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观月宗,我易家与你不共戴天,这次就先饶过你们,待老夫下次来临,便是你观月宗覆灭之日!”
与此相同的秦观月,此刻也缺乏将对方留下的狠心,毕竟她根本不知道林起的具体实力在什么程度,在听到对方准备撤离时,明显松了口气。
但此刻赵长老却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自己的身份都已经被爆出来了,双方竟不打了。
“易族长,等等我们!”
赵长生眼看飞舟启动,准备离开观月宗,当即便做出了取舍,若是易家修士离去,秦观月肯定会找他们算账,倒不如此刻跟随易家修士离去,毕竟对方可是有金丹老祖这种底牌。
只是可惜了他们一族在观月宗数百年的底蕴,只怕全都要便宜观月宗了。
“宗主,要不要将他们几人留下?”
林起看着秦观月不为所动,于是开口询问了一句,他的意思本来是飞舟上的所有人,不过秦观月明显会错了意。
“让他们离去吧,毕竟是宗门长老,这些年对宗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秦观月其实早已经察觉到了赵长老的不轨之心,可毕竟是门中长辈,她虽有宗主之名,可能够为她所用的人,又有几个。
“算了,问题不大。”
虽说放这些人回去之后,肯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可不是几个筑基修士那么简单,易阳肯定会倾尽家族全力来报复整个观月宗。
若是没有自己,这个小宗门只怕会彻底荡然无存。
但现在给她们一些压迫感,更能在关键时刻凸显自己的重要性。
眼看飞舟消失在天际,观月宗内剩下的修士终于欢呼了起来,几个年轻弟子纷纷围到林起身旁,热情的庆祝着。
但她们现在的举动却有些小心翼翼,毕竟这可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前辈,怎能像以前那般,没有任何规矩。
“林大哥!没想到你竟然是筑基中期修士,瞒的我们好苦啊!”
苏锦暗自庆幸,她果然没有看走眼,在林起与易风交手时,她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处。
“本来我只是想与你们和平相处,用练气修士的身份在观月宗隐居一段时间,可现在被人逼迫,只能暴露了修为,你们若是感觉我欺骗了你们,林某可以离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起以退为进,先将不利于自己的一面说辞道出,果然在话音落下之后,周围的几人连连摇头。
“林师兄说哪里话,你人这么好,隐藏修为肯定是怕我们不自在对吧,我们向你保证,以后肯定与你和平相处!”
孙果果抱着林起的手臂,仿佛想要将这跟坚挺的手臂融入身体中一般,甚至看到自己小妹妹轻轻抚摸林起的胸膛时,还将她的手给拨了下去。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咱们得罪了易家,以后怕是麻烦大了,要早做准备为好。”
秦观月眉头一挑,她可是知道易家拥有金丹修士,但现在却不能去打击宗门弟子的士气。
“我会想办法的!”
秦观月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看着依旧在欢呼的众人,默默离开了人群,独自一人回到了观月殿。
待夜幕降临,观月峰依旧平静,在经历了这次变故之后,宗内知晓凶险的修士却暗中有些不平静。
尤其是那位王长老,私下里更是将属于自己血脉一族的几人召集了起来。
“祸害啊!那林起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如今伤了易家两个后辈,易家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待他们再次降临观月宗,就是咱们观月宗覆灭之时!”
一名容貌与王长老有些相似的中年人义愤填膺道,丝毫没有意识到在白天之时,他被吓的躲在众人身后,根本不敢露头。
“你这话敢当着他的面说么?”
中年男子刚说完,便听到身旁之人的嘲讽,下意识的便想要反击。
“闭嘴!”
王长老闭着眼睛呵斥了一句,本来热闹的密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家狼子野心,不得不防,那林起虽然有筑基中期修为,实力堪比筑基后期,但毕竟只是一介散修,怎能与家族修士匹敌,此次观月宗的劫难,只怕渡不过了。”
前有易家修士,后有赵长老一脉,就算观月宗覆灭,他王姓一脉也落不了好,倒不如就此离去,寻一世俗小城,建立修士家族,不比在一个即将覆灭的小型宗门内当一个二把手弱。
“爹,那咱们该怎么办?”
刚才被训斥的中年修士小心翼翼道,他知道自己父亲对观月宗十分忠诚,因此不敢说什么逾越之言。
“收拾东西,咱们连夜离开观月宗,老夫已经仁至义尽了,宗门生死与我再无关系!”
王长老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原本眼中的那一抹精明,彻底昏暗了下去。
待第二日,观月宗越发的冷清了。
还是在中午时分,门中弟子前去通知王长老用膳,才察觉到长老一脉的人彻底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宗内人心惶惶,根本没有用钟声召集,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观月殿。
“现在咱们宗内还有几人?”
秦观月眼中露着一丝疲惫,少女稚嫩的小脸上多出的愁容,让她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但此刻关注她这张脸的人,惟有在一旁丝毫不在意的林起了。
“回宗主,王长老一脉的人都消失不见了,怕是昨晚就离开了观月峰,而之前加入宗门的那几个散修也都离开了。”
回复的弟子已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颗心狂跳不已,现在宗门内的那些老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十几个练气境界的小家伙,就算有林师兄和宗主两个筑基修士,可怎能抵挡的住易家的锋芒!
