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要问题，还是得和赵灵儿正经交流谈心。
“前辈！！！你欺负灵儿！”赵灵儿忽然失去身体的控制，顿时反应过来是张已在操弄，果然，脑海中传来他的声音。
“走，重新换身衣服，你穿语嫣的太大了，还是穿秀儿的吧。”
“前辈，语嫣是谁？秀儿是谁？是刚刚两位姑娘么？”
“不是，王语嫣与白秀珠她俩不在家，刚刚那是刘小茜和小龙女。”
“那......她们和前辈是什么关系？”
“灵儿，换好衣服咱们先聊聊你的来历。”
第235章 灵儿第一夜
小龙女打鹰酱并没有嘎嘎乱杀，反而是鹰酱在直播间哄着她——
“林妹妹你打游戏的那股俾睨天下的狠劲儿呢，你这下得也太中正平和啦。”
“嘿嘿嘿，小妹妹，你要这么下，我可吃定你了哦～”
下宋代围棋的搁这儿下现代围棋，在没跟ai对战训练个几百场的情况下，能跟职业守门员鹰酱杀得有来有回，小龙女已经能称作天赋异禀了。
正搁一旁打王者自娱自乐的刘小茜听见直播间里对面鹰酱的怪笑，忍不住伸过头来查探。
只不过，看不懂。
看到刘小茜疑惑的表情，弹幕顿时调侃指点她，看不懂就凑一边多学学，搁一边当个林妹妹的脸替也勉勉强强能算个代餐。
刘小茜反问：“啊？大家都懂下棋么？”
[看得懂整活儿]
[听得懂唠嗑儿]
[大家都是虎扑女神，茜茜你怎么不懂]
刘小茜理直气壮：“我只会五子棋，而且说到虎扑女神，新欢总比旧爱强，这不是很正常嘛！”
小龙女不动声色瞟了一眼刘小茜。
哦，新欢在楼上呢。
由于是连麦，这回鹰酱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没跟着跑，反而从小龙女那边引流了不少欲刷礼物而不能够的大哥，跑鹰酱那边打赏去了。
[战老啊，以后多找林妹妹连麦下棋啊！林妹妹不给阿b开打赏渠道，我都生怕哪天阿b找林妹妹结算带宽费，我这儿先替她垫了]
[鹰酱鹰酱，刚上的提督是给林妹妹的转移支付，绝不是因为你把林妹妹杀得落花流水奖励你的啊，你温柔点]
鹰酱看着直播间持续不断地小礼物，以及这些天下来自己直播间大航海舰队从原本的二百多位大哥蹭蹭蹭翻了两倍，观众们仿佛是要把从林妹妹那得不到的宠爱尽情发泄在她这里。
嘿嘿，当初自己突发奇想厚着脸皮找林妹妹下棋这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妙了。
连粉丝都涨上了两百万！
你就说吧，琴棋书画，能把古琴弹那么好的，能不对咱中华传统文化有着不俗的热爱？
琴会了，不得研究研究棋？
果然，就找运营中心王总居中联系一问，林妹妹没有推辞！
而且她棋力不俗，棋艺颇具古意，棋着平和、着重大局利益。
下起来挺有意思的，看上去是自己琢磨古棋谱的路数，一问，果然如此，是自娱自乐的没受过ai蹂躏的。
不过，林妹妹跟她越下越适应，棋力成长飞快，这一局棋啊下得是越熬越久了。
鹰酱妙手落子，这一下子，可以算得上是胜负手了，她脸也不红，嘿嘿猖狂一笑讲解起来。
弹幕顿时看不下去了。
[不愧是鹰酱啊，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欺负业余新手林妹妹还笑得这么变态！]
[羞不羞，老太太不熬了改骗小妹妹了？]
“我输了。”中局将尽败势已现，小龙女没再挣扎下去，果断认输。
鹰酱表情绷不住了，由反派邪笑直接转为瞪眼震惊。
不是，这传出去不真成了战老不要脸欺负小姑娘直接中局把人家杀得认输啦？
我明明是有在好好教人家下棋的啊！
“还有机会啊林妹妹，咱们还能再战八百回合！你这样……这样……”
她当即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将自己思路托盘而出，教起来小龙女如何延缓败势以待时机反攻破局。
“大局已定，胜败得失不过一局而已，执着纠缠也无意义，下一局吧鹰酱！”
鹰酱点头，忽然觉得隔着屏幕另一边的林妹妹的直播事业要更上一层楼了，她悟了，打游戏和下棋一样，她不再执着追求取胜了！
就是说嘛，抽象整活儿才是王道！
棋如人生！
鹰酱我啊教得可真好哇！
……
张已闭着眼睛给赵灵儿换好衣服。
本体是背对着她坐着的，灵儿的眼睛也是闭着的。
完事儿，他脱离了赵灵儿的身体，睁开眼转身道：
“如此穿的，学会了吧？”
“嗯嗯！灵儿会了！”
感受到第七十三次前辈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交融，赵灵儿更加兴奋起来。
她游走到张已面前，一伸尾巴也拖来只椅子，侧着身子“坐”了上去。
不过尾巴伸在前面略有不雅，她便又裹着转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使椅背面向张已，她自己手臂叠在椅背上头，手垫着脑袋看向前辈。
