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栓弹1块1,霰弹两块2。”老板道。
曹立咬牙,摸出钱包,取出了8块零80银钱,道:“买2发霰弹,4发栓弹。”
光头老板分拣,递上前去,道:“贵有贵的好处,子弹也是一个枪手的重中之重,这种子弹要用在特殊地方。”
曹立黑着脸走出枪店,看了看钱包里躺着的60块银钱,好家伙,这不当抢劫犯钱是一点儿也不经花。
“不对,我是来买霰弹枪和刺杀装备的啊!”曹立走着走着,忽然一拍脑门。
大前天,他把霰弹枪当成雷管扔了,后来没来得及捡就开始跑路,他刚才进枪店就是抱着买霰弹枪的目的,这下搞得,子弹有了,枪买不起了。
“算了,远距离刺杀也用不着霰弹枪,有拉栓和破甲弹就行了。”曹立没有纠结,就近找了家旅店住下。
3银一晚,比跛医镇便宜许多。
刚洗完了冷水澡,躺上床,忽地,不远处街道上一阵人喊马嘶声。
砰砰砰!
枪战爆发了。
两个帮派不知因为什么,在骡马镇火拼。
十几分钟后,一切风平浪静,该喝酒的喝酒,该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
这种事情不多见,但偶尔会发生,一些居民甚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枪战结束后,会来到枪战现场进行复盘,没准儿还能在治安官“姗姗来迟”之前,将尸体上的财物摸走。
“苦柴帮和花山帮!”曹立低语,他听出了干仗的两个帮派的名字。
苦柴帮,在野原县算是小有名气,他还在三连山金矿那里见过,当日死了不少成员。
至于那花山帮,他听一位赏金猎人说过,算是一个小帮派,常拦路抢劫小型商队,收过路费。
听动静,花山帮被苦柴帮给灭掉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帮派,为啥惹了苦柴帮?
事不关己,曹立懒得多想,继续躺下睡。
到了后半夜,他又倏然惊醒。
砰砰砰!
枪声大作,就在这家旅店门前的街道上面。
这一次,治安官来了,因为,俩伙帮派竟然假借火拼,实则掩耳盗铃,奔骡马镇银行去了。
轰隆隆!
火光冲天,这两个帮派竟然准备了炸药,炸翻了银行金库,将钱财洗劫一空,且战且退,成功跑路。
“该死的,一群废物,没听到枪声在银行吗?为什么不通知我!”张广元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大街上回荡。
“镇……镇长,我们去你家,没有找见你。”一位治安官小队长喏喏道。
曹立顺着窗户看去,只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汗水,像是刚从哪个女人肚子上爬起来。
“没在家?”曹立心疑,这才回想起来,今天中午的时候,张广元从刘府走出来,一些脸色有些微红,额头冒汗,只是当时天太热了,曹立未觉得不妥。
现在想想,有问题!
“招娣不会被他给搞了吧?”曹立顿觉不妙。
招娣要是寻死觅活还好说,可若是被张广元征服了,那麻烦就大了。
有人说过,征服一个女人,首先……
若是招娣喜欢上了张广元,自己再把她心尖儿上的人杀掉,不得恨死自己?
没准儿把自己的画像画下来,报给治安署。
“不行,我得去瞧瞧。”曹立低语,他可不敢赌招娣的人性。
他脱掉一身皮夹克,穿上一件常见的粗麻衫,系上子弹腰带便出了旅店,悄悄来到了刘府后院。
看了看表,两点钟,星夜高悬。
曹立如今100点体能,很轻易便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甚至没有用钩锁。
进入到刘家宅子后院,曹立皱眉。
他看见一个可人的玉人儿,穿戴整齐,面部无潮红,无细汗,倚坐在窗边,眺望着明月,眼中尽是忧愁。
“招娣没破!”
曹立疑惑了,那么,跟张广元干活的人是谁?
“怕不是那个三娘?”曹立猜测,当日,他被抓时,招娣“三娘”便对张广元举止暧昧,很是热忱,恐怕二人有一腿。
“刘华贵啊刘华贵,你老婆被人睡了,你女儿也要被人睡了,头上绿得发光,你还在城里逍遥自在。”曹立叹了一声。
这些大地主都卷起钱财,去城里开工厂,或直接定居,老家是一点儿闲事都不管。
来都来了,曹立自然要打探一番,若是能在刘府寻到暗杀张广元的机会,那再好不过。
“首先要探明是谁跟张广元偷的情?”曹立低语,他悄悄避开招娣的视线,绕进了四合院内。
此时,很平静。
度过了仆从居住区,便到几位太太的住处。
其中一间房子中,传出了低呢的吟声,这个声音曹立耳熟,竟不是那三娘,而是刘招娣的亲娘。
“我勒个去,该不会跟张广元偷情的是她亲娘,张广元半途走了,她还不够?”曹立人都麻了,这张广元玩得也忒花了,又是女仆,又是双收!
