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超乎常人的耐心和技巧,几乎是竿无虚发。
石斑、鲷鱼、马鲛鱼……各种海产纷纷上钩,个头和活力都让同船的其他钓客羡慕不已。
最夸张的一次,他甚至钓上了一条巨大的大黄鱼,引得全船轰动,连船长都跑来合影。
张利华起初也兴致勃勃地拿着高级钓具相伴,奈何技术实在欠佳,十钓九空。
偶尔上钩也是些不值钱的小杂鱼,被陈凌和王真真他们戏称为“海鲜气氛组”。
最后他索性放弃了,专心拿着相机,拍摄陈凌钓鱼的英姿和孩子们嬉戏的可爱模样。
说是要留作纪念,顺便“偷师”陈凌那神乎其技的钓术。
王素素则带着孩子们在甲板上散步、看海、做游戏,或者待在客舱里休息,照顾康康乐乐的起居。
船上的饮食比较单调,但有了陈凌源源不断钓上来的新鲜海产,他们的小灶开得异常丰盛。
清蒸石斑、香煎马鲛、鱼头豆腐汤……
吃得张利华直呼过瘾,说这趟船坐得比在港岛下馆子还值。
每当夜幕降临,繁星满天,海面如墨,船行其上,划破万点银光。
陈凌便会抱着乐乐,王素素抱着康康,睿睿和王真真依偎在身边。
一家人静静地听着海浪声,辨认着天上的星座,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小铁蛋也渐渐适应了船上的生活,不再紧张,偶尔还会在甲板上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陈凌也没忘记托运在底舱的那几头宝贝野牛。
他每隔半天,便会借口下去查看情况。
给它们喂食一些洞天瓜果,安抚它们因长途运输而产生的焦躁情绪。
那五头母牛在灵水的滋养下,状态稳定了不少。
眼神中的野性未褪,但对陈凌的敌意明显减弱,甚至在他投喂时,会小心翼翼地靠近。
唯有那头“牛魔王”,依旧桀骜不驯。
每次见到陈凌,都会喷着粗重的鼻息,蹄子刨地。
巨大的牛眼瞪得溜圆,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架势。
“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硬骨头。”
陈凌不怒反喜,越是这样的家伙,驯服后的价值才越大。
他并不着急,只是持续用洞天灵果吊着它的性命,慢慢磨它的性子。
心里盘算着回到农庄后,再好好调教它。
整个航程,货轮不断停靠各个沿海城市的港口,进行补给和部分货物装卸。
有的时候,陈凌他们也会下去,到岸上。
有的时候是深夜,就顾不上了。
但到了沪上的时候,正好是白天里。
陈凌一家和张利华也上岸逛了逛,感受了一下这座东方巴黎的繁华与活力。
陈凌看着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和对岸正在开发中的浦东,心中暗忖:
这里将来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等手头更宽裕了,也得来置办点产业。
不过眼下,还是先回家要紧。
在沪市换乘了一艘吨位稍小、但航速更快的客货轮后,转入长江,归家的旅程继续。
又经过半天一夜的航行,终于抵达省城的港口。
“到了!终于到了!”
踏上坚实的土地,张利华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
陈凌一家也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海上风光旖旎,但长时间的航行终究还是有些疲惫。
此刻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带着淡淡煤烟和鱼腥味的家乡气息,顿时感到无比的亲切与安心。
梁越民早已接到电话,派了公司的车和得力助手在码头等候。
众人先在省城的招待所安顿下来,休整了一晚,洗去一路风尘。
陈凌将秦秋梅的那份已由杨永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相关文件,仔细封好,郑重地交给梁越民派来的人。
委托他们尽快转交到秦秋梅手上,也算是了却了这桩托付。
第二天一早,梁越民亲自从市里赶了过来。
“富贵,素素,这一路辛苦了吧!”
梁越民笑着与陈凌拥抱,又逗了逗睿睿和康康乐乐,“车我都安排好了,咱们是先回市里歇歇,还是直接杀回陈王庄?”
