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星的垫脚石?!”
“这样的龙头,还要他干什么?!”
“留着过年吗?!”
“靓坤!你他妈放肆!”
飞鸿年轻气盛,指着靓坤鼻子就要骂。
“我放肆?”
靓坤猛地扭头瞪向他。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他妈是在救社团!”
“你们愿意跟着个废物等死。”
“我靓坤和手下的兄弟不乐意!”
“今天把话放这儿。”
“这龙头的位置,蒋天生你坐不稳了!”
“要么你自己体体面面退下去。”
“咱们还能给你留几分老脸。”
“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阴冷。
扫了一眼自己身后那几个堂主。
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议事厅紧闭的大门。
“……咱们就按老规矩。”
“换个方式来决定。”
“谁才有资格,带着洪兴的兄弟吃香喝辣!”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的。
议事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蒋天生这边的人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
靓坤身后的人也不甘示弱。
手放在了衣服下面鼓囊囊的地方。
剑拔弩张,火星子四溅。
一根火柴就能点着。
肥佬黎额头冒汗。
飞鸿脸色铁青。
蒋天生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眼。
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叛徒。
眼中最后那点强撑的平静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被逼到墙角的凶狠。
“靓坤,你以为,拉拢了几个墙头草,就能翻天?”
蒋天生的声音沙哑,带着寒意。
“翻不翻得了天,试试才知道。”
靓坤咧嘴一笑。
重新把雪茄叼回嘴里。
眼神却瞟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议事厅里,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和一种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双方人马互相瞪着。
手都按在武器上。
谁也不敢先动。
但谁都知道,下一秒可能就是血溅五步。
……
几乎在洪兴总堂内对峙达到顶点的同时。
观塘一处废弃的修船厂码头。
海风带着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
吹得破旧帆布哗哗作响。
几盏昏暗的防水灯挂在生锈的钢架上。
光线勉强照亮码头边一片空地。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封闭式货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阴影里。
车灯熄灭,引擎也关了。
只剩下海浪拍打水泥桩的哗哗声。
猛鬼搓着手,在原地踱步。
不时警惕地四下张望。
他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这事要是漏了风。
别说赵天威饶不了他。
蒋天生那边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想想那天在龙兴庄园。
赵天威那平静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神。
还有那句“搞不定的事可以找我”。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狠狠心,一咬牙。
对旁边几个心腹低吼。
“都机灵点!眼睛放亮!”
这时,码头另一头的黑暗里。
亮起两下车灯,闪了三下,又熄灭。
是约定的暗号。
猛鬼精神一振,连忙带着人迎上去。
对面也走过来七八个人。
领头的是个生面孔,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走路姿势和那股子精悍气息。
一看就不是普通混混。
两边人在两辆货车中间碰头。
没多余的废话。
戴鸭舌帽的男人对猛鬼点了点头。
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货车。
猛鬼咽了口唾沫,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立刻带着两个人。
动作麻利地爬上其中一辆货车的车厢。
打开手电。
车厢里整齐码放着一排排墨绿色的长条木箱。
箱盖上喷着看不懂的外文字母和数字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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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用撬棍小心地撬开一个箱盖。
手电光下。
是油纸包裹的、泛着幽蓝冷光的金属枪管。
还有黄澄澄的子弹,排列得密密麻麻。
“AK74U短突,五十支。”
“配套弹匣两百个,子弹五万发。”
鸭舌帽男人声音平淡,像在报菜名。
“另一辆车里,是二十支MP5,十支雷明顿870。”
“配套弹药。”
“还有两箱‘甜瓜’,一箱‘橡皮泥’。”
“起爆器、导火索另配。”
猛鬼听着,心脏砰砰直跳。
这些东西,比他之前倒腾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是崭新的,带着枪油味的硬货!
有了这些,靓坤那边……
“威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