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妃:邪王逆天宠 第130节

  这女人,睡个觉也如此不踏实,她的心中,到底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宫中。

  景龙帝一夜未睡。

  方统领匆匆入了殿,单膝跪下,“皇上,今夜的绞杀,有漏网之鱼。”

  “嗯?”

  “有人赶在属下前面,将一些太医送出了京城。”

  “是谁在与朕作对?”景龙帝怒极,一口气没顺上来,脸色憋得通红。

  “属下派了暗卫,正在追踪,定要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这京城,这商罗王朝,何时开始,竟有如此多的人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方统领一凝,将头垂低了几分。

  “天香楼太子一事,查得如何了?”景龙帝压下暴怒,换了个话题。

  “掌柜的将太子安置在贵宾房后便离开,属下亲自跑了趟天香楼,在那间贵宾房中查探到,是有高手跃窗而入,喂了太子殿下那种情药。”

  “太子昏迷,那些女人又是谁召过去的?”

  “据那些女人交待,她们皆是被敲晕后送入贵宾房中的,一醒来,便见到因为情药发作而转醒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天香楼的常楼,那些女人都识得太子殿下,见太子殿下要临幸,便一个个的,都由着太子殿下胡来了。”

  “胡来?他那是胡来么?他若是能有点脑子,便能忍了那情药,不寻欢,药性便溶不到骨血中,他那根,如何会断?”

  面对景龙帝的怒意,方统领大气不敢出一口。

  “他的根断了不要紧,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朕的颜面何在?朕好好的商罗王朝,未来会有统一三大王朝的壮举,太子却是个没根的,天下人如何看待朕?”

  “此事,会不会是星月公主做的?”方统领犹豫了一番,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道了出来。

  “星月公主初来京城,无人力无财力更无势力,她如何有本事做出此等事来?只是,近来种种迹象,皆表明她身后有高人,若此事是她身后的高人所为,朕倒还有几分信。”

  “将下来该如何做?”

  “如何做?”景龙帝冷笑了声,“朕一直不想将星月公主许给老三,怕的即是老三少年时凭命挣来的英名被她毁了,如今,她做出种种大逆不道之事,其一,怕是金淄国生了逆心;其二,怕是她在引朕对付老三,世人皆知,老三深得朕心,她这样做,朕容不下她。”

  方统领未答话,他一直揣测不透景龙帝是什么心思。

  伺候在景龙帝身边这么多年,表面看着景龙帝最疼凉王,他却总觉得,那种疼爱,比毒还要瘮人。

  “若太子皇后那边向你问起,你便将疑心星月公主之事抖出去,朕不插手,任他们斗,老三也怨不到朕身上来。”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太子府中。

  君夜诺衣袍半解,颠狂的在原地转着圈,殿内,跪了一地的女人,一个个都赤着身,埋着头,浑身颤抖。

  “本宫不信,本宫不信。”

  他不能人道了,他真的不能人道了?

  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他喜欢的,可纵然跪了一地他喜欢的女人,他却是有心无力。

  女人们怯懦的低着头,不敢作答。

  “你信吗?嗯?”君夜诺随手扯起一名侍妾,凑近了她的脸,怒声逼问。

  “太子殿下......”

  “本宫英明神武,本宫风姿卓越,你们一个个的,不都这样夸赞过本宫?”

  跪了一地的侍妾哪敢多言,大半个晚上,太子轮番折腾着她们,可到了最后关头,却是不再像从前那般。

  这对于男人而言,比丢了性命还要残忍。

  “没用的东西,不是本宫不行,而是你们一个个的,本宫都腻了......腻了......”君夜诺将手中的侍妾狠狠地扔了出去。

  “你们都退下罢,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到处乱嚼舌根,若是让本宫知道谁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本宫便拔了那人的舌头。”太子妃款款而来,身边未跟着丫环,她扫了眼殿内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雍容大方的脸,一点点拧成了麻花。

  女人们都被吓坏了,这会听到太子妃的话,一个个连衣服都顾不得捡,忙不迭的都跑了出去。

  “月容,本宫......”太子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癫狂,伸手想去握花月容的手。

  花月容不动声色的侧了下身,躲过太子伸过来的手,“太医们都说了,太子殿下以后,怕是好不了了。”

  “好不了了?本宫不信,本宫不会信的。”君夜诺脸上滑过抹阴鸷,“这天下之大,本宫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能治好本宫的大夫。”

