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利夫曾极力邀请卢克一起回国参加那场球赛,但卢克以必须留在冲绳镇压恐怖分子稳定大局为由婉拒了。
“这半年的远东服役,不仅为驻日美军拔除了一颗足以致命的毒瘤,更让五角大楼看到了你在复杂地缘政治中恐怖的掌控力。”
利夫准将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期许与拉拢:
“回到华盛顿后,替我向总统先生问好。到了哈佛肯尼迪学院好好深造,等你从那里出来,整个五角大楼和国会山都将是你的跑马场!”
“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随时来个电话。太平洋舰队的飞机,随时为你待命。”
“感谢您的教诲和庇护,将军。这半年的合作,我终生难忘。”卢克立正,充满敬意地回了一个军礼。
在这场充斥着算计和利益交换的告别仪式后,卢克转身,大步踏上了C-17运输机的尾部跳板。
来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身上挂着两道银杠的陆军上尉,被那些空军老油条暗中嘲笑他是被发配边疆了。
而今天,当他回去的时候。刚踏入机舱,两名负责勤务的空军士官立刻挺直了腰杆,恭敬地向他敬礼:
“少校阁下!欢迎登机!您的专属休息舱已经准备完毕,所有的特供饮料和防噪降落伞均已就位!”
美军森严的阶级体系中,校官的待遇与尉官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他不再需要挤在冰冷硬邦邦的帆布挂座上忍受十几个小时的引擎轰鸣。
而是直接被引到了由高级将官休息区临时改造的宽敞舱室里,享受着配有真皮座椅和专属军医的安静顶级后勤服务。
伴随着巨大的推背感,C-17运输机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卢克坐在舒适的座椅上,透过舷窗,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渐渐化为一个小黑点的冲绳岛。
半年的海外镀金之旅,至此完美落幕。
十几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美国马里兰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这里是通往华盛顿权力心脏的军事门户。距离华盛顿特区只有几公里远。
舱门缓缓开启。
卢克拎着战术背包,迎着波托马克河畔那略显湿润微凉的初夏凉风,大步走下了舷梯。
在停机坪的边缘,一辆挂着国防部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全尺寸防弹SUV已经安静地等候多时。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明艳,透着成熟上位者威严,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的绝美脸庞。
安娜·汉密尔顿上校,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看着那个肩扛少校金徽的男人。
“欢迎回到权力的游戏桌,我的小怪物。”安娜红唇微启。
卢克大步走上前,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他没有任何废话,强势地一把搂住这位接掌中情局行动处权柄的铁娘子。
前后座挡板升起的瞬间,他用一个充满征服欲的深吻,完成了那句跨越半个地球的承诺。
“我回来了,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
......
黑色的全尺寸防弹SUV在华盛顿特区宽阔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我们现在去哪儿?”卢克看着窗外熟悉的白宫建筑群在视野中一闪而过。
“罗德岛大道1725号。”安娜靠在真皮座椅上,端着一杯香槟,“去接我们的女儿,今天是她基督教理班课程放学的日子。”
听到这个地址,卢克挑了挑眉:“圣马修使徒大教堂?”
