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卢克又看向高高的红酒柜:“顶层需要掸一下。”
为了够到顶层,佳子只能踮起脚尖,尽力伸展着身体。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和极度丰满的胸部曲线,在拉伸下展现出了惊人的诱惑力。
就这样,卢克就像是在指挥一只漂亮的小神奇宝贝(不让人喻狗。),一会儿让她擦茶几底部,一会儿让她整理书架低层。
高柳佳子被折腾得香汗淋漓,双腿都有些发软,贴身的丝绸衣服甚至已经被汗水微微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轮廓。
一直折腾到下午两点,卢克摸了摸肚子,随意地说道:“我饿了。厨房里有食材,去做饭吧。”
“好的,上尉阁下。”如蒙大赦的佳子赶紧撑着发酸的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她找出一套围裙,系在紧身的包臀裙外。那种温婉人妻洗手作羹汤的气质,混合着她原本的妖娆身材,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卢克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就这么斜靠在门框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切菜,煎牛排的背影。
感受着卢克的注视,佳子连拿锅铲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生怕这个胆大包天的美国军官会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但卢克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看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
这种仿佛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反而让佳子的心理防线在这几个小时里被来回拉扯,心跳始终处于极速跳动的状态。
吃完了一顿日式简餐,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是富永健太派来接人的小弟到了。
疲惫了一整天,连膝盖都被地板磨红了的高柳佳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她
解下围裙,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裙摆,走到玄关处,恭敬地向卢克深深鞠了一躬。
“上尉阁下,今天的打扫已经完成了。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卢克走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在佳子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干得不错。辛苦你了,佳子。”听到卢克直接去掉了姓氏,如此亲昵的称呼叫自己的名字,佳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在日本,只有亲密的丈夫或长辈才会这么叫。她觉得很不适应,但又不敢出声纠正。
然而,卢克的下一句话,却让佳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不过,夫人……”卢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你干活的手艺可远远不如你的脸蛋漂亮啊。这栋别墅这么大,今天显然还没打扫干净。”
佳子愣住了,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就在这时,卢克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十厘米。佳子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卢克身上古龙水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贴在了玄关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卢克微微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慌乱如小鹿般的眼睛。
佳子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距离如此之近,她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男人的五官犹如希腊雕塑般深邃完美,她确实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
看着佳子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卢克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的语调,缓缓说道:“所以,夫人明天可要继续来打扫哦。”
卢克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拿捏一切的微笑,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和你那位脾气暴躁的儿子,因为你的拒绝,而失去这份关乎整个家族命运的宝贵机会吧?”
......
高柳佳子乘车离开后,卢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底原本那丝恶劣的玩味与轻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卢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健太的生母,真的是病死的吗?”
一个看似动不动就害羞、柔弱到骨子里的女人,却能精准地拿捏住富永清那种在刀口舔血大半辈子的黑道枭雄。
让他力排众议将一个护士娶回家当正妻。同时又能利用自己楚楚可怜的姿态,无形中挑拨原本就暴躁的富永健太,让这对父子关系降至冰点。
想必她原本应该有别的计划,但她似乎低估了富永健太对自己生母的执念,对她这种熟女毫无兴趣,这才导致了她今天被送来受辱的局面。
卢克太熟悉这种剧本了。王允不就是用了一个貂蝉,让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成仇的吗?眼前这一幕,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卢克暂时没打算去管这些。这个棋盘上,高柳佳子只是一枚棋子,只要不影响他的大盘计划,至于最后跟谁合作根本无所谓。
视线回到冲绳中部的半山庄园。
高柳佳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大宅,富永清早就在内堂等候多时了。
“佳子,今天辛苦你了。”富永清看着妻子被磨得通红的膝盖,语气中透着一丝心疼,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上尉……没有过度为难你吧?”
佳子的段位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一般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么哭诉自己被为难了,要么为了掩饰尴尬说没有。
但佳子却温顺地跪坐在富永清身边,眼眶微红,深情地说道:“只要是为了清君的大业,受一点委屈算什么?为了清君,我愿意奉献一切!”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富永清的心坎里!在这个权力至上的黑道世界,有无数年轻漂亮的女人图他的钱。
但能有一个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甚至甘愿去给别人当下受辱的女人,太珍贵了!
“好,好佳子。”富永清握住她的手,心中大为宽慰。
“清君,明天我还会去。”佳子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上尉阁下对我们还有些顾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不会让清君的事业受到任何阻碍!”
富永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其实早就从健太那里得知,7天后那批惊天的大货就会抵达,生意已经谈成了。
但佳子却不知道,她还以为自己是在为一个未成行的生意在苦苦争取!
感动之余,富永清那双浑浊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属于枭雄的冷厉。
他可是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狐狸,能看不出那个美国人对自己妻子那点心思?从昨晚的握手到今天点名要佳子去打扫,意图太明显了。
但在一个月狂赚上亿美金的巨大利益面前,一个女人算什么?
如果不能舍得一个女人换取家族称霸日本的宏图霸业,那才是大和男人的耻辱!
“去吧,佳子。富永家族的未来,就拜托你了。”富永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深长。
...
