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撞击下,声音震耳欲聋。
以撞击点为中心,恐怖的力量,环形扩散开来。
只见那护体的金色罡罩上呈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缝,只是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金色的罡气就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这天地间。
而陈小川这一记的寂灭剑气,威力却没有被削弱多少,破开了卫金城的金光罡罩之后,狠狠的轰在了对方的身上。
卫金城的身上,一道白色的光芒陡然绽放。
那是属于法器之上的宝器之光。
很显然,卫金城的身上穿了一件宝器级别的内甲。
卫金城的眼中,涌现出了一抹骇然之色,笑容为之僵硬,笑声戛然而止。
他万万没想到,陈小川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剑气。
第一道寂灭剑气还没完全消弭。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十二道寂灭剑气,连续斩出。
卫金城纵然有宝甲护体。
依旧在这恐怖剑气的强大冲击下,被轰飞了出去。
体内的宝甲也开始黯淡无光,处于即将报废的边缘。
卫金城虽然没有受伤,但撞击在百米之外的碎石上,头发凌乱,外衣几乎被炸开,整个人无比的狼狈。
陈小川化作一道闪电,追击而去。
主打的是一个,趁你病,要你命的战斗节奏。
十几道寂灭剑气,再度呼啸而出,朝卫金城轰杀而去。
卫金城被打得怀疑人生,眼中涌出恐惧之色。
他已经体验过了陈小川的寂灭剑气。
非常清楚的知道,那每一道剑气都恐怖威能。
这一刻,卫金城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筑基期的入门修士在战斗,而是面对一尊恐怖的元婴期大佬。
这一刻。
卫金城明白了!
为什么这小子这么狂。
明白了,为什么,这小子不惧厉惊羡。
一切都是因为,这小子的战力足够强,足够变态。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
他无法相信,一个筑基期,竟然能够吊打自己。
一个筑基期,竟然拥有堪比元婴老怪的战力。
这……的确拥有挑战厉惊羡的资本。
“陈先生,手下留情,我我我……认输!”
卫金城连忙举起双手,大声喊道,虎躯剧烈颤抖,裤裆竟然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弥漫而出。
那十几道寂灭剑气,在他的头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恐怖的剑气,搅动风云,散发出森冷的杀意,发出低沉的剑鸣声音。
卫金城为之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接下来,那十几道寂灭剑气合二为一,最后烟消云散。
陈小川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讥笑道:
“金丹期修士,不过如此!”
卫金城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此时被筑基期修士嘲讽,他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卫金城苦笑道:“那是你这位筑基期修士,太逆天!”
一旁观战的唐婉清早就呆若木鸡,当场石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师父,会败给一个筑基期修士的。
陈小川完全刷新了她的三观,颠覆了她对修炼体系的认知。
“刚才你说,让我跪下道歉,就饶我一次!同样的条件,给你!”
陈小川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卫金城。
卫金城喉咙滚动,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磕头道: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阁下,请原谅。”
陈小川挥了挥手:“下次见到我,礼貌一点儿,滚吧!”
“是!”
卫金城单手一翻,一张千里挪移符在手,随着符箓被催动,他整个人旋即消失不见。
这后山的乱石堆上。
只剩下陈小川和唐婉清这对孤男寡女站在那,吹着夜晚的凉风。
“那个,唐院长……你师父还有师父吗?”
陈小川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唐婉清这才回过神来,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咂了咂嘴巴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没听说过!”
“那就太没意思了,我还以为你有师公呢,到时候一起打。”
陈小川耸了耸肩膀。
唐婉清嘴角一抽,却再也不敢小觑陈小川。
本来以为对方是青铜,结果人家打出了王者的战绩。
从头到尾,师父都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不服都不行!
看来……
周日这小子和那厉惊羡的一战,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的切磋。
“早点休息吧!熬夜对你们女人的身体不好,容易大姨妈失调!”
陈小川调侃了几句,身形一晃,朝山下的学院掠去,很快就从唐婉清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唐婉清的心潮依旧无比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望着陈小川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起来:
“这小子的实力,竟然远超我的想象,当初我竟然有勇气和他切磋,幸亏他当时留了手,不然,我将会输得更难堪!”
接下来,唐婉清朝院长办公楼掠去,空气中留下一道蕴含暗香的残影。
而暗中的东方烈,心中翻江倒海,想着自己之前和陈小川见面的时候,还想过要出手,让对方清醒清醒。
此时却是暗暗庆幸,幸亏没出手。
否则,自己肯定也会和卫金城一般的下场,自取其辱。
“妈的……这小子……变态啊!我竟然想要在暗中保护他?这么强,保护我还差不多,怪不得,他不肯听我的,放弃与那厉惊羡的一战,换做我有这么屌的战力,我也不会放弃啊!弄了半天,小丑竟然是我自己,操!晦气,尴尬啊!”
东方烈心中骂骂咧咧,然后羞愧的悄然离去。
院长办公室内。
“师父……您受伤了?”
唐婉清的眼中掠过一抹意外之色。
没想到师父卫金城没有离开这学院,而是躲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只见卫金城一脸难受的斜躺在沙发上。
“婉清……我没受伤,但被那小子的剑气,轰得难受……”
卫金城解释道。
“那你好好休息休息。”
唐婉清点了点头,很懂事的给师父卫金城倒了一杯开水。
卫金城喝了一口之后,感觉舒服了一些。
“师父……那小子是不是隐藏了实力,并不是什么筑基期,而是金丹期后期,甚至更强的存在?”
唐婉清坐在一旁,轻声问道。
“不……他就是筑基期……这个假不了……我之所以败给他,那是因为,我轻敌了,让他有了出手的先机……
否则,我就算打不过他,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卫金城苦笑着说道。
但作为一名金丹期修士。
遇到一个筑基期的挑衅。
谁还能如同如临大敌一般的认真了?那不是笑话吗?
“既然他是筑基期,为什么拥有伤害到金丹期的力量了?”
唐婉清十分不解的问道。
“那小子虽然是筑基期,但他的道基,却是无比的凝实,而且他修炼的剑道,层次也是无比的高。
底蕴之深厚,令人叹为观止。
就算再战一次,我除了逃跑之外,别无他法,毕竟我虽然是金丹期中期,但觉醒的风系神通并不能提升我战斗的力量。
而我手中最强的符箓,就是给你的雷符,上次你用了,被那小子一剑给破了。
所以……我就算使用雷符,也只是浪费符箓罢了。
只有逃跑,才能够让我输得好看一点儿。
师父我之所以留在你这里。
并非是要和你聊这些丢人的话。
而是想要告诉你。
为师看到了你以武破道的契机。”
卫金城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