“不仅锋利无比,能刺穿铁甲,还能吸收敌人的真气,削弱敌人的实力!”
“那玄武楼主初创宗门时,本是想凭宗门传承宝法《幽冥六阳诀》和这双爪一统江湖,创下百年霸业,才给爪取了这么个名字。”
“可谁料世殊时异,千秋功过霸业难成,雄心壮志还未施展,便落得个宗门覆灭的下场,这对霸业沉随着宗门覆灭,沉在了武库角落,再无人识得它的来历。”
“哦?听起来倒是厉害,不知道有什么说法?”
小太监捧着霸业沉,指尖都因紧张微微发颤了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却难掩语气里的兴奋。
“公公您有所不知,这霸业沉厉害的不只是材质,更关键是它能适配玄武楼的核心宝法《幽冥六阳诀》!当年玄武楼宗主凭这对爪套这套法,在江湖上闯下‘索命无常’的名号。”
“连西北的武林盟主都得避他三分锋芒!”
陈皓握着爪套的手指微微一紧,指尖似有若无触到内侧暗红纹路,那纹路竟像是活的一般,随着他的触碰轻轻发烫。
“《幽冥六阳诀》?”
他追问,目光落在爪尖寒芒上。
“这套宝法到底有何特别?”
“特别就特别在‘幽冥与六阳’几字!”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秘闻。
“据武库的老监首说,这这套功法乃涵盖生之尾,又带着死之首,可以转换幽冥与六阳。”
“若是配合霸业沉使用,左手代表着枯老,能释放枯死之力,而右手代表着生机,能通过爪身纹路吸走对方的真气和生机,修补伤势。”
“当年玄武楼主使用霸业沉,与地榜高手交锋,不过三招,对方的真气就被吸走了三成,最后那地榜高人只能弃剑认输!”
“如若不是他死的太早,那地榜之上定然有他一席之地。”
地榜之上收录人间高手一百零八名,偌大的江湖之上,修行之士不可计数。
但是能够排进这前一百零八名的,可谓是一等一的高人了。
无一不是一方宗师的人物。
由此可见那玄武楼的厉害与霸道。
陈皓将霸业沉拿在手中,发现手套下方的暗红纹路,不是普通刺绣,而是一种特有的‘血蚕丝’混着朱砂刺绣的。
陈皓闻言,心中一动,将霸业沉套在手上。
爪套大小刚好合适,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爪尖贴合指缝,既不影响手指活动,又能随时发动攻击。
而且在真气收回之后,这一双爪子,竟然贴合他的皮肤,变成了肉身的颜色,丝毫难以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试着挥了挥爪子,只觉得爪风凌厉,带着一股淡淡的寒气,心中顿时有了决定。
陈皓心中一动,试着将一丝天罡童子功的真气注入爪套。
刹那间,爪身暗红纹路骤然亮起,像是有血色流光在纹路里游走。
这霸业沉非但能引导真气流转。
而且能把吸来的真气存进纹路里,再顺着手臂传到丹田。
原本冰凉的爪套也瞬间变得温热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股吸力又从爪尖传来,竟隐隐要将他丹田的真气往外拉。
陈皓连忙收住真气,纹路的光芒才渐渐暗下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怪不得曾经是外景以上一流高手的兵刃。”
陈皓感叹了几声,随后将这霸业沉放在桌面上,眸子沉了沉,然后开口道。
“既然这霸业沉归了大周朝,那幽冥六阳宝法又在何方?”
..
第二百零九章 幽冥六阳开脉象
爪尖寒芒映着陈皓的眼眸。
他心中翻涌不止。
小太监脸上的激动神色猛地一僵,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布包边缘,声音也低了几分。
“公公……这宝法……怕是寻不到了。”
陈皓握着霸业沉的手顿了顿,暗红纹路的余温还在指尖萦绕,心中刚燃起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怎么说?”
