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徐云道:“现在我身上的小秘密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想着整天琢磨我了?”
“还是会的。”
钟炎炎笑道:“因为我会想,会不会你也学了你老师的一些能力,拥有长生的体质。
到时候,十年,二十年后,我们都人老珠黄了,你却依旧如此年轻。”
“额,这个我倒是没怎么学会。”
徐云眨眼道:“等下次我碰见我老师了,我让他教我,然后我再偷偷教你。”
“你那些其他红颜知己们呢?不教啊?”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徐云道:“我又不是谁都教的。”
“行行行,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说着,钟炎炎忽然凑近他的耳边说道:“你老实跟我说,你那方面如此利害,是不是也是你老师教了你一些秘术?”
“你猜?”
徐云笑而不语道:“就不能是我自己天赋异禀吗?”
“你?”
钟炎炎撇嘴笑道:“要不是有你老师,你就是个小菜鸡,拿捏。”
“好好好,嘴硬是吧。”
徐云恶狠狠的说道:“今晚回去,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好啊,谁怕谁。”
钟炎炎挑衅道:“你最好有本事,让我肚子鼓个包。”
“……”徐云。
好嘛,这女人还是冲着我孩子来的!
回去的路上,钟炎炎开车,徐云靠在副驾上假寐。
今晚他之所以要给钟炎炎讲这么一个离奇,甚至带一点神话色彩的故事,就是为了彻底尽量打消她对自己的疑惑。
也变相的是讲给了她家老爷子听的。
长生者一直都是上位者,或者我国比较相信的一种能力。
也是最能接受的封建思想。
再者,把自己塑造成长生者的学生,无疑是给了自己一个合法拥有财富和能力的身份。
更能让有些上位者对自己谨慎对待,给予一定的宽容和保护。
因为只要自己的老师一天不露面,那些人就是想要对付自己,都需要忍着。
而事实上,他哪有什么老师,只有随心所欲系统。
这个系统其实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比他杜撰的长生者老师还要厉害。
因为它从一开始的只给钱,到现在什么都能给,都能兑换的时候,它简直就是万能的。
所以他专业不算是撒谎,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呈现的方式。
晚上回到家里。
徐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让钟炎炎那个女人尝到了自己的厉害。
一直求饶个不停。
同时,他也没有再次控制自己的小蝌蚪,让它们以完全体自然的钻进了某人的身体里。
至于能不能怀上,那就真的看天意了。
毕竟徐云心里清楚,张欣怀孕马上就要生的事情,让钟炎炎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所以为了让她更有安全感,徐云还是决定满足她的愿望。
送她一个嫡长子。
再加上她的家庭背景和身份,也确实能够当得起自己的正宫之位,能够震慑住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
两人在造人结束后,徐云询问起了赵卫民的事情。
“我听说你最近和简时微一起,在对付一个叫赵卫民的人?”
钟炎炎随意的回答道:“只是帮着打了一个招呼,让相关部门尽一下自己的职责,算不上对付吧,只要他们集团本身没有违法问题,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是压力在啊。”
徐云忍不住的笑道:“天底下有哪个公司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问题的?我自己的公司,我都不敢这么说。”
“我说的违法,是指比较大的事情。”
钟炎炎道:“对于民营企业,我们国家在一般的小问题上最多警告警告,罚点款处罚和整改一下,不会太较真。”
“哦。”
徐云道:“那你干嘛要干这个事?准备跟大家相亲相爱了?”
“你做梦呢。”
钟炎炎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这次之所以帮这个忙,完全是因为你身边那个梁燕,有人仗势欺人,硬要睡你的女人,给你戴绿帽子。”
“(⊙o⊙)…”
徐云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原因。
他说道:“你就不怕她是骗你的?”
“听她的语气不像。”
钟炎炎自信的说道:“再说了,要是她真的敢骗我,那她的结果估计也不太好。”
“……”徐云。
“怎么。”
钟炎炎仰头看着他,笑道:“听到有人要睡你的女人,给你戴绿帽子,你现在什么心情?”
“一个字,干他!”
徐云理解为什么梁燕找简时微帮忙后,她会不跟自己说,就不遗余力的要干对方。
废话,这要是让自己知道,肯定也是这样啊。
第二天。
徐云来到天云私募基金,找到了简时微,笑着说道:“你最近有些雷厉风行啊,都不像你的性格了。”
“你都知道了?”
简时微有些担心的解释道:“对不起,我没有问过你,就擅自行动了,主要是……”
“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徐云平淡的说道:“你还是太保守了,有些不够魄力。
不要怕砸钱,怕玩砸了,你这里的钱如果不够弄死他,我让香港的傅宝英支援你一百亿,再不够我让国外的游资机构也给你弄几百个亿到账上来。”
“不用,我可以的。”简时微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徐云能忍住放过对方才怪。
之前她虽然嘴上说不计一切成本弄对方,但事实上她还是在很保守的针对对方,没有全部出力,就怕最后徐云会怪她败家。
现在听到徐云当面这样说,她就真的没有任何顾虑了。
徐云永远是她最强的后盾,能够给她兜底的男人。
然后,许久不见的两人,在独立的大办公室里难免亲热了一番后,徐云才乘性而去。
另外一边的国泰金融大厦。
本来赵卫民以为自己找了希怀民,这位徐云未来老丈人,自己就能够度过难关了,让自己的困境有所改善。
结果几天下来,希怀民不仅没有给自己电话,徐云旗下的私募基金再次扩大战场规模和强度,然全就是一副要把自己干死的样子,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不仅如此,原来在公司核查的两个部门的同志,好像接到了上面领导的命令,从一般的走程序,宽松的审查忽然也变得严谨和认真起来。
这些信号加在一起,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几个副总慌了啊。
他们找到赵卫民,让他快点想想办法,不然这样下去,他们集团真的扛不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的股票因为这些事情的影响,已经直接跌了三分之二,再跌就不可想象了。
赵卫民赶紧给希怀民打去电话,询问怎么回事。
希怀民接到电话,也才知道事情变得更严重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赵啊,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了。”
“怀民,我不求你帮我说话,这样,我就求你一件事。”
赵为民恳求的说道:“就帮我约徐云出来见一面,行不行?不管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何至于此啊。”
“那我再帮你问问。”
希怀民是不打算帮这个忙的,因为徐云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
“又是跟徐云有关?”
一边的程越兰走过来,说道:“老公你听我一句,徐云的这件事情你最好是别管了,你上次都跟他说了,他既然没有收手,那就说明这件事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以为我不懂?要你提醒。”
希怀民叹气道:“我欠老赵一个人情,这就当时还他的人情,以后就互不相欠了。”
“……”程越兰。
希怀民拿起家里的座机,给徐云打了过去。
而徐云这会儿正带着礼物在福利院里看望姜珮瑶的弟弟,姜平安呢,顺便也看看其他的孩子和院里的基本情况。
现在福利院在姜珮瑶和周院长的管理下,各种配套基础设施已经基本完善。
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也都有专业的老师教学,有专门的教学楼等等,还有配套的专业医疗结构给大家看病。
可以说,孩子只要进来了,从0岁到12岁,全都可以在院里完成,一条龙服务。
未来计划还会建设民办福利初中,高中。
这里就像是在慢慢形成一个小型的生态体系,自给自足,不用依靠外部资源了。
当然,这也是非常耗钱的。
徐云轻易不来一次,来一次周院长肯定要拉着他到处走走看看,最后还一起开了一个职工大会,下面坐着清一色,大学才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老师。
没办法,在姜珮瑶和周院长的要求,来这里教学的必须是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