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去过的意思是，他有过刑事处罚记录，我如果即使去考取功名，很大概率会卡在直系亲属审核环节。”
“？？？”
小龙女满头问号，一时间有很多问题不能理解，不过她也通过英雄救美一词，脑补出张庆新仗义解救柳知莲，然后两人相爱，喜结连理的美好故事。
“为救人而伤人，也会判罪？”
“一脚踹出个横结肠破损，故意伤害罪。”
“可刑法上并未写父母罪、子女不得仕这一条？”
“官场潜规则很多，古今中外皆如此，你一介江湖人士当然不懂。”
“我确实不懂......可张叔仗义救人，伸冤也无用吗？”
“老张踹的那家伙有钱，把被拖上车的那女孩儿收买了。”
“......”
“诶？你不会以为老张救美救的正好是我妈柳知莲吧？我妈那时候才十六岁！”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妈确实和这件事有关系？”
你为什么不能一下子讲完？小龙女恨不得伸手把张已又闭上的嘴掰开。
“什么关系？”
“被踹的那家伙其实算得上我未曾谋面的舅舅，我妈是他亲妹妹。”
“我妈了解那家伙，当然知道我爸是冤枉的。她当年一眼就看上了老张的英雄气概，刚上大学离开家就和刚出来的老张好上了，还帮着老张从她家里掏了不少钱。”
“不过老妈也没弄到多少，她本来就在家里不太受宠，后来被发现了，直接就断了关系。”
小龙女瞪大眼睛。
张已爹娘年轻时的故事，好像有点离奇。
~~~
张已和小龙女白天没出远门，只在小区附近逛逛，熟悉下周边环境。
给她化了个淡妆，使她冰冷的表情在常态下看上去柔和许多，不至于不笑的时候显得生人勿近。
张已端详了一会儿，很满意，感觉只要不是刘天仙穿着小龙女同款的碎花长裙站在一起，除了二十年资深粉，应该没人会认错。
就算感觉有点像，可长得像明星的多了去了，生活中只要不是故意推流的，基本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下楼，老房子没电梯，幸好住在三楼只用下两层。
小龙女穿着小白鞋走在前面，踩出轻快的脚步声。
“这不是小已嘛？放暑假回来啦？”
扔完垃圾上二楼回家的王婶儿喊住了张已，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整个单元楼最惹眼的仔。
“这是......”王婶儿看着小龙女，感觉这姑娘生得可真好看，和电视里的演员似的......就是冷冷的，不如小已嘴甜。
“这我王婶儿，就住咱楼下，小娥你也喊王婶儿就行。”
“王婶儿......”小龙女缓缓开口，努力调整口音。
“林小娥，我女朋友，趁着暑假来通城旅游。”
“哦哦，是小娥呀，长得可真俊！”王婶儿张口就夸，心里却有些遗憾自己女儿比不上如此俊俏，不然凭着和小已青梅竹马的关系，早就能听小已喊妈了。
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柳知莲去年说小已女朋友叫什么来着......林......林秋云？
“诶？小已啊，秋......”
