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71节

  他先冲向矮胖子。矮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拳,眼前一黑,直接趴在地上晕了过去。匕首掉在地上,叶凡一脚踢开。

  瘦高个听见动静,刚要转身,叶凡已经扑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瘦高个鼻血横飞,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

  叶凡跟上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一拧,咔嚓一声,瘦高个的胳膊脱了臼,疼得嗷嗷叫,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壮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朝叶凡劈过来。

  “找死!”叶凡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壮汉手腕上。

  壮汉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剧痛之下,砍刀脱手飞出。

  叶凡顺势一拉,壮汉踉跄着扑过来,叶凡膝盖顶在他肚子上,壮汉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抽气。

  三下五除二,三个人全趴下了。

  秦淮茹从土坡上跑下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贩子,又惊又怕。

  “哥,你没事吧?”

  “没事。”叶凡拍了拍手,“去看看那些姑娘。”

  两人跑到板车边,把车上的姑娘和小女孩嘴里的布条解开,绳子割断。

  姑娘们一获救,呜呜地哭起来,那个小女孩扑进秦淮茹怀里,浑身发抖。

  “别怕,别怕,没事了。”秦淮茹抱着小女孩,轻声安慰。

  叶凡问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姑娘:“你们是哪儿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姑娘哭着说,她们是邻县的,被这些人买来,说要把她们卖给别人当媳妇。

  叶凡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种情况明显送她们回去没啥用,估计还可能再卖给别人。

  但他直接带走也没法办,毕竟这玩意儿得有介绍信啊!要不然可不好处理。

  “哥,现在怎么办?”秦淮茹问。

  “先把他们绑起来,然后去村里叫人。”叶凡说。这事吧,不好处理,只要这几人不承认,他也没啥办法。

  毕竟女孩的父母都同意,就算叫来对质,也没啥用。

  这几人要是说给的钱是彩礼,是正常嫁娶,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跟拐卖是两码事。

  哎!先捆起来,到时候再说吧!

  他从板车上找到几根绳子,把三个人结结实实地绑了,又用布条堵上嘴,免得他们喊叫。顺便搜了下身,嗯,不错,有收获,有把手枪,也算有理由了。

  叶凡把那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搜了搜另外两个人。

  壮汉身上没别的东西,瘦高个兜里翻出几捆钞票,第一套人民币,厚厚一沓,数了数,有两百多万。

  矮胖子身上除了那把匕首,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地址和人名,字迹潦草,像是临时记的。

  最让叶凡在意的是,他从瘦高个贴身的内兜里翻出了几张介绍信——盖着大红公章,写的是某县某公社的证明,大意是“兹有我公社社员某某,因婚嫁需要,前往某地成亲”,落款日期还是近几天的,名字是空白。

  叶凡眯着眼睛看了看,公章是真的,这就有些不好了,蛀虫还是不少啊!

  叶凡冷笑一声。这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勾当,关系打的不错,有了这玩意儿,就算路上被查,也能说是正常嫁娶,难怪他们敢大白天用板车拉人。

  他把钞票、纸条、介绍信,手枪放进包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地上三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

  “淮茹,你带路,咱们回村。”叶凡说,“我把这几个人弄回去。”

  秦淮茹点点头。安慰了几个姑娘几句,就带着她们往回走。

  叶凡看了一眼地上三个人贩子,弯腰一手抓住壮汉的裤腰带,另一手抓住瘦高个的,两臂一使劲,把两个人同时提了起来。两个大男人加起来三百多斤,在他手里跟拎小鸡似的。

  壮汉和瘦高个被堵着嘴,呜呜地叫,挣扎了几下,根本挣不脱。叶凡又用脚勾住矮胖子的腰带,一用力,把他直接甩肩膀上,提着两个,扛着一个跟在秦淮茹身后。

  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但叶凡脚步稳健,三个人贩子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壮汉和瘦高个被他提着一路颠簸,胃里翻江倒海,又怕又疼,呜呜咽咽地叫唤。

  矮胖子更是颠醒过来,嘴里堵着布条,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声。叶凡理都不理,走得飞快。

  到了村口,几个蹲在树下聊天的村民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

  “哎呦!小叶!这、这是咋回事?”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

  “人贩子。”叶凡把三个人往地上一扔,“在山上抓的,还有几个被买的姑娘。麻烦几位叔帮忙看着,我去找村长。”

  几个村民一听是人贩子,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骂开了。有人上去踹了壮汉一脚,被旁边的人拦住。

  “别打别打,留活口!等村长过来,再说。”

  几个妇女看见秦淮茹怀里的女孩和身后那些姑娘,心疼得直抹眼泪,赶紧把她们领进屋里,倒水、拿吃的。小女孩不肯从秦淮茹怀里下来,秦淮茹只好抱着她,跟着进了屋。

  叶凡转身去找村长。村长姓秦,叫秦德厚,是秦家庄的老支书,五十多岁,黑瘦精干。

  叶凡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自家门口抽烟袋,看见叶凡急匆匆跑过来,愣了一下。

  “淮茹家的?咋了?”