“直接回去吧,越民哥。”
陈凌归心似箭:“家里爹娘肯定也盼着呢,还有那一大家子活宝,让人放不下心。”
“得嘞!那就出发!”
第926章 【番外】陈凌穿越完美世界
陈凌是个生活在地球上的寻常人,可要说他完全普通,倒也不尽然……
只因他机缘巧合下,成了一位“洞天福地”的主人。
他那洞天,名唤“日月洞天”,并非地球任何道家典籍中所载的已知福地,但论其神异,似乎犹在传说之上。
洞天之内,乳白色的仙霭缭绕不散,能滋养魂灵,使之凝若实质,与肉身无异。
灵泉由仙雾所化,浇灌着奇花异果,滋养着万千年的古木。
高天之上,更有日、月悬照,演化昼夜。
洞天核心处,生长着一株碧玉雕琢般的小树,周身遍布玄奥符文。
叶片形态万千,有真龙、神凤、玄龟、白虎等神兽之形,亦有钟、鼎、塔、镜等器物之态。
无一不汇聚着日月星辰的精华,蕴藏着未知的妙用。
碧玉树下,有一小池,叶片上凝结的日月精华化为仙露,叮咚滴落池中。
积成浅浅一汪七彩神水。
此水功效非凡,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治愈一切肉身与魂魄的创伤——
当然,这后半截的玄妙,陈凌尚未完全参透,直到他在一间简陋的石屋中醒来。
睁眼所见,已非地球。
他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一处蛮荒世界的部落里。
这里的人们身着兽皮,佩戴骨饰。
挥舞着硕大的骨棒,便能将房屋般巨大的蛮牛砸得头骨崩裂。
单手一振,数千乃至上万斤的巨鼎便被轻易举起。
无论男女老幼,皆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
初来乍到的陈凌,险些被这阵势吓破了胆。
幸而,日月洞天随后传递来些许信息,让他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总觉得那个偷喝兽奶的小娃娃面熟,还以为是像我家睿睿呢……”
“没想到,竟是年幼的荒天帝。”
陈凌心中震撼不已。
那小娃娃穿着开裆裤,粉雕玉琢,带着婴儿肥。
曾扒在门边偷偷瞧他,大眼睛扑闪,纯净又灵动。
想到石昊小小年纪便历经磨难,尝尽世间苦楚,见识人性丑恶,陈凌不由得心生怜惜。
“陈凌,别发呆了,先把这碗药喝下。”
“你想帮衬部落外出狩猎,也得先把身子养利索了。”
石村的老族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盛在粗糙的石碗里。
“石老伯,我身上这伤到底怎么来的?”
“怎地像是遭了雷劈?”
“您还是跟我说实话吧,不然我心里总不踏实。”
陈凌醒来便发现自己重伤在身。
曾偷偷潜入洞天,饮下大量仙露,服下数片神叶,方才痊愈。
只是有洞天遮掩,外人看不出虚实。
他也不敢声张伤势已复。
更让他起疑的是,老族长对此事讳莫如深,每每问起都含糊其辞。
“唉,你一再追问,却不知老朽也是为你好。”
老族长叹息,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处。
“你可曾见过我们村口的祭灵了?”
“见过了,大家尊称其为柳神,想必极为不凡。”
陈凌点头,他知在这大荒之中,“神”之称谓不可轻用,祭灵亦然,否则会招致大祸。
“多年前的一个雷雨之夜,柳神沐浴雷霆降临。”
“部落原先的祭灵便悄然离去。”
“柳神自此成了我们的守护者……”
“而前些天,天现异象,一轮太阳仿佛坠落,化作血日,砸入部落外的大湖,声响震天。”
“族人将你从湖中捞出。”
老族长说到此处,深深看了陈凌一眼。
“那人,便是你。”
“我?太阳?”
“所以……我这是被烧伤了?”
陈凌愣愣地问,倒没觉得自己的出场方式有何不妥。
老族长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