  “你平日里喜欢玩弄女人也就罢了,如今闹成这样,你还要在女人堆里找自在。”花月容实在难以隐忍下去,以前,她还要怕他,现在,她何需惧他?不过就是个没根没种的。

  她抬脚,恨恨的将脚下的一件女人衣裙踢飞了出去。

  “你......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对本宫说话?花月容,你平日里那些对本宫的仰慕与大度,都是装出来的是不是?你巴不得本宫不能人道,你巴不得本宫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花月容冷冷的笑了几声,“如今说这些还有用吗?我劝你,趁着你还未把自己逼疯,先好好想想,是何人如此害你?是何人想要扳倒太子府?”

  “除了老三,除了星月公主,还有谁敢如此对本宫?”君夜诺气得脸皮直颤,咬牙切齿。

  “既然知道是他们,你与这些侍妾在此纠缠什么?还不速速去与母后、柳将军商议,如何对凉王府反击?”

  “可父皇喜欢老三,本宫没有证据,老三那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君夜诺双手紧握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末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双手狠狠地捶在地面上。

  “老三,本宫自然会去对付,可唯今最重要的,是本宫的命根子,没了根,本宫就算得了皇位,又能如何?”

  

第169章 撕破脸

  

  第169章 撕破脸

  花月容揉了揉皱得极深的眉心,“寻欢作乐与皇位,你竟舍得将皇位放在其后?你可知道,凭着你这副尊容,没了皇位,哪个女子愿意跟了你?”

  “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本宫说话?花、月、容,你好大的胆子。”

  “太子,你何时才能看清楚,你外面喜欢的那些女子,你府里养的这些侍妾,哪一个是会愿意与你同甘共苦的?待你落魄时,又有哪一个,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花月容在君夜诺的面前站定,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我十六岁便嫁给了你,如今正好八年,这八年来,我看着你在女人堆中打滚,为了讨你欢心,主动替你纳妾,太子府中养了这么多女人,你却还是不满足,成日成日的往外面跑,成日成日的让我独守空房......”

  说到最后,花月容用力地咬住下唇,这才将心中绵绵不绝的怨气咽回了腹中。

  “本宫是太子,这天下都会是本宫的,更何况是女人?”君夜诺一把推开花月容,花月容一个踉跄,狼狈的坐倒在地。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织,花月容蓦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发髻上插着的各种发钗步摇叮当作响。

  “你笑什么?”君夜诺却像是被花月容的笑刺激到了似的,往前凑了几分,一把扼住她的脖子,“你口口声声说与本宫八年夫妻情份,如今,连你也要来笑话本宫不能人道,你这个贱人,你嫌本宫不能日日陪着你,你凭什么嫌本宫?本宫给了你你最想要的高位、权势、尊贵,你在这高位之上,必定要有能够承受住寂寞的准备。”

  “唔......”花月容被掐得脸色通红,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提不上来,她伸手,想要将君夜诺的手拉开,可她一介女流,又哪会是君夜诺的对手?

  好在,君夜诺气归气,却没想要花月容的命,见她两眼开始翻白了,一松手,任她像条死鱼般瘫倒至地。

  “花月容,本宫告诉你,凭你,还没有资格对本宫用这种态度说话。”

  花月容趴在地面,双手撑地,用力的咳着、喘着,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黑。

  半晌,她才喘匀了气,头垂着,视线落在正巧被她的手压住的一件粉色肚兜上,她忽地又笑了,比起刚才的笑,多了几分自嘲,多了几分心酸。

  “笑?你还笑?”

  “我是在笑我自己,可悲又可怜。”花月容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拍拍沾了灰的衣裙,笑意,在唇间渐渐僵化,变冷,“太子殿下,方才是臣妾失仪了,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哼......”

  “臣妾以为,太子殿下要治病,需要去民间广寻大夫,在大夫寻到之前,何不将精力放在对付凉王府之上?”