当然,都只是臆测,没准儿是人家病了。
曹立暗骂自己思想邪恶,怎么老是乱想。
他悄悄临近,透过窗户探查,眼睛顿时花了。
只见一位身段傲人的妇人,正在做着自耻之事,并且,旁边还有一件男士西装外套和一双皮鞋在床头。
不过男人却是不见了。
基本可以确定,刚才的臆测,八九不离十!
曹立心中暗暗对三娘抱歉,不该乱诋毁人家,继而观察环境。
少倾,曹立脸上露出喜色。
“有射击角度。”
倘若站在这排屋舍斜对面后院围墙上,正好可以看见这间屋子的床头,隔着一百米多米。
而那后院,离治安署有四百多米的距离,倘若晚上张广元来偷招娣她娘,那么自己只需要站在那堵围墙上,一枪崩掉张广元,继而跳下围墙,骑上马儿跑路。
无风险刺杀,完美!
曹立眉头又皱起,虽然能实现完美暗杀,不过有一个难点需要解决。
就是自己正偷看的这扇窗户。
面前这扇窗户采用的是黄纸窗,隔绝性很强。
刺杀时,这扇窗户必须是打开状态,否则站在那个方向看不见床头的情况,视线被窗户遮住了。
“不能把窗户直接拆了,得想个招。”曹立眉头深锁,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他准备离开,再慢慢想。
轻手轻脚,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曹立顺着廊道走向楼梯,丝毫没有注意到,右手边有一扇门微开启状态。
当他临近那扇门,一只纤纤玉手从那不足巴掌大的门缝中钻了出来,结结实实攥住他的手腕。
曹立正要反抗,只听一声:“宝,你终于来了。”
接着,他便被拉进了乌漆嘛黑的屋子里。
“三娘!”曹立瞪眼。
将他扯进屋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招娣的三娘。
好家伙好家伙。
曹立震惊了,三娘也没睡,她也在偷人。
而自己,被当成了偷的对象。
“该死,我总不能把她杀了吧?”曹立犹豫,腰肢忽地被环抱住。
“来嘛,宝。”
三娘美丽脸庞贴上来,吐气如兰,曹立的脸,嘴,脖子,遭到接连荼毒。
“嗯,好香,男人的汗味儿。”
三娘一顿亲又是一顿啃,黑暗环境中,她根本没有认出正在啃的人不是她的情郎。
第82章 练枪
黑暗中,三娘面若娇花,眸若秋水,热情似火,罗裳轻飘,娇躯曼妙。
哪个老杠部经得起这种考验且不论,曹立血气方刚,哪里顶得住?
“三娘既没认出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曹立心一横,热烈回应,与三娘纠缠起来。
二人一边忙活,一边向床榻靠拢,衣衫纷飞。
外面的蒙蒙星光令曹立看得真切,业火沸腾,反观三娘,这可真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
也许是曹立身形与情郎相似的缘故,到现在她还没认出来。
不多时,三娘发现了异样:“宝,身子怎么紧实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曹立不说话,只顾亲热,三娘很快便又沦陷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三娘“嘶”地一声冷吸一口气,杏眼一瞪:“你是谁?”
她此时此刻,终于感受到了差距所在,这不是她的情郎!
曹立压低声音笑道:“我乃采花大盗——楚留香?”
“楚留香?!”三娘心头顿时慌乱,连忙轻呼:“不,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不敢叫喊太大声,怕被人给听见。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偷人的事情被刘老爷发现吧。”曹立坏笑,火头都燃起来了,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我会死的!”三娘恐惧。
“那你就死吧!”曹立可管不了那么多。
……
一个小时后,曹立意兴阑珊,将衣服穿好。
“对,对不起楚公子。”三娘红着脸,浑身冒汗。
“当我没来过。”曹立黑着脸,本以为是一场恣意痛快的大战,事实恰恰相反,差点没被憋死。
“别嘛,求你了,要不,今晚奴家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满足你。”三娘哀求。
“可别,你的声音,恨不得十里八乡都听见,怕了怕了。”曹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