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前台的接待小姐,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见到曹立走进来,全都是一副看乡巴佬的脸色。
“要不要这么嫌贫爱富?”曹立一脸黑线,昨夜将皮夹克扔了,又把裤子割得破破烂烂,结果在这儿遭到了鄙视。
他走向前台,道:“我是赏金猎人曹德孟,找一下彼岸之花小十二,麻烦帮忙通报一声。”
“你说你要找谁?”一位女招待歪着头问道。
“彼岸之花序列十二,罗霓裳。”曹立再道。
“呵呵,彼岸之花的枪手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女招待奚落道。
“不是!”曹立人麻了,还有没有一点儿职业态度。
他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报纸啊,我是赏金猎人曹德孟,数日前红元镇大劫案,我可是干掉了黑鸦帮两名枪手,还上报纸的!”
此言一出,几位女前台皆用怀疑的神色看着曹立,其中一人翻出了几天前的报纸,一一比对,果然在一份头版头条上,看见了曹德孟三个字。
“我没骗你们吧?”曹立嘚瑟道,总算扬眉吐气一把。
“你说你是赏金猎人曹德孟你就是吗?有什么证据?”一位女前台问道。
“妈的!”曹立真是忍无可忍了,从钱夹里,摸出一张白金大钞,重重一把拍在桌子上。
啪!
几位女前台被吓了一跳,目光往桌子上看去。
“这……白金钞票?”
她们无一例外,全都错愕了,这怎么可能啊,一张白金钞票,岂是这身子破烂的枪手拿得出来的?
“别给老子发呆,让你们去通知彼岸之花十二,就说她男人曹德孟来了。”曹立气鼓鼓道。
“哦喔,好!”
这回,这几名女前台老实了,一个二个不敢看曹立,脸色很羞愧。
“该不会是假钞吧?”其中一人嘀咕。
“尼玛!”曹立何等听力,立即跳了起来,道:“这还不够证明老子的身份是吧?”
说着,他一把将钱包取出,往桌子上一倒。
刷!
另外两张大额白金钞票与一堆10元一1元的金钞被倒了出来。
几位女招待登时瞳孔收缩,这……这么有钱!
“这么有钱,穿得这么破烂,装什么?”一位女招待轻声嘀咕。
“……”
麻了,曹立彻底麻了,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难受。
“你们确定你们是夜雾酒店的工作人员?”曹立黑着脸问道,好歹是一家超级大酒店分店,怎么这么不识时务?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服务态度出了问题,以后改进。”一位前台道,看她脸色,似乎很不服。
“你们该不是哪个大款包养的情妇,没事儿干安排来这里了?”曹立嘲讽道。
此话一出,几位女前台刷然变色。
“呵呵,老子猜对了。”曹立讥笑,睨着她们,喝道:“还不快点去通知彼岸之花十二号枪手,让她来见我!”
“是……是!”
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去喊人了。
曹立收好钱,喝了一杯愤怒酒,一个好脸色都不给,耐心等待。
几分钟后,女前台带人来了。
曹立目光看去,这女前台并没有将罗霓裳带来,而是请来了一位十分高大的女子。
女子一身黑皮短裤,细腰竖脐,马甲线分明,一头黑马尾,画着淡淡烟熏妆,烈焰红唇,玉颜冰冷,若是笑一笑,似能倾倒一座城。
不是彼岸之花老大夜月杀,还能是谁?
熟悉她的人,一般喊她为夜杀,因为夜月杀有些拗口。
“夜……夜老大,你怎么来了。”曹立惊声道。
夜月杀走近,眸子很是冰冷,居高临下藐视着曹立,道:“我昨天见过你,曹德孟是吧,霓裳的男人?”
“夜老大好记性。”曹立微微抬头,这个女人比他要高半个头还要多,雪白如凝脂的大长腿到他的腰部了。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与霓裳见面了。”夜月杀道,说着,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歪着头,递给曹立。
嘛意思,离我女儿远点?
曹立脸色古怪:“夜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霓裳是一个神枪手的好苗子,我不想你耽误她,希望你能明白。”夜月杀冷冰冰道。
“尼玛?”曹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狗血桥段,整个人都错愕了。
“我是来跟她分手的。”他道,这一面是必须要见,不然以罗霓裳的性格,若是下回再遇见,怕不是要被揍死,偏偏又不好还手。
“你是嫌我给的钱少了吗?”夜月杀一脸冷漠,又摸出两张百元大钞。
曹立无奈,若非这位是江北排行前二十的女神枪手,真想跳起来给她美丽的头颅来上一锭子,太小瞧人了。
他不紧不慢,又从钱夹里,摸出三张白金钞票,在夜月杀面前晃了晃,道:“我也不是什么穷鬼。”
夜月杀美丽的眼神略显错愕,这老头帮的枪手竟然这么有钱?