“我曾经看过当年的卷宗,朝廷镇压玄武楼时,宗门弟子拼死护着宝法秘籍,最后一把火将藏经阁烧了个干净。”
小太监垂着头,语气带着惋惜。
“后来禁军在废墟里翻找,只找到几页残缺的碎片,上面连《幽冥六阳诀》的要义都没写全,只剩些粗浅的运气法门,早已残缺的不能再残缺了。”
“倒是可惜了。”
陈皓用指尖摩挲着霸业沉的暗红纹路。
刚才注入真气时感受到的吸力还清晰在目。
这对爪明明藏着与宝法契合的玄机,却偏偏没了功法指引。
就像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着实可惜。
小太监见他神色凝重,连忙劝道。
“公公您别失望!霸业沉本身的威力就够厉害的了!您看这爪尖,用千年寒铁混着幽冥砂打造,就算没有宝法,也能轻易刺穿铁甲,寻常兵器碰着就得断。”
说着,他拿起旁边一个垫着架子的铁块,递到陈皓面前。
“公公您试试,不用真气,光凭力气就能划开!
陈皓接过铁盔,握着霸业沉轻轻一划。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铁盔表面瞬间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边缘还泛着被寒铁冻伤的白霜。
他心中一动。
这爪的锋利程度,的确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就算没有《幽冥六阳诀》。
但是他还有九阴白骨爪,此手套用来近身搏斗也足够了。
“好!既然如此,就选这对霸业沉了!”
小太监见陈皓满意,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说道。
“公公好眼光!这霸业沉可比玄铁透骨爪厉害多了,要是用得好,保管能派上大用场!”
陈皓摘下霸业沉,小心地放进布包,心中满是欢喜。
虽然没找到玄铁透骨爪,但这对霸业沉显然更厉害。
而且此爪隐蔽性极强,不用时候与肉身无翼。
使用时,若能配合天罡童子功,遇到什么对手,也不怕。
陈皓收下霸业沉时。
忽然想起小太监提过的《幽冥六阳诀》残页。
染目光落在小太监身上,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一张银票。
那银票面额一千两,纸面泛着淡淡的墨香。
“公公您这是……
小太监见他递来银票,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乱摆。
“使不得使不得!您能选到合心意的兵器,小的就高兴了,哪能要您的钱?”
他在武库当差多年,虽见过不少权贵。
却从未有人给过他这么多银票,一时间竟有些慌了神。
陈皓却上前一步,将银票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咱家办事,让旁人白忙活的道理,今日辛苦小公公了。”
“你方才说那《幽冥六阳诀》还有残页,不知能不能拿来给咱家看看。”
“公公,这……这可使不得!”
小太监见银票递到眼前,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手,脸上满是慌张。
“您能选中霸业沉,那是你的眼光厉害,小的哪还能要您的银子?”
“再说那残页本就是武库闲置的东西,您想看,小的直接拿给您便是,哪用得着花钱!”
他在武库当差多年,每月月例不过几两银子。
这一千两对他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哪敢轻易接下。
陈皓却上前一步,将银票硬塞进小太监手里。
“咱家办事,从来没有让旁人白跑腿的道理。这一千两,一半是谢你替咱家寻到霸业沉,另一半是买那残页的辛苦钱,你收着便是。”
他眼神锐利,见小太监还想推辞,又补充道。
“难不成你觉得,本公公的事,还不值这一千两?”
小太监被这话一噎,再看陈皓神色认真,半点没有玩笑的意思,握着银票的手渐渐收紧,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着银票上的数额,喉咙动了动,最终“噗通”一声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小的不敢!多谢公公恩典!小的这就去取残页,保证完好无损!”
小太监握着银票,指尖微微发。
一千两银子,够他在京城买半座小院了。
他抬头看了看陈皓,见对方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连忙躬身行礼。
“多谢公公恩典!小的这就去取残页,您稍等片刻!”
说着,他揣好银票,快步走向三楼深处的储物间。
陈皓站在原地,摩挲着布包里的霸业沉,心中暗自盘算。
那残页就算只有粗浅的运气法门,说不定也能和自己的天罡童子功结合。
哪怕只能摸索出一点引导真气入爪的诀窍,这一千两银子就不算白费。
没一会儿,小太监捧着一个泛黄的木盒跑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张残破的纸页,纸边已经发脆。
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只能看清零星几个字。
“公公您看,这就是从玄武楼废墟里找到的残页,一直存放在武库中,也有人用过。”
陈皓接过残页,凑到光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