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层关系,如果通过卢克和安娜牵头,塔夫脱家族去游说惠特克将军的成功率将暴增!
“上帝啊……这可真是令人惊叹的缘分。”再次开口时,沃克看向卢克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在看一个有潜力的军方新星,那么现在,他是在看着一座足以让塔夫脱家族金库翻倍的移动宝库。
旁边的罗德里格斯中校也暗自心惊,他再次重新评估了这位年轻学弟的恐怖能量。
“卢克,我的朋友。”沃克脸上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与真诚,他主动举起酒杯。
“今晚我们把五角大楼那些枯燥的绝密档案先丢在一边。聊点轻松的,比如我看了那场疯狂的陆海军橄榄球大战!”
“我当时在VIP包厢里看着你抱着橄榄球冲破海军防线的那一刻,我激动得把香槟都洒在旁边议员的西装上了!”沃克兴奋地挑起了话题。
这沃克不声不响的抛出了两个信息筹码,VIP包厢在那场赛事里均是邀请制,还说他旁边就是议员,那是众议员还是参议员?
“哈哈,那不过是当时被逼到绝境了。对面海军那帮家伙简直想在全美直播里把我撕碎。”卢克配合地笑着。
两人迅速就着橄榄球战术,大学联盟的八卦以及各自在西点和耶鲁时期的趣事,火热地聊了起来。
在这种高级的社交场合,体育运动永远是美国精英阶层用来打破隔阂,掩盖赤裸裸的利益试探的完美伪装。
几杯苏格兰威士忌下肚,这间只坐着十五个精英的包厢里,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而暧昧。
在雪茄醇厚的烟雾中,一条连接着中情局、未来四星上将与军工复合体游说集团的隐秘利益锁链,正在卢克从容的笑声中逐步成型。
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这届国家安全研究员项目里,由于选拔标准严苛,学员清一色全是男人,一个女同学都没有。
少了那种养眼的风景,也让这帮在刀口舔血的男人少了一丝荷尔蒙的调剂。
晚上八点半,这场各取所需的破冰聚会接近尾声。众人开始互相留联系方式,准备散场。
“卢克,你在波士顿住哪里?”沃克·塔夫脱热络地搭着卢克的肩膀,“我在查尔斯河畔有套空旷的公寓,你晚上可以住我那里。”
“非常感谢你邀请,沃克。”卢克得体地摇了摇头,“但我今晚确实脱不开身,必须连夜开车赶回纽约。”
“纽约?少校,波士顿的夜晚可是迷人的,什么事这么着急?明天可是还有课的。”空军的安杰莱拉中校凑过来好奇地打趣道。
“我的妻子最近有些不开心,在这个时刻我想多陪陪她。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开车赶回波士顿。为了家庭这点通勤距离不算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卢克展现出的那种爱妻顾家的人设,已经深刻地烙印在了这些大人物的脑海里。
这种符合美国传统保守派主流价值观的“好男人”标签,在未来无论是谋求将星,还是向政界进军,都是顶顶好的政治加分项。
“去吧,少校!家庭永远是第一位的!”罗德里格斯中校赞赏地拍了拍他。
融洽的气氛中,卢克从容地与这群未来的大人物们一一握手告别。
走出雪茄俱乐部,一阵凉爽的秋风吹过。
卢克一脚踩下油门,红色的萨博班驶上了95号州际公路,向着纽约的方向狂奔而去。
...
