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柳知莲打起退堂鼓，前段时间她也跟小龙女锻炼过身体来着，累是累了点，但小龙女亲自上手的话，会疼？
小龙女点头。
然后柳知莲就看到刘小茜让小龙女自拍记录的视频。
“嘶......”
柳知莲倒吸一口凉气，真正的演员果然愿意承受常人不能忍受之苦，绝不是一瘦了之，打打针就行。
嗯，明星不算。
刘小茜是有点狠呐，最近是接了什么武侠片吗？
老张见小莲小娥母女俩各戴上一只蓝牙耳机在看视频，看得津津有味，顿时也好奇想看。
但是被柳知莲狠狠一眼瞪回去，这是你能看的吗？
没点逼数，老实收拾洗碗去！
~~~
卫生间在客厅，在家作爱不方便。
两个人洗完澡回到游戏房，玩上久违的PS5，先来一局双人成行助助兴。
但玩儿着玩儿着便没意思起来，小龙女戳戳张已问道：“白秀珠咋样啦？”
她知道张已是偶尔还在进行着白秀珠的故事的，但每次都会跟她报备，如果她在身边的话还会边玩儿边跟她讲讲其中故事。
她明白白秀珠根本不可能复制王语嫣的那种奇迹，是不可能同时达成100分的极限评价与100%的完成度直接出现的，甚至连90分完美都难。
所以她就默认张已有时候单独行动了，只要给她讲讲那一场历程中白秀珠的故事就行。
小已多攒攒抽奖次数也好，等白秀珠过去了，再开启“下一卷天书世界”，要是能去有真正仙佛妖魔的世界，搞些修行法门来，就算不能修仙，那也比武功强吧？就算我练不了，那“天书”直接如龙象般若功一般，将神仙佛陀修行法门作用于筋骨血肉劲力的那一部分直接赋予小已大成，到时候他一定能达到王语嫣那般的强大吧？
那样的话，就不必忧心小已在这个世界的安危了。
王语嫣这么个不稳定因素在这儿，总让她有种随时会与世皆敌的感觉！
张已叹了口气，小龙女就知道结局并不美好。
“要不然给白秀珠试试别的人生吧？”张已打起退堂鼓。
“你确定吗？”小龙女目光灼灼，“你舍得毁掉你赋予她的信念吗？”
“我？也没有特别不舍得吧，早点达成完美大结局才是正道嘛！”张已打开模拟器，看着结算页面随口回答。
“小已，你确定吗？你没有选择保留她的记忆，一次次重来，你面对的所有选择，你不是将自己代入进去，照着自己面对那般情形该如何去做而作出的选择吗？
你抛开白秀珠的名字、忘掉刘小茜的形象，她这个人在你眼中很模糊的对吧，她就是你。”
“......”
张已撇嘴，瞎讲什么呢，我连积极分子都不是！
“别瞎讲，我纯爷们！”
“嘁。”小龙女也不反驳，催促张已【再来一次】！
“你注意我讲的故事啊，随时给意见！”
选择【再来一次】。
【模拟开始】
【本次模拟以女主死亡......】
【本次模拟中可用真实模拟次数：18次】
【你的模拟女主：白秀珠】
【进入初始剧情，白秀珠攻略完成度55%】
是的，后来张已又推进了白秀珠的战斗人生9次，虽然次次都英年早逝，但基本上都获得了70分以上的评价，薅到真实模拟次数的奖励。
但始终没突破80分。
不过每次结局，看到白秀珠惨烈的死亡方式，都让他情绪莫名惆怅，甚至想骂人。
看着这越来越多的真实模拟次数，他忽然想到好几次白秀珠被捕受刑的凄惨描述。
他看了看小龙女，产生出一个好奇的想法。
第148章 痛苦与欢愉上
虽然摒弃了跟金燕西情情爱爱的路线，但白秀珠年少时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总是会出入各种社交场合，不像小龙女就甘守在古墓哪里也不想去，安心练武。
所以不可避免的，总会接触到各种新人物、新思想，而在张已影响下，更是不可避免地向着那条正确的道路靠近。
既是张已的选择，亦是白秀珠的选择，毕竟若有一方强烈抵触，剧情定然也会走偏到别的道路上。
张已最近思政课上得很认真，甚至别的课也抱着政治、党史、近代史等书在看，看得陈谷跟杜子轩以为他们的已哥要考研，已哥这不纯纯有病嘛，林学姐让他争取保研他不乐意，现在分手了重新奋发图强了？
张已当然没有解释是在做模拟器游戏攻略，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林秋云又不知道。
重新拥有了浅薄的大局观的张已，在通盘考虑及不断试验下，发现以白秀珠的出身跟性格，在金润之南下投身孙先生伟大事业这至关重要事件中，他最好的选择，还是让白秀珠留在京城，好好上学。