“没错。”安娜点点头。
卢克对这并不陌生,这座距离白宫不到一点五公里的宏伟教堂,不仅是华盛顿天主教总教区的主教座堂,更是美国权力阶层的精神后花园。
这里有着非同寻常的历史与政治光环,它不仅是肯尼迪总统遇刺后举行国葬的地方,每年10月更是会举办著名的“红衣弥撒”。
届时,全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国会议员甚至总统都会齐聚一堂。
因此这里的主日学校背景极深,能在这里接受教理学习的孩子,其家庭非富即贵,几乎囊括了华盛顿政客、外交官和老牌资本家族的后代。
去年老布什答应要在今年认埃琳娜为教女,安娜特意花了大代价将埃琳娜送进了圣马修大教堂的CCD项目,接受洗礼前教理学习。
“为了汉密尔顿家族和布什家族的政治同盟,真是难为你了。”卢克淡淡地说道。
二十分钟后,SUV停在了宏伟的教堂外。
伴随着悠扬的钟声,一群穿着考究犹如小绅士和小淑女般的孩子们从侧门涌出。
卢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埃琳娜。
仅仅半年不见,这个曾经在科索沃的难民营里像小野猫一样活泼、满眼灵动的东欧小女孩,此刻却让卢克皱起了眉头。
她穿着一套保守、甚至是有些刻板的深色百褶裙校服。走路时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低着头,步伐小心翼翼。
原本那股鲜活的野性被彻底抹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修道院修女般、顺从、压抑且缺乏生气的“神圣感”。
这或许是华盛顿上流社会最喜欢的淑女气质,但在卢克眼里,这种失去了灵魂的顺从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甚至反感。
“爸爸!妈妈!”埃琳娜在看到站在车旁的卢克和安娜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她不顾一切地跑过来,紧紧地抱住卢克的腿。
“哦,亲爱的,别哭别哭。”安娜以为她是太久没见到卢克了,笑着抚摸着她的头,“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吗?”
但卢克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和心理侧写能力,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埃琳娜那种哭泣中带着的并不是单纯的思念,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恐惧与逃避。
“没事的,埃琳娜。爸爸带你回家。”卢克抱起小女孩,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教堂。
半小时后,SUV驶入了一座位于华盛顿近郊马里兰州的静谧庄园。
这是安娜在卢克去日本期间新买的房产。占地面积不大不小,环境清幽,有专门的马厩和小菜园。
安娜虽然是个冷酷的特工头子,但在扮演母亲这个角色上,她确实想给在战乱中长大的埃琳娜一个相对正常快乐的童年。
安娜去厨房吩咐佣人准备午餐,卢克则换上了一身休闲服,牵着一匹温顺的小马,带着埃琳娜在庄园的草坪上散步。
远离了教堂和安娜的视线,埃琳娜的情绪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
“亲爱的,能告诉爸爸,这几个月你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吗?”卢克牵着缰绳,语气温和,“是跟其他小朋友相处得不开心?”
埃琳娜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爸爸,我很好。”
“埃琳娜。”卢克停下脚步,语气犹如最坚固的山岳般让人安心:“我是你的父亲,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向我倾诉任何事情。如果有任何人让你感到不舒服或者害怕,哪怕他是总统或者神明,爸爸也会替你打断他的腿。”
在这股极具安全感和护短意味的鼓励下,埃琳娜那压抑了许久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爸爸……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学校。”埃琳娜红着眼眶,“可是我不想让妈妈担心,她为我花了很多心思……”
“为什么不喜欢?”卢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因为……因为大主教先生。”
埃琳娜瑟缩了一下肩膀回忆道:“主教负责给我们上最后的高阶教理课。他总是把我叫到他那个很大的忏悔室里,他会…他会一直盯着我看。”
“他总是对我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他说我是一个在战火中沾染了罪恶灵魂的迷途羔羊。”
“只有通过对他展现最极致的绝对服从和精神坦诚,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世俗防备和羞耻心,我才能获得上帝的宽恕。”
埃琳娜越说越害怕:“他告诉我,这是主恩赐的试炼。如果我向其他人说他在忏悔室里对我的教导,上帝就会降下雷罚惩戒我的父母……”
“轰!”
听到这番恶毒的PUA话术,卢克脑海中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这熟悉的精神驯化套路,让他那尘封的前世记忆瞬间苏醒。
他猛地想起了担任华盛顿特区天主教总教区总主教,并在后来成为美国乃至全球天主教权力核心的那位臭名昭著的魔鬼——西奥多·麦卡里克!
