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做不到,以那原子弹的威力轻而易举就能达成目的。
他只是知道张乾不是噬杀的人,不需要多说,道家就没有噬杀的人。
张乾可能杀一两万都不眨眼,但真的杀到十万他就犹豫了,再多自己就受不了了。
等他说完,主席才笑着问道:
“那现在呢?你又是怎么想?”
张乾看着主席轻松的样子,继续缓声回道:
“我知道自己可能下不了手,所以后来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让朝鲜的同志动手。”
“朝鲜被日寇殖民了五十年,遭受了数不清的苦难,对日寇的仇恨已经刻进骨子里。
“所以让他去的话,目的就可以轻易达成,即使日本不是无人区也会去掉一半以上的人口。”
张乾说到这里主席就没那么轻松了,因为他知道朝鲜的同志真能动手,而且下得了手。
有张乾的在背后支持,他们毫不担心!
借刀杀人,简单粗暴,但偏偏可执行性很高。
不过还好,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刻,张乾也没和朝鲜同志接触。
他没有背着组织私自行动。而是来找自己。
主席思索了一下后,才接着张乾的话问道:
“那你现在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这后面的想法和之前的产生了冲突,所以才来找自己,这点主席很容易就猜到了。
这个时候张乾倒是干脆了,说道:
“现在的想法是劝降东北的日军,把觉醒的日本编成支部队,在未来攻打日本的时候由他们打头。 ”
“日本人自己打进去,我们可以放弃在日本屠戮,也不让朝鲜同志去动手。”
"这样的话东北战场上,战士们的损失会小很多,投入的武器弹药、武器装备也少许多。”
"接着是平津、华中战场的日寇,他们也会崩溃的。”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挽救大量战士的生命,减少无数战士的伤残,以及投入战争的大量物资。”
“缩短时间后我们就能快速统一全国, 开始建设国家。”
怎么选择才是最优?这点根本不用问,主席当然是选择最后一一点,而且不管张乾心里怎么想。
正想着,又听张乾继续说道:
“但是对于日本财阀、贵族以及那些所谓的皇族,我们不可能放过他们,全都要判刑。”
“而他们的子孙后代也不许再留在日本,直接送去东南亚某个小岛囚禁起来,持续时间五十年。”
没有了那些财阀、商团、家族等等干扰,日本的改变才能彻底,不再受这些个东西影响。
“有人认为其家人与此事无关,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日本侵略者侵略其他国家,为其家人换取了大量利益,他们都是相关利益方,而不是无关人士.."
张乾的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
虽然主席一直认为祸不及家人,但对张乾说的话也保持了沉默,因为他很清楚见识就在那,平民注定比不上贵族或者财阀。
听完他分析后,主席才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关于日本的处置以后再说。
"现在还是先说说如何招降东北日军吧,现在东北战场牺牲的战士和战损的武器装备太多了。”
"若是能够让那些士兵放下武器,接下来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减少战士的牺牲,缩短战争时间,更早统一全国建 设国家。”
张乾应了一声,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
“白城战役中,日寇-名士兵发疯后引爆了身上捆绑的炸药,这说明日寇派往东北的士兵出现了大问题。”
“因为日寇军部、高级军官不把这些士兵当人看,完全是一次性用品,所以这些士兵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抵触。
"眼看着自己的战友背着炸药包上战场,看着其他人被我们的喷火器晒死、引爆炸药包,他们的神经已经绷紧到崩溃边缘。”
“只是日本社会上层对底层士兵的洗脑,所以他们没有反抗,也不知道如何反抗。”
“若是我们把以前俘虏的士兵派过去,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从自身利益、自己人生经历出发,那些自爆肉弹会投降的。”
“只要有一个士兵投降,日军军官对士兵的信任就降为零,然后战斗力直线下降。”
“互不信任的指挥官和士兵不能打仗,更不可能打出胜.."
神经崩溃边缘、指挥官和士兵互不新任.. .这对一支部队是严重的灾难!