若使白秀珠毅然决然离家出走，无论是去申城还是羊城，她必然是热血上头深入活动倾注感情，最终难以逃过几年后的屠杀惨案。
确实如此，试了四次，白秀珠均于羊城起义中遇难，虽然都给出70分评价薅到抽奖次数，但他还是不爽。
他想到了原因，白秀珠是个骄傲的豪门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生长在城市。在京城虽学习了许多理论知识，但处于早期的实践并不成熟，她践行的以城市为中心武装力量的理论并不够因地制宜，但她不愿接受失败，不愿承认是自己错误的指导牺牲了那么多同志与群众，宁愿与之战斗到最后一刻，也不愿存有用之身重新思考出另外的道路。
所以后面五次，张已都让白秀珠留在京城继续学习深造。
之前第三世时，她要不是自己身为北大学子、守常先生的弟子，组织工人劫狱队，应不至于暴露身份被捕而后吞碳自杀惨死狱中。
第十世的白秀珠果然还是书生意气要去救老师，但这次张已没选择让她组织铁路工人队去劫狱，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而是让她直接策反白雄起，走内部营救。
但是吧，张已低估了张大帅的决心，白雄起就那么以顾问的身份稍微试探了下大帅态度有没有缓和余地，就被当做通赤分子抓了。
白雄起当然是被当做首要目标被审问，而白家主要成员亦被审问。没找到突破口，并非什么脸面人物的白秀珠当然不能幸免于刑讯，她疼到昏厥过去，醒来后知道自己是撑不住下一轮刑讯的，便又走回第三世趁机自杀的老路。
这也是近日里，唯一没上到七十分的结局。
张已吸取教训。
第十一世时，他没让白秀珠选择去北大上学。看着入学选项上除了北大之外还有中大与菁华，想了想，不如让白秀珠暂缓一下，不要那么快从青年团深入到组织中，将来从菁华去阿美莉卡从事海外支援活动，也是一条适宜的路。
但没想到，他选了菁华，但菁华高等科不收女子！
阿美莉卡支援建设的大学这么不进步的吗！！！
好家伙，于是白秀珠大小姐劲头上来了，你不让我进是吧，我非要进！白秀珠借着其兄白雄起的权势将女子平权运动继邓女士之后再次搞得风生水起，光北大、中大、东南、南开、北师这些大学招收女生有什么意思？国人付的庚子赔款建的菁华凭什么不招女生！
张已赞同了白秀珠的选择，放弃了转投其它大学的决定。
于是白秀珠暗中发展青年团女子力量，名声骤起，于25年通过北洋政府外交部推动菁华学校成立大学部，然后成功通过考试入学，并于26年11月组织成立菁华地下组织。
白雄起要是知道他妹妹借助他的势力搞出这玩意儿来，怕是要气到吐血。
这一世，白秀珠与守常先生没有过多私教，听从他的安排撤退到了江城，然后死于“会师江城，饮马长江”的左倾暴动战斗中。
这一次，张已跟白秀珠都明确反对了军事冒险计划，但白秀珠以女子之身且只在青年团任职，并未改变得了既定的战略总方针。
故而，第十二世张已没让白秀珠真的进菁华学校大学部，只让白秀珠在组织女子平权运动、发展青年团员这种不那么敏感的事业上发光发热积累实践经验。顺理成章的，她被通过考察吸纳入组织中。
然后在进入北大深造、前往莫斯科留学、继续负责青年团扩大发展事业中，张已选择了让白秀珠避开两年后惨案，前往莫斯科留学。
她29年末学成回国在投诚国民军的白雄起庇护下从事华北地区秘密工作，但于31年十月，她毅然受命从北平前往奉天开展地下工作，在张已未能清醒认知鬼子凶残程度的情况下，白秀珠于32年亲自组织工人运动被捕受刑自杀。
至于第十三世，白秀珠还是在34年死于东北，幸好是死于战斗中，未遭受俘虏的折磨。敌后太过于艰难，张已直来直去只推进了些许进度，并没有让白秀珠看到胜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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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光穿过星海透过云雾在京华烟云中找到了金府，在一列三间大楼的楼外月台上，你看见了白秀珠。】
“......”
