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22节

  叶凡又转向秦淮茹:“淮茹,明天我就过去提亲。咱们下午就回来办证。我这刚工作,请太多假影响不好。”

  借口,这是借口,他主要是想早点把人娶进来,也好治治自己这“激动”的毛病。

  秦淮茹红着脸点头:“嗯,知道了,哥。我明天早上就在路口等你。”

  叶凡想了想:“我刚才问了,七点半的车,大概九点多十点到。你不用太早,多睡会儿。”

  “嗯,知道了。”秦淮茹应着,声音软软的。

  又说了几句,车子要开了。叶凡把两人送上车,站在车窗边挥手。

  秦淮茹隔着窗户看他,眼睛亮亮的。

  车子慢慢开动,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了,叶凡才收回目光。

  他跨上新买的自行车,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骑。

第22章 秦淮茹归家

  等回去的公交车到了秦家庄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秦淮茹和周媒婆下了车,往村里走。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处有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自家院门口,秦淮茹推开栅栏门,还没进屋就喊了起来:

  “妈,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中年妇女打开门走出来。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看见秦淮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一皱:

  “死丫头,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话刚说完,她一眼看见后面跟着的周媒婆,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堆起笑来:

  “哎呦!她周婶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喝口水歇歇脚!”

  周媒婆对秦母这变脸的功夫早就见怪不怪了,笑着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屋里还有几个人。秦淮茹的父亲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子,正往里头装烟丝。

  三个孩子挤在桌角,都是秦淮茹的弟弟,大的十六七岁,中间的十一二岁,小的才六七岁。

  一家人正准备吃饭。桌上摆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一盆煮的菜叶子,清汤寡水的,看不见什么油星。

  秦父看见周媒婆进来,忙站起身:“她周婶来了?正好,坐下一起吃点儿。家里没啥准备,别嫌弃。”

  周媒婆摆摆手:“秦哥,饭我就不吃了,一会儿还得赶回去呢。”

  她中午在城里吃得饱饱的,根本不饿。再说这桌上的饭菜,她也没什么胃口。

  “我先说说今天的情况吧。”周媒婆开门见山。

  秦父秦母对视一眼,都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听起来。

  “今天相亲那户人家,淮茹没看上。”

  秦母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周媒婆接着说:

  “不过,路上碰见个小伙子。淮茹一眼就相中了,两个人聊了聊,都同意。明天那小伙子就来提亲。”

  秦父秦母愣住了。

  没相中?路上碰见一个?女儿相中了?明天就来提亲?

  这一连串的信息砸过来,两口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问什么。秦父皱着眉,烟袋锅子都忘了点。

  周媒婆看出他们的疑虑,赶紧解释起来:

  “那小伙子姓叶,叫叶凡,是军管会的人。工作单位和住的地方我们都去看过了,条件挺好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唯一的遗憾就是家里没老人帮衬。他是个烈属,父亲牺牲在援朝战场。有两间房,刚参加工作,工资每个月二十多万。小两口过日子肯定是够的。”

  “他手里还有不少存款,应该是他父亲的抚恤金,有几百万吧。”周媒婆指了指秦淮茹身上的衣服,“今天刚买了辆自行车,还给淮茹买了这身衣服和皮鞋。看得出来,他对淮茹是真心的。”

  秦父秦母这才注意到女儿身上的变化。

  秦淮茹穿着一身新衣裳,碎花的褂子,藏青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锃亮的小皮鞋。这身打扮,跟早上出门时完全是两个人。

  秦母忍不住埋怨起来:“哎呀你这死丫头!咋相个亲就让人家这么破费呢!”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人家能给女儿买衣服,那肯定是相中女儿了。结了婚,女儿也不会受欺负。

  秦淮茹红着脸小声说:“妈,是叶哥非要给我买的,我不要都不行。”

  说这话时,她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周媒婆在旁边作证:“对对对,这事是小叶主动的。那孩子对淮茹真没的说。他还准备把三转一响都买齐呢,被我劝住了。我说等结了婚,他们小两口需要的时候再买,不着急。”

  秦父听了,心里对叶凡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三转一响是面子,但过日子不能光顾面子。现在买了自行车就够了,把钱都花在面子上,手里空了,以后怎么过日子?

