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识相,大家都省事,要是不识相……”
陈凌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觉得他好欺负,想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也不介意让对方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
“总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和孩子们安心玩你们的,等着搬新家就好。”陈凌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转移了话题。
“明天咱们先去新房子那边看看,我用药草熏一熏,去去湿气,驱驱毒虫,然后就可以准备搬家了。”
“嗯。”
王素素点点头,选择相信丈夫。
她知道陈凌有分寸,也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
毕竟丈夫生擒虎豹,一人灭群狼的本事,她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雨依旧下下停停,但势头小了很多,变成了朦胧的细雨。
陈凌和梁越民碰了头,把从沈佳宜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梁越民听完也是大吃一惊,拍着大腿道:“好家伙!原来这娘们儿是这么个货色!我说怎么打听来的消息都语焉不详,透着股邪性呢!”
“富贵,这事看来还真得从长计议!”
两人仔细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以“富贵山庄”陈老板谈合作的名义约见秦秋梅的前夫杨永杰。
但要把见面地点定在深市关口附近一家口碑很好、安保严格的星级酒店咖啡厅。
时间选在中午人多的时候。
并且,梁越民会多带几个信得过的公司职员,并配上安保公司一起去。
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以防万一。
“咱们是去谈事,不是去火并,阵仗不用太大,但该有的防备不能少。”
梁越民说道,“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进去,看看那姓杨的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计议已定,梁越民便去打电话联系中间人安排。
陈凌则和王素素带着孩子们,去了刚刚买下的新房子。
虽然还没正式搬家,但既然决定要住,一些前期的准备可以做起来了。
陈凌简单关上门窗,在房子里悄悄点燃了一些用洞天药材特制的药香。
烟雾缭绕中,他意念微动,一丝丝洞天灵气随之弥漫开来,悄然改善着屋内的环境。
这并非简单的熏香,而是驱毒虫、湿气,能让人住进来之后心神宁静,身体康健。
王素素则带着睿睿和王真真,拿着卷尺,这里量量,那里看看,规划着哪里放沙发,哪里摆孩子的床,哪里需要添置柜子,兴致勃勃。
康康和乐乐在宽敞的客厅里爬来爬去,咯咯直笑。
小铁蛋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每个房间都要跑进去嗅一嗅,然后在院子的角落里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
那只受伤的食蟹獴被安置在一个铺了软布的纸箱里,放在干燥的阳台角落,它似乎对雨声很感兴趣,偶尔抬起头,竖起小耳朵听着窗外。
看着家人脸上对新家的期待和喜悦,陈凌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
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给家人一个安稳、舒适、充满欢笑的港湾。
下午,梁越民那边传来了消息。
中间人回复了,姓杨的听到是“富贵山庄”的陈老板想谈合作,态度果然热情了不少。
虽然还是带着点谨慎,但同意见面了。
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深市罗湖口岸附近的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厅。
“富贵,那边答应了。看来咱们‘富贵山庄’的牌子,在深市那边也挺好使。”
梁越民在电话里笑道。
“好,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陈凌点点头。
挂了电话,陈凌走到窗边。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西边的天际透出些许亮光,云层散开,竟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晚霞。
“雨停了,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王素素走到他身边说道。
“嗯。”
陈凌看着天边那抹绚烂的霞光,映照着湿漉漉的城市,显得格外清新美丽。
“雨停了,赶紧把事情办完,能进山就进山,不能进山就回家了。”
他打算尽快处理好秦秋梅的事,然后如果天气允许,就带着家人进港岛的山里转转,完成他探索本地山林的小心愿。
之后,就可以安心准备回家了。
家里的阿福阿寿、黑娃小金,还有那匹一到晚上就撒欢不着家的小青马,以及一大家子动物和偌大的农庄,都让他心里惦记着。
当然,最主要还是小青马,梁越民已经告诉他了。
这匹马大晚上瞎转悠,误打误撞帮红玉阿姨家赶跑了两个小毛贼。
虽然做了好事,但哪有正经马晚上出来瞎溜达的,那多吓人啊。
得回去好好整治它一番。
第917章 事发,小青马的处理办法【求月票】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有些事果然经不住念叨。
陈凌这边刚跟梁越民通完电话,商量好两天后去深市见秦秋梅前夫杨永杰的事,心里正盘算着港岛这边天气转好就进山逛逛。
客厅里的电话就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王素素离得近,走过去接起电话:“喂?哦,是银环嫂子啊,越民哥刚挂电话没多久……嗯,阿凌在呢,你稍等。”
她捂着话筒,对陈凌说:“阿凌,是银环嫂子,找你的,听着语气有点急。”
陈凌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快步走过去接过电话:“银环嫂子,是我,富贵,怎么了?”