麦卡里克,曾任华盛顿枢机主教,是美国天主教会最高权力的代表。
2018年因被指控几十年来猖狂的性侵和神学生丑闻而被教宗方济各褫夺神职,震惊全球。
在卢克前世看过的绝密调查报告中,麦卡里克这种恶魔选择猎物的逻辑狡猾和缜密。
他之所以能在华盛顿肆无忌惮这么多年,就是利用了天主教体系内对高阶神职人员那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与顺从,以及权力的不对称。
在面对神学院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神父或下属时,麦卡里克掌握着他们能否顺利毕业,未来分配教区油水的绝对生杀大权。
而在对那些普通的虔诚天主教中产家庭的未成年人时,他则会利用自己那层神圣的,象征着上帝代表的光环,进行PUA精神驯化。
在那些家庭眼里,一位主教阁下是绝对无私和纯洁的。
这种光环导致了致命的盲区,即便有孩子向父母哭诉,父母也绝不相信代表神圣的主教阁下会做出恶行,甚至会打骂孩子撒谎!
麦卡里克正是利用了这种对权势和神性的盲从,才敢肆无忌惮。
但他其实也是懦弱的。他极度依附政治权力,需要白宫和国会的支持。所以他在政客面前永远扮演着神圣的顾问和慈善筹款的白手套角色。
他绝对不敢去碰那些华盛顿真正的顶级政治核心家庭,比如那些实权参议员或内阁大员的子女。
因为他知道,那些政客不仅不迷信神权,手里甚至握着随时能动用联邦调查局将他在物理上毁灭的能量!
“这老杂碎……”卢克眼底瞬间爆发出凛冽杀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因为安娜出于保密并没有展现出背景,麦卡里克显然是把新入学的埃琳娜,误当成了需要依附教会恩惠的虔诚暴发户家庭的孩子。
“埃琳娜。”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在心底,认真地说道,“你做得很好,非常勇敢。那个学校先不用去了,这件事情交给爸爸处理。”
“真的吗?可是妈妈和布什先生那边……”埃琳娜眼中闪过一丝期盼和担忧。
“放心,一切交给爸爸。”卢克拉起埃琳娜的手,“他很快就会明白,相比于虚无缥缈的上帝,究竟谁才是真正掌握雷罚的神明。”
......
吃过一顿丰盛温馨的午餐,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安娜看了一眼腕表,对埃琳娜说道:“亲爱的,吃饱了吗?妈妈该送你回教堂去上下午的教理课了。”
听到这话,埃琳娜的小手猛地一抖,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卢克。
“下午就不用去了。”卢克自然地插话道,“埃琳娜她好像有些中暑受凉了。下午叫人去请个假吧,让埃琳娜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安娜微微一愣。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看着卢克那深邃的眼神,她只当是卢克在海外待了半年,太想念女儿,想多陪陪她。
“好吧。”安娜无奈地笑了笑,“那我叫秘书去教堂请假。”
卢克隐晦地给了安娜一个眼神。负责照顾埃琳娜的保姆玛丽亚女士是个有眼色的老手。
玛丽亚立刻上前,笑眯眯地对埃琳娜说道:“埃琳娜亲爱的,既然下午不用去上学了,可以来帮我一起去喂那只新来的小羊羔吗?”
“当然可以,玛丽亚女士!”不用去面对那个可怕的主教,埃琳娜如蒙大赦,开心地跟着保姆跑出了主屋。
随着孩子和佣人的离开,偌大的别墅一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娜走到卢克身边,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两人并肩朝着二楼主卧走去。
安娜推开卧室的门,语气中透着一丝雷厉风行的职业感,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
“其实我下午在兰利还有一个重要的协调会。我们可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卢克本想顺势坐下,直接和她摊牌关于那个变态主教的事情。但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安娜展现出了她那种强势直接的做派。
随着一件件昂贵的职业套装被利落地抛在地毯上,安娜那极具力量感与野性美的曼妙身躯展露无遗。
她虽然不似高柳佳子那般丰腴娇柔,但常年保持高强度体能训练赋予了她匀称紧实的马甲线和小麦色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看着眼前这具犹如雌豹般充满生命力和征服欲的完美躯体,卢克眼底的阴霾暂时被压了下去。
晚一个小时再去处理那个神棍,似乎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