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培育的优秀宠物狗就是要反冲击国外的。
港台自然是好平台,好出口。
山猫看了陈凌一眼:“华哥,我们自然欢迎朋友加入,我们北亰还有一位也在建狗场。”
“这么说吧,养狗建狗场花销大,很长时间看不到收益的。”
“这不是你家那么十几只狗那么简单,以后狗会越来越多。”
“我把市里的狗迁过来,恐怕一下子就到三百只了……”
三百只,是因为斗狗留下的那些狗,占了大部分。
这些狗,开销很大的。
所以,想要入伙,丑话就要说在前面。
谁也别当冤大头。
“没事,钱不够了,我拍戏赚钱,我不怕,我就缺志同道合的人。”
“真朋友,不能因为钱破坏友谊,我不是计较那些的人。”
“谁在狗身上投入大,谁以后分钱多分一份,这是应当的。”
张利华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山猫顿时松了口气。
陈凌也笑了,明事理就行:“的确,做人不能因财失义,我们志同道合,就该一致向前。”
“不过多的咱就不说了,欢迎华哥加入。”
山猫露出真诚的笑容:“华哥,你是养藏獒的,这下咱们可要好好跟你取取经……”
“取啥经啊,我才是来学习的。”
张利华连忙摆手,指着周围的狗群和圈舍:“看了你们这阵势,我这搞了半辈子狗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门外汉了!这狗场,建得真气派!”
“走,华哥,咱们边看边聊。”
陈凌招呼着。
“好嘞!”
一行人便在这片充满生机的林场养殖基地里边走边看。
山猫和大海详细地介绍着狗场的布局:种犬区、幼犬区、训练区、医疗室、产房等等,功能齐全,规划科学。
狗舍通风采光极好,干净整洁,几乎没有寻常狗场难免的异味。
张利华看得无比认真,不时提出一些专业问题,山猫都对答如流。
“这边是咱们的观察区。”
山猫引着大家走到一片用坚固铁丝网围起来的宽阔场地外。
“一些新来的、或者性格比较敏感的狗,会先放在这里适应环境,观察它们的健康状况和性格。”
“其实这些都是富贵的主意,他喜欢瞎琢磨,每次灵光一闪,对我们都有很大用处。”
陈凌就谦虚的摆摆手。
这其实就是后世经验罢了。
有时候想不起来,有时候无意间就回想起来了。
“那边是‘散养区’。”
“狗不能一直关在笼子里,得有机会自由奔跑、玩耍、社交。每天定时把狗放到这里,让它们自由活动,对身心健康都有好处。”
“妙啊!”
张利华拍手叫绝:“我在港岛的犬舍,最大的问题就是场地有限,狗的活动空间不够。”
“阿凌,山猫兄弟,你们这个设计太人性化了,这才是真正为狗着想!”
“养狗如养娃,得顺着它们的习性来。”
陈凌笑道,指了指散养区里正在嬉戏的十几只狗:“那些是已经适应环境的,每天放风时间,它们自己就知道该去哪儿玩。”
这地方好啊!”
张利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发亮:“有山有林,空气都如此清新,狗养在这里,肯定健康,精神状态也好!”
“是啊,当初选这里,就是看中了这片林子。”
陈凌一边观察狗场,一边说道:“林场以前是国营的,后来承包给了个人,那场主认识越民哥的父亲,也就是我秦叔叔,就从他手里接过这一片林场,有上百亩。”
“上百亩?!”
张利华吃了一惊:“这么大的地方,就养狗和那些牛羊?”
