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同时望向年老,许胜嘴唇颤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年老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只好小声解释道:“老友,这次你孙子惹得人来头很大啊...
别看我修为比他深,但他是上清雷法一脉...
雷震万物你听说过吧?”
年老嘴角抽搐的为自己找补。
引以为傲的香道被人狠狠克制,他能有什么办法?
真以为自己是正统的三清弟子?
为了不失颜面,他只能解释明白。
若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怕是会一落千丈。
纸扎女童歪了歪脑袋,口中传来不屑的声音,“老登,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或许我化解不了呢?”
“咳咳...小友,我之前冲动了。我道歉,你看咱们能不能当面聊一聊?”
年老心思百转。
“呵...一出来就摆架子,而后谈利益,打不过就想查我身份?
怎么?想对我家人下手?”
叶潇这些年在社会上什么没见过。
这些豪门望族,对付不了你,就对付你家人呗。
可惜他父母双亡,没有任何短板,简直强得可怕。
被说破心思,年老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尽力了,对面小子油盐不进他也没办法。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许良便神魂俱灭吧!”
话音一落,纸扎女童握着许良灵体的手萦绕起闪电。
“不要!”
“良儿!”
“且慢...”
在一声惨叫后,许良灵体直接消散于天地间,于此同时别墅内的许良肉身也停止了呼吸。
“你~”
许开山目眦欲裂,手指颤抖的指着纸扎女童。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纸扎女童口中传出冷漠的声音。
下一刻竟然鬼魅的出现在许开山眼前,二指直接挖出两枚眼球。
“啊...我的眼睛。”
许开山惨嚎着,鲜血从空洞的眼窝中喷涌而出。
“啊...”
“大哥!”
“天啊...”
其他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可是许家长子啊,下一届的许家掌舵人。
竟然被挖了双眼!
这一个起,众人眼神中不仅仅有惧怕,还有窃喜、震惊、愕然...不一而足。
“闭嘴!”
冷漠的声音从纸扎童女口中响起,许家众人见此赶紧低下头,如同鹌鹑一样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胜脸色难看到极点,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心中更是恨意滔天,不管如何这也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啊,一个死了一个瞎了。
但连年老都对其束手无策,他只能把这份恨深埋在心底...
“小友,你满意了吧?可以离开了...”
年老此时恨不得掌毙了对面小贼,许良死了、许开山瞎了,这些都在自己眼前。
不管如何,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老友的孙子、儿子都保不住,以后谁还会找自己?
谁还会为自己提供资源?
修道,修的可是钱啊!
“离开?呵...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们的赔偿呢?”
赔偿?
许家众人与年老同时瞪大眼睛。
你把人都杀了、搞瞎了,你向受害者家属要赔偿?
“小友,你太过分了吧?”
年老也有点看不下去,“真要引得衙门介入,咱们都落不得好!”
衙门?
叶潇摸了摸下巴,‘这方世界的朝廷果然是有组织的。’
“随意。反正我要赔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班补偿费...”
许家人都在心中暗骂。
‘呵忒,瞅瞅这说的是人话?’
‘误工费也就算了,加班损失费?’
‘瞎了眼的黑心蛆...’
他们却不想自己也是资本家、黑心的奸商,要不是用那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又怎会如此大富大贵。
“不给也成,不过许家怕是永无宁日了...”
叶潇威胁道。
除非年老一直守在许家,不然几只阴鬼都能让许家睡不着觉。
许家人显然也想到这一层,都一脸哀求的看着掌舵人许胜。
许胜叹了一口气,心里憋屈极了。
感情你打我一巴掌,然后还要我给你医药费?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许家若是被这种人缠上,日后怕是真要衰败了。
“这位...先生,你想要什么赔偿?”许胜无奈开口道。
“呵...我要什么,取决于你有什么?你说呢?老登...”
叶潇不是傻子,这样说才能得到真正的好东西。
谁知道许家能拿的出什么?
年老被一句“老登”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也没办法。
想了想道:“小友,咱们修道之人无非求个资源,你看这个如何...”
说完,便抛了一枚铜币过来。
叶潇控制纸扎女童拿在手中,‘铜币?’
不...不是铜币,是...阴德!?
第42章 阴德铜钱
用秘法铜币锁住了阴德。
这种交易方式...有意思!
叶潇不说话,控制纸扎女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直接气的年老喘粗气,但在自己老友的哀求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又丢出一枚铜币。
叶潇摩挲着铜币,笑道:“好,交易完成。我和许家的恩怨清了...
不过若是真有不自量力的找上门,许家可要准备好自己丧事了!”
纸扎女童转身消失在原地。
这时候许家众人才松了口气。
“年老多谢了!这次的赔偿,我会补给你的。”
许胜摇了摇头,苦笑着。
“不用了,请恕老朽无能。”
年老摆摆手,这两枚铜币是两年的供奉金,就当还给老友了。
其实他并不是没办法挡住对面,只是觉得为许家得罪上清雷法一脉不值得。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三清弟子可不会给你讲规矩。
不过这许家还是少往来吧。
家族内子弟良莠不齐,以后再惹下祸端怎么办?
现在的小年轻都不买自己这张老脸了,以后难混咯。
“好了,今日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莫要送...”
说着,年老就在随侍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整个许家花园里,只有许开山的惨嚎声。
“年老...”
许胜嗫嚅了下嘴唇,始终没说出留步的话。
清楚这是年老心里埋怨许家,埋怨他了。
毕竟事儿是许良惹出来的。
“父亲...”
许开山哭嚎在地上打着滚。
“来人,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