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先试一次？实在不行还得麻烦小已陪我去一趟国外，在国内不太方便。”
……
“你先等等！”
小龙女脱掉蓝色的医用无菌手套，跑去衣柜前换了身白衬衫黑色套裙还有一双灰丝。
解开胸口的几粒纽扣，将灰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露出。
她又取来副眼镜戴上，把长发挽起。
回到张已身边，蹲下，重新取出副一次性无菌手套，缓缓套上小手，橡胶材质紧绷而富有弹性。
“啪。”小龙女拉扯了一下手套口又松开。
“小已同学，让龙老师检查一下身体哦～”
啊这？
看着小龙女期待的眼睛！
检查！请龙老师仔细地检查！
小龙女配了十分钟音后，见作业还没完成，不由气馁，故作气急败坏道：“小已同学，你如此不配合龙老师，简直太可恶了，是想龙老师把王老师喊来，一齐教导你吗？！”
......
张已交了作业，小龙女举着无菌杯观察疑惑。
“是龙老师平时教得不够好吗？”
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张已见小龙女还沉迷着角色扮演游戏呢，揉了揉她脸道：“龙老师，时间紧迫，小已同学的作业已经交了，赶紧去给茜茜同学借鉴吧！”
小龙女撇了撇嘴，可恶，这种事情还要我代劳、跑腿。
她赶紧送去给等待已久的刘小茜。
刘小茜其实在房间中并未准备着什么，下午以超强行动力买的医用器具除了交给小龙女用的，剩下的一只无针注射器还安安静静躺在包里，她并不期待用上它，反而期待着勇敢的小已。
刘阿姨也喜欢小帅哥的呀，小已能顶住压力与语嫣好上，那再搞定一次小娥也没有问题的吧？
她开着手机播放着舒缓的充满情调的音乐，自己也早已梳洗干净穿着自认为符合成熟气质的睡裙在对镜化妆。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外面喊她的不是小已是小娥，她神色略有暗淡。
开门，神圣庄严的交接。
“要我帮忙吗？”
当然不要！
“小娥你咋穿成这样？”
为了帮你很辛苦的啊茜茜妈妈！
“……”
关门，刘小茜脸红着悄悄叹了口气。
收拾心情，开始了第一次实验。
她忽然想到自己这也算生物基因实验研究，居然比王语嫣更快。
稍稍提振了些成就感，冲淡了莫名的哀愁。
忧愁缠绕着身体使之太过紧张，她自言自语：“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只是玩具！玩具！没关系的放松些。”
近来刷B站的强度有些高，她忽然想起来一条“女大学生教你母猪产后护理”这条神奇的视频，顿时噗嗤笑出声来。
身体放松，逐渐胡思乱想起来，有些燥热。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全身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但无穷无尽的脑补之下，浑身逐渐颤抖。
仿佛“王语嫣”重获新生！
刘小茜咬紧牙关：“不行！刘小茜你真是太离谱了！你自找的，不要掺杂感情，你只是好心为了帮小娥跟小已生个孩子而已！不要乱想！你又不是王语嫣！”
“不行不行不行！”
良久。
蒙着脸的被子中传来幽幽一声叹息。
第196章 惺惺相惜
（前章多修，删除刘小茜科学操作详细描写，修改动机：由期待“人工”方式改为期待张已）
亲手除去龙老师衣冠束缚，与龙老师深入交流继续未竟事业多次的张已一大早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早上有课就是辛苦，哦对，作为被柴荣强行报名的运动员，今天还有个开幕式入场方阵表演的集训，得忙活一天。
“早上好啊茜茜妈妈~”
“不......不要这么喊.....”
