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最激烈的两个。
被基哥和黎胖子当场用刀捅死。
鲜血染红了总堂的地砖。
在阿海那十名“旁观者”冰冷目光的注视下。
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血腥清洗,迅速完成。
丧狗及其主要党羽被当场“执行家法”。
尸体直接拖出去处理。
几个摇摆的堂主吓得跪地求饶,发誓效忠。
洪兴持续数日的内乱。
在这外部绝对武力的威慑和内部血腥的清洗下。
被强行、粗暴地平息了。
靓坤重新坐回了沾血的龙头椅。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把椅子下的根基。
已经彻底变成了对尖沙咀那位“威哥”的绝对依赖。
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117章 赶尽杀绝
西北区的天空.
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地下赌场的硝烟味。
以及东莞仔势力被连根拔起后留下的权力真空。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压得极低。
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还有一丝在绝对暴力碾压后产生的诡异平静。
地盘还在,场子还在。
但发号施令的人没了。
原本依附于东莞仔或飞鸿~的各个小头目。
此刻像一群失去头羊-的鬣狗。
既惶恐不安。
又忍不住在暗处龇牙。
窥伺着那突然空出来的、最肥美的位置。
龙兴庄园的书房。
晨曦透过百叶窗。
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赵天威坐在光影交界处。
听着阿海关于昨夜行动收尾及西北区现状的汇报。
“……东莞仔及其主要心腹已控制,正在分开审讯。”
“他手下那些零散人马,死的死,散的散。”
“剩下的要么躲起来了,要么在争抢东莞仔留下的小场子。”
“乱哄哄的。”
“西北区现在没有能镇得住场的大佬。”
“但有几个以前跟过飞鸿、后来被东莞仔打压的。”
“还有两三个一直自己占着条街做点小生意的,有点实力。”
“正在互相试探。”
赵天威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直接吞了西北区,容易。”
“但吃相难看。”
“也会让其他区的人免死狐悲。”
“觉得我赵天威要赶尽杀绝。”
“蒋天养说不定正盼着我这么干。”
“好给他继续煽风点火的机会。”
他看向阿海。
“那个叫‘高佬’的,查清楚了?”
“查清了。”
阿海点头。
“原是和联胜旺角分堂的一个小头目。”
“跟了阿乐十几年,做事稳,不张扬。”
“手下有二十几个跟着他吃饭的兄弟。”
“控制着两家不太起眼的酒吧和一个修车厂。”
“东莞仔上位后,想收编他。”
“他没答应,也没硬顶。”
“只是把生意收缩了些,平时很低调。”
“但据他手下人说。”
“他对东莞仔投靠洪兴、又对飞鸿下死手的事情,很不以为然。”
“觉得坏了和联胜的义气。”
“这次冲突,他的人一直守着自家小地盘。”
“没参与任何一方。”
“有点根基,懂隐忍。”
“对东莞仔不满,也没急着跳出来抢食……”
赵天威沉吟片刻。
“就他了。”
“下午带他来见我。”
下午,龙兴庄园一间偏厅。
“高佬”是个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男人。
面容朴实甚至有些木讷。
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
手指关节粗大,带着常年干体力活的痕迹。
他被阿海带进来时。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拘谨。
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坐在主位的赵天威。
“高佬,坐。”
赵天威语气平淡。
“威……威哥。”
高佬局促地坐在椅子边缘。
腰背挺得笔直。
“西北区现在的情况,你知道。”
赵天威没有绕弯子。
“东莞仔完了,群龙无首。”
“我想找个人,把西北区散落的兄弟和生意拢一拢。”
“定个新规矩,让大家有条安稳饭吃。”
“你觉得,谁合适?”
高佬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随即又迅速低下头。
声音干涩。
“威哥……我……我就是个小角色。”
“没什么本事,恐怕……”
“有没有本事,我说了算。”
赵天威打断他。
“我看你做事稳当,对手下兄弟也不错。”
“在西北区也有些年头了。”
“现在给你个机会,站出来,把西北区管起来。”
“以后,西北区各路人马,以你为首。”
“成立个‘西北商会’也好,‘互助会’也罢,名字你定。”
“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安分守己,不许再出东莞仔那样的事。”
“第二,该交的份子钱,按时足额交到猛鬼那里。”
“利润上交比例,提到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