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靖雅打断他,放下水杯,转身面对他,羞涩道:“徐云,吻我。”
她的眼神那么直接,那么勇敢。
徐云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下午在紫藤花架下的不同。
那个吻带着试探和冲动,而这个吻,是确认,是承诺,是两个成年人深思熟虑后选择的开始。
欧靖雅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吻技生涩却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决心。
徐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和勇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她顺势倒进他怀里,身体柔软而温暖。
“徐云……”
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他的名字。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徐云抱起她,走向卧室。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徐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欧靖雅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在昏暗中亮如星辰。
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动作有些笨拙,但无比坚定道:“徐云,我要成为你的女人,真正意义上的。
我要你记住,这是我们的开始,不是又一次暧昧的延续。”
她的直白让徐云心头一热,不再克制。
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时,欧靖雅的身体比他记忆中更柔软,更温暖。
欧静雅紧紧抱着徐云,仿佛要融进对方的身体里,双腿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徐云,给我一个孩子。”
徐云身体一僵:“什么?”
欧靖雅捧住他的脸,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
“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这样,妈妈就算再反对,也只能接受。
而且……而且有了孩子,我就真的永远是你的人了,你也永远是我的。”
徐云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想用最传统也最决绝的方式,绑定他们的关系,让生米煮成熟饭,甚至煮成粥,让所有人都无法反对。
“靖雅,你不必这样……”他忽然有些心疼地说。
“我愿意。”
她吻他,解释道:“徐云,我不是要用孩子绑住你,我是想……想有一个我们的结晶,想有一个完整的联系。
而且,我三十岁了,也该要孩子了。
既然我爱的是你,那孩子的父亲也只能是你。”
她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却让徐云无比感动。
这个女人,为了爱他,愿意承受这么多世俗的非议,母亲的反对,甚至可能单亲妈妈的压力。
“好。”
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这是我想要的。”
欧靖雅微笑,眼角却有泪滑落,开心道:“徐云,爱我吧,真正地爱我一次,让我成为你的人。”
徐云不再说话,用行动回应她。
当两人终于结合时,欧靖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眼泪还是不停滑落。
这是幸福的泪,是确认的泪,是她终于真正拥有这个男人的泪。
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窗外江面上的灯火渐次熄灭。
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缩小到这张床,缩小到相拥的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
欧靖雅趴在徐云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徐云。”她轻声唤他。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徐云搂紧她:“会,我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永远都在。”
“我不会离开的。”
欧靖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徐云,我可能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能帮到你的。
但我可以是最理解你的,最支持你的,最不会给你压力的。
我会做好我的本分,不争不抢,只要能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我就满足了。”
这番话让徐云心酸又感动。
他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好女人如此倾心相待?
“靖雅,你不需要这样委屈自己。”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在我这里,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只是欧靖雅,是我爱的女人。
你可以吃醋,可以撒娇,可以要求我陪你,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欧靖雅笑了,笑容里有泪光,问道:“那我可以要求你明天陪我去见妈妈吗?”
徐云深吸一口气:“可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怕我妈妈骂你了?”
“怕。”
徐云诚实地笑着说道:“但更怕你一个人面对,既然我们决定在一起,那所有问题都应该一起面对。”
欧靖雅满足地靠回他怀里,笑道:“这就够了,徐云,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
欧靖雅很快睡着,嘴角还带着微笑。
徐云却久久无法入睡,他看着怀中女人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他要面对吴谨言的愤怒和失望,要处理这段关系可能带来的各种问题。
但看着欧靖雅安心的睡颜,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个女人为他勇敢了这么多,他至少应该给她一个坚实的依靠。
徐云轻轻吻了吻欧靖雅的额头,低声说:“睡吧,我的靖雅。明天,我们一起去面对。”
欧靖雅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睡得更沉了。
第511章 老婆,好久不见了啊
吴谨言的妥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三天后的下午,徐云接到了对方的电话,约他见面。
放下电话,徐云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咖啡店里,吴谨言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咖啡。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针织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却透着疲惫。
“老师。”徐云走了过来进来,恭敬地称呼。
吴谨言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靖雅今天有课,我来找你,是不想让她知道。”
吴谨言开门见山,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徐云,我三天没睡好了。”
徐云在她对面坐下,诚恳地说:“对不起,老师。”
“对不起有用吗?”
吴谨言苦笑道:“我女儿也快三十岁了,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作为母亲,我该尊重,但作为一个女人,我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情绪。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从你大学时开始,我就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聪明,有能力,对身边的人也真心。
这些我都知道。
但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才更担心靖雅。”
吴谨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徐云,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这是事实。
靖雅说她不在乎,可我是她母亲,我在乎。
我怕她受伤,怕她有一天后悔,怕她老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徐云沉默地听着,没有辩解。
“可我能怎么办呢?”
吴谨言的声音梗咽了,说道:“那天晚上,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我就知道,我拦不住她了。
她遗传了我的固执,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师……”
“听我说完。”
吴谨言抬手制止他,说道:“徐云,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她受伤。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她了,或者觉得她成了负担,请你坦率地告诉她,不要冷暴力,不要让她最后一个知道。”
徐云郑重地点头:“老师,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