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遛猫回来的小龙女，在家上上下下找了一大圈，急得差点给张已打电话找人，还好此时王语嫣回来了。
她错失了一次被张已降临的机会。
所以现在，带上小龙女的身份证，给她添个现代通讯方式。
两人出门，小龙女在院子里给出指导意见。
“开汽车，不要骑小粉驴。”
王语嫣的脸蛋子啪叽一下贴到小龙女手掌心，双臂企图紧紧环抱住祂腰间的动作也被小龙女眼疾手快挡住。
坐在电瓶车后座抱住祂贴贴祂失败！
可恶的小骗子！
张已从善如流，弃了小粉驴改换去开车。
说实话，心底是有一些小遗憾的，毕竟是跟龙儿长得一模一样的王语嫣时时刻刻都想着在白给，怎么能不有一丝意动呐。
但是不接受一换一，失去龙儿，不行。
他收敛心神，赶紧打消掉王语嫣蛊惑的娥皇女英的说法。
出发，按照小龙女说的，还得带王语嫣重新去挑些里里外外的衣服，一直穿她的不合适。
心理上、生理上都有不合适之处。
然后再带些食材回来。
车开到院门口来接，王语嫣被小龙女塞进了后排。
但她也没强调前排副驾驶不准她坐，以王语嫣的个性，估计还没开出小区门，她自己就直接翻到前面去了。
只是向她表达下态度。
果然，车屁股刚挪出院门，王语嫣就矮着身子踩着中控台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再爬回去。”张已命令。
“好吧哥哥。”王语嫣一撩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抬脚……
“算了，你安静坐好。”
王语嫣很听话，又收回腿，整理好衣服，端庄坐好。
然后伸手拉出安全带，把一端插进卡扣，另一只手轻轻一捋带身，“啪”得一声把安全带弹在胸口，正好也卡住。
紧身弹力t恤颤动了两下。
他没看。
“这两些天过得怎么样？”张已礼貌性地问候。
王语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回忆了好一会儿，以她过目不忘的记性，怕是把这些天事无巨细都过了一遍。
然后她认真回复：“很快乐。”
“比如？”
“被你操控身体……”
张已打断她的详细描述，开着车打发无聊继续问：“除了这个还有吗？”
“被你注视的时候……”
“还有吗？”
“你没有在看我，我悄悄触碰你的时候。”
张已想起来，她来的第一天冒充林小娥身份时，全程是身体接触身体黏着自己呐。
老张俩人在身边，他只是偶尔制止她光天化日之下的出格行为，一些小动作并未深究。
快乐叠加痛苦面具上脸。
张已叹口气再问：“还有别的吗？除了我之外。”
“没有了。”王语嫣表示肯定。
“你再想想！”张已发号施令！
他也在想。
跟龙儿斗嘴不快乐嘛？我咋感觉你乐在其中呢？
龙儿虽然嘴硬，但是心地善良柔软，待你是极好的。
不说她阻止我想把你这个麻烦精物理消除这种救命之恩，单单是她日常中她对你的照顾，你就没有一点感慨？
她都顺手给你这大小姐一起洗衣服了。
我可看见她泡在小盆盆里一起手搓的！
王语嫣揉揉脑袋，承认道：“小骗子也挺有意思的。”
张已高兴，这是好的开始。
王语嫣见他满脸笑容，显然是搔到痒处，便继续追问：“哥哥你把她当作什么了呢？”
“老婆。”
“从她来此处的那一刻起便是吗？”
“嗯......当然不是。”
张已在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道，好像是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虽然一开始是抱着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不能浪费的小心思，但后面就变成不愿错过这么好的小龙女——
即使轮回九世三百余年也依旧保持着赤子初心的小龙女。
他以为王语嫣会问这个问题，只能告诉她是情到深处不自知。
但是王语嫣才不关心这个。
“那哥哥你一开始把她当作什么呢？”
“......”张已脸憋红了，淦，我酝酿了三十秒的情绪你不问？你这什么脑回路啊，比小龙女还离谱。
“玩具。”
他没有选择骗王语嫣，因为是对小龙女亲口说过的。真实模拟中说过，她来到现实的第一面也再次寻求确认过。以小龙女的性格，若王语嫣向她求证，她会如实告知。
王语嫣眼睛一亮，捂嘴好似吃到大瓜！
“所以从一开始我也是哥哥的玩具吗？”
看了《天龙八部》的王语嫣，当然明白她的第一世与故事中不一样，所以从一开始，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祂在玩弄吗？
祂不是看了我对慕容复的求不得而吃醋帮我直接杀了他。
祂从一开始就将我视作禁脔，
真是太好了！
“是......”张已忍住羞耻心承认，把真实的人当作玩具支配，他这样正直的纯情男大，搞不来。
“那哥哥可以永远把我当作玩具吗？可以不必把我当作人的。”
王语嫣期待。
张已沉默，然后反驳：“那你把我当条狗吧，不要把我当作神。”
“......”
“离谱吧？以后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了，不符合你的气质。”
“好吧哥哥，我知道了。”她想，狗玩具其实也不是不行。
张已看了看车外迎着照耀的旭日，取下墨镜道：“王语嫣，你不必如此装嫩的，你跟小龙女不一样，她是笨蛋。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今年才二十岁，没办法想象九千年的时间在你心中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反正肯定比我更成熟。你一直喊哥哥、哥哥的，你自己不别扭，我听得都害臊。
直接喊我张已、小已吧？这俩都行。
所谓神的误会，在你意外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可以解除了。”
这是祂第二次坦露这些事，更加深入，也更加关心我了呢。
王语嫣手中把玩着小龙女的身份证，心中清醒地叹息，他确实不能想象，就连他记录下的视频，那几世那几百年岁月，都只是各自浓缩成短短的几千小时。
就算他都一一认真看过，又能深刻体会到什么呢？
她问：“你连假装一下都不愿意吗？你就把自己当作是我唯一的神，任由你指使我、命令我、操纵我、甚至毁灭我都可以，我都心甘情愿。”
超强版bdsm？张已还是拒绝，决定以教育帮扶为主。
毕竟自诩为神玩弄人心者终将被人心吞噬，真如王语嫣所说，陷入此种支配她人的快感中，必会难以自拔。
他有他的克制。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神仙救世主，我命令你忘掉‘神’这回事，把我当作召唤异界女帝的奇幻小说男主、无意间打破次元壁的路人、特别钟爱王语嫣这个故事角色的痴汉等等什么都可以，别当做寄托你全部念想的‘神’，这里不存在这个东西的。你看，现实里连内力都练不出来，咱们啊，不管曾经是什么身份来历，百年之后或许都得老死化作一抔黄土。”
“你以前是看过网文的吧？能理解我说的意思吧？”
王语嫣嘴巴抿着眉头紧锁，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这个神是神经病吧？
“那......我试试？”她把小龙女的身份证收进包包里。
“很好，想通了就好！”
“张已！”
“是我。”
“小已！”
“也是我。”
“神！”
“是条狗。”张已回答。
“噗......”
“神！”
“是条大黄狗！”张已确认。
“哈哈哈哈哈！”
“神！”
“是条喜欢竖着耳朵摇着尾巴扒拉着你腿求吃肉的大黄公狗！”张已给她详细描述。
“嗬嗬嗬嗬嗬嗝儿~~~你神经病吧？”
王语嫣笑着笑着捂住眼睛还有脸，向车窗外转过头不想看他。
小骗子说，她的张郎在现实中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操纵她的机会，看来是真的呢。
我真的只是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