  秦母拉着周媒婆又寒暄了几句,见天色实在不早了,周媒婆起身告辞。

  送走周媒婆,秦母回到屋里,一把拉过秦淮茹,开始盘问今天的事。

  秦淮茹也没隐瞒,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从下车碰见叶凡,到媒婆“意外”摔倒,到叶凡搂住她,到饭桌上叶凡直接说相中了她,到买自行车买衣服,到约好明天来提亲……

  秦父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合着是自己闺女先……那什么……主动的?

  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母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这里。

  “你个死丫头!”她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胳膊上,“这么点小事,自己还办不了,非得让媒婆帮忙?那可是十万块!就这么给媒婆了?你傻不傻?”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嘟囔:“我一个姑娘家,自己咋弄嘛……”

  秦母还想再说什么,秦父摆摆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事情定了就这么着吧。”

  他磕了磕烟袋锅子,安排道:“淮茹,明天你带着你弟弟去路口接人。孩他妈,明天把咱家那只老母鸡杀了,好好款待姑爷。”

  秦母应了一声,又瞪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去收拾碗筷。

  秦淮茹抿着嘴笑了笑,帮着弟弟们盛饭去了。

  ——

  城里,叶凡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

  他没直接回四合院,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柜台里的东西还挺全。叶凡挑了几瓶好酒,又买了两斤糖,称了些点心。这些东西在乡下都是稀罕物,明天提亲带上,能撑面子。

  买完东西,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东西收进山河社稷图里。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各家各户都关了门,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光。

  叶凡轻轻推开门,进了屋。

  简单吃了点东西,他就钻进了小世界。

  明天要去提亲,礼物得准备齐全。野兔是现成的,得处理一下。

  小世界里还是那副样子,月光似的清辉洒在黑土地上。那片小湖泊波光粼粼,几只小鸡在栅栏里睡着了,挤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叶凡走到圈起来的小土丘旁,把野兔都抓了。

  这玩意儿繁殖快,但也是个麻烦。要是不处理,它们在山河社稷图里到处打洞,万一跑远了,他上哪儿找去?

  虽说四处一片荒芜,但那些骨头里蕴含的能量对动物吸引力太大,兔子要是啃了骨头,不定变成什么样。

  他干脆把这几只都处理了,当明天的礼物。

  蹲在湖边,叶凡把兔子剥皮开膛,用湖水清洗干净。湖水泡过骨头,带着淡淡的能量,洗过的兔子肉质应该会更鲜美。

  收拾完兔子,装进袋子里,叶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明天,就要去提亲了。

  他想起秦淮茹那张红扑扑的脸,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明天下午领证,晚上就治疗一下老毛病。

  小世界里很安静,只有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叶凡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山河社稷图。

  屋里还是那副样子,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23章 提亲,领证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叶凡就起了床。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还关着门。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出了四合院。

  街口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冒着白烟。他买了几个包子,就着一碗豆浆吃完,然后往车站走。

  走到个没人的角落,他把山河社稷图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几只处理好的兔子,几瓶酒,一包糖,还有昨天买的那几样点心。东西不少,两只手拎得满满当当。

  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木炭汽车吭哧吭哧地发动起来,慢慢悠悠往城外开。

  这年头路况不好,柏油路只有城里才有,出了城就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车子颠得厉害,像在大海上行船。早起没什么乘客,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叶凡一个人。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田野一块一块往后退,庄稼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地里光秃秃的。偶尔能看见几个早起下地的农民,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远处有村庄,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里飘散。

  叶凡看着这些,倒也不觉得无聊。重活一世,能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了两个多钟头。

  叶凡不太记得秦淮茹家具体在哪个路口了,上次来的时候是跟车,也没太留意。但他不担心,秦淮茹说了会在路边等。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路边站着一群人。

  叶凡一眼就认出了秦淮茹。她穿着一身新衣裳,碎花的褂子,藏青的裤子,站在人群里特别显眼。旁边还站着几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才四五岁,正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师傅,前面路边停一下。”叶凡冲司机喊了一声。

  车子慢慢靠边停下。叶凡拎着东西下了车。

  刚站稳,秦淮茹就跑过来了。

  “哥,你来了!”她脸上带着笑,伸手去接叶凡手里的东西。

  叶凡也没推辞,把轻一些的酒和糖递给她。兔子肉和别的几样东西还挺沉,他自己拎着。

  “淮茹,等久了吧?”

  “没多久,我们也是刚到。”秦淮茹甜甜地笑。

  叶凡看了她一眼,没戳穿。看那几个孩子脖子都伸酸了的样子,起码等了半个钟头。

首节 上一节 22/11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