  “本宫还用你教?”君夜诺依然在介怀方才花月容的行为。

  花月容却是对君夜诺的各种冷言冷语,不再放到心里,“如今,事情已然成了现在这样,若臣妾肚子里能怀上太子殿下的子嗣,倒也还好,若是臣妾不能,而母后宫中养着的那些宫女却怀上了,臣妾愿意将那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臣妾娘家,依然还是太子殿下的靠山支柱。”

  “本宫知道你想要什么,若你真能像你所说的这样识大体,你想要的,本宫给你。”

  “既然如此,臣妾便识大体的,不再干涉太子殿下的作为。”

  两人达成了共识。

  花月容转身,身形轻松,步履却极其沉重的往外走。

  每走一步,她紧攥成拳头的指甲尖,便深入掌心一分。

  第二日,太子便将所有心腹都散了出去,广寻名医。

  皇后在宫中,对方统领旁敲侧击了好一番,方统领才照着景龙帝的吩咐,撇开了凉王,只将星月公主摆上了台面。

  “岂有此理!”

  凤仪殿中,皇后一掌拍在桌案上,肺都要气炸了。

  “姑姑因为何事气恼?”还在凤仪殿中养伤的柳青稚,从内殿中步出,脸上的伤已然好得差不多,只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总觉着外面正在盛传她的风言风语,不敢轻易回自己家。

  “还能为了何事?不就是因为昨日诺儿之事。”

  柳青稚抿了下唇,走到桌案前,为皇后倒了杯茶,“表哥之事急不来,若在民间寻不到良医,便去求命师,命师总是会有法子的。”

  “你可知道,下毒害我诺儿之人是谁?”

  “是谁?”

  皇后冷笑了一声,“星月公主。”

  “果真是她?”柳青稚眼神一敛,迸射出两道寒芒,“姑姑打算如何做?”

  “皇上知道是她下的毒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是因为凉王么?”皇后又是狠狠一拍桌面,“但本宫不怕,星月公主敢如此毒害我儿,我便要她千倍万倍的偿还。”

  “姑姑可有用得到青稚的地方?青稚与姑姑一样,都想让星月公主死无葬身之地。”

  “她以为,她躲在凉王那棵大树下好乘凉?”皇后眯了凤眸,“那本宫便折断大树,再毁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他国公主,居然敢在我商罗王朝放肆。”

  “姑姑是要对付凉王殿下?”

  “怎么?你还舍不下他?”

  “不......不是!”柳青稚顿了一瞬,“他让我如此难堪,我又何必再念着他?再且,我已经亲口向皇上求了与容止的婚事,总有一日,我会让他后悔,当日那般对我。”

  “你明白便好。”皇后深深的望了眼柳青稚,“容止差人送了信过来,明日在容家会有一个宴席,你若是脸伤好了,便去容家走一趟。”

  柳青稚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她正要拒绝,耳朵里,却又传入了皇后的声音。

  “容止还说,他邀请了凉王与凉王妃。”

  柳青稚缩在袖袍中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青稚,本宫是真心疼你。”皇后伸手,握住柳青稚藏在袖袍中的手,“皇上迟迟未应允你跟容止的婚事,只是担心军心不稳,但本宫想过,容止喜欢你,身份地位也不比腿残后的凉王差,最关键的是,他手中握着钱财,那些钱财,足已颠覆一个王朝。”

  “姑姑,青稚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容止手中握着的钱财表面看着风光,实则,他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哪日若是没有用处了,皇上想扔便扔。”

  “青稚,你还是太年轻了。”皇后拍了拍柳青稚的手背,雍容华贵的脸上,浮起抹忌惮,“容止那人,本宫一直都未看透他,你以为,像他那么聪明圆滑的人,不会在对皇上虚与委蛇之时,想好后路与退路?又或者,他不会反手握住皇上不能将他舍弃的东西?”

  “姑姑为何如此高看他?”

  “本宫在这深宫中耗了数十年,什么人不曾见过?但最令本宫看不透的唯有区区数人,一个是星月公主,另一个,便是容止了。”

  “凉王......殿下呢?”

  “他?”皇后不屑的冷笑了声,“他意气风华时,身上承着他母妃的期盼,他双腿被毁时,他将期盼与火热都化成了冰冷,只是,他想做的事,除了替凉国那些余孽谋个后路,还能有什么?”

  “可他从未开口替那些余孽说过好话。”

  “没说过也不能说明什么。”皇后灼灼的将目光落在柳青稚的脸上,“青稚,女人这一生,图的不过是男人的爱,姑姑得不来爱,能依靠的只有这手中的权势与地位,如今,你得到了容止的心,他能给你的,还有一场荣华富贵,若容止与诺儿同站一条线,以后,他还能给你权势地位。你比姑姑好,既得了心,又得了势,你还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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