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料到,陈皓早已布下了如此严密的防线。
不仅有禁军、锦衣卫、六扇门的大量人马。
连周迁、苏明月这等平日里难得出动的顶尖神捕都被请来了!
“陈公公好手段!”
鬼见愁咬牙切齿地喊道,链镰在手中一转,朝着周迁甩出,想逼退对方后趁机突围。
“你究竟布了多少人手?!”
陈皓站在行刑台边缘,看着场中一边倒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京都乃大周腹地,岂容尔等江湖贼子放肆?今日来的,可不止周捕头与苏捕头。”
他话音刚落,广场四周突然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只见一队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弩箭的人马从街角冲出,为首之人面容阴柔,乃是东厂的高手。
另一侧,六扇门的捕快们也举着“六扇门办案”的牌子。
将广场外围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暗楼的规矩,是‘价高者得’。”
陈皓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可你们忘了,这天下的规矩,是皇后娘娘定的。你们拿了钱,就得付出代价。”
....
第二百零三章 大势倾倒 天阉之体的变化
鬼见愁挣扎着抬头,看着陈皓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某家不甘心!你不过是个阉人,凭什么……”
“凭什么?”
陈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凭咱家护的是百姓,守的是律法,尊的是朝廷。”
“而你见钱眼开,助纣为虐,帮着贼人作恶。今日落入咱家手中,便是你的报应。”
本来暗楼与毒蝎娘子等人早已达成了一致,要今日一起劫法场。
但是却没有想到毒蝎娘子等人错误的判断了朝廷这一次,要斩杀二皇子的决心。
昨晚去地牢捞人,都交代在了那里。
没有办法之下,暗楼只能强行硬上。
“阉人!你懂什么!暗楼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倒是你们朝廷,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还不是……”
“聒噪。”
陈皓眼神一冷,不等他说完,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他左手按住鬼见愁的肩膀,掌心天罡真气骤然爆发。
“咔嚓”一声,直接捏碎了对方的肩骨。
鬼见愁惨叫一声,身体瘫软在地,却仍死死瞪着陈皓,眼中满是怨毒。
“我做鬼也不会……”
“做鬼?”
陈皓俯身,右手五指成爪,淡金色的真气萦绕指尖,九阴白骨爪发动、
“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快如闪电般落在鬼见愁的天灵盖上。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爪劲穿透颅骨,鬼见愁的瞳孔瞬间涣散。
原本嘶吼的嘴张了张,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陈皓直起身,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抬手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语气平淡得像碾死了一只蝼蚁。
“拖下去,与其他暗楼贼子的尸体一起,扔去乱葬岗。”
两名禁军上前,不敢有丝毫犹豫,拖着鬼见愁的尸体快步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
小石头走到陈皓身边,抱拳道。
“干爹,目前所有劫法场的黑衣人已全部拿下,共计二十三人,其中十五五人是暗楼的刺客,其余皆是江湖亡命之徒。”
“知道了。”
陈皓点点头,说罢,他转身走向行刑台。
二皇子趴在台上,看着暗楼最后一名高手被擒,眼中的求生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
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救他了。
陈皓走到二皇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殿下,你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说完之后,陈皓挥了挥手。
监斩官当即领会定了定神,高声喊道。
“午时三刻已到!斩!”
刽子手扬起铡龙刀,赤金色的日光下,刀锋闪过致命的寒光。
“咔嚓”一声。
二皇子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在行刑台上,也溅到了陈皓的绯色官袍上。
鲜血溅在行刑台上,染红了朱红色的木栏,也溅到了陈皓的官袍下摆。
他看着二皇子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广场上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皇后娘娘英明!”
“为民除害”
的喊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午门上空。
陈皓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鎏金令牌,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他知道这场胜利,从来不是靠狠辣,而是靠的大势,靠得群众的力量。
这便是官场的真谛。
只要靠近了核心,只有发动群众的力量。
才能够混的更加如鱼得水,才能够免去杀身之祸。
风从午门吹过,带着血腥味与欢呼声。
一时间,陈皓好似明悟到了什么东西。
“好!斩得好!”
......
百姓的欢呼声还在午门广场上空激荡。
陈皓指尖刚触到鎏金令牌的冰凉纹样。
忽然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城楼方向奔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
只见一名身着司礼监服饰的小太监捧着明黄色密函,额角满是汗珠,连滚带爬地跪在他面前。
随后,这小太监偷偷的凑到陈皓的面前,小声道。
“陈公公!宫中来的急报。镇北将军私通暗楼余孽,还和白莲教有染。”
“现如今已被镇西和镇东将军奉旨拿下!皇后娘娘有旨,镇北将军府满门抄斩,即刻行刑!”
“镇西和镇东将军?”
陈皓瞳孔猛地一缩,完全没有想到。
他昨夜在大理寺部署防务时,只当暗楼劫法场是镇北将军府最后的挣扎。
连半点“镇西和镇东将军异动”“镇北将军谋逆”的风声都没听到!
而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
大名鼎鼎之一的四征将军之一,竟然直接就被连根拔起了。
而且还是他们自己出的手。
小太监看出了陈皓道疑惑,喘着粗气补充道。
“听说镇西和镇东将军昨夜领了娘娘的密诏,带京营铁骑围了镇北将军府,连府里的狗都没跑出去一条!”
“现如今容贵妃早已经被打入了大牢。”
陈皓听到这里,捏紧了衣袖。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入宫面见苏皇后时,对方只淡淡嘱咐了一句。
“看好二皇子,直接问斩,不能再出差错”。
对方半句未提镇北将军,更未提镇西和镇东将军的部署。
恐怕那时候,苏皇后便已经布局。
用二皇子的死故意引得镇北将军出手,然后将其满门抄斩。
处死二皇子从头到尾,只是她扳倒镇北将军府的一环罢了。
“苏皇后这步棋,果然走得如此深远。”
陈皓低声呢喃,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寒意。
他原以为自己已摸到苏皇后布局的边角,却没料到对方早已将朝堂兵权、江湖势力拧成一盘棋。
镇西和镇东将军与镇北将军向来情同手足。
尤其是镇西将军,不久前才在朝堂上站在镇北将军一方,为二皇子求情。
客谁曾想,转瞬间便被苏皇后收买,然后直接带兵,查抄了镇北将军府,
而今镇北将军府一倒,北疆的兵权便全归了镇西和镇东将军。
而镇西和镇东将军又是娘娘的人……
往后这朝堂,怕是再没人能撼动娘娘的根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