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省份，比如湖南、贵州、云南的企业发来的指导请求
比本地企业多了很多。
这就让主席大为不解了，他还以为张乾会时刻盯着。
对于主席的问题，厂长同志也很坦诚的告知道:
“主席，这事情其实也简单，就是各省企业刚刚成立拿回，
张总工说过几句话:
“你们的任务就是活下去，生存就是你们最大的任务。
你们依照这个思路去经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一-开始不要
想什么做强做大..
.刚刚成立时这么想，以后经营起来了也是这个理念，怎
么活下去，让企业经营得久一些。
苏联的企业我了解不多，但是对于西方企业也了解一- 些，
绝大部分企业存在时间不超过三十年
当时我们并不在意这些话，只是去问了两次张总工就让他
臭骂了。
他说我们都把他说的话当耳边风，回去好好反省这些话，
然后我们回来讨论，- -家企业怎样才能生存...
.后来张总工又发文给各家企业，要求大家做好客户的售
前售后工作.."
了解客户需求、做好调查、售前售后服务、以最快的速度
解决客户问题等等，就是厂长同志的要点。
主席消化着这些商业味道浓烈的词汇，思考自己和张乾的
讨论，最后才总结道:
"我和小张同志讨论商业经营的时候，他提出这个行为也可
以用为人民服务'解释。”
“当时我没有具体概念，现在你这么一说就很清楚了，就是
围绕客户需求，随时做出改变。”
"我们闹革命的时候也是这个理，老百姓最根本的要求是什
么?我们国家最迫切的任务是什么?”
“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国家要富强不受列强欺凌."”
主席把组织的理念和企业经营结合起来，思路一下就通畅
了。
而厂长同志也了解了更多的东西，他以前可没想过企业经营和为人民服务结合，如今主席说出来他算是悟了。
这些东西张总工可没有和大家说过。
主席说了一下后，就对厂长同志说到:
“你们把经营的思路写下来，尽量详细一下，交给省委，然
后送回北京。”
“这个经营经验应该全国推广，让其他省份的同志也学
学。”
全国推广?
听到主席这话厂长同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快
速点头，说道:
“好的主席.不过是不是先送去给张总工看过?或许他还有
其他思路，毕竟我们都是他带出来的。”
主席当然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张乾首肯了才行，毕竟这
是直属领导。
他也没在意这些，点点头应了。
接下来主席又走了两家企业，和第一家大同小异，自主决
策都很强，理念也基本- -致。
只是他们没有被张乾骂，因为第-家企业之后其他人学乖
了， 直接过来学 习他们。
一个上午主席就看了三家企业，然后回招待所这边。
在车上，主席思考着这些职工持股企业，对比其他国企，
还有各地企业的不同。
总体上来说，北方的企业官味浓一一些。
南方的也有一点，但行政单位介入比较少，或许有张乾的
原因。
有些话几个厂长都不经意间说出，但主席却记得很清楚，
是张乾说的话。
“正府单位没事不要到企业去，也不要让人家配合你政府做
什么。”
“行政单位的同志要量力而行，不要竭泽而渔，你让企业做
超出能力的事情，或者损害他们的利益，来年他们还怎么
做? ”
“就算企业领导为了政绩配合你们，下面的职工同志又怎么
想?”
“所以企业是企业，先让他生存下来，然后再说别的。”
“不管国企还是别的企业，都要量力而行，不能一句话'革
命需要'就让人吃亏...
这些话让主席感触不小，因为他之前也会有这种误区，感
觉企业就该配合政府。
从延安时期就是这样，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企业也
愿意配合。
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得稍微改改。
从国家层面来说，什么企业都是政府手里的工具，但不要
使用的那么频繁。
主席一路思考，很快就回到招待所，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往
张乾家去。
他想去看看张乾住的地方，会不会像他在延安那样，搞那
么大的办公室。
因为他的原因，原工业部不少人都喜欢搞个大大的办公
室，被其他同志病垢。
因为主席玉根就没和自己说，所以张乾可不知道他要过
来，直到老李着急忙慌的进来通报。
张乾从地.上把张萍张帆捞起来，对刘玉菲快速说道:
“收一下两个小家伙的东西，主席来了。”
主席来了?
闻言刘玉菲立即动手，快速把两小只的玩具丢进箱子里，
然后小跑着往外去。
主席看着张乾抱着两个孩子走出来立即笑了，说道:
“你个张乾，孩子不离手是吧?”
“总不可能说把他们丢在屋里。”
张乾一边把张帆递给刘玉菲-边笑道，然后请主席进屋
去。
主席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把张萍抱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两个孩子和你们一样，长的好看。”
张乾客气了两句，然后教张萍道:
“萍萍，叫伯伯~”
主席可没惯他这次，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伯伯，叫爷爷，毛爷爷~”
爷爷.这可是有说法滴..
张乾心里想着，没曾想张萍还真搂着主席的脖子，娇嫩嫩
的喊道:
"呀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家没爷爷的缘故，所以她喊的那么
自然。
见姐姐叫了，刘玉菲怀里的张帆也喊了起来，然后还要往
主席这边凑，看样子是想'爷爷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