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没看徐云,而是对着钟炎炎笑道:“炎炎,行了,你带你朋友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不然你阿姨又要骂我了。”
“哈哈,今天谢谢王叔,辛苦了。”
“不客气。”
钟炎炎目送挥手告别坐着警车离开的王刚后,转头对着徐云问道:“刚才在里面没事吧?”
“没事。”
徐云笑道:“没想到你来的还挺快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点,我听说人家断了好几根肋骨。”
“习武之人,拳脚无眼。”
徐云撇嘴道:“我已经够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的脚再往下一点,他这辈子估计都碰不了女人。”
“好了,既然你没事了,我也回去了。”
钟炎炎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靖雅,不悦的说道:“下次再因为和女人约会发生这种事,我才不会来捞你!”
“好的,慢走不送。”
徐云笑道:“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需要……”
钟炎炎白了他一眼,打车离去!
“走吧。”
徐云看向欧靖雅,说道:“今天也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家。”
“嗯。”
徐云将欧靖雅送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欧靖雅还是忍不住的把徐云手臂上的衣服给扒开看了看。
眼里有些心疼道:“都红了好大一块,要不跟我回家,我给你擦点药?“
“欧靖雅。”徐云忽然喊了一声。
“啊?怎么了?”
“你这么关心我,你该不会是偷偷喜欢上了我吧?”
欧靖雅闻言,顿时心虚的羞怒道:“我,我才没有,你别自作多情。”
“你看你脸都红了。”
“那是今天风大,被吹的。”
心虚欧靖雅说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掉头跑掉。
“喂。”
徐云调侃道:“你可千万不要喜欢我,我很花心的。”
“我才不会喜欢你!”
欧靖雅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然后笑着朝自己小区跑去。
有时候喜不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靠嘴说的!
“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云看着倩影,感叹道:“没办法,谁叫自己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经过警察局这么一闹,现在已经是晚上12点了。
因为在派出所里喝了太多茶,导致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精神十足。
要不,干脆拎点果篮去医院看看对方?
于是,他开车前往了市中心医院。
另外一边。
李德柱带人失败后,回到车行,第一时间给领导汇报了工作。
大概意思就是,这件事王局插手了,自己没办法。
电话中的男人听后,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可转身刚回到VIP病房里,他就听见了敲门声。
只见徐云拎着一个果篮就走了进来,问道:“请问这是郭鑫吗?”
“是的。”
男人有些眼熟的反问道:“你是谁?”
“你就是郭局吧。”
虽然对方没有穿制服,但是徐云一看两人面相就猜到了。
他笑道:“我叫徐云,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断了你儿子好几根肋骨。
所以我买了点水果过来看看他,表示一下歉意,顺便把医药费给你们结了,预存了5万,不够的话,我再来。”
“就是你打的我儿子?”
女人一听,立马气急败坏道:“你居然还敢来,老郭快让人把他给抓起来,给儿子报仇。”
“小伙子,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男人冷声道:“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离开,你也看见了,我爱人情绪不是很稳定。”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徐云笑了笑,转身离去!
回想着刚才脸色跟便秘了一样难受的两人,他心里就爽的不行!
当面挑衅这么一个厅局级大佬,自己是第一人吧?
不过这件事,可没完。
就算对方算了,自他徐云也不会算了。
对待敌人,他一向是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不然还等着他们以后找机会报复自己?
他才不傻。
毕竟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面对强权,宿主随心所欲地在它面前横跳,表现出了威武不屈的优良品德,奖励*[钢铁般的意志]。】
徐云出了医院,听着系统再次突然响起的奖励,一时眼里竟然有些迷茫。
“钢铁般的意志?”
这是什么玩意儿?
关键是它还没有介绍。
不是,自己这系统怎么还玩起抽象了呢。
医院的VIP病房里。
徐云走后,刚才强压怒气的男人,气得直接把花篮给摔了!
他对着自己老婆骂道:“平日都是你宠着孩子,你看看你,都宠成什么样了!给我惹了多少事!
现在吃亏了,躺在这里了吧!
活该!”
“姓郭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中年女人闻言,顿时哭泣道:“打我儿子的凶手,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不干,我要追究到底,我要他去坐牢!”
“闭嘴!”
“我就不,我就要说!”
女人怨恨道:“你平时穿着这身衣服威风的不得行,现在我儿子被人打的躺在了医院,对方都上门来羞辱你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让那个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啪!”
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病房里响了起来。
“!!!”
女人摸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一脸的懵逼道:“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男人怒道:“我平时就因为,太放纵你们母子两个人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老王平时再怎么斗,都还算是表面和谐。
但是今天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能让王刚突然以这么强硬的态度插手,不惜跟自己撕破脸保下对方,本来就显得不正常。
忽然,他终于想起来了。
难怪刚才他觉得徐云有些眼熟,原来是在张和平的办公室里,不经意的见过对方一眼。
他是故意的,还是被人授意的?
或者他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男人感觉自己嗅到了一丝危险和阴谋的气息。
跟自己的政治前途比起来,自己这个废物儿子断几根肋骨算什么!
一旦撕开脸,那可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钟炎炎回到家,老人早就睡了。
她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横竖有些睡不着。
自己千辛万苦把他捞出来,他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别的女人床上。
越想,她越觉得郁闷。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钟炎炎给徐云打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在干嘛?”
徐云笑道:“正在跟我相好的打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出来吃东西,我饿了。”
“不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