电话那头,柳银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后怕:“富贵啊,刚接到妈从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说是你家那匹小青马,前天晚上,就是下大雨那晚,又跑出去了!”
陈凌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这狗日的!又跑!下那么大雨它也不消停!这次又是为啥?跑哪儿去了?”
“妈说,昨天早上天蒙蒙亮,雨还没完全停,它才回来,不是自己回来的,是和二秃子一起。”
柳银环语气凝重起来,“而且……小青马身上带着伤,屁股上和脖子上有好几道血印子,看着像是什么野东西的爪子挠的,伤口不深,但皮肉翻着,看着挺吓人。”
“二秃子倒是没事,威风凛凛地站在马背上回来的。”
“不过妈说,存业叔仔细看了,二秃子的鹰爪子上沾着血,还有几撮灰的、带着点黄褐色的硬毛,不像是普通野兽的毛。”
“看样子,这俩家伙前天夜里是跟什么厉害的野东西干了一架!”
陈凌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心里又是气恼又是心疼,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担心。
气的是小青马这无法无天的性子,真是越来越野了,下雨天也敢往深山里钻。
还带着二秃子去打架!
心疼的是这马毕竟是自己身边养大的,通人性,是匹难得的好马。
这要是真被什么凶兽伤重了,他可舍不得。
担心的则是,以小青马那变态的体力、速度和灵性,加上空中霸主二秃子助阵,在这片山里,除了自家那两只老虎,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它吃亏?
还留下了爪痕?狼群?豹子?感觉都不太像啊。
以后要是出去了,真把它弄个好歹来,那可就完了。
“家里现在怎么样?小青马的伤处理了吗?”
陈凌压下火气,沉声问道。
“处理了,存业叔第一时间就用你留下的药粉给清洗上药了,说伤口看着吓人,但没伤到筋骨,就是皮外伤。”
“以小青马的体格子,养几天就能结痂。”
“就是这马回来后有点蔫蔫儿,不像以前那么精神了,估计是累坏了,也可能……是受了点惊吓?”
柳银环说道。
“惊吓?”
陈凌挑眉,小青马还会受惊吓?它不去惊吓别人就不错了!看来对手确实不简单。
“存业叔的意思,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他们也后怕呢,说幸亏有二秃子在,不然光小青马一个,黑灯瞎火又下着雨,在山里遇到硬茬子,还真不好说。”
柳银环转达着家里的担忧。
“行了,嫂子,我知道了,谢谢你和红玉阿姨告诉我这事。”
“让家里别担心,伤不重就行,蔫蔫儿点也好,正好让它长点记性!等我回去再收拾它!”
陈凌语气带着火气说道。
这个时候,王素素也在旁边,就关切地问:“阿凌,怎么了?是小青马又惹祸了?”
“何止是惹祸!”
陈凌没好气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前天夜里下了雨,还带着二秃子进山跟野东西干架去了,还挂了彩回来!”
“这马真是要成精了!再不治治它,下次是不是要上天?”
王素素听完也是吓了一跳:“啊?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是什么东西伤的?狼还是豹子?”
“爹说皮外伤,不碍事。”
“就是不知道对手是啥,二秃子爪子上有黄褐色的毛,不是寻常货色。”
陈凌眉头紧锁,“这山里,难道又来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家伙?”
柳银环那边,估计梁越民也是刚回家,在一旁听了个大概。
忍不住插话道:“富贵,你家这马……可真是个性十足啊!夜不归宿还组团打架?”
“这比好多混社会的古惑仔还猛啊!”
陈凌无奈地摇摇头:“越民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这马聪明是聪明,就是精力太旺盛,又野性难驯。”
“以前觉得它通人性是好事,现在看,太聪明了也麻烦,这马以后关不住了!”
梁越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起来,富贵,你家这小青马也三四岁了吧?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你说,它老这么晚上跑出去,是不是……嗯……那啥,动物到了年纪,也有那个需求嘛?”
“要不要考虑给它找个伴儿?有个母马拴着,说不定它就能安分点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凌。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