“王婶儿，家里没人做饭，我带小娥出去吃饭了！饿死了都，回见！”
“秋云是小娥大名......吗？”
王婶儿喃喃自语，见张已跑了，若有所悟。
第29章 牵手
“秋什么？”
“丘处机和你什么关系？”
“？？？”
小龙女甩了下麻花辫儿，回头疑惑地看向张已，提那个牛鼻子老道作甚？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你爹？”
“胡说八道！”
“猜测啊，我只是复述沙雕网友的推论啊！”
“沙雕网友是何人名号？为何如此妄言？”
“是一群乐子人，手机给你，你自己看吧。”
小龙女接过手机，逐字逐句看着，连路都不走了。
“边走边看，站在垃圾桶旁边感觉呆呆的。”
“好。”
张已成功转移话题。
林秋云什么的，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心心念念的是林小娥！
张已走到小龙女左边靠外，小区里人车混流，一直低头看手机很容易被碰到。
沙雕网友分析得有理有据，说什么哪有人丢弃婴儿会专门夜半上终南山丢在重阳宫外的啊？然后在一众全真道士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古墓派二代掌门恰好从后山来了，收养小龙女。
这必定是古墓派二代掌门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孩子就是她的，爹是当时不在场的全真道士。
若是在场，指不定心一软就把女婴留在全真派了。
她就是挑父亲不在的时机，导一场收养的戏，既能给小龙女的出现铺陈个来历，又能让小龙女他爹知道，他有女儿了，还养在古墓。
而当时不在场的全真道士有谁呢，那些三代小年轻不必多说，最有可能的便是全真七子中人。当时，马钰与丘处机都不在山上。
马钰是不可能的，他是个道德真修且有原配清静散人陪同他一起出家入全真。
那只有行事不羁的丘处机了！
小龙女姓龙，而丘处机是全真龙门派祖师......啧啧。
小龙女看到最后，捏紧了拳头！
一派胡言！我与丘老道一点都不像！
“嘶！”张已痛呼。
“诶？”小龙女疑惑，是什么在我手里？
原来是张已手机被右手捏碎了屏！
那我左手上是什么？
小龙女愣愣地抬起左手，她攥着张已宽大厚实的右手。
前后有行人来往，都好奇地多看了她两眼。
甩开！
这不合适！
张已趁着小龙女看贴子入迷的功夫，成功牵着她小手行进了两百米。
代价是手机碎屏。
“你！你故意占我便宜！”
“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张已义正词严，“你看，小区里就这一条路，路上车来车往，你看手机都看入迷了，我怕你撞上才牵着你走！”
小龙女没有作出武林高手的激烈反应，在张已预料之中，有戏。
他又伸出手，道：“手给我，你继续看。”
小龙女把手机还给张已，不好意思道：“手机坏了......我那银钗还够抵么？”
她很不确定，虽然见域外此物是人手一个，但有如此多神奇的功用，想必并不便宜。
“够，换个屏不用多少钱，我先记账。”
张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外屏碎了。
一辆小汽车龟速爬过，张已身边，他又伸出右手道：“你看，是有车吧？”
小龙女看着没走远的汽车，想了一会儿，忽然把张已拉到她右边，然后牵住他左手。
“域外常人以孱弱之躯操控诸般神器，果真凶险无比，张已，你武功低微且站我里边！”
“若有不测，我便将你推走，你使出玉女剑法中分花拂柳那招步伐便可卸力，不至于重击倒地！”
小龙女抓住张已的左手，淡定地向前迈步。
“好！多谢女侠护持！”张已紧扣手指，不敢松手。
地球太危险，亟需武功高超的古代女侠保护！
从单元楼到小区门口还剩一百米的路如此漫长，小龙女牵着张已每走一步，便感觉自己脸色更红一分。
她脑子中盘悬着诸多纷杂念头......那七八两的银饰定然是不够抵的，若真不够抵了，如何能安心在他这边呆下去？不在他身边呆下去，域外之大，她又有何处可去呢？
这域外既然如此危险，张已虽有异术且武学天赋高超，但全无自保之力，我就勉为其难护持他一段时日吧，抵作暂住之资！
好！就这么办！
小龙女念头逐渐清明，步履坚定，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张已，万万不能让他身死债销！
张已手掌中是小龙女的柔弱无骨，他摩挲着感受她的手心手背还有手指。
好摸，层次感十足。
她手上的肌肤虽然冰凉清爽，但并不是嫩滑的，反而有一种坚韧的角质层感觉，手指关节处，更有茧痕。
这是一双勤练掌法与剑法的手，它甚至还会伐木造屋、打造家具、织布作衣......
“小龙女，能教我玉女心经双修吗？可能你们古墓派的普通内功不太适合我，所以我一直没有气感。”张已得寸进尺，以练功借口，提出过份要求。
“教你九阳神功，你也没有起色，并非是内功心法的问题，或许你只适合修行外功。”小龙女神色不动，隐藏好内力已失的事实，暂且记下张已的无礼，不在内功心法修行上多作纠缠。
“哎，没内力还怎么成为高手。”张已心酸，武侠梦破碎，让他二十岁从头开始站桩练武学外功，简直难如登天。
还是寄希望于模拟器，神奇的【真实模拟】的奖励，直接抽到内功心法无师自通吧。
要不今晚得空再研究下几个选项？
“江湖中多有凭借外功而成名的高手，专修内功者并不见得比他们厉害，有些苦修奇门兵器的，遇到些见识浅的或许能一招制胜也说不定。”
没有内力，奇门兵器？张已立刻想到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