我要是真看到刘天仙十四五岁时饰演的白秀珠那恋爱脑的模样，还舍得让她前赴后继一次次牺牲吗？
张已啧了下嘴，看着小龙女继续盘算着一个奇怪念头。
“你看我干嘛？继续念呀？”小龙女受不了他这奇怪的眼神了。
“前面的故事没什么区别，有变化的时候我再讲给你听哈。龙儿，有个问题你详细描述一下......”
“有屁快放！”
“......”
“当初啊，我上你身的时候......”
小龙女瞪着张已，怎么提起这事儿来了？显得我当初一开始把自己当作一段记忆，信了你那什么“我也叫小龙女”的鬼话，好傻！
“你具体什么感觉？王语嫣她修仙的不谈，你一练武的也能感知到我吗？居然开口就喊我‘神仙’？”
“我身体动起来了但不是我控制的啊，而且还做出那些奇怪的动作！”小龙女学他伸手相托，掂了掂胸口。
emmm，吃那么多好像也没有变大，好烦，真就得等生称心如意才能涨大几圈嘛！
“不喊‘神仙’那喊什么？喊‘鬼呀’？”
张已笑了笑，道：“你要是喊鬼，当时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害你咯。好了好了，重点不是这个，你说你五感犹在，但是意识是被困住的，那我跟丘处机比试的时候，被击中了一剑，你什么感觉？疼不疼？快详细描述一下！”
他记得当时被丘处机剑脊抽中了一下手背，痛得嘴抽抽，但为了维持域外天魔的风范并没有表露出“太踏马疼了”的吐槽，而脑海中的小龙女好像也没啥特别反应，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占据了小龙女的身体，她就接收不到身体反馈了呢。但其实不是，小龙女后来解释了，但未描述细节。
小龙女回忆思考：“当然也疼，但只是知道这是疼，就像当时能听见你们所说的话、能看见你所见之物，都是以你为媒介转为传达给我......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也不懂怎么描述，要不然你问问王语嫣，她被你控制时是个啥精神状态？”
张已摇头，王语嫣那敏锐的洞察力没有参考价值，咱们仨都是普通人。
他想了一下，问道：“那这种感觉，跟你现在回忆进入‘天书’中的身体体验到的五感相比，怎么样？哪个更真实？”
真实模拟下，在模拟器世界中的感觉当然是如真实毫无二致的感觉。但是脱离真实模拟之后回到现实，再作回味，却如镜花水月一般始终隔了那么一层，在里面跟小龙女颠鸾倒凤那感觉后来想想爽是爽，但现实里实战后发现，至少更爽十倍！
所以，小龙女即使在模拟器世界中跟他多有床笫之欢，但回到现实也没表现出如现在这样食髓知味纠缠不休的情况！
当时模拟器中被榨了一晚上的汁，回到现实却相敬如宾，只是偶尔克制得用脚脚奖励一下，都怪模拟器开启了事后防沉迷！
所以，当我真实模拟控制她们身体时，她们，究竟什么感觉？嗯......王语嫣那种欢愉体质不算。
小龙女拍了他大腿一巴掌道：“痛能跟爽比？”
“额......没让你这么比！你不是说感觉很奇怪吗？这两者哪个更真实些？”
“好像......后者带给我的感受更深。”
张已敲了下小龙女脑壳儿，批评教育：“正经说话！”
小龙女仔细回忆给出参考意见：“丘处机拍你的那一剑力道很沉，我若挨上的话，其痛楚大约应是第一次分娩生产如意时的十分之一，但如今仔细想来当时那感觉连百一都不如。”
张已点头，难怪我差点龇牙咧嘴，你却无动于衷。
“不过，疼也不算受伤，丘道长见你内力不济，是手下留情了，你也不必为古人记仇嘛！”
张已翻她个大白眼，小龙女又来，什么叫疼不算受伤啊！疼很恐怖的好吧！看看白秀珠，明明好几次是熬过刑讯就能活下去等到营救或者有逃离机会的，她要么是直接拒捕被杀、要么是发现自己扛不住了立马寻找机会自杀。
“怎么可能记仇，我就只是想到白秀珠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好几次因为怕疼而选择直接结束生命，明明是熬过去可能就有新希望的局面，实在太可惜了......所以.......”
小龙女眼睛一亮！
她瞬间反应过来小已讨论这些的意思，这家伙怕疼在犹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