尾巴在身后拖在椅下一晃一晃。
转椅的用法她无师自通的。
“前辈，你该说说她们都是谁了呀！”既然不是自己，名字也没有一点相似的，赵灵儿她更好奇了。
“这还得从你的来历说起……”
“灵儿不就是灵儿么？”
“没错，但世界上有许多灵儿，你是我遇到的其中一个。”
“前……”
“灵儿，你先别说话，事情有些复杂，你听我讲完，若有疑问，暂且记下，等等一并再提。”
“灵儿知道了。”
赵灵儿忐忑又期待地望着张已，担心自己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挥挥手在天外天放任自己、不久便忘记了。
张已跟她讲述起来关于赵灵儿的故事，以及他在其中所作所为的源头。
当然，永远的绝对控制之事，也是如实与她明说了。
讲述中，他认真地看着赵灵儿，以为她听到命运如此难拥自由之事，会感伤、失望、愠怒、忿恨……
但没有。
灵儿只有惊叹。
“只是灵儿来到前辈身边，那六界运转依旧么？”
“应是如此，我也曾亲历过其他世界。”
“那太好了！灵儿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她继续道：“而且前辈所作选择都与灵儿心意相通，灵儿有什么埋怨的呢？要是前辈一直看着灵儿就好了，那么多难以抉择之事，前辈都没有帮着灵儿……哼！”
既然知晓了前辈不仅每回来都能阅览自己的记忆，更能随时看到自己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乃至与自己相关的六界之事，曾经那些所有的少女心思定然是都纤毫毕露在前辈眼中。
那当然也没什么好矜持遮掩的了。
赵灵儿在张已面前落落大方，表达着她的喜怒哀乐与爱恨情仇。
张已甚为诧异，他原本以为如小龙女一般心思同样纯净的赵灵儿，也会如小龙女那样深思许久，没想到如此快地理解认可认同了他的解释。
哎，连续两个月几十次的知心哥哥没白当！
“灵儿，你还是和十六岁那时候一样可爱！”
张已又夸了她几句，回答了些问题，但许多问题只凭口说也没法让赵灵儿有直观感受，只好一一记下，稍后或者接下来一段日子带她逐个体悟。
赵灵儿倒是对前辈所述无神无魔无任何修行法的世界大感兴趣，很想看看前辈说的只凭凡人之力，如何能够做到改天换地程度？
难怪感受不到一丝她所熟悉的人的气息，不是她先祖女娲所造的人类，她又怎么会熟悉呢。
不过，人是由猿猴变来的，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赵灵儿有些复杂地看着前辈。
“额......小灵儿，你这什么眼神。”
“灵儿在想，蛇妖和猿猴妖那倒也般配。”
“？？？”
张已无语，赵灵儿这异想天开比之小龙女也不遑多让。
“我们这叫进化，你那是变身，灵儿，你还能变回人身吗？”
赵灵儿狡黠一笑，前辈，可有你问我的时候咯！
“前辈，咱们先聊聊王语嫣白秀珠刘小茜小龙女她们吧？”
“她们也是如灵儿这般，被前辈复生来此处的么？”
被赵灵儿问回到这个问题，张已只好延伸解释。方才暂时抛开细枝末节没讲无关乎赵灵儿本身的问题，给赵灵儿大致科普了现实情况后，现在还得继续就造成她如此情况的“罪魁祸首”来阐述自己的人际关系。
“嗯......那倒不全是。”
“那......”赵灵儿松了口气，不全是就好，她早有心理准备前辈在天外天是有道侣相伴的，但有四位是不是有些多了，她并不善于处理这种人际关系。
张已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走近来递给赵灵儿看。
“这是手机，兼有万里传讯、留声留影等等功用，稍后你研究研究便明白了，你先看图片。”
“所以......是有三位姑娘如灵儿一样？”
两人还不好确认，但风格迥异的四人一对比，赵灵儿一眼便看明白了。
方才年纪大些的是刘小茜，与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是小龙女。
“没错......”
张已解释起来几人之间复杂的人际关系，跟小灵儿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然产生了误会对她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
赵灵儿听着她们几个来历背景的基本介绍，刚开始还抱有看热闹的心态，只觉得自己只是报恩来侍奉前辈的，前辈愿怎么安排那便怎么安排好了，反正灵儿连生命都是前辈的，没有什么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