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苏就炸了[快穿] 第191节

  灼热的气息,顺着他低沉的声音往方灼耳朵里钻,“尤其是你这一块。”

  方灼头皮发麻,身体颤栗,明显感觉到气血上涌,浑身发热。

  热到快把自己给煮熟了。

  “爱妃的身体好烫。”萧崭沿着他的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上又是啃又是中草莓,非常之辛苦。

  方灼体贴他又要忙于政务,又要劳苦耕种,好心说道,“我听闻日未落就行房事,容易泄精元。”

  其实是瞎几把扯,他就是不想搞了而已,怕搞完腿根疼,走路像鸭子。

  “这不叫泄,这叫喂。”萧崭低哑道,丝毫没有减缓耕耘速度。

  为了让他的未来的皇后茁壮成长,必须要辛勤灌溉,多多益善。

  这场有针对性的农忙,持续了一个时辰,两次。

  萧崭沐浴完,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条中裤从屏风后走出来,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那身腱子肉。

  看着青年有气无力的趴在那儿,眉头微微蹙起。

  太久没碰他了,一时没收住。

  萧崭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揽进怀里,“好了好了,下次时间短一点,轻一点。”

  方灼哼了一声,张嘴就朝男人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男人那张破嘴能信,鸡崽都能生蛋。

  门外,鸡崽又开始咯咯叫着啄门。

  四喜仰起头,陪侍卫开始赏月。

  第二天一早,方灼被轿子给晃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撩开窗帘,走在外面的四喜笑着说,“少爷您醒啦。”

  方灼看向对面红色的宫墙,和正在扑腾蝴蝶的傻儿子,问四喜,“我这是在哪儿?”

  四喜,“轿子里。”

  方灼,“……去哪儿?”

  四喜,“去宫里。”

  “能掉头回去么?”方灼挣扎,他是真的不想二十四小时都活在萧崭的眼皮子底下。

  “不能。”四喜笑得特别欢,眼睛里浪荡着春意。

  方灼抿嘴沉默片刻,“你思春了。”

  四喜笑容一僵,脸蛋顿时就红了,“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方灼非常笃定,四喜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马上就要见到我心爱的姑娘了。

  他不会看错。

  四喜嘴唇蠕动,“好吧,我有。”

  方灼把手放在小窗上,笑眯眯的盯着他,“我之前就猜你小子有事瞒着我。”

  四喜狐疑,“为啥?少爷您又看不见,您是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外挂啊。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你就扭扭捏捏的。”方灼一脸八卦,“哪家姑娘?”

  四喜的脸直接红成了番茄,“不是。”

  “不是啥?”

  “不是……”

  方灼,“……”这得羞涩到什么地步,连个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声点。”方灼拿出了主子的架势,一脸威严。

  四喜条件反射,大声道,“不是姑娘!”

  那就是男人了呗。

  方灼笑的一脸暧昧,“哪家的小子,说给少爷我听听。”

  四喜朝前方看了一眼,一边走一边将脑袋凑近,“是,是皇上身边的高侍卫。”

  方灼思索了下,哦,有点印象。

  萧崭身边的确有个长期跟随的侍卫,一脸凶相,不常说话,起初的时候方灼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那高侍卫的确……”方灼停顿,想了个措辞,“的确孔武有力,非常有安全感。 ”

  四喜才十六岁,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屁孩,那高侍卫比他足足大了六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数都娶妻生子了。

  方灼问他,“你对高侍卫了解多少?”

  四喜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叫高杨,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方灼无语,啥都不知道就陷了下去,可真是个傻子。

  不行,这孩子这么小,作为良师益友的主子兼兄弟,他必须给他把把关。

  方灼把系统叫出来,“这高杨为人怎么样?”

