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副总裁,苏清韵。”蓝衣女子补充道,声音稍显柔和。
徐云示意她们坐下。
自己则在主位落座,神色平静道:“二位年轻有为,能让鼎盛资本在江省立足五年不倒,不容易。”
苏清雅看着眼前比她们还要年轻一些的男人,苦笑:“在徐总面前,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我们这次来,是想恳请徐总高抬贵手,给鼎盛一条生路。”
“生路?”
徐云挑眉,忍不住的笑道:“商场如战场,你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苏清韵咬了咬唇:“我们知道之前在某些项目上与徐总的布局有些冲突,但那都是商业竞争,并非针对徐总个人。
我们可以做出让步,甚至让出部份股份……”
“我要的不是部分股份。”
徐云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道:“我要的是整个鼎盛资本。”
两姐妹的脸色同时一变。
苏清雅深吸一口气:“徐总,鼎盛是我们姐妹白手起家,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打拼出来的。
它就像我们的孩子……”
“那就更应该为它选择一个好的归宿。”
徐云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鼎盛被我全资收购,成为我商业帝国的一部分,但日常管理仍由你们负责,你们还是名义上的老板。
第二,鼎盛彻底消失,你们将一无所有,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某些违规操作面临法律风险。”
“……”
包厢里陷入死寂。
苏清雅和苏清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徐云说的是事实。
以他现在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完全有能力让鼎盛在资本市场彻底消失。
而她们姐妹这些年在扩张过程中的一些灰色操作,如果真的被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苏清韵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们没有时间。”
徐云转身,目光如炬,说道:“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
那一刻,苏清雅突然站起身,做了一个让徐云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走到徐云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套装的第一颗纽扣。
徐云:“???”
苏清雅决绝道:“如果我们姐妹愿意付出更多呢?只要徐总愿意给鼎盛一条活路……”
苏清韵此刻也站了起来,脸上同样带着孤注一掷的表情。
徐云看着这对美丽而绝望的双胞胎姐妹,心中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动摇。
男人对美好事物总有本能的怜惜。
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会被美色所惑的人吗?”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们知道徐总身边从不缺优秀的女性。”
苏清雅的声音带着苦涩,说道:“但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鼎盛对我们来说,真的比命还重要。”
徐云站在云顶会所顶层的私人包厢窗前,窗外的城市夜景仿佛一片流动的星河。
包厢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略显昏暗的光线,为这个空间平添了几分私密与暧昧。
他没有说话。
身后,苏清雅与苏清韵这对双胞胎姐妹静静地站着,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们再次主动脱去了外套,只穿着贴身的衬衫与裙装,身形在灯光下显得纤细而柔美。
苏清雅向前走了一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再次触碰到了自己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缓缓地将它解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
她的动作很慢,目光却直直地望着徐云的背影,眼中交织着决绝、羞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徐总……”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细微的颤音,求饶道:“我和清韵……没有别的可以付出了。”
徐云没有立刻转身。
他依旧面向窗外,但玻璃的倒影中,能看见苏清雅的动作和苏清韵同样开始解开衣扣的模样。
他的眼神深邃,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条透露了他内心的复杂。
玛德,真来美人计啊,还是双胞胎!
几秒后,他缓缓转过身。
苏清韵此刻也解开了两粒纽扣,姐妹俩并肩而立,相似的容颜在灯光下犹如一对精心雕琢的美玉,带着一种脆弱又倔强的美感。
她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孤注一掷的献祭。
徐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平静地开口道:“把扣子系上吧。”
“……”
苏清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丝绝望掠过眼底。
但徐云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住了。
“过来坐下。”
他走向包厢中央宽大的皮质沙发,率先坐下,姿态放松却依然带着掌控感。
姐妹俩对视一眼,迟疑地依言走到沙发旁,却没有立刻坐下。
徐云指了指自己左右两侧的位置。
苏清雅在他左侧坐下,苏清韵在右侧,三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却又因为沙发的宽度而显得比方才更近。
“酒柜里有酒,想喝什么自己倒。”徐云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不像之前谈判时那样冰冷。
苏清韵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向一旁装饰精美的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和三个杯子。
倒酒时,她的手还是有些抖,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
她将酒杯递给姐姐和徐云。
徐云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与苏清韵的轻轻触碰。
苏清韵像被微电流击中般微微一颤,迅速收回手。
徐云仿佛没有察觉,他晃动着酒杯,看着酒液挂壁,缓缓说道:“你们觉得,用这种方式换来的‘生路’,日后想起来,心里会舒服吗?”
苏清雅抿了一口酒,苦涩地说:“至少比失去一切,甚至锒铛入狱要好,鼎盛……是我们的全部。”
“那就守住它。”
徐云侧过头,看向苏清雅。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用你们的头脑和能力,而不是用这种方式。”
“徐总的意思是……还有余地?”苏清韵急切地探身问道,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徐云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在姐妹俩之间移动。
“我欣赏有能力的人,尤其是女人。”
徐云顿了顿,继续道:“今晚我本来可以拒绝你们,然后明天看着鼎盛彻底崩盘。
或者……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提议’,得到一时的欢愉,然后给你们一个并不稳固的承诺。”
苏清雅的手指紧紧捏着酒杯。
“那徐总现在……”
“聊聊天,喝喝酒吧。”
徐云平淡的,笑着说道:“要是万一聊高兴了,或者你们打动我了,我就放过你们呢。”
两姐妹:“……”
夜更深了。
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
包厢内,红酒瓶空了一半。
三人的谈话内容从冷酷的商业收购,慢慢转向了更个人的领域。
她们创业的艰辛,对未来的恐惧,甚至是一些埋藏在心底的、不为人知的脆弱时刻。
酒精和深夜的私密氛围软化了对峙的边界,紧张感在不知不觉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而微妙的亲近感。
徐云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猎手,他偶尔会分享一点自己对商业和人性的看法,言语犀利却又不乏洞见。
苏清雅和清韵也逐渐放松下来,她们发现这个男人可怕的外表下,藏着一种可怕的清醒和一种奇特的、近乎冷酷的“公平”。
不知何时,苏清韵因为疲惫和酒精,身体微微倾斜,几乎要靠到徐云的肩膀。
她没有完全靠上去,但距离很近,徐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苏清雅看在眼里,没有制止,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复杂。
徐云没有避开。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累了,我们就进去休息会儿,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嗯。”
两姐妹红着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低声应了一声,跟着徐云朝着卧室走去。
……
这一夜,云顶会所的包厢灯光一直亮到凌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苏清雅和苏清韵姐妹已经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