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大叔的二十年情路 第26节

进了馨儿家,母亲态度很高,告诉馨儿父母,自己很忙,只有半个小时时间。

悠蓝看着母亲,母亲小声回道:“你小王叔午饭没吃呢,肯定饿了!”

接下来谈了什么,怎么谈得,悠蓝不记得了,也没用心去记,只知道悠蓝心如死灰。

果然母亲半个小时后提出离开,馨儿父母似乎也有点惊讶,悠蓝什么表情也没有,跟着母亲下了楼。

下了楼母亲就着急的寻找小王,找了半天,人家从一家小饭馆门口悠然走出,竟是自己已经吃饱喝足。

当天二姐三姐晚上到的岛城,那会成都-岛城是晚上7点多航班,11点多到,悠蓝让二姐三姐先休息下,明天再过来。

当夜悠蓝与小王住一个房间,母亲住另外个房间。

第二天二姐三姐7点就赶到悠蓝老家,大约是四点从岛城出发的。

凌晨悠蓝接到了大叔的电话,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着急离开岛城。

大叔告诉悠蓝,母亲在工地与一个姓王的走的比较近,怀疑母亲被骗了,而且当天有人看到母亲与姓王的一起上了辆三轮车去高速上等车前往贵阳。

“你妈妈说回去办你与馨儿的事,我给拿了五千块钱,说不够回去找我朋友再拿!”大叔如此说。

“你给我妈的钱么?”悠蓝愣了下。

“啊,我给你妈的啊!”大叔似乎很意外。

接着大叔问悠蓝母亲带没带一个男的回岛城,悠蓝回答没有。

上午九点钟,馨儿父母告诉悠蓝在广场大家见个面,众人去了广场。

馨儿父亲让馨儿单独与悠蓝说。

“我们分手吧!”馨儿低着头说道。

“好!”悠蓝转身而去,泪如雨下。

二姐三姐看到悠蓝泪流不止,以为悠蓝受了委屈,就要上前,被悠蓝拉住,“走吧!姐!”

一直到中午,悠蓝的泪没停止过,那是悠蓝此生估计最后一次流泪,一天哭干了,从那开始,悠蓝真的无泪可流了,或许成长了吧。

中午二姐三姐特意找了家豪华的酒店,叫了一桌生猛海鲜。

母亲喊来了大叔的朋友,不过在桌上说小王是悠蓝的朋友,但席间不断的给小王剥虾,等海鲜。

悠蓝看着心酸至极,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下了。

悠蓝走到外间,趴在桌子上哭泣,二姐三姐走了出来,

“大丈夫何患无妻,就长那模样的,二姐酒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她漂亮的,二姐回去就给你找十个八个!”二姐安慰着悠蓝。

“我不是伤心馨儿,”悠蓝泪眼模糊的说道,“我是觉得突然这个世界上所有女性离我而去了!”

“不是还有姐么,怎么了?”三姐纳闷道。

“我妈,…………”悠蓝说出了自己的愤慨。

此刻二姐扭头看了看里桌母亲还在孜孜不倦的剥海鲜递给小王,顿时走进里间,将桌子一下掀了,“这桌我买的单,你们要吃,从新开一桌,不好意思了!”

至此母亲与二姐结下了仇怨,母亲报复的也快,没多久就把二姐羞辱了顿,这是后话。

悠蓝很喜欢川女的性格源于几位姐姐,川妹子的泼辣算是正能量了。

午饭尽管不欢而散,大叔的朋友还是拿出一万块钱给母亲,这个事情悠蓝不知道,母亲没告诉悠蓝,当然大叔的朋友以为母亲因为悠蓝的女朋友的事情要用钱。

回到岛城,两位姐姐极力要求悠蓝与自己回川,可此刻大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电话打到了岛城的留守家属团,果然有人证实母亲的确带一个三十左右的男的出现过。

大叔质问悠蓝,悠蓝说是自己的朋友。

接着母亲在贵州的闺蜜,(也是随母亲一起去搞工程,先期投入二十万)打电话给悠蓝说:“你大叔疯了,带把菜刀就去贵阳火车站蹲点等着了!”

悠蓝一听顿时犹豫了,悠蓝是想随两位姐姐回成都,可现在……。

最终悠蓝让两位姐姐先回去,自己与母亲先去次贵阳。

晚上母亲动员悠蓝,“咱们坐飞机回贵阳吧,那样多快,舒服!”

“没钱!”

“你让你姐帮忙买票啊!”

“没脸!”

母亲很生气的走了。

第二天买了火车票,是岛城-成都中转到贵阳。

一上火车,悠蓝坐三人座靠窗的,母亲与小王坐对面。

母亲知道二姐三姐给悠蓝肯定放钱了,便说:“怎么不买三张卧铺啊?”

“没钱!”悠蓝冷冷的说道。

“我这腰受不了,真的!”母亲看着悠蓝。

悠蓝想了想,千错万错,对面的是自己的亲妈啊,拿出了钱,笑嘻嘻的看着王叔:“小王叔,我是不去卧铺的,你要去的话就和我妈去补,让我自己在这好了!”