  233说,“你稍等,我查一下。”

  系统很快就把高阳的资料调了出来,“高阳是个孤儿,是十三年前被萧崭捡到,放在身边的,至今尚未婚配。至于为人嘛,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方灼纳闷。

  233,“随主。”

  方灼,“……”

  那是挺不好说的,萧崭性格有点复杂,高冷、傲娇、痴汉,还爱装逼。

  方灼收起思绪,真诚道,“高阳是个好男人,喜欢就追吧。”

  四喜摇了摇头,垂下眼,“我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男人。”

  “这东西看是看不出来的,得试探才知道。”方灼把手伸过去,揉了揉四喜脑袋,“事情若是成了,少爷给备嫁妆,不,聘礼。”

  四喜是个好孩子,这古代要啥没啥,要没有他陪着说话解闷,自己早发霉了,方灼真心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谢少爷。”四喜的脸红扑扑的,有了少爷的鼓励,他心里那棵破土的小苗似乎一下长大了不少。

  轿子摇来晃去,终于到了皇宫。

  青石长路,红墙黄瓦,随处可见握着长枪,站姿笔挺的侍卫。

  “厉害了。”方灼暗自惊讶,“阿三哥,能帮我拍点照片,等我回去以后传给我吗?”

  233,“……好。”

  方灼心满意足的给他一个么么哒。

  系统就像是突然转了性,很会就发来了各种实拍图片,每一张都是高清,其中不乏有阿宝色,黑白色等艺术处理。

  可以说是很够意思了。

  方灼被四喜一路搀扶来到萧崭处理政务的宫殿,一眼就看见守在门口的高侍卫。

  高侍卫面无表情,光是看着那张脸,就让人觉得沉重。

  四喜愣是感觉不出来,将方灼送进殿内,便悄悄溜了出来,背着手站在高侍卫身旁,一副我真的是在等我家少爷的样子。

  相比于外面的温和平静,殿内可谓是压力重重。

  方灼总能感觉到,旁边若有似无飘来的视线,就像是座大山压在他的脖子上,让人倍感压抑,只能拼命撸鸡崽转移注意力。

  结果没想到,鸡崽是个见利忘义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居然用绳子钓了一根扭动的虫子,悬在殿门外。

  原本安静的鸡崽顿时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挣开粑粑温暖的怀抱,朝着虫子扑了过去。

  方灼下意识想追出去,还好及时止住了脚步。

  宫规森严,谁敢有胆胆子在皇帝面前钓鸡,绝逼是隔壁这位爷下的命令。

  太贼了。

  没了鸡崽这个警报器,方灼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应付。

  “过来替我磨墨。”男人的声音响起。

  方灼是个小瞎子嘛,看不见。

  他手在桌上一通乱摸,被萧崭用毛笔警告,轻轻敲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奈的将墨塞进那只手里,手把手的教人研磨。

  方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男人今天身着绣五爪金龙的深蓝色锦袍,腰上系着玉带,头发被金色的简约发冠竖起,有种说不出的英俊潇洒。

  他的睫毛又长又黑,鼻梁挺拔,嘴唇薄厚恰好,不会显得薄情。

  帅,真他妈帅,可偏偏有人就是脑子进水,说他夫君奇丑无比。

  就因为,那条超级酷的伤疤。

  不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主流审美,大元也列外,他们认为美玉无瑕才是真的美。

  所以像萧崭这样脸上留着疤,破了相的男人,都被称为丑男人。

  这种审美和认知,在京城最为根深蒂固。

  这也是方灼无意间听见的,当时听完以后,他整个人如遭雷劈,睡到半夜都能笑醒。

  多亏他男人是个丑八怪,要不然在这个早婚早育的年代,萧崭说不定早就先成家,再立业了,哪儿还轮得到他蹦跶。

  想着想,方灼一个没忍住,竟然傻笑出声来。

  萧崭挑眉看向他,对上那双眼眼睛的时候,愣了一下,嘴唇抿紧一瞬,又松开。

  他开口,“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方灼停下研墨,实话实说,“笑你长得好看。”

  萧崭将奏折放到一边,把他拉过来,按坐到自己腿上,“喜欢?”

  方灼说,“一般吧。”

  才怪,帅爆了,尤其是那条疤,特别有味道。

  类似的心里话,他从不掩藏,因为他知道,男人爱听这个。

  萧崭这个人挺好哄,只要别拍错马屁就行。

  如果拍马屁不行,那就缠着他搞事情,一次不够,就两次。

  萧崭将视线从青年眼上移开,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腰。

  方灼不自在的扭动,视线突然一顿,瞥到了奏折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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