深夜,纽约,惠特克家族的私密庄园。
主卧内只亮着几盏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壁灯。卢克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玛格丽特正靠在厚厚的靠枕上翻看着几份五角大楼的简报。
距离预产期已经不到十天了,怀着双胞胎的她,肚子已经隆起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这让她连翻身的动作都显得笨重和吃力。
听到脚步声,玛格丽特抬起头,那张原本漂亮的面庞此刻因为孕晚期的浮肿,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柔弱。
“怎么这时候赶回来了?明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玛格丽特有些惊喜,想要撑着身子坐直。
“别动,躺好。”
卢克脱下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坐在了床沿边,心疼地夺下她手里的简报扔在床头柜上。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因为孕晚期而明显浮肿的手背。
怀双胞胎对母体的压榨是恐怖的。此刻的玛格丽特,不仅手腕因为腕管综合征而发麻,那双曾经修长紧致的腿也肿胀得厉害。
卢克轻车熟路地走进浴室,端出了一盆调好温度的温水,里面滴了几滴舒缓神经的洋甘菊精油。
他将盆放在床尾的脚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真丝被,将玛格丽特那双因为静脉曲张而浮肿的双脚托了起来,轻轻放进温水里。
“水温可以吗?”卢克单膝跪在床边,宽大的手掌沾着温水轻柔地从她的脚踝向小腿肚推拿,帮助她将淤积的血液回流。
“嗯……很舒服。”玛格丽特惬意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看着这个在外面能把华盛顿政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床尾给自己揉捏着肿胀的小腿,玛格丽特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小家伙们今天闹腾得厉害吗?”卢克一边按摩着她的足底穴位,一边抬头微笑着问道。
“简直像是在里面打橄榄球。”玛格丽特苦笑着摸了摸肚子,“特别是晚上,肋骨都被她们踢得生疼。亲爱的……我想早点卸货了。”
“再坚持几天,babe。我保证,生产那天我会一直在产房里陪着你。”卢克擦干她的双脚塞回温暖的被窝里。
看着她沉重而高耸的腹部,卢克虽然穿越前是法医,但也知道平躺对大肚子的孕妇来说几乎是一种折磨。
沉重的子宫在平躺时会压迫腹部的大血管,不仅容易让妈妈感到胸闷、头晕,还会影响对胎儿的血液供应。
因此此时最安全的睡姿就是侧卧。卢克转身拿来了两个松软的靠枕,轻轻环住玛格丽特,动作轻缓地协助她翻过身,呈现出左侧卧的姿势。
通常医生更推荐左侧卧,这有助于减轻子宫对血管的压迫,改善胎盘的血流。
“这样感觉好点吗?”他低声问道。
玛格丽特将脸贴在枕头上:“嗯……好多了,肚子和跨骨没那么紧绷了。”
卢克微微一笑,这才顺势躺在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宽厚温热的手掌贴在玛格丽特的后腰上,缓慢地揉按着,缓解她腰椎酸痛。玛格丽特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中,感性的情绪涌上心头。
“卢克……”玛格丽特突然转过头,轻声问道,“你有想过给我们的女儿取什么名字吗?”
卢克知道,这个有主见的女人心里肯定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那是从你身体里掉下来的两个天使,你拥有绝对的命名权。你有想叫的名字了吗?”
玛格丽特那双漂亮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想叫她们……安妮,还有安娜。”
听到这两个名字,卢克按揉她后腰的手停顿了一下。
安妮,是卢克现在的合法妻子安娜的真实名字,而安娜,则是安娜那个死在任务里亲姐姐的名字。
卢克以为是玛格丽特在政治上做出的某种妥协与讨好。
“亲爱的。安娜和我们绝对是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你没必要为了维系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去委屈自己女儿的命名权……”
“不,卢克。”说着玛格丽特就要翻身,卢克赶紧帮她翻过身来,俩人四目相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和汉密尔顿家族无关,也和任何政治利益无关。”
玛格丽特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澈,甚至透着一丝久违的纯真,她看着卢克的眼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安妮,安娜,还有我。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懂什么是权力,什么是背叛。那是我们人生中最纯粹的时光。”
“叫这两个名字,不是为了讨好谁。”玛格丽特深情地看着卢克。
“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女儿,也能拥有一个像我童年里的‘安妮和安娜’那样,充满美好互相依靠的童年。”
听着这番话,卢克心中的那一丝政治算计想法瞬间消融。他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女人,眼中满是动容。
“好,就叫安妮和安娜。”卢克微笑着宣布,“那么,为了让她们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就让她们随你的姓氏怎么样?”
“安妮·惠特克,安娜·惠特克。”
这回轮到玛格丽特愣住了。
美国这种看重父权姓氏传承的社会里,哪怕是顶级女政客,结婚生子后通常也要让孩子跟随父姓。
玛格丽特下意识地抓着卢克衣襟,“不跟随卡文迪许的姓氏,你会不会不开心?或者觉得我剥夺了你作为父亲的权利?”