第258章 苏锦的诱惑
“你们若是有人想离开,可以趁易家修士还未来临之际,脱离观月宗,我不会追究的。”
秦观月心中一阵深深的无力,那金丹修士宛如一座大山一般,笼罩在整个观月峰之上,让她寝食难安。
就算有再多的准备,也不可能会是金丹修士的对手,与其整个宗门覆灭,连累这些无辜的弟子,倒不如给他们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有不少人眼中露出了光芒。
这些年轻的练气修士虽然没有多少阅历,可也知道外面一个修士家族的强大,若是宗门真的覆灭,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但少年的自尊心,却又让他们不敢轻易开口。
一直等到众人散去,这才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商议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林起也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可刚回到院中没多久,便察觉到有人靠近了自己的院子。
“林师兄,你在么?”
只听声音,林起就知道是谁,而且这种声音在面对旁人和自己时,截然不同。
“是苏师妹啊,进来吧。”
苏锦站在门前朝四周看了看,见无人在附近,这才快步进入了院内。
她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看到林起坐在院子里喝茶,微微愣了一下。
“林师兄,你还有闲心喝茶啊,咱们观月宗即将面临灭宗之灾,你就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么?”
苏锦来此,心中已有目的,她的判断很明确,观月宗大势已去,留在宗内只会成为宗门的陪葬之物,倒不如早日离开。
不过她希望在离开之际,能够跟着林起,至少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会为她以后的修行生涯带来极大的保障。
她比一般的女修士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当然不到最后时刻,这种优势一直是她的底牌。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好一个地方,当然不能轻易离开了,而且宗主又允许我收徒传道,这种机会哪个宗门会给?”
林起浅饮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锦,这个少女当初和易行一起,两人各有心思,只怕那时候就生出了离开观月宗另投它门的想法。
只是现在放弃了易行,又找到了自己。
说实话,林起对这种女修士,并没有多少看轻之意,反而她这种人更适合在残酷的修行界生存。
“哎呀!你怎么这么胡涂啊,那易家可不是只有筑基修士,他们家族中还有一位金丹老祖,到时候那位老祖一出手,只怕整个观月峰就会沦为废墟,何必白白在这里葬送性命!”
苏锦明显有些急了,易家有金丹老祖之事,宗门中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初她还是在易行口中得知,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去接近利用对方。
相比林起的镇定,苏锦明显越来越急,她甚至娇嗔着跺了跺脚,在林起对面坐下。
“林师兄,你该不会是看上咱们宗主了吧,那小丫头冷冰冰的有什么好,不值得为此浪费性命啊!”
着急之下,苏锦脑子里不知想到了什么,或许以她的阅历,也只能想到关于男女之事了。
林起诧异的看了一眼苏锦,翻起一个杯子,给她也倒上了一杯。
这小娘们猜的倒是不错。
但林起岂会承认自己的心思。
“观月的确有些小了,若是真要比较的话,我觉得你更有吸引力。”
小巧玲珑和成熟蜜桃,自然是后者占据优势,尤其是苏锦这种会迎合男人的少女。
懂得一些,但懂得不多。
本来还急切的苏锦闻言脸色一红,也不知是否是装出来的,听到夸赞她的话,她反而不急了。
“师兄,那你带我离开吧,咱们远离观月宗,去百花宗势力范围找个坊市居住,易家的修士肯定不敢追查到那里,到时候咱们两个相互依靠,你主外,我主内,一定过的比现更好。”
她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秀发,无形间散发出一丝别样的魅惑。
后续之事她都想好了,到时候等从林起这里弄到足够的好处之后,再以此为跳板,找机会拜入百花宗,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宗门修士。
这可比当初易行许诺的要稳健多了。
“可是我刚从散修一路走来,才加入一个宗门,不想再去过以前那种无聊的生活了,在我看来,那些家族修士不足为患,他们家族中的金丹修士说不定早就死了呢。”
显露多少修为,办多少修为的事,林起可不会说自己不惧那金丹修士,只怕说了苏锦也不会相信。
“怎么可能会死,金丹修士寿元千年,那易家的老祖还不到千岁,肯定还活着啊!”
苏锦有些抓狂,林起这般油盐不进,着实让她着急。
正准备再继续劝说时,院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林起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于是示意苏锦莫要说话,果然下一刻院门外传来了声音。
“林师兄可在?”
孙果果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些,似乎是怕附近有人听到一般。
听到孙果果的声音,苏锦明显有些慌乱,她站起身左右看了看,见无处可藏,于是小声对林起说了一句。
“别让她知道我在这里!”
说罢便小步跑进了房间中,躲藏了起来。
“进来吧。”
察觉到苏锦藏好之后,林起才开口回复了一句。
孙果果小心翼翼的推开院门,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身体才跟着钻进,并且把院门关了起来。
“林师兄,你不打算离开观月宗吧?”
孙果果似乎不懂得练气境界与筑基境界的沟壑,径自坐到林起对面,端起那杯倒给苏锦的茶水一饮而尽。
“是啊,我觉得观月宗很好,暂时不打算离开。”
这个少女的来意,明显与苏锦不同。
“那就好,我和云秀也不打算离开,毕竟观月宗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而且我们也离开了,小宗主肯定会伤心的。”
她们两人的年龄,与秦观月相仿,当初在未接受传承时,秦观月还那时候名叫秦小月,与她们可是关系要好的姐妹。
在她看来,有林起在,至少心中会多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