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劫缚天大阵!
“竟然将目标指向我们!众兄弟准备!”
兵灾雪当机立断,贯通暗劫六人之功,合呼魂之巅地气,调整阴禽之力攻击方向,正面迎对横空而来的剑十一!
万千剑气撕裂虚空,与御阴之力爆发前所未有的冲击,大地如浪翻涌,巨响之中,带来难以形容的毁灭。
就见剑气强横,正面击溃大阵,将原本无可披靡的阴禽地狱鸟之形,撕得粉碎。
暗劫七人中,功力最弱的殦、忧灵召命、血如袖首当其冲,不及反应,当场爆体而亡!
“老六!老七!八妹!”
罟魂棺止本与正心六崇越缠斗多时,占尽优势,不料因一人来到瞬间扭转,不由惊呼道。
“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叶尘持天之神器“天人之极”挟沉沉威势而降,言语尽显睥睨之态。
而在场的正心六崇越,却不觉得这名年轻过分的少年人有任何狂傲。
一剑破邪阵,余威灭三敌。让众人吃尽苦头的八劫缚天大阵被对方一剑击破,更是斩杀血如袖三人,实力可见一斑,纷纷露出震撼又喜悦的神情。
其中尤以习武成痴的贺楼琼宇最为特别,一双水雾幽然的美眸看着到来的叶尘,眼中激起战意,暗道:他就是与那人齐名的九州一剑知之子,剑术果然厉害。
贺楼琼宇虽是原出身贺楼世家但因理念不合而脱离,专注于古风第梳剑剑艺,后在山座的指点下,兼修列鼎草庐武学悟出“剑鼎合一“之境,持续进修追求六武合一,并与“能剑怪物·元八荒”有约定,对其相当执着。
自然是对叶尘这位与之齐名的九州之子有所关注。
若非事关大计成败,贺楼琼宇怕是要在其展露惊人剑艺的第一时间,拿上梳心剑与之证剑了。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血如袖三人所死之地,三根微不可察的毫毛化作灰尘。
而得紫锋之助,真气有所恢复的香六牙,再度与祖登龙战至一处,
双方战得雷霆霹雳,乾坤苍茫。
香六牙拳掌叠出,口出扰敌之言,“忽略叶尘,便是你最大的失策。”
其实叶尘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变数
对于叶尘不可以常理估计的进步速度,他早有预料,入学第一年便横扫汤问梦泽,让琴狐鹿巾这些老牌学长全都黯然失色;
不久之前,在天下封刀内与成名已久的天刀·笑剑钝切磋,正面击败,一日摧毁邪恶阻止傲天武殿。
至于南域,与外闭塞已久,山座暂时没收到什么消息。
因此,才造成对叶尘的实力评估严重失真。
对其的实力也就停留在能够弥补正心六宗越人数不足的劣势,拖战兵灾雪或者愁伞人。
毕竟像他这般年纪的武者,能够与凶名远播的老二,老四对战,已经是众人能想到天才中的天赐啊。
只是没想到,叶尘的实力根本不能以常理而论。
若是早知他是这般强悍,以一人之力便能改变战局。
香六牙说什么也要等其到来后,才与暗劫八无暇开战,或者以拖为主。
只是这番心思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祖登龙不改冷漠,“无妨,先杀你,再杀那名小辈!”
“可恶!”
罟魂棺止眼见兄弟惨亡,死帆摇动,黑气横溢,万千死骨破土而出。
“阴年万骨朽”
同一时分,霸金纛巨斧挥动,力劈华山,凝聚巨大斧钺之形。
“尸河骨岳·一霸吊世”
二者合一,在天空划出一个怵目黑痕,扫落乾坤。
“小心!”
巍翼出言提醒。
“如此招式,太弱了!”
却见叶尘右手负剑而立,左掌拨动剑,武字金印挟无边正气,恢弘而出,天地顿复清明。
“武承一脉·万武归宗·虚字诀·虚返其实“
无字意诀加持下,看似随意的一掌,已是万武归宗,鬼神辟易。
瞬间崩碎二者合招,掌劲余威不减,破兵贯体!
罟魂棺止,霸金纛连一声惨嚎都不及发出,尽化虚无,
无人能察觉在一片掌劲激荡的烟尘中,两者所立之处出现两根毫毛,瞬息化作飞灰,金色流光潜入地中。
众人只当是暗劫八无暇再减两员。
正心四宿的贰君师·左无咎见此一幕,暗道:如此实力,无怪能一日荡平潜伏在南域多年的宇外鳞族,更是被向来排外的南域推举为轩昂六玑之首的圣玑。
而他方才所用,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武痴绝学,竟然有这般威力!
作为墟丘之顶凌虚七仙排名第二的人物,对南域有所关注。
对于这位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实力,取得如此战役的山座高徒,想不注意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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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呼唤之战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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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对他所用的“武痴绝学”,更为的好奇。
“老三!老五!”
