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吸进吸管的珍珠都掉了下去。
“嗯？小龙女你怎么这幅表情？又不是要把你送回去。”
“你的世界虽然依托于一个故事，但大部分都是有原型的，我们这儿也有个活死人墓，但不在终南山后。”
“嗯，那便去看看。”
鄠邑区祖庵街道，重阳宫四五里之外还有个成道宫，相传是王重阳修炼成道之地。
如今，它虽然也是个景点，但进去不需要门票。
小龙女站在一座小土堆与一块石碑前疑惑。
“不同。”
张已在来时路上就搜索过活死人墓的相关信息，当即为她现场讲解。
“碑是新的，墓是老的，墓下面据说是地下室，几十年前发现的，应该空了。”
“你那儿的王重阳是是抗金义士、是天下五绝中神通，而我这儿的王重阳是金国武举人、征酒小吏，他俩除了都是全真派创始人的身份外，全然不同。”
“这活死人墓当然也不一样了。”
“明白了，那这里曾经会有小龙女吗？”
“怎么可能会有小龙女，连林朝英都没有。”
“......”
成道宫中平常是有一两个道士上班的，有证、受过戒，是正经道士。
今天在宫里的中年道士只看了一眼活死人墓前驻足的男女，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并没有发生什么一眼惊为天人，此女气度非凡的桥段。
现代装扮与口罩墨镜的掩饰效果非常棒，一路过来，目光落在张已脸上的反而更多。
在成道宫逛了一圈后，张已又带着小龙女往重阳宫去了。
重阳宫要买票，他直接在手机购票平台上勾选了自己与老妈的名字出票。
直接刷二维码进，用不着身份证。
带着小龙女游玩她的异世界老家，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早上目睹生命逝去的沉重在小龙女安静的陪同下很快就消散。
而小龙女则在不断比较与她原本所处世界的差异。
“房子小，道士少，不会武功。”
“这些老道士小道士，都不会？”
小龙女再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道：“不会。”
“我不是说内功。”
“脚步虚浮、形意松散，外功也不会。”
“下回带你去武当看看。”
第23章 双床
傍晚，张已在鄠邑区找了家合适的酒店入住。
大床房售空的情况下，一个人住双床房不会显得很奇怪。
前台服务中心与客房电梯不在一个区域避免稍后带小龙女偷偷入住被发现。
低楼层、景观阳台方便小龙女遇到突发事件跳楼跑路。
应该还算周到，张已把背包与小龙女的衣物往房间一丢，赶紧去接她。
她应该不会自己跑了吧？
小龙女此时还在酒店外的路口等张已回来。
她数着对面绿灯亮了十九次，她一动不动。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会特地留意她，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自己的目的地。
夕阳余晖落在四周鳞次栉比的建筑上，泛红的黄色把它们渲染出一种神圣的感觉。
但从未见过的巨物，给小龙女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狭小的街道，更渺小的自己。
她趁着读秒的间隙抬头环视，这些高大的建筑真的不是仙术变化的吗？他说这些都是普通人亲手建的，但他没找到一个完整能证明的视频。
嘁，连《神雕侠侣》的故事都不如。
“5、4、3、2、1，第二十次。”
还没回来，他不会是觉得我这“故事中人”太蠢，不愿理我直接走了吧？
“走，吃饭去！”
身后传来张已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影子笼盖住她身体，小龙女停止了胡思乱想。
周遭疑似仙术变化的高大建筑，也不再显得神圣了。
“吃饭！”
穿越第一天，这是小龙女最期待的事情。
张已发现小龙女的微笑，嘴角是不动的，下半张脸都没有表情。
只有眉毛会轻轻挑起，带动着眼角上扬，目光变得更加灵动。
“吃什么？”小龙女主动问。
“火锅，辣的。”
“多谢恩公！”
“......”
晚上，小龙女的口罩别着下巴，嘴里含着奶茶吸管跟在张已身后进入酒店电梯上楼。
刷卡开门，是两张床。
“你没有身份证，所以我只能开一间房了。”
张已解释，他绝对没有干湿分离的意思。但他的解释是多余的，小龙女不是学姐，她想不着这一层。
小龙女点头，张已都已经用过她身体做过一些奇怪的事了，她记忆深刻，分床共处一室，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活了九世，她对世俗礼法更加不在意，反正都会死的，何必拘泥。
白天所问杀人何罪，也只是考虑若有特殊情况她杀人后会不会牵连张已。
所以张已对小龙女的普法教育是必要且需持续进行的。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小龙女挑了靠外的一张床。
“你先洗我先洗？”
小龙女盯着张已在思考。
“我前几世里，你看过我洗澡吗？”小龙女忽然问，她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上一世与他的交流中，试探他的身份，好像得出一个淫贼的结论。
因为他承认他一直在窥视......
“看过。”张已骗她。
实际没看过，【真实记录-故事模式】并不播放十八禁内容，但为了达到破窗效应，与小龙女快速打破社交距离，他直接冒认。
他确定小龙女不会羞愤到打他。
嗯......会不会羞愤不知道，但一定不会伤害他。
小龙女睁大了眼睛，小臂、脖颈、脸颊噌得爬满醉人的嫣红。
完了，那岂不是连如厕也......
白里透红，快要滴出水来了，她真好看啊。
张已赶紧安慰小龙女：“没关系，看光就看光了，你身体我都用过！我未娶你未嫁，实在不行，我勉为其难娶你算了。”
“你......我左腰后下侧有红痣几颗？”
张已沉思，果断在脑海中开启001号真实记录全景放映。
趁着小龙女偶尔一些更衣场景，张已调整出各种刁钻角度观察她的腰，终于在她与李莫愁于天山泡温泉嬉闹时，找到答案。
第二次全景观看，不必等到最后放映完毕，他中途可以直接退出，现实中依旧只过去一瞬。
还好她问的是腰，审核尺度下还能放得出来，若是问胸啊臀啊乃至更隐秘处，张已怕是把视角躺倒地上也见不着。
“你腰间哪有红痣，一整圈雪白细腻，煞是好看。”
“......”
小龙女松开紧咬的嘴唇，强作镇定道：“前世已逝，今生从新始。恩公看的是前世之躯，与今生又有何干系，恩公不必勉强。”
“我先洗澡去了。”
小龙女跑了，躲进卫生间，酒店设施大同小异，她早上都已学会。
“你没拿要换的衣服。”
小龙女又缓缓踱步出来，捧着内衣看着张已。
她不知这些玩意儿该如何穿。
张已找了几个教学视频给她看，小龙女瞳孔剧震......
这也是能播的吗？
她快速看了两眼就会了，让张已赶紧关掉。
“你别看她们。”
她又蹭蹭蹭跑回卫生间，把淋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也掩盖不住在耳中回荡着的剧动心跳。
她没调试水温，直接冲了个冷水澡。
半个小时后，坐在沙发上回微信消息的张已，抬头，方知什么叫做水润。
这就是十八岁的小龙女呐！
她穿着张已买的青绿色真丝睡裙，是偏保守的长款，只有嫩白的小臂与小腿露在外面。
张已再往下看，她脚上居然还穿着袜子！
几个意思啊？
他疑惑的眼神看向小龙女，却看见她眼角扬起，暗自在笑。
小龙女很得意，果然，穿着袜子是对的！
“张已，这里没有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