第81章 不好处理

  叶凡立即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老支书秦德厚听叶凡说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烟袋锅子叼在嘴里,半天没吭声。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像是在掂量这件事的分量。

  叶凡站在旁边,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秦德厚才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叹了口气。

  “淮茹家的,这事不好办啊。”他抬起头,看着叶凡,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抓的这几个人,说是人贩子,可人家手里有介绍信,公章还是真的。就算送到公安局去,人家一调查,说那钱是聘礼,你拿什么反驳?”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那些姑娘的家里人,肯定是收了钱的。你让他们退钱,他们不愿意。

  你让他们作证,他们更不可能。得罪了这帮人,他们日子还过不过?再说了,这年头闺女不值钱,有的家里巴不得嫁出去换点钱,给儿子娶媳妇。”

  叶凡沉默着,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明白老支书说的都是实情,这个年代农村的情况就是这样,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

  “叔,那把手枪的事呢?”叶凡问,“私藏枪支,这总跑不了吧?”

  老支书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没什么大用。这年头,哪个村里没几把枪?前些年打鬼子、打土匪,留下来的多的是。

  人家要是说那是护村保家的,你也没辙。

  再说,他们跟当地公社、村里肯定都打好招呼了,有人替他们说话。

  就算关进去,也关不了几天,随便找个借口就放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信不信,他们村里肯定有不少人靠着他们找媳妇,甚至跟他们一起干这买卖。你前脚把人送进去,后脚就有人联名保他们。到时候怎么办?”

  叶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知道老支书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法律还没那么健全,人们的观念也没彻底转变过来,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屡见不鲜。

  你说他们是人贩子,他们说是正常婚娶;你说他们违法,他们手里有介绍信,有家长“同意”。两边都商量好了,外人根本插不上手。

  就算报了公安,没有受害人的指控,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最多教育一顿就放了。等这些人回去,那些姑娘还不是照样被拉走?

  “叔,那您的意思是,这事就管不了了?”叶凡的声音有些发沉。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是管不了,是不好管。小叶,你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可有些事,不是冲劲就能解决的。”

  他重新蹲下来,烟袋锅子又点上了,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他们抓了,缴了枪,这事已经闹大了。

  派出所那边肯定要来人,咱们先把程序走完。至于后面的事,看派出所怎么处理。能关几天算几天,总比让他们继续祸害人强。”

  叶凡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老支书说得对,这事急不来。

  两人正说着,打谷场那边传来一阵吵嚷声。叶凡和老支书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打谷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三个被绑着的人贩子被绑在石碾子上,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有人骂,有人吐唾沫,还有几个妇女在抹眼泪。

  被拐的那些姑娘,这会儿已经被好心的村民领回家换了干净衣服,吃了饭,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还黏着秦淮茹,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秦淮茹蹲在她面前,轻声哄着她,给她剥了个鸡蛋。小女孩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周围的人,又赶紧低下头。

  秦母在旁边帮着张罗,给几个姑娘倒了热水,又拿了几个窝头出来。姑娘们一开始不敢吃,后来实在是饿了,才接过去,吃得狼吞虎咽。

  秦父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拿着烟袋,脸色铁青。他看了那些人贩子一眼,又看了看那些姑娘,叹了口气。

  “造孽啊!”他低声骂了一句。

  叶凡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缩进秦淮茹怀里。

  “几岁了?”叶凡问。

  小女孩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秦淮茹胸口。秦淮茹轻轻拍着她的背,抬头对叶凡说:“她叫小丫,今年七岁,是被人从家里买出来的。她爹妈……收了人家二十万。”

  叶凡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二十万,就卖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年头二十万虽然不算少,但也不多,够一个家庭花一阵子,可那是一条命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气压下去,站起来,走到石碾子旁边。三个被绑着的人贩子这会儿都醒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嘴里塞着布条,呜呜地叫着。

  壮汉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瘦高个的胳膊还脱着臼,疼得脸色发白,矮胖子膝盖上的伤还在渗血,裤腿磨破了一大片。

  村民们看见叶凡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叶凡蹲下来,把壮汉嘴里的布条扯出来。

  壮汉喘了几口气,张嘴就要骂:“你他妈——”

  叶凡一巴掌扇过去,壮汉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来。他把布条重新塞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

  “谁再多话,我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有人叫好。

  老支书走过来,看了看那三个人贩子,又看了看叶凡,沉声说:“小叶,我已经让人去派出所报案了。估摸着再过个把小时,人就到了。在这之前,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叔放心,跑不了。”叶凡说。

  老支书点点头,转身去张罗那些姑娘的事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晒在打谷场上,暖洋洋的。村民们渐渐散去,各自回家吃饭,只留下几个年轻人在打谷场上看着人贩子。

  叶凡和秦淮茹也回了秦家老宅,那个小女孩小丫一直跟着秦淮茹,不肯离开。

  秦母已经做好了饭,炖了一只鸡,炒了几个鸡蛋,还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她特意多做了几个菜,说是要招待那些可怜的姑娘。

  几个姑娘被请到秦家吃饭,一开始还拘谨,后来在秦母的热情招呼下,慢慢放开了,吃得眼泪汪汪的。

  “婶子,您真好。”一个年纪大些的姑娘红着眼圈说。

  “好啥好,就是一顿饭。”秦母给她们一人夹了块鸡肉,“你们受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叶凡坐在院子里,端着碗吃饭,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人贩子的事。手枪、介绍信、钞票、纸条,这些东西都是证据,可就像老支书说的,用处不大。

  除非能找到受害者愿意站出来作证,或者查到他们背后更大的团伙,否则这几个人关不了多久。

  可那些姑娘敢作证吗?她们的家人会同意吗?

  叶凡想着,心里堵得慌。

  吃完饭,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正规途径不好办,那就用点别的办法。

  他有山河社稷图,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对付几个地痞流氓,有的是手段。

  但他没急着动手,这事得从长计议,这要是换到小日子那里,他就敢直接让他们人道毁灭。

  可这事在国内,就没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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