眼见兄弟惨死,兵灾雪怒极,与愁伞人对视一眼,心知仅凭自己二人,绝非此人对手,心中已下决断,玉石俱焚!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殛篇·天下无征杜凶兵!”
莹雪化刃,无数冰刃汇聚无匹刀劲,是此生最强之招。
“终式·收雨·秋风秋雨愁煞人”
愁伞刃也回刀入窍,霎时倾雨倒飞,愁锋六滴终式应声而出,雨刃成涡。
会同灾雪绝式,威能倍增!
“你们值得此招。剑十·天葬!”
眼见冰雨合招,叶尘轻声一语,飘渺剑式再出。
天人之极化为一道纯粹剑光,天地回荡剑鸣不已,周遭空间顿时扭曲,吸纳四周一切光芒,变得幽幽暗暗,让面对之敌,与观战之人的思维都似乎变得迟缓,眼中只有这道美若惊鸿的剑芒!
剑气都裹挟着湮灭之力,所过之处,沙石消融、草木成灰,方圆之内万物皆被“自生而灭”的法则吞噬。
至极冲击,阴阳逆走,日月惊沉,尽显天愁地惨。
身形交错的霎那,万籁俱静,划下此战结果。
兵灾雪缓缓回身,吐出今生留在世上最后的语言,“好···剑法!”
“啊~”
随后,伴随两声轻爆,与愁伞人一同化作漫天碎肉。
两根毫毛于其中瞬间泯灭,在无人察觉之处,同样有两道金丝潜入地中。
“再来,就剩你了。”
待解决完兵灾雪等七人后,叶尘身化一道迅影,挟一股沛然正气划空进入山座与天蟒之争。
硬生生冲破二人周围气流,一举震退暗劫之首。
“轰~”
强势冲击,现场一片迷蒙。
就见叶尘立身山座之前,双目紧盯眼前天蟒,对身后之人说道:“山座,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嗯,你自己小心。”
香六牙在亲眼见证叶尘碾压一众的能为后,将此战最后的关键交由他接手。
也只有他,能将天蟒逃脱机率压至最低,不致此战功亏一篑。
同一时间,正心六崇越宗主巍翼率四宿再开六宗之阵,封锁方圆天地,杜绝天蟒逃脱可能,“天地定位两仪转·四象归源八卦动·玄空大阵”。
“此战最大的变数,原来就是你!”
祖登龙一双戾眼,死死盯着此人。
在他固有的思维中,正是眼前之人突然插手,才使得战局倾危至此。
叶尘收回紫锋华影,与天人之极形成左右双持之态,冷冷说道:“天蟒·祖登龙,你错过最佳逃脱之机。今日之后,世上将再无暗劫之名。”
“逃?”
祖登龙闻言,冷漠面上闪过一丝暗讽,“你未免将蟒看得太低了。此战,是蟒自降世以来最精彩的一战。此战之后,你们这些战败者的骨灰将洒遍苦境,幸存者呼吸的每一寸空气,都是你们失败的味道。”
“只因你们···杀不了蟒!永远!永远!喝~”
一声沉喝,跋矛指天,右掌指地,狂烈鳞能在身后形成血色天蟒,嘶吼向天。
同时,埋藏妖氛之脉地底深处的晦暗血炉启动,内中蕴养多时的血能喷薄而出,形成冲天光柱,强化鳞变苍穹之能,冲破紫煌龙舟与大阵的封锁。
九天邪能汇聚天蟒一身,登时元功倍增,狂傲无匹。
巍翼见状,愁云满布,“不好,祖登龙竟还藏有这等底牌。这名少年人他···”
“到了这一步,战局已无我们插手余地。唯今之际也就只有相信叶尘了。”
香六牙沉声道。
双目未有一丝偏离战局。
对南域之战有所了解的左无咎,则是信心十足,提醒道:“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面对这样的天蟒,他太平静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才注意到,站在战场中央的叶尘,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丝毫不为祖登龙这番动作所影响。
待其蓄气圆满,叶尘双剑在手,负于身后,缓缓开口道:“使出你最强之招,否则你将再无机会!”
“狂妄!蟒永远是最后的胜利者!”
祖登龙话虽如此,但鉴于兵灾雪等人失败在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出手便是此生最强之招,“邪渊鳞能·黑飓破世应绝险”。
霎那间,天蟒周身浮现御阴之力,吸纳呼魂之巅孽种残存地狱鸟之力,再现地狱鸟形态,无边鳞能披靡四方,形成阴禽天蟒双兽叠加之态,乾坤为之倒悬,寰宇为之震荡。
“你太自大了!”
却见叶尘一语方落,而后竟是双目闭阖,气息内敛,紫影之锋,天人之极,双剑似缓还疾,口中念诵春江诗武。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随着双剑划动,四周顿入诗境,一轮皎皎明月自江潮中升起,伴随惊虹划空挥洒,无数诗韵于江中月中浮现,扬三尺秋水之兴,是快意潇洒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