卢克哑然失笑,他宠溺地捏了捏玛格丽特的鼻子:“Babe。相比于那个虚无缥缈的姓氏,我更在乎的是你。”
“我的家族又没有什么皇位需要她们去继承。只要她们身上流着我的血,叫什么姓氏重要吗?”
“而且……我们可以把卡文迪许加进去,作为她们的中间名。”
欧美英语国家的姓名结构体系中,通常由三部分组成:First Name(教名/本名)+ Middle Name(中间名)+ Last Name(姓氏)。
中间名在日常生活中极少被提及,它往往是用来纪念家族长辈、或者是将母亲婚前的娘家姓氏保留在孩子的全名中,以示血脉的传承。
“安妮·卡文迪许·惠特克……安娜·卡文迪许·惠特克。真好听。”玛格丽特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完整的全名,眼角竟滑落了一滴眼泪。
“当然好听,这可是注定要在未来撼动华盛顿的两个名字。”卢克笑着替她擦去眼泪。
伴随着卢克的陪伴,玛格丽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那个沉浸在母爱中感性的小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睿智的五角大楼女参谋。
“你今天下午去波士顿参加破冰研讨会了,感觉怎么样?”玛格丽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话题切回了他们最熟悉的名利场。
“遇到了一个熟人,或者说是你们家族的熟人。”卢克把玩着她的一缕金发,“沃克·塔夫脱。他父亲是威廉·霍华德·塔夫脱四世。”
“他在酒局上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你爷爷的消息。看来他们已经嗅到了克拉克即将下台的血腥味,准备在爷爷身上提前下注了。”
听到这个名字,玛格丽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塔夫脱家族……”她冷笑了一声,“这帮贪婪的俄亥俄州老鳄鱼,嗅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
玛格丽特看着卢克,开始展现她作为顶级政治二代的信息储备:“亲爱的,既然你已经开始和这帮人正面接触了,”
“我就有必要给你好好科普一下,真正躲在帷幕后面操纵这个国家的那几大终极政治家族了。”
“愿闻其详。”卢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排名第一的,毫无疑问是布什家族,他们是目前全美当之无愧的终极豪门。”
“老布什虽然退了,但他把持着情报界和军工界的深层人脉。大儿子小布什马上要竞选总统,二儿子杰布是佛罗里达州州长。”
“他们家族的运作模式是最完美的政商军情四位一体。老布什既然同意你帮他养私生女埃琳娜,就说明你在这个棋盘上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玛格丽特继续说道:“第二名,是代表着美国‘深层政府’和金融霸权的终极幽灵——洛克菲勒家族。”
“别以为他们只是上个世纪卖石油的。在1999年的今天,他们家族的杰伊·洛克菲勒,正稳稳地坐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实权位置上。”
“他们家族在幕后控制着‘外交关系委员会’和‘三边委员会’。”
“美国的每一任国务卿和外交政策,几乎都是在洛克菲勒家族的庄园里提前定调的。他们是真正的幕后执棋者。”
卢克微微点头,洛克菲勒这种隐匿在资本与智库背后的家族,确实比台前的政客更可怕。
玛格丽特竖起第三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第三名,是民主党的精神图腾——肯尼迪家族。”
“虽然他们家族在六七十年代遭遇了连续的刺杀,失去了问鼎白宫的能力,但在国会山,爱德华·肯尼迪依然是参议院里的‘民主党雄狮’。”
“在东海岸,尤其是在马萨诸塞州,肯尼迪家族的话语权比总统还要管用,他们是立法和工会势力的绝对垄断者。”
“第四名,就是你今天遇到的塔夫脱家族。在历史底蕴上他们甚至比布什家族还要深厚。”
“他们家里出过美国总统、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和无数个参议员。到了沃克的父亲这一代,他们彻底隐入了‘军工复合体游说集团’的幕后。”
“五角大楼十分之一的高精尖武器订单合规审查,都要经过他们家族控制的律所。沃克应该是想通过你提前锁定我爷爷上任后的军购签字权。”
“至于第五名……”玛格丽特语气有些不屑但又不得不承认,“是一群正在洗牌试图把自己变成门阀的新贵,比如克林顿家族和戈尔家族。”
“他们没有百年的老钱底蕴,但有着华尔街新贵的资本,靠着政治智商和无底线的实用主义杀出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