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养圆一只白骨精 第57节

“不行,生日蛋糕一定要在生日吃。”班顾很有仪式感,虽然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他的出生日期也是个X,但是,明年一定要在身份证上记着的日期吃生日蛋糕。如果他嘴馋了,可以吃别人的,“陆城,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我不过生日。”陆城轻描淡写。

班顾含着塑料匙,两眼瞪得跟铜铃似得:“生日这么有意思,为什么不过?”

陆城屈指在他脑门上轻弹了一记,忽然问:“要不要喝酒?不过。未成年的话,喝不大好。”

“……”班顾决定要把死后的日期一块算上,“我觉得我至少有一千零一十六岁,我什么酒都可以喝。”

陆城失笑,下楼拿了酒和酒杯上来,瓶塞都启开了才皱眉问:“你……能喝吗?”班顾的那堆陪葬里好像就没有吃食一类的陪葬,而且,班顾给他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能的。”班顾一口咬定,有些迫不及待地捧起杯子。

陆城又看了班顾几眼,想着好歹也算补过的生日,不能太扫兴,倒了一点酒在杯子里。

“嗯……”班顾捧着杯子又等了一会,确认陆城没有再给他倒一点的打算,撇了下嘴角,小气啊。

“先试试。”陆城无视掉他哀怨的眼神,“喝不惯的话,换饮料。”

话音刚落,班顾已经举着杯子一口干了,咂吧了下嘴巴,两眼一亮,又把杯子凑了过来,看陆城没反应,伸手指将杯子推过去一点。

陆城审视着班顾的脸色,反省了一下,毕竟班顾不是人,他不能把他当人看,就又给班顾倒了一点。

“我要多一点。”

“不行,意思意思。 ”陆城拒绝,“这是酒,不是水。”

班顾又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

“……”陆城有点后悔自己的提议。

班顾沉默地将杯子往陆城这边推:“再多一点点。”

陆城僵持一会,投降:“ 这回喝了就没了。”

“嗯。”班顾重重点了下头。

陆城:“你生前别是个酒鬼。”这直勾勾的眼神,活脱脱酒瘾缠身的模样。

班顾想了会:“不知道。”没想起来。不过,陆城给他的酒很好喝,绵柔醇香,还有坚果的香味,不舍地将杯中的酒喝掉,目光在酒瓶上流连往返。陆城好像有一个酒柜,里面全是这样的酒。等陆城上班后,他可以偷一点来……再藏一点在自己地宫里。

陆城越看班顾越觉得不对劲:“班顾?”

班顾冲他一笑,身子一歪,就往泳池里扎,陆城吓了一大跳,动作比意识还要快地拉住了班顾,晚一步,他的泳池就要变成白骨汤。

班顾甩了一下头,清醒了一点,哀哀怨怨地看了陆城一眼,飘过来,直愣愣地瞪着眼,抽抽鼻子,嗅了嗅,整个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指控:“你养了别的白骨精。”

陆城有点傻眼,他没想到班

顾居然还真能喝醉,也就几口酒。

班顾伸出手,从陆城的口袋里捏出一节小骨指,凄怨得跟窦娥含冤似得:“你看,我就说你身上有阴气。”

陆城:“这是你自己的指骨。”

“不可能。”班顾伸出一只手,隐去皮肉,又是骄傲又是伤心,“我比它好看多了。”

陆城试图比较一下,离开班顾的骨指成色会不会有什么变异,看来看去,觉得差不多:“都挺好看的。”

班顾更伤心了,全世界没有什么白骨比他好看的,陆城不是眼瞎就是变心了,如泣如诉地又看了陆城一眼:“我是最好看的。”

能喝醉,那应该也能吃点解救药醒醒酒?陆城从班顾手里抠回小骨指,生怕醉鬼把它给扔了。

这下好,班顾心碎欲死,垂着头,滴着怨气离开泳池往楼下飘。陆城真想给一个多小时前的自己一巴掌,起身跟着班顾下楼。

大概走廊的灯惹到了班顾,班顾飘上去戳了灯一下,陆城睁睁睁地看着灯管灯盏齐齐炸开,琉璃碎稀里哗啦掉了一地,认命地把飞到自己身上的几片掸下去,正打算把碎片扫一扫,就看班顾把魔爪伸向另一盏灯。

“还闹。”陆城忙冲上去阻止班顾,把小指骨放在手心,“这是你自己的骨头……”

“啊,我碰了别人的骨头,太恶心了。”班顾惊恐地甩手,跟沾了什么脏东西似得落荒而逃,连飘都飘不稳了。他的小指骨也厌恶地踉跄要逃,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躺在陆城的掌心,彻底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跟普通的舍利子没什么差别。

陆城愣了半天,不得不重又收起指骨,冲到一楼,班顾正可怜兮兮地抱着沙发垫,窝在沙发那动也不动。

“班顾?”

“我好疼……”半晌,班顾才垂着双眸轻轻道,他的声音虚渺得像要散去一般。

陆城矮下身,也放低了声:“哪里疼?”

班顾愣了愣,努力想了半天,总算想起自己回家前受伤了,指指胳膊:“这里疼。”

陆城移开他的抱枕 ,看了看他的上下手臂,光洁玉白,没有一点的伤痕。他试探地稍微用了点力道,尾戒上红色的光芒柔柔地绕了几层,内里应该也没有伤:“这里为什么会疼?”

“回来时有人打我了,用椅子。” 班顾认真地说。

陆城沉默,他很清楚,这些根本伤不到班顾。

班顾静静地体会了一下:“咦?好像不疼了。”自连忙己检查了一下自己胳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伤口,困惑,“我好像没伤?”

陆城笑:“没受伤是好事,我给你倒杯牛奶。”

班顾一愣,立马挂到陆城肩上:“我也要去。”

陆城没办法,觉得改天有必要去检查一下颈椎,早晚有一天他的脖子会弯掉。

“陆城,你陪我。”班顾小声说。

“……好。”

“那……晚上睡在石棺里。”

“……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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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竞一个人躲书房里抽着烟,他家称坨娄凯探进头,挤眉弄眼:“哟,老娄,咱家太后在客厅,你居然敢抽烟,这是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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