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助海外华人这件事情上，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也没有谁敢阻止，否则会被海外华人厌恶唾弃。”
"这就是为什么主席和周副主席没有马上答应你，反而把我叫来。”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意思，并且预见到帮助你们后很可能会产生冲突。”
“你们彻底独立后，中国不合适再插手你们国内事务，在你们针对华人华侨时除了接回侨胞能做的不多..总不至于出兵越南。”
“但我不会在乎，越南华人华侨遭受不公我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基于这些可能，我和主席、周副主席要达成一致，避免日后在海外华人事务上产生冲突。”
这是中国的态度。
这番话为主席和周副主席解释了，为什么没有立即答应他的缘由。
即使胡志明不认可，但也可以说得过去。
说完后张乾很干脆的问胡志明道:
"那么，胡志明同志，你是否能够答应给予越南华人公民权，公平公正的对待他们?”
说完张乾就安静的看着对方.他给十秒钟时间思考。
第11章坦诚的讨论
超过这个时间越南就永远失去他的信任，进入为专门为他们设定的角色:当成东南亚反面例子。
胡志明没有马上回应，让主席和周副主席脸色也逐渐有些不自然起来。
你让我干活不说给报酬，连华人基本人权都不愿意给。
特么你把中国人当什么了?傻子?
手里没把米叫鸡都不来，越南什么都不接受就想让中国帮你取得独立地位?
胡志明没有太过让主席两人失望，也没有超过十秒钟，六七秒后他就认真点头，说道:
“在越南的华人当然也是越南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越南独立之后会保证他们的公民权，和所有人民一样。”
“只要他们不谋求独立或者推翻政府，没有人可以剥夺基本公民权。”
“即使有人这么做，那也仅限于他们自己，不会牵连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实话说这个回答很公式化，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作为一个游历了欧洲各国，又在中国待过的人，胡志明的回答很标准。
张乾也没有为难他，只是给他的话打上补丁道:
“我相信胡志明同志你的话，但未来我不敢说如何，华人出现危机我会动手。”
“我和师父游历回中南半岛的时候，也走了越南，特地在越南中部研究过。”
“这里的越南人对华人极不友好，甚至说反华都不为过。"
“所以我保留最后权力:
当越南出现驱逐华人事件，我会动手给他们争取一块立身之地。”
“不需要是中国，而且海外华人国家或者地区。”
“你有没有意见?”
我有意见就能改变吗?你真动手我还能说你不许动手?
胡志明心里想着，也微微点头，认可了张乾的话。
不过紧接着他又道:
“张乾同志，越南人民的教育应该由越南政府决定，你认可吧?”
张乾才不吃他这套，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华人要接受越南国家教育，但我也很清楚的和你说，我说的是华文，而不是法国人为你们搞的拉丁字母!”
“我想，当越南取得独立后会在第一时间废除汉语，我都不用猜。”
“但我不在乎，你们爱怎么整怎么整，与中国无关。”
“你之所以跟我纠缠教育权，打的不外乎这个想法。”
“所以，现在你还能接受我的条件吗?'
被张乾点出心底的秘密，胡志明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显得极不自然。
但他终究走多见多，很快恢复了正常，笑呵呵的点点头，说道:
“这没问题,越南不会阻止国民接受教育，以及其他公民权，生活、工作、旅游、定居、迁徙、教育、经商权力。”
这就好!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乾点点头，拿过主席的烟抽了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后，才淡淡说道:
"我知道，共运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不局限于某个国家或者民族。
“从主席或者周副主席的角度出发，同志之间不该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讲，以免破坏团结，导致双方闹得很不愉快。”
“但我是一个从现实考虑问题的人，只讲现实事件，以及人性:
国际共运里可能有很多共产主义战士，为全人类谋福利，但这些人中不包括斯大林同志，也不包括你胡志明同志。
斯大林同志考虑的是苏联的利益，你胡志明同志考虑的是越南利益。
共运不过是一双手套，把一些问题掩盖下去.."
”..我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我预见到未来可能会发生- 些不好的事情，就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
“我不是共运战士，甚至说不上真正意义的共产党员，不需要维持表面上的友好，也不在乎你们是否认可。”
“我只认善与恶.”