其实中肯来说,这个小王不是个骗子,也不是感情骗子,后话不提了,悠蓝要中肯的记录,在当时悠蓝眼里,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此刻小王正一直讨好悠蓝,看到悠蓝的低落,一劲说让悠蓝放心,自己回头找几个兄弟轻松就把馨儿弄出来,悠蓝一笑了之。

“我去给你妈补个卧铺,然后回来我陪你!”小王叔如此回答。

过了会卧铺补好了,母亲竟然与小王回来了。

“没有卧铺?”悠蓝纳闷道。

“补完了,我回来陪你们坐会!”母亲说道。

悠蓝很不屑的冷笑了下。

母亲的腰似乎很争气,到了深夜还不回卧铺,最终在小王的劝说下,半夜两点母亲回卧铺那边了。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到达了成都,下午两点的火车去贵阳。

母亲提议出去吃顿饭,悠蓝没心情吃喝,这会大叔又来电话,一再强调小王是骗子,如果此刻与悠蓝和母亲同行,让悠蓝不要惊动,自己在火车站门口等小王。

悠蓝告诉大叔没有小王,是悠蓝朋友,那些人误会了,并且告诉大叔自己的车次。

母亲与小王出去吃饭了,悠蓝自己坐在候车室发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还特么的伤心欲绝,还要管这些破事。

一点半,开始检票了,母亲与小王还没回来。这俩人不会跑了吧,悠蓝顿时坐立不安了。一点四十五,母亲与小王终于回来了,悠蓝此刻极度生气,看着母亲吃的好,满脸笑容,大声指责母亲,“知不知道几点开车啊?这会才回来!”

“这不是没晚么?”母亲笑道。

上了车,悠蓝也没搭理母亲与小王。

第二天凌晨,悠蓝对母亲说:“让小王叔提前下车吧,在遵义下,大叔在火车站门口堵你们呢!”

“怕什么,也没做亏心事!”小王底气很足。

“装着菜刀呢!"悠蓝提醒小王。

自己尽义务了,悠蓝随后趴着睡着了,到遵义时,悠蓝迷迷糊糊的记得小王与自己告别,到了贵阳,对面果然只剩下母亲一人。

当与母亲从出站口出站时,悠蓝四处打望,没大叔啊。

接着一个邋遢的身影出现在悠蓝面前,尽管悠蓝当时心情是极度压抑郁闷的,还是乐了。

这还是大叔么,大叔还是比较注重着装的,此刻的大叔,满脸胡子,竟然还穿着一双拖鞋,左边手里夹着个塑料袋包装的菜刀,右边手里提着半瓶二锅头。

“哪个骗子呢?"大叔恶狠狠的问道。

“哪里有什么骗子,你住哪里,先去你住处再说,别在这丢人!”悠蓝笑着对大叔说。

母亲没搭理大叔,大叔便带着二人来到火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

小旅馆里放了几个酒瓶,大叔是不能喝酒的,起码酒量极差,一进小旅馆二人便激烈争吵起来,母亲死不承认,大叔恶语侮辱,很快母亲就因为儿子在眼前底气十足,开始上手了,悠蓝赶紧斥责母亲,拉住了母亲。

大叔也似乎此刻有点懵,毕竟没有真凭实据,都是别人说的。

最终大叔无奈,只能说先回工地再说。

当时弄的水利工程是在黔西索风营镇,中国水电八九局联合建造的几座水电站,距离贵阳还有一百多公里,这一百多公里可不好走,足足走了两个小时多,而且高速公里路基相当高,大约十数米。后来悠蓝逐步进入工程才能估算出,当时高速公路一公里造价三五千万,但是在贵州,至少七八千万。就贵在路基上了。

到了工地,这是建立在索风营镇上的,整个小镇估计没有内地一个大的村落大,就一条街,上下坡度至少三十度。而且从高速公路去索风营是一个盘旋的下坡,见过露天煤矿那种盘旋路么,就是那样,就是无数个大圆小圆,最终到了镇上。去镇子的路全是下坡,出镇子的路全是上坡。

大叔与母亲还有那位处长包了一个三层旅店,一二层是居住区,三层是办公区,办公室还弄的挺辉煌。

处长是有些怕悠蓝的,毕竟悠蓝在岛城时身边围绕的都是些有点背景的,而且是很早悠蓝就指责他们这是骗局,那个大校身份是假的。

大叔一进屋就质问母亲,“钱呢?”

母亲拿出了不足一万块钱。

“哪里来的?”悠蓝愣住了,母亲不是说没多少钱么身上。

“你那叔给你妈一万,我给五千,就剩这么点了?”大叔看着母亲。

“回去能不花钱么?”母亲一点也不心虚。

你花什么钱了?车票全我买的,就是一个回程路费,悠蓝气的心中暗骂不已,“那个,大叔,给我花了!”

“差多少,我给你,我去取给你,我身上也就三四千了!”悠蓝说道。

“给你花了还还什么,没事,给骗子可不行!”大叔信了,再没计较。

等大叔走后,悠蓝看着母亲,“没给你小王叔,就给了一千,他这段时间没法回工地了!”母亲解释道。

悠蓝没吭声,走了出去。

波姨,小舅等都在,波姨是母亲的闺蜜算是,悠蓝小时的阿姨,悠蓝还是比较尊重的,波姨是烟台人,与小舅在一个城市。

与大家寒暄了会,估计都知道悠蓝的恋爱凄惨结果,一概没提这事,波姨说自己有不少好女孩,到时介绍给悠蓝。

悠蓝一笑了之。

看到那位处长此刻在那里指点江山,悠蓝气就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任处长,到这里来发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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