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赵天威,尖沙咀,我太子要定了!”
“有本事,就让他带着人来弥敦道跟我打!”
笑!”
倪永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劝诫道。
“太子,我劝你……最好还是照威哥说的做。”
“过来一趟。”
“否则……后果恐怕你承担不起。”
“后果?我承担不起?”
太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看了一眼周围杀气腾腾的兄弟,豪气顿生。
“倪永孝,你被赵天威吓破胆了,就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软脚虾!”
“你让赵天威亲自来跟我说!”
“我倒要看看,他赵天威有几个脑袋,敢让我太子过去见他!”
说完,他不再给倪永孝说话的机会。
直接掐断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妈的,痴线!”太子骂了一句。
继续缠绕布条,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和凶狠。
赵天威?竟然跑到尖沙咀来了,还大模大样地让自己过去?
也好,等收拾了倪家和另外两路人马,下一个,就轮到你东星超人威!
……
电话被粗暴挂断。
倪永孝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太子不知死活挑衅的无奈。
也有一丝隐隐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想看看,当那个骄傲的洪兴战神,真正面对赵天威时,是否还能如此硬气。
他定了定神,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么地道,琉璃夜总会。
白天本该冷清的夜总会此刻却喧嚣震天。
大厅里烟雾缭绕,酒气弥漫。
几十个和联胜的马仔或坐或站。
大声划拳喝酒,庆祝着刚刚抢下的这条繁华街道。
为首的是两个气质迥异的男人——飞机和长毛。
飞机剃着近乎光头的板寸。
脖子上纹着狰狞的飞鹰。
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布满各种伤疤。
他举着一瓶洋酒对着瓶口猛灌。
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更添几分狂野。
长毛则留着一头长发,扎在脑后。
脸上总是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锋在他指尖灵活翻飞。
“哈哈哈!长毛,看到没?什么狗屁倪家,老子带人一个冲锋就垮了!”
飞机将空酒瓶重重顿在桌上,抹了把嘴。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凶悍。
“么地道以后就是我们的了!油水足得很!”
长毛手腕一翻,蝴蝶刀“唰”地收起。
阴笑道:“飞机哥威猛!”
“来,兄弟们,再敬飞机哥一杯!”
底下的小弟们轰然应诺,纷纷举杯。
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飞机的手机在嘈杂音乐声中顽强地震动起来。
飞机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掏出来。
他咧嘴一笑,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让周围人都能听到。
声音洪亮而嚣张。
“喂?哪个扑街啊?不知道老子正在开庆功宴吗?”
电话那头传来倪永孝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
“飞机,我是倪永孝。”
“倪永孝?”飞机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大声。
他环顾四周,对小弟们嚷道。
“听到没?倪家的丧家之犬打电话来了!”
“怎么?是要求饶,还是来送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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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尖沙咀我连浩东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倪永孝的声音在哄笑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但依旧清晰.
“飞机,长毛也在吧?”
“麻烦你们两位,来一趟倪家庄园。”
“威哥,东星的威哥要见你们。”
“威哥?哪个威哥?”
飞机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还东星?哦——你说那个杀了骆驼上位的超人威啊?”
他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和挑衅。
“老子不管他是什么威哥伟哥!”
“在和联胜,我只认乐哥!”
“乐哥让我打尖沙咀,我就打尖沙咀!”
“去见赵天威?他算老几?”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凶狠。
“倪永孝,你听好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老子收拾完尖沙咀这些杂鱼,下一个就灭你们倪家!”
“把你们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说完,不等倪永孝回应,飞机直接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举起另一瓶酒。
“兄弟们!继续喝!”
“明天,我们接着打!”
“把尖沙咀打成我们和联胜的招牌!”
“和联胜!和联胜!”底下的小弟们举着酒瓶,发出狂热的呐喊。
倪永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没说什么,默默记下。
然后拨通了第三个号码。
金巴利道,云间洗浴中心。
比起琉璃夜总会的喧嚣,这里显得安静许多。
高级VIP浴池区,水汽氤氲。
连浩东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舒舒服服地泡在温热的池水里,闭目养神。
郭子亨坐在他旁边的池沿上。
同样只围着浴巾,肌肉线条分明。
“阿亨,”连浩东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