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会主动邀请南方骑着马前往草原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夜宿郊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对着旁边的几个美人施了一个眼色。
那几人见此,急忙轮流上前布菜,软语娇声。
有的替他剥珍珠贝,有的为他拭嘴角,可陈皓始终保持着分寸。
只偶尔点头示意,目光多落在桌上的菜肴上,没半分逾矩。
酒过三巡,征西将军挥了挥手让美人们退下,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双手递到陈皓面前。
“陈公公,我知道公公在宫里面辛苦,这是本将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买些茶点。”
陈皓低头一看,见到银票上的“一千两”的字样后,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普通的寻常百姓来说,这个钱自然不少。
毕生积累,都难以有其二分之一。
但是对于宫中权贵来说,这个数额不算夸张。
只出一千两,显然征西将军只是想维系关系,而非有急要求。
若是五千两以上,他反倒不敢收,怕落下贪腐的把柄。
陈皓接过银票,妥帖塞进腰间暗袋。
“将军客气了,对自己家人还这么客气,咱家就多谢美意。”
征西将军见他收下,脸上笑容更浓。
又让侍卫捧来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三张地契。
“陈公公,这是城西的三处宅院,地段清净,您平日里想离宫歇歇,也有个去处。”
陈皓却摆了摆手,语气诚恳。
“将军,银票咱家收了,这地契您还是拿回去。”
“咱家住在宫中,离娘娘近,心里面有踏实,有娘娘体恤,吃住不愁,再多宅院也是闲置,反倒浪费。”
他知道,宅院价值远超银票,若是收下。
难免被人说贪心,传进苏皇后耳中更是不妥。
征西将军也不勉强,心里只当是遇到了一个舔狗,臭不要脸的。
但是面上依旧竖了一个大拇指,赞了句“陈公公清正”。
随后,征西将军又让侍卫领来了两个美人,身着粉色宫装,怯生生地行礼。
“愿侍奉公公。”
陈皓依旧摇头。
“将军,咱家是宦官,留着美人无用,反倒委屈了她们,您还是让她们回去吧。”
见陈皓连拒三样厚礼,征西将军才似想起什么,一拍额头。
“瞧本将糊涂!忘了陈公公是江湖中人,最重修行!”
...
第二百零八章 武库兵刃 意欲何为
“可还记得,之前本将说要送陈公公一件好东西的,公公请看!”
说着,征西将军亲自捧来一个雕花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颗鸽蛋大小的莹绿珠子便泛出清凉光泽。
“这颗‘解毒珠’乃是从镇北将军府抄来的宝贝。”
“这珠子不仅能解百毒,修炼时还能凝神静气,乃是镇北将军府的宝物。”
“哦?世间竟有此神奇之物。”
陈皓指尖刚触到珠子。。
便觉一股清凉顺着指尖蔓延到丹田,沉寂的真气竟微微颤动。
他卡在蓄气境巅峰许久,正缺这样辅助修行的宝物!
而且此物能解毒,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能够救命的宝物。
他眼中闪过喜色,双手接过。
“将军这份礼物,可真是送到咱家心坎里了!咱家多谢将军!”
征西将军见他收下,终于松了口气。
“陈公公喜欢就好。其实本将今日宴请,也没别的心思,就是天下间朋友好找,知己难寻,公公是难得的能人,在下想和您交个朋友。”
“日后在娘娘面前,还望公公多替本将说句好话。”
陈皓心中彻底明了。
对方这是希望自己在皇后娘娘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陈皓笑着举杯。
“将军放心,咱家今后定当在娘娘面前多提您的功绩!”、
听到这里,征西将军顿时浑身一烫。
他见陈皓收下解毒珠,脸上笑意更浓,抬手对着屏风后示意。、
“今日难得与陈公公相谈甚欢,当尽兴才是!来人,再为公公添酒!”
话音未落,那四位身着水色薄纱的美人鱼贯而出。
只是这次手里的酒壶换成了晶莹的玉壶。
托盘里还摆着浸在冰水里的西域葡萄。
为首的美人肌肤胜雪,眼尾描着淡红的胭。
,走到陈皓身边时,故意将裙摆轻轻一旋,薄纱下的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陈公公,这杯冰镇的葡萄美酒,奴婢替将军敬您,您可得赏脸喝一口呀。”
她说着,微微俯身,玉壶倾斜,酒液缓缓注入陈皓面前的酒杯,
胸前的雪白风光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另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椅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衣料。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征西将军与夫人坐在一旁,只含笑看着,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太监虽然失去了男儿根,但是还有男儿心,男儿欲望。、
不少大太监都在京城外养有外室。
他们倒要看看,
这位在皇后面前谨小慎微的公公,能否抵得住美人诱惑。
陈皓却依旧坐得笔直,目光落在酒杯里晃动的酒液上,没有半分偏移。
他抬手按住杯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咱家还要回宫复命,若是饮酒误事,反倒辜负了娘娘与将军的信任。”
那美人见陈皓不为所动,也不气馁,反而笑得更媚了。
她拿起一颗冰镇的葡萄,指尖剥去薄皮,将晶莹的果肉递到陈皓嘴边,声音软得像棉花。
“公公不喝酒也无妨,尝尝这西域葡萄,冰凉爽口,解腻得很呢。”
指尖故意蹭过陈皓的唇角,雪白的玉手在陈皓的肩膀上轻轻划动,带着一丝刻意的勾引。
陈皓微微偏头,避开她的手,抬手从托盘里拿起一颗葡萄,自己剥了皮放进嘴里。
“姑娘有心了,咱家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姑娘动手。”
旁边另一位美人见同伴受挫,连忙上前解围。
她拿起一支玉笛,故意对着陈皓抛了个媚眼,身段随着曲调轻轻扭动,薄纱下的曲线愈发诱人。
说完之后,她缓缓的跪下身子。
“陈公公,奴婢吹得好不好听?若是公公喜欢,奴婢不光会吹笛还会吹箫呢。”
陈皓听完曲子,微微颔首。
“姑娘吹得极好,只是可惜咱家不近女色。”
他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被诱惑的迷乱。
剩下的两位美人上前为陈皓捶腿,力道轻柔,指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膝盖。
一个则蹲在他身边,轻声说着软语。
“公公如今权势滔天,又生得这般俊俏,若是奴婢能伺候公公,便是天大的福气。”
可陈皓始终不为所动,捶腿的美人刚碰到他的膝盖,他便轻轻侧身避开。
耳边的软语也只当没听见,只偶尔与征西将军聊几句西域的军情,将所有诱惑都巧妙地挡了回去。
征西将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想到陈皓竟有这般定力。
他笑着抬手,让美人们退下。
“好了,既然陈公公不便饮酒,你们也别再劝了。陈公公这般定力,真是让本将佩服!”
他偷偷的看了旁边的夫人一眼,自我开玩笑道。
“若是换了我,还真的未必能把持住。”
陈皓知道对方是为了给酒席增添一丝氛围,淡淡一笑。
“将军过奖了,咱家只是知道自己的本分,不敢因一时贪乐误了正事罢了。”
宴席散时,月已爬至中天。
银灰洒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冷冽的光。
傍晚时候。
陈皓辞别征西将军夫妇,坐上了乌木马车。
他掌中小心的摩挲着带着凉意的解毒珠,心中却在惦记着苏皇后刚刚给予的武库令牌。
和征西将军应酬完毕,也该去武库看看,挑选一把合适的兵刃了。
次日清晨,陈皓早就起了床,到了皇室武库外。
守门禁军验过他手中的鎏金令牌,立刻躬身放行。
他刚踏入武库大门,顿时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陈年铁锈与檀木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