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周挺上道的,张涓笑了笑。
她看着姜涟漪:“就是,平时让你回家吃饭都不回来,待会好好跟妈说说话。”
“嗯。”
姜涟漪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只不过对上周岩的眼神,姜涟漪还是心安了许多,她轻声应着。
见周岩往自己老伴那里走去,张涓瞪了姜涟漪一眼,“你跟我来。”
进了里屋,张涓直接把姜涟漪带到厨房,语气多了几分严肃:“跟妈说实话,这小周到底是不是你雇来的?”
“不..不是。”姜涟漪连忙摇头。
“还不是,你一说谎就喜欢结巴,真当妈不知道啊?”张涓白了姜涟漪一眼。
“这次真没有。”姜涟漪连忙反驳。
“真的?我看小周挺年轻的,你真喜欢他不成?”张涓狐疑道。
“妈你怎么说话的,我也不老啊。”姜涟漪翻了个白眼,这是在说自己老牛吃嫩草呢。
“涟漪,妈不是这个意思,你都26了,也该谈个对象了。”
张涓叹了口气,“妈知道你嫌妈让你相亲烦,但你也不该糊弄妈。”
“真没糊弄。”姜涟漪连忙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这个妈面前撒谎,她现在心里紧张得要死,她只希望周岩能靠谱一点,别在爸和姐夫那里露了陷。
“涟漪啊,妈不管你是不是真糊弄,但妈有一个感觉,那小周挺喜欢你的。”
“如果你喜欢人家,追一追又怎么样,你妈我当初就是追的你爸,咱家也算是有点家底,也不求人家怎么怎么优秀,反正再有钱,也没咱家有钱,你如果喜欢小周,就处一处,咱闺女看人不差,看上了就别犹豫。”张涓苦口婆心地说道。
“妈,他真是我男朋友。”姜涟漪也有些无奈。
妈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说自己糊弄她吗?
不过让自己追周岩...姜涟漪自诩以自己的性子,还做不到,更何况...周岩真是自己拿来应付家里的,姜涟漪可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了这个和自己侄女一样大的男生。
“好了,妈不管你糊弄不糊弄,反正该露馅迟早露馅,你爸要是知道你带了个假男朋友回家,不得被你给气死。”张涓摇摇头。
“妈。”
“好了,多的别说,你先待在厨房,把水果洗一洗,这小周还挺有心的,知道花钱买菜买水果。”
张涓把菜放到了一边,把水果袋子打开,喃喃着。
姜涟漪翻了个白眼,那明明用的是我的钱。
只不过姜涟漪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爸那里,周岩可不好糊弄...
第103章 臭棋篓子
天很燥热,可当周岩来到凉棚这里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一习习凉风吹来。
带着特有的草木芳香,难得静谧。
二人还在专注地下棋,没有发现周岩已经走了过来。
而周岩这个时候,看清了中年男人的样子,也是一愣。
这个和姜总裁老爹下棋的中年男人,分明就是自己在路远公交集团经理办见到的那个。
当初自己和老胡头签合同,这个中年人在旁边喝茶,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想到反倒是在这里又见面了。
姜总裁大姐的老公?
周岩的面色有些古怪,真论上关系的话,自己是不是还得管他叫一声姐夫?
不过这一世自己和姜总裁八字还没一撇,倒也不用真较那关系。
周岩看了看棋盘,下的象棋。
棋盘是白玉棋盘,棋子也是光泽饱满,装在檀木盒子里。
棋子落在棋盘上,能发出十分清脆动听的声响,倒也是难得享受。
老头子执红棋,中年人执黑棋。
周岩看了看老头子这边的局势,嗯,大开大合,直捣黄龙,不见颓势。
汉军马蹄已断,车马俱困,分明已是焦灼。
只不过这‘楚军’,貌似还留了一手。
...
“哈哈,将军!”
