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年捞了不少,就算赔钱也不会伤筋动骨。
“报警顶多关几天,能有什么用,如果她出去说舒唱有裸照,甚至被人强健了,那舒唱的事业就被毁掉了。”
沈奇摇头。
舒唱听到这话,也不嘤嘤嘤了,她的脸色发白,这个可怕的后果显然吓到了她。
“不会的,我们不会的!”
李英琳连连摇头。
她就只是想续约,没想要逼死舒唱啊。
“干脆一哈弄死算求咧!”
一直没出声的郝爽,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山西口音。
口音虽重,但是李英琳该死的就是能听懂,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趴在地上哼唧的摄影师也不哼唧了。
不是,不就是拍个裸照吗?
而且还未遂。
怎么开口闭口就要把人弄死啊!
幸好沈奇是个理智派,他连忙出声反对:“不行,就为了这点事怎么能杀人呢,万一被警察破获了,咱们全部都要完蛋。”
“对对对!”
李英琳原本坐在地上的,她被温静柔一顿暴打,不只是脸像猪头,浑身上下都疼,骨头都像是被人掰断了一样。
现在听到沈奇的话,她立刻就跪得笔直。
你们都还年轻,可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杀人是犯法的,不,是犯罪的!
“其实挺简单的,我安排两个人扮做他们偷渡出国,露出行藏让人知道,”郝爽轻描淡写地说出他的计划,“然后弄个车子把这俩人秘密送到海边,塞进油桶灌上水泥,拉到公海直接沉下去就行……我们有专门的运煤船。”
“她是舒唱经纪人啊,为什么要出国,这不合理。”
黄启道觉得计划有漏洞。
出国本身没问题。
这年头出国还是很流行的,大把的人出国淘金。
但是李英琳是一线明星的经纪人,在圈内有不少人脉关系,实在没有理由跑路出国。
“可以让舒唱报警,说她卷了钱失踪了。”
郝爽闭着眼睛都能找出好几种合理的处理方式。
李英琳也算是老江湖了。
听说过不少关于煤老板的黑暗传说,也看过《盲井》。
现在听着郝爽的山西口音,一股子尿意差点没憋住。
第222章 哭也算时间
“你特么别吓我,”黄启道配合着郝爽,“你上次说的让人同时全国旅游就吓到我了。”
“什么全国旅游?”
温静柔好奇地问,全国她懂,旅游她也懂,但是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去全国旅游呢?
“就是把人分成一块一块的,掺进煤里送去全国各地的发电厂焚烧,这样人就能同时去很多地方旅游了。”
黄启道很热情地帮忙解释。
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味,还看到李英琳身下慢慢扩大的水渍。
“艹,恶心不恶心!”黄启道到卫生间摘掉一卷洗脸巾扔给李英琳,“自己擦干净!”
这么点胆量居然还学人家干坏事。
难怪会制定出这样漏洞百出的计划,也难怪会接那么多烂剧吃回扣。
你是舒唱舅妈介绍过来的,以她看重亲情的性格,只要你实打实的认真辅佐,她就不可能和你解约。
“各位,我就是一个拿钱拍照的,我……”
摄影师别提多后悔了。
就为了几万块钱,玩什么命啊!
“你干了什么,还需要我替你回忆吗?”
温静柔虽然也被恶心到了,但还是嗖地一下蹿过来,照着摄影师的裆部又踢了一脚。
看得沈奇都下意识地夹紧腿。
你一个武术冠军,打架怎么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讲武德!
“断了,断了……”摄影师疼得蜷缩在一起,“送我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我还能抢救一下。”
他应该是真疼。
面色发白,额头都是冷汗。
“别把人踢死了。”
沈奇瞪了温静柔一眼,他有点分不清温静柔和郝爽,到底哪个才是煞星。
“放心,死不了,我踢过很多人,一个都没死。”
温静柔有分寸。
真要是全力一踢,可能就像是打碎鸡蛋一样,啪的就爆开了。
被她踢的人,顶多就是疼。
当然,肿也是正常的。
只要深呼吸,很快就能缓过来。
“如果不弄死的话,就让他们自己交代罪行,交代清楚再放人。”
郝爽也懒得继续恐吓了。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别耍花样,你们知道我想听什么。”
黄启道拿出录音笔,把舒唱的闹钟放在了两人面前。
“呜呜呜……”
李英琳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忍不住的哭出声。
那个摄影师也哽咽起来。
留下这种把柄,那真就是把命运交出去了。
“别哭了,”郝爽拿起闹钟在桌子上敲了敲,“哭也算时间!”
“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让这位把你带走了。”
五分钟之后,黄启道满意的收起了录音笔,然后开始讲条件。
“第一,立刻和舒唱解约,以后你和舒唱就没关系了。”
“好!”
李英琳万念俱灰。
“第二,这几年的酬劳就算了,那是你的劳动报酬,但是你吃的回扣给我吐出来还给舒唱,配合我的人查账查税,有需要补的你来补齐。”
黄启道在沈奇赶过来的路上,就和沈奇通过电话,协商了要怎么处理这件事,要如何帮舒唱争取到最大利益。
还要防止李英琳给舒唱挖坑。
她真要是埋个坑,然后去举报舒唱偷税漏税,舒唱不死也得脱层皮。
娱乐圈明星一般不会和经纪人撕破脸,因为有什么勾当,经纪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鱼死网破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
奈何这个李英琳是真蠢。
很多时候坏人绞尽脑汁,也敌不过蠢人灵机一动。
李英琳下意识地就想胡搅蛮缠,她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当然不想吐出来。
大不了就是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还给她留了一线余地,正常赚的钱也不少了,她当然不舍得死。
在郝爽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李英琳也答应下来。
“第三,写一份谅解书,原谅她对你们造成的误伤……”
黄启道指了指温静柔。
一码归一码,人家真要是报警故意伤害,温静柔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副所长是她师兄也没用。
一个防卫过当难跑。
然后,黄启道还问了李英琳和摄影师几个问题。
比如谁想出来的主意,为什么想到要这么做,有没有和谁商量过。
李英琳给出的解释是,舒唱这半年和她逐渐疏远,什么业务都不让她做,让她一直怀恨在心。
最近看新闻突然得了灵感,就想着垂死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重新夺回舒唱的经纪人合约。
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
录音、承诺书、认罪书……
事情处理完了之后,郝爽就把李英琳和摄影师带走了,美其名曰送他们回家。
虽然抹眼泪的李英琳和直不起腰的摄影师都表示可以自己回去,但是他们还是被推上了一辆封闭式厢式货车。
里头有股很浓的血腥味。
有个把玩奇怪小刀的人坐在里头,看到他们上来,就对着他们呲牙一笑。
李英琳差点又尿了。
其实,他们不认识的这把小刀大有来头。
劁猪刀。
主要用来阉割公猪的睾丸,做一种去势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