说到这张乾突然收声了，没有跟胡志明说自己的哲学理念。
他把烟头扔掉，再点上一根后就起身离开。
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住脚步，说道:
“我知道你、越南其他同志已经准备脱离中华文明圈，努力成为一一个独一无二的越南。”
“我不在意甚至愿意祝福你们，但你们也记住了，不要去搞仇恨教育，说什么中国侵略越南千年。”
“说句不好听的话，越南的来源还要追溯到秦将赵佗的南越国。”
“自此之后一千多年河内- -直是中国领土。”
“你们去翻历史，给我讲什么侵略了几千年，那未来我很有可能就如你们所愿，真的再搞一次侵略， 拿回千年千前的日南郡、九真郡、交趾郡。”
"若非你们是共党，若非你们和周副主席交情甚笃,我连和你们谈话的兴趣都没有。”
“在这武力至上的年代，愿意和你们讲道理的国家民族不多，希望都珍惜一下。 ”
说完张乾也不跟主席和周副主席道别，而是再次转身径直离开了。
保卫局同志老李跟主席他们道歉了一声，然后带着其他同志快步跟了上去。
主席两人也没把张乾叫住，而是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脸. 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以说，这是长征以后中央领导气氛最僵的一-次。
哪怕陈绍禹同志从苏联回来，想要再次争夺中央领导权都没这么僵。
因为那时候同志们已经不再信服陈绍禹同志。
但张乾不一样，他的声望仅次于主席、周副主席、朱老总他们。
而在工业发展和经济建设能力上，则超越任何人，包括主席。
周副主席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一开始说的好好的，最后张乾却来了这么一出。
或者说不上僵，而是张乾不卖主席和周副主席面子，在胡志明同志面前展现自己的态度，给两国未来关系蒙上了阴影。
不过嘛，总得有人做这个坏人，张乾同志主动挑起来了。
这点默契主席和周副主席还是有的。
主席拿起一根烟，点燃后看着胡志明道:
“胡志明同志，我和周副主席在的话，双方的情谊可以维持下去。”
“中国可以力所能及的帮助越南同志，但未来很难说。”
“张乾同志上来后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很实际的.."
说到这他停下弹了弹烟灰，完了继续道:
“中国的经济建设、工业发展、科技研发少不了张乾同志，所以中央必须尊重他的意见。”
“以他的能力和贡献，而且如此年纪.. 没有谁可以阻止他，而且我们也不会阻止。”
“因为有他在，中国至少可以保持一百年的平稳发展.."
.所以，越南国内即使想要摆脱中国影响，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矛头也不能对准中国。”
“刚刚小张同志说，越南要脱离中华文明圈，这点我们不会太在意，即使你们废除汉字也一样。”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大家心里都想民族自决，我们不会学习古代王朝."
顺着张乾临走前的话，主席坦诚的跟胡志明说了很多，让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坦率的深入交流起来。
从文明层次入手，来了一-次真正的分家。
电灯不知不觉的亮了起来，主席三人的讨论还在继续着。
最后主席再次语重心长地对胡志明说道:
“我们这一-代人主持决定中国事务，与你还有情谊，可以说的上话，但以后很难说，看小张同志的态度，他有自己的看法。”
“未来他是否讲社会主义情谊我们无法决定，因为我们活的肯定没他长，培养的人才也没他多。
“甚至道理也讲不过他，包括马克思主义哲学，以及各种理论。”
“所以还是那句话，正常处理关系就好.."
主席说完胡志明也认真的回应着，坦诚的交流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主席第一次从文明的角度出发讨论问题，胡志明也是第一-次讨论文明， 而不是马克思主义。
双方因为张乾临走前那句脱离中华文明圈引申出来，进行了非常深刻的讨论。
都挑明了，还装什么都不存在有意思?而且主席他们也不怎么在意。
儒生家庭出身的胡志明，对于中华文明还是有着一定的理解，跟得上主席的思维。
而周副主席也一起分析，中华文明在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彻底完蛋了。
分析到最后，胡志明才轻声说道:
"现在中国已经再次强大，各种武器领先全世界，科技不比列强弱.. .中华文明当然不会没落了。”
主席微微点头，思考着计算机、通信技术、数控机床这些东西，然后说道:
“未来十年，中国的科技会更上一层楼，彻底超越西方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