翌日,清晨。
卢克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装,开车在冲绳的海岸线上绕了半小时。
在确认没有任何尾巴后,车子驶入了位于冲绳北部名嘉真地区的一片中产阶级住宅区。
他将车停在一栋典型的日式一户建前。
坐在车里,卢克的脑海中迅速调阅出CIA关于这栋房子主人的档案。
冲绳县警总部,暴力团对策课,警部——名嘉真。
在冲绳警界内部,名嘉真有着一句著名的口头禅:外来的黑帮是来抢劫的,本地的黑帮只是想活下去。
在1999年这个时间节点,日本关西的庞然大物山口组,正疯狂地想要跨过海峡,把触角伸进冲绳这块毒品和走私的处女地。
而名嘉真,就是冲绳本土的保护神。
他独创了一套高明的琉球平衡术,为了防止冲绳沦陷,他暗中给冲绳本地的黑帮提供警方情报。
甚至默许冲绳黑帮用倒卖兴奋剂赚来的钱去购买黑市军火,以此在街头对抗山口组的入侵。
在冲绳县警高层眼里,只要名嘉真能把山口组挡在海峡外面,他手下那些本地流氓卖点兴奋剂、抽点美军基地的油水,都是可以闭上眼睛的。
但名嘉真真正让CIA关注的,是他的美军基地双向防火墙。
这只老狐狸手里,握着一把日本本土警察做梦也拿不到的钥匙,与驻日美军宪兵队及空军刑事调查局的非官方秘密热线。
在冲绳,如果有美国士兵在北谷町的夜店闹事,名嘉真会抢在检察院和媒体知道之前,利用这条热线把人送回基地内部平息风波。
作为交换,像汉克·米勒这类美军内部的腐败分子,如果手里有倒卖出来的军用物资,也必须通过名嘉真指定的码头和代理人去出货。
名嘉真在这个闭环里,是绝对的安全阀。
“就是你了,平衡大师。”卢克推开车门,走向了那栋一户建。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名嘉真本人。他看起来五十岁出头,身材干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卢克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带着五角大楼钢印的证件怼在名嘉真眼前:
“美军驻日特遣战术与纪律顾问团。名嘉真警部,我正在调查一起涉及美军基地的毒品走私案。目前掌握了冲绳旭琉会富永清散货的证据。”
名嘉真瞳孔微微一缩,但他毕竟是名副其实的老狐狸。他迅速冷静下来,看了一眼卢克身后,发现没有美军的宪兵,也没有其他的警车。
既然是单枪匹马来的,而不是直接带着逮捕令去封锁堂口,那就说明这个纪律顾问有自己的想法。
名嘉真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寒舍简陋,上尉阁下请进。”
卢克刚走进客厅,名嘉真的小女儿刚好背着书包从楼上走下来,准备去上学。
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浓眉大眼、高大英俊的美国帅哥,正处于青春期的小女孩眼睛顿时一亮,立刻热情地鞠躬打招呼:“早上好,先生!”
卢克打量了她一眼。虽然是个日本高中生,但这发育得极为...的身材,让卢克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同学萨米。
“爸爸,我今天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像发烧了……”小女儿眼珠一转,假装难受。
但眼神却直勾勾地往卢克身上飘,显然是不想去上学了,想留在家里看帅哥。
名嘉真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那点怀春的小心思?在这种涉及生死的秘密会谈前,他怎么可能留个定时炸弹在家里?
“肚子痛就去医务室吃点药。快去上学!”名嘉真严厉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谎话张口就来,“中午早点回来,和妈妈一起为客人准备午餐。”
“嗨!”一听中午还能见到帅哥,小女儿立刻病就好了,开心地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卢克看了一眼端着茶水走出来的名嘉真夫人,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里,除了刚才那个身材至少170磅的小女儿,还有一个长相俊美、有点像名嘉真夫人、甚至达到出道级别的大儿子。
卢克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说道:“名嘉真先生,您的小女儿……长得似乎既不像您,也不像尊夫人啊。”
名嘉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生怕这位美国大爷误会自己是个被戴绿帽子的接盘侠,苦笑了一声,无奈地解释道:
“让阁下见笑了。那孩子其实是我战友的女儿。他在一次缉毒行动中为了救我,不幸殉职了。我便一直将他的女儿当成亲生骨肉抚养至今。”
“原来如此,名嘉真先生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卢克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突然变得冰冷,“那么…当年你为了上位,在背后开黑枪弄死她父亲的时候,是否想到会有今天?”
这句话犹如一声炸雷,在安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名嘉真的养气功夫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的脸色在刹那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
但是,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卢克敏锐地捕捉到,名嘉真右眼的眼皮,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快速不受控制的连续抖动!
“上尉阁下,您在开什么玩笑……”名嘉真放下茶杯,声音沉稳,试图解释。
“行了。”卢克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人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一切皆有所图,因果循环罢了。你的私事我一点也不关心。”
这种心理测试简直屡试不爽。卢克要的就是彻底击碎名嘉真心理防御的装甲,让他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完全丧失主动权。
“我们说回富永清的事情。名嘉真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名嘉真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他瞬间提起了一百二十分警惕,开始打感情牌:
“上尉阁下……您可能不了解冲绳的情况。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游走在深渊边缘,维持着这里的秩序有多么不容易!”
“本土的山口组就像饿狼一样盯着这里,如果失去了本地黑帮作为缓冲,一旦山口组登陆,那外来黑帮可不会把冲绳本地人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