张乾都没说完,主席就笑了起来,打断她的话赞道:
“还是你小张同志懂得人心,我都只是觉得日军可以招降,可没从整体战略上思考过。”
“不错~我们确实可以试一一试,对日军士兵招降,特别是那些自爆士兵。”
“人都是爹妈生的,不能说你手一指说让我 去死就去死,没这种说法。
“日寇士兵侵略我们郭家,也是想要得到好处,而不是来送死。”
“所以你的想法可以马上执行.对了,对日本的处置以后再认真讨论,你可不能私自行动。”
"现在我们讨论如何招降东北日军,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组织就有,不是做通了很多果军士兵的思想工作吗?
不过想到后世的心理学,张乾还是揽下了这个事情。
“这样吧主席,你调一些从心底认同我们的日本战俘给我,并且听得懂国语。”
“我教他们怎么从心理学上劝降.“
对于心理学'主席也很有兴趣,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没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在张乾说完后,他笑呵呵的应道:
“好~现在我就请组织给你调拨一批战俘, 然后让你教一教他们, 然后去招降。”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张乾当即和主席道别,回研发局大楼去了。
张乾离开后,主席把这事通报了周副主席和总司令他们,同时也让保卫局去找了-批已经觉醒的日本战俘。
第二天下午,一行十几个人来到了延安..他们当然不可能进入研发局,甚至连看都不能看到。
把人安置在外面的一处军营里后,保卫局同志才来通报张乾。
“张总工,中央调拨的日军战俘到了,现在就回去吗?”
“去吧~前线战局惨烈,早点劝降日军我们就少牺牲几个战士。'
张乾放下文件,- -边起身一-边道,然后带着保卫局同志出去了。
十几个人_上了一辆装甲车(以及一 辆重卡),往目的地驶去。
..军营里, 一队矮小的日本战俘穿着纯黄色衣服,安静的坐在屋里,没有丝毫日本士兵的戾气和暴虐。
这是因为他们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以前的人生就是条狗,一只猪。
愚忠、蠢笨。
军国主义分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在他们想着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汽车上,声音很沉,力气应该也很大。
就在他们想着的时候汽车熄火了,然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方向正是这间营房。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很快一一个共军出现在了门口,他扫视了一眼屋里后就走了进来守在门口这里。
正在他们疑惑着的时候,又一个人踏了进来,直接把整个门口堵上了,屋里一下暗了下来。
好高大健壮!
他走进来后,日军战俘才看清楚来人:
高大健壮!而且非常的年轻,很白。
眼睛非常锐利,似乎一下子看穿了人心。
-股浓重的压力无形中散发了出来。
在这些日军战俘有些不安的时候,张乾就皱着眉头说道:
"这屋子采光不行,那么暗..到外面去吧,你们找些凳子来,我们坐着晒太阳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里,然后那位带战俘过来的同志也把日军士兵招呼了出去。
-行+几和日军战俘跟着出来,然后就看到保卫局同志拿着凳子走了过来。
那个日军士兵看着立即连连摆手,急声说道:
“不不不~首长我们不坐,真的不用,和这些战士一起站着就是了。”
"我们知道八路军部队平等待人,不会特别对待谁。”
"若是我们坐着这些战士却站着,心里会很不安的。”
这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小鬼子老是纠缠这些细枝末节。
张乾看着那个战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让同志们把凳子拿走,然后坐到了地上。
“既然你们不坐凳子,那就坐地上吧..同志们也都坐下来吧。
说完他两手枕着后脑勺,靠在营房的墙壁上。
好久没有这么坐过了。
张乾随手拔起一根草叼在嘴上,看着刚刚说话的战俘,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首长,我叫张明清."
“噗!”
张乾把草杆吐掉,脸-沉目光有些冷。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知道日本的姓名都是什么样的?随便编一个来糊弄我?”
看到他生气了,自称张明清的战俘立即急了,连连否认道:
“不是不是首长,我是不要日本名字了,以后就叫张明清,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要在中国,不再回日本了。”
不要日本名了.张明清.不回日本了..
看来这是彻底觉悟了。
张乾的火气逐渐消了下来,点点头语气缓和的说道:
"算我错怪你了..你这姓取得幸运,我正好就姓张。
“名字我就不跟你们说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现在我们说正事.. .知道 我叫你们过来的原因吗?”
张明清闻言立即密密点头,恭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