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怕道:“刚才那个弯差点就飞出去了!”
“这不没飞出去嘛。”
徐云笑,从摩托上下来,走到悬崖边。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杭州城。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林穗玲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远方,说道:“我以前的生活……太按部就班了。
可自从遇见你后,你在机车上,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徐云转头看她,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很美。
“穗玲。”
“嗯?”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你会答应吗?”
林穗玲怔住了,看着他,许久才问:“以什么身份?”
“合伙人,朋友,或者……”
徐云顿了顿,说道:“更多。”
山风吹过,带来一丝的凉意。
林穗玲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
“徐云,我不需要承诺。”
她后退一步,笑了笑,说道:“但我愿意跟着你,因为跟着你……刺激。”
徐云也笑了,伸手把她拉回怀里。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久。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徐云突然抱起她,走向摩托。
“你干嘛?”林穗玲惊呼。
“带你体验更刺激的。”
徐云把林穗玲放在摩托上,自己跨坐上去。
杜卡迪的重心很稳,即使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也纹丝不动。
林穗玲闻言,脸色瞬间通红,摇头道:“不行。”
“我说行,就行。”
“徐云,这里是野外……”林穗玲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里有期待。
太疯狂了!
“所以才更刺激。”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
手从衣摆探入,触到温软的肌肤。
林穗玲闭上眼睛,抱紧了他。
山顶的风很大,但摩托车上很小。
小到只能容纳两个人紧紧相拥,小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一切归于平静。
林穗玲靠在徐云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冷吗?”他问。
“不冷。”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有些埋怨道:“徐云。”
“嗯?”
“你说,如果刚才被路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看呗。”
徐云有些无赖的笑道:“反正我不亏。”
“流氓。”
“你喜欢。”
林穗玲没否认,只是抱他更紧了些。
夜幕完全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徐云说道:“冷了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嗯。”
两人穿戴整齐,重新骑上摩托。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开得慢,林穗玲抱着徐云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徐云。”
“又怎么了?”
“下次……还能带我飙车吗?”
“只要你想,随时。”
摩托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渐行渐远。
而山顶的星空下,那辆杜卡迪停过的地方,还留着些许两人的余温。
回程的路上。
徐云在想,也许自己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有上海的温柔缱绻,也有杭州的刺激疯狂,还有江城那些可爱的女人们。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们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至少此刻,他觉得这样挺好。
第495章 林妈:你们主卧收拾得还挺干净!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林穗玲家的开放式厨房里飘着咖啡的香气。
徐云穿着林穗玲给他准备的男士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和休闲裤,靠在料理台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林穗玲煎蛋。
林穗玲也穿着同款的女士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把煎蛋翻了个面,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今天几点走?”
“下午吧。”
徐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笑道:“怎么,这就想赶我走了?”
“我是怕你耽误正事。”
林穗玲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徐总日理万机,在我这儿待三天已经破纪录了。”
“正事哪有你重要。”徐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
林穗玲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笑道:“别闹,蛋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我也喜欢吃。”
就在两人调情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一愣。
徐云反问道:“不相信自己的厨艺,叫了外卖?”
“没有啊。”
林穗玲皱眉,回答道:“这才早上八点半,谁会来?”
门铃又响了一遍,这次还伴随着敲门声。
不是礼貌的轻叩,而是那种带着点不耐烦的“咚咚咚”。
林穗玲关掉火,擦了擦手,说道:“我去看看。”
她走到玄关,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顿时都僵住了。
“谁啊?”徐云走了过来。
林穗玲转过身,对徐云做了个“嘘”的手势,脸色有些紧张道:“我……我爸妈来了。”
徐云:“……”
“他们不是在国外考察吗?说下个月才回来……”
林穗玲有些慌乱道:“完了完了,你赶紧躲起来,别被他们……”
她话还没说完呢,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声,喊道:“穗玲?开门,我们知道你在家!”
接着是一个沉稳的男声:“车在外面停着,你还能去哪儿?”
“开吧,怕什么。”
徐云笑道:“你爸妈还能吃了我啊。”
“……”
林穗玲深吸一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和林穗玲有几分相似,气质沉稳中带着商人的精明。
女人看起来年轻些,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妆容精致。
此刻正皱着眉打量着开门的女儿。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林穗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我们怎么不能来?”
林母率先走了进来,目光在玄关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鞋柜旁那双明显是男士的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