姜维民兴冲冲地挺炮。
夏长河不紧不慢地回了一个马,他注意到姜维民旁边站了一个年轻人,见是周岩,微微错愕了一下,不过还是对着周岩笑了笑。
这个在洪城站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老丈人的家里。
待会可以问问。
姜维民瞪着眼睛,分析了一会儿,终于也出了个马。
见夏长河游神,不喜道:“下棋下棋,往哪里瞟。”
“好。”
夏长河笑了笑,扫了棋盘一眼,把那个深入敌后的炮挪了挪位置。
“嘿,你小子挪这个干什么。”
姜维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没炮挡着,姜维民就要随便上了个小兵过河。
周岩在后面看着,估摸着老头子的水平也不咋地,老家被偷了都不知道,他下意识地说道:“回车。”
姜维民回过头,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自己的边上,也没在意他为什么在这,而是直接瞪了一眼:“别说话,观棋不语。”
夏长河对着周岩点点头打个招呼,没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姜维民也直接来了一手小兵过河。
“爸,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夏长河出声提醒道。
“不用考虑。”姜维民十分自信地说道。
“那就下一盘吧。”夏长河无奈地把炮架了上去。
那个平平无奇跟着炮在汉军阵营溜达的小卒,也发挥了炮架的作用。
“不可能。”
姜维民刚想移将躲炮,却发现对面将门大开,一副对将的势头。
“好啊,够阴的。”
姜维民吹胡子瞪眼,看着夏长河,“悔棋,必须悔棋!”
“行。”
夏长河把棋子挪了挪位置,回到了姜维民还没挺兵的时候。
姜维民想到刚才似乎有个小伙说了一句回车,他看了又看,也是眼睛一亮,挪车把那小卒一吃,死局立解。
“小伙还是有点用。”姜维民笑呵呵地看了周岩一眼。
周岩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
臭棋篓子怎么下都是输。
果不其然,三分钟后,姜维民又是吹胡子瞪眼:“悔棋,必须悔棋。”
“爸,你都悔了三次了。”夏长河有些无奈。
“再悔一次。”姜维民把棋子挪了回去,回头看周岩:“臭小伙,你说该咋下。”
“上马吧。”周岩同情地看了夏长河一眼。
五分钟后,楚军大败。
姜维民得意地看着夏长河:“怎么样,厉害吧。”
“嗯,爸真厉害。”夏长河点点头。
姜维民十分得意,他回头笑着说道:“小伙有点水平,你来跟我下一把。”
“不太好吧。”
“没事,我在旁边看看。”夏长河站起来,对着周岩点点头。
“那行,就小玩一把。”
周岩坐了上去。
姜维民十分有风度地摆摆手:“你先出手。”
周岩先走一步,直接跳马,姜维民想都没想小兵顶上。
周岩不紧不慢地架着炮。
“认真点。”姜维民瞪了周岩一眼。
这小伙看不起谁呢,杀气这么盛。
不过这么年轻,姜维民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也是优哉游哉地下着。
大概十步左右,姜维民脸色不再悠闲而是正经严肃起来,而反观周岩依旧那副陪你玩玩消磨时间的架势。
“好小子,可让我逮住机会了。”
姜维民拿起一枚马,猛地一拍,发出啪的声响:“将军。”
周岩望了望局面,把黑车直接顶上,让红马跳不起来,同时还要吃掉他的一个红炮。
“好小子,比长河还阴。”
姜维民立马撤炮。
周岩的一枚黑炮横移三步,淡淡的说道:“将。”
姜维民回头马,挡住黑炮,周岩直接把黑卒一顶到底:“再将。”
“不下了,不下了,不讲武德,一点都不尊老。”
姜维民吹胡子瞪眼。
“臭棋篓子。”周岩撇撇嘴。
“你说什么?什么臭棋篓子?”
姜维民瞪着牛眼,“再来一局,这一局将死你。”
“好嘞。”周岩嘿嘿一笑。
“那个周岩,给我爸留些面子。”夏长河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