张已看着刘小茜低下头哐哐在吃黑鱼粥，他想，刘阿姨这是害羞了？
之前对着自己和小龙女勇气十足据理力争要帮自己和小龙女生个孩子的豪迈呢？
真实践之后居然害羞起来了哈！
哈哈哈！
身材线条练得越来越好的中年阿姨穿着睡衣害羞的样子还挺有意思，不像在方山防空洞时有所倚仗亲吻自己的那种略微羞涩。
这回是羞耻到脚趾头都抓拖鞋了！
“别.....别看。”刘小茜声音有些涣散，她把脚收起，盘坐在椅子上。
“好嘞，不看不看！”张已见刘小茜吃得很香，便也去厨房盛了一碗，闻着也很香，没有一点腥味。
刀很快，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拆卸干净成了鱼片，血水全无，再用以冰镇，滑嫩可口。
此时，勤劳的小龙女在晒衣服。
早出晚归的白秀珠与王语嫣已经开车出去了，用的是刘小茜的驾照。嗯，白秀珠也会开车，开得比王语嫣还生猛。
张已端着碗在刘小茜对面坐下，他发现刘阿姨并不是害羞，想想也是，人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比自己这小年轻见多识广？
那是什么样的心理困境需要开解呢？他正经问道：“昨晚怎么样？”
“不怎么样，像是只自我管理的老母猪。”刘小茜还是没看他，转头瞧了眼窗外青春无限的小龙女。
深秋时节，和煦的朝阳把光线洒在她脸上，微风悄悄拂动她的发梢。她弯下腰从盆里拾起一件上衣，抖了两下撑在衣架上，又踮起脚挂上晾衣线。
围墙外飘落的一枚略显枯黄的鳞片形树叶落在小龙女肩膀上，被她侧着脸吹了口气眨眼间消失不见。
多美好的小龙女啊，刘小茜无比羡慕。
长青的柏树也会落叶，但其实早已有新芽长开，永远给人展示着生机勃勃的翠色。
“世界上有你这么好看的老母猪吗？”张已顺着她自嘲的话问。
“好看有什么用？年轻时好看，年纪大了也会被人说肥了丑了不喜欢了。就像小已你一样，你从来只是喜欢年轻时候的我吧？”
张已没有否认。
“茜茜，谢谢你帮了龙儿还有我这么多，小时候那是对你在荧幕中展现的小龙女、王语嫣......她们的喜欢。现在是对真实的你善良无畏敢爱敢恨的喜欢。”
刘小茜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
“喂！我是个女人哎，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地表达对我肉体兴趣不大，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我就这么没魅力的？”
她舔了下嘴唇。
“如果对你表达非分之想，那才是过分吧？”
张已挠头：“茜茜，你之前‘王语嫣’的影响还没好吗？”
刘小茜摇头，否决了张已的担忧。
“当然不是王语嫣的影响，是你的影响。”刘小茜收回在小龙女身上徘徊的视线，叹道：“我以为昨晚你会过来，但没想到来的是衣衫半解的小娥。”
刘小茜仰靠在椅背上，双手反缚紧紧交错握着自己的手腕，强行让自己不要逃离、直面张已与自己的内心，她问：“你难道以为我不喜欢小帅哥吗？都说男人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我当然也喜欢年轻的帅哥。”
“刚出道那前几年倒是有喜欢的人，但人家似乎对小女孩也不感兴趣，而且妈妈也不许我把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我想也是，谁会喜欢什么也不懂总盯着妈妈的小孩子呢？”
“后来太狂妄了，不想拍电视剧了，想走国际化路线，不自量力去当歌手、去拍电影，发生了很多事，你知道吗？”
张已点头，以前不知道也不关注，真的接触到刘小茜才稍微了解的。但刘小茜面对他时从不提起以前，他也没问，所以一直想的是刘阿姨如今依旧如当年那般笑容甜美，其中十余年波折应该早已释然了吧？
不过，这一系列决定不都是刘奶奶的操作吗？
看刘小茜神情好似陷入某种内耗，外在体现的动作也令人疑惑，张已当即抬出刘奶奶，否定掉她自认狂妄的源头。
刘小茜却笑道：“那个时候我成年了哦，怎么能把一切归咎于妈妈，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我要是不同意，她能逼我嘛。”
刘小茜絮絮叨叨起来自己的心路历程，讲了好久讲到八九年后、一五年初好友的去世。
“所以小已，我有机会长生不老永生不死吗？”她期待着看着张已，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年纪大了，居然唠叨了如此久，她看了看窗外，小龙女呢？
小龙女正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伸着手逗弄大红塑料盆里长出来的五只小花。
她看到他们在认真讲话，也听到他们中间所聊的内容，顿时回想起来昨晚茜茜开出道门缝见着自己略有变化的表情。
那是对小已的失望啊。
自己也有过，但是从没照着镜子看过，原来是如此那般的神色。
她房间里播放着舒缓动人的琴声，她精心描绘了妆容，她在手腕也抹了好闻的香膏。
那套深红色的睡裙，也是我穿不出来的风情呢。
她在等小已。
但是她只在第二天早上等到了小已。
小龙女一只手敷衍地按着盆里轮流探出的豹纹猫头，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天空。
现在是白天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面对刘小茜打感情牌，他会怎么选呢？
刘小茜看到了安静坐在台阶上发呆的小龙女，心中感谢她把时间与空间留给自己。
“你也不确定是么？”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要是你，肯定可劲儿地使唤语嫣！肯定可劲儿地挖掘那模拟器其中的奥妙！大男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快乐吗？”
“美人也快乐。”
“人生苦短，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的？你昨晚居然没花言巧语哄了小娥过来找我，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我如此卑躬屈膝委曲求全跟你们在一起，小已你就如此无动于衷吗？”
“你嫌弃我。”
刘小茜目光灼灼，对待年下小帅哥不能退缩。
张已答非所问：“大男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嗯？我以为咱们同为咸鱼惺惺相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