“不止,现在都还没利用起来,仅仅是小部分。”
陈凌笑道:“狗场占了一部分,剩下的地方,我规划了养牛区、养鹿区、养羊区,还留了一片做特殊禽类和马驴之类的养殖。”
“不过现在刚起步,先把狗场和养牛、养羊、养鹿弄起来,其他的慢慢来。”
众人在狗场里转了一圈,又去看了旁边的养牛场和养鹿场。
养牛场里,自然是陈凌之前养的本地黄牛。
这些黄牛,大多是梁红玉他们一时兴起,后来又养不好,给了他的。
现在这些牛分栏饲养,状态都不错。
养鹿场规模小一些,只有十几头梅花鹿草马鹿,但只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看到陈凌过来,几只胆大的鹿还凑到围栏边,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他的手。
“这些鹿,我打算主要取鹿茸,兼做观赏。”
陈凌解释道:“鹿茸的市场价不错,而且咱们这儿环境好,养出来的鹿茸品质应该不差。”
张利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惊叹了:“阿凌,你这哪是养殖场,分明就是个完整的农庄生态链啊。”
“狗看家护院,牛提供肉和劳力,鹿产茸,连粪便都能肥地……循环利用,生生不息!”
山猫和赵大海哈哈笑:“华哥总结得精辟。”
陈凌也笑道:“现在不能只靠农庄种地养殖赚钱,我这是打得长期的算盘,现阶段,主要还是家里娃娃多了,顾不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笑。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几人就在这边,用大锅灶吃了顿简单的午餐。
饭菜虽简单,但都是林场自产的蔬菜和散养的鸡,味道鲜美。
饭后,陈凌就没继续打扰山猫和赵大海。
让他们继续忙狗场的收尾工作,自己则带着张利华去林场深处转转。
哑巴河、哑巴湖,风景都不错的。
……
三天前,远在港岛。
陈凌那位所谓的母亲,张玉凤的别墅中。
有关陈凌的风,还是接二连三的吹到了这个家中。
说来讽刺。
她一直想逃离的陈王庄,那个穷山沟。
她狠心抛下的儿子。
这段时间,一直被这个家的小孙女‘小妙’,疯狂崇拜。
她就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是大陆的富贵叔叔,动画片是他的,儿童故事也是他编的……”
“听说我最爱吃的红烧牛肉面也是他做的呢。”
“新闻上都说他为了救下小朋友,还去打野猪了……”
“他肯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大好人。”
“是不是啊,妈妈?”
“小妙说得对,富贵叔叔是大好人,风流倜傥,非常英俊。”
“那我们去富贵叔叔开的店子里吃东西好不好,我听同学说可好吃了,每天排好长的队。”
“我们去了说不定能见到富贵叔叔,还能见到黑暗、小金和小白牛呢……”
“好啊,我们晚上就去,快睡觉吧,睡个午觉有精神,外面太热了,小妙乖。”
明明是哄孩子睡的话,听在张玉凤耳中,却非常刺耳,句句扎心。
是真的向锥子一样扎进了心里。
让她眼前出现一幕幕幻影。
那是纠缠她多年的噩梦。
那是她为了追寻自己少女时的梦想,离开那个叫陈王庄的地方的第一晚,她做的梦。
梦里,她居然像是一个老电影中的恶媳妇那样。
出走后又后悔了,连夜跑回了村子里。
陈凌的父亲抱着年幼的陈凌,把她拦在家门口,不让她进家,并气愤的一巴掌把她拍成了一个小人。
想到这里,她胸膛剧烈起伏,感到了一阵阵的窒息。
……
市里,梁越民接完电话也皱起来眉头。
柳银环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份来自港岛的报纸,脸上带着明显的气愤和不解。
“越民,你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
柳银环将报纸推到梁越民面前,指尖点着娱乐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之前说好的,《荣归》剧组的宣传通稿,还有咱们‘富贵山庄’新店开业的文稿,全都被撤下来了,换成了这种不痛不痒的八卦!”
梁越民接过报纸扫了一眼,那则原本预定刊登他们消息的位置,此刻却被一篇关于某富豪千金订婚宴的流水账报道占据。
他放下报纸,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问过马主编了,说是上面突然打了招呼,临时换稿。”
“上面?哪个上面?”
柳银环音量提高了几分:“马主编不是跟你关系不错吗?连个确切消息都不肯透?”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尤其是针对富贵!”
梁越民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