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手是共产党,绝对理性的政党。
当时美国完全控制在手里都不稳固,何况现在中国并没有完全控制?
有技术优势,但你要落地变成实际控制。
每拖延一年人家的技术就进步一点,等追上来了你就没有主导权。
当然你可以吃一点专利费,就像原历史诺基亚在5G时代一样,但谁能接受?
张乾的演讲同志们听的都比较认真,因为这涉及到未来科技走向和控制,作为领导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
在张乾说完后,总司令总算说话了:
“张乾同志,你认为那些技术机密最后还是会泄露出去,对吗?”
张乾一边喝水一边说道:
“说不上什么泄密不泄密,窃取技术只是比较快的突破手段,就算不窃取人家单研究产品也迟早能追上来·· 。”
“我现在的思路其实也简单,那就是降价,大规模倾销到国外,摧毁他们的研发条件。”
“我们都明白,科技研发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还有财力物力等等,可若是市面上卖的东西便宜,质量还更好性格更优秀,他们的研发就持续不下去。”
“—年两年甚至十年都有坚持的可能,但仅限于我们和苏联,资本主义国家不行!甚至苏联都不一定可以,因为这个国家有时候很奇怪··”
“.·未来随着科技愈发先进,工业生产会越来越集中,就像以前提过的产业链。”
“真的出现完全的市场经济,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竞争得过我们·. .”
张乾又讲了一次,同志们也在思考他的思路,是否降低价格。
至于说放开技术管控,这想都不用想。
至多说和全球导航系统一样,不再由部队控制。所以是否再次降低价格对外倾销?
主席和总理交流了几句,最后两人也没有说意见,少琦同志和其他人也一样,没有发表意见。
最后陈大掌柜和毛二爷低头交谈了一阵,由毛二爷说道:“以经济账来算的话,其实降低价格对我们更有利,目前全球半导体市场并不大,客户也较少,因为只有社会中上层能够消费。”
“价格降到普通人可以消费的程度,市场会爆发式增长
“. . ·然后还有另一点我们也要注意,那就是技术标准的制定:
在计算机诞生的时候,张乾同志曾经说过标准制定,那时美国想和我们争,那时我们采取降价的方式应对,获得了巨大成功。”
“历史走到现在我们又面临类似的局面,继续降低价格,占领市场制定标准,加高其他人进入的门槛·。”
那次是技术标准之争,仅限于计算机,现在张乾说的是整个半导体以及互联网,甚至通信资费等等。
“. .·毫无疑问,降价的话我们相关企业盈利会直接砍半,或者说整个行业都是这样。”
“这些年相关产业的工资非常高,福利也非常好,坊间有一个说法半导体工人就是工人阶级皇帝,哪怕普通工人的工资都是其他产业的十来倍。”
“因为工资太高福利太好,各大学校的毕业生都挖空心思进入,一些同志也会把孩子塞进去·. .”
养几个闲人而已,对于半导体企业来说根本不是个事。盈利那么高,根本不怕你吃。
第505章要变一变了
张乾听了一会就走下来,让毛二爷上去发言,因为现在讨论的味道已经变了。
毛二爷现在讲的是另一个事情,垄断国企的那些花活,他借助这次会议要