她自己都摸不出这么多钱来!
然后……她就伸手了,纤纤玉手比残影还要快,将曹立在她面前晃悠的3000块钱夺了过来,道:“既然是分手,那好说,见一面也罢。”
“……”
曹立整个人都惊呆了,不是,我拿钱不是要给你啊,会错意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夜月杀冷冰冰问道。
“我……没了。”曹立沮丧,泄了气一般。
还能说什么,钱都到对方手上了,还怎么拿得回来?
这可是夜月杀,神枪手排行榜第20的顶级枪手,而且,这么多人看着……
“跟我来吧。”夜月杀转身,将三张白金钞票揣进了裤兜里,抬脚上楼。
曹立黑着脸跟上,这回可真是大意了,装犇不成,本钱还被抢了,难受。
他无奈道:“夜老大,往后还请你多照顾照顾霓裳。”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情深。”夜月杀嗤笑一声,道:“不用你操心,十二是我的姐妹,我自会照顾好她。”
“那便好。”曹立点头。
不多时,他被夜月杀带进了一处会客厅。
此时,彼岸之花11位枪手围着桌子坐着,烟雾缭绕。
罗霓裳见到夜月杀带着曹立来了,喜色全露在脸上,站了起来,几步冲上前抓住曹立的手腕,道:“死狗日的曹德孟,我还说你又要骗我!”
“罗霓裳,你骂我时,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加一个死字?”曹立黑着脸。
“哼,死狗日的曹德孟,没有老娘保护你,你迟早死翘翘。”罗霓裳娇嗔。
彼岸之花一众枪手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个人,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
“霓裳,注意点影响。”夜月杀道。
“不嘛,他是我男人,都跟你们讲过的。”罗霓裳不知羞。
曹立很想反驳一句,老子是你毛的男人,但不想抚了罗霓裳的脸面,只是问道:“霓裳,你叫我来找你,是要做什么?”
“没事儿我不能让你来见我了吗?”罗霓裳瞪眼,狠狠掐了曹立腰间一把。
“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曹立痛呼。
“就掐你了,怎么着,是你先要掐我的!”罗霓裳很是蛮横。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在曹立面前晃了晃,道:“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曹立好奇。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壮阳药啊,我买到了,可花了不少钱呢。”罗霓裳笑嘻嘻。
“哈!”
不知是谁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顿时,彼岸之花的枪手全都捧腹大笑了起来,就连一向面色冰冷的夜月杀,绝美的俏脸上也是挂着些许莞尔。
丢脸,丢大发了!
曹立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情是能当众说的吗?
再说了,是你心心念念,不是我好不好!
“笑什么笑,你们当中难道就没有软货吗?”罗霓裳哼道,为曹立打抱不平。
“哈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更欢了,其中两个男性枪手则笑不出来了。
“好了,霓裳,人你也见了,可以让他走了吗?”帮派老七玉绫罗道。
“不行!”罗霓裳哼叱,道:“我要让他跟我混。”
“霓裳,别闹,你不是跟我们说过么,你这个男人,最不受约束。”玉绫罗道。
“我只要让他跟我混几天。”罗霓裳又道,恳求地看着夜月杀。
夜月杀思忖,这小子,这么有钱,显然是一把好手,让他跟几天,似乎没什么坏处。
她便点了点头:“既然霓裳你一再要求,便让他跟我们三天,三天之后,他该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
“谢谢老大。”罗霓裳笑了,抓着曹立的手,拉着他并排坐了下来。
不是,你们都不问我的意见吗?曹立真的绷不住了,怎么回事啊?
“害,算了,三天就三天吧。”他懒得挣扎了,就当是照顾罗霓裳三天,完成罗德发的交代。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曹立在潘小圆身上消耗了很多体力,饿得食指大动,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动。
其余人围坐着,似乎要商讨什么事情,又碍于曹德孟在这里,全都在等夜老大拿主意。
夜月杀鄙夷地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曹德孟,道:“当他是空气,我们谈我们的。”
“大姐,我准备这样……”彼岸之花老二,也是一位女人,不过相貌极为普通,身材干瘦,她手里捧着一个笔记本,翻开,款款而谈,讲述接下来彼岸之花的行动以及战术布置。
曹立一边吃一边听着,脸色一怔。
彼岸之花要去鳄鱼镇,抢劫一批军火!
鳄鱼帮不久前抢劫了城中一家子弹工厂,货物就藏在野原城附近,但是她们不知道藏在哪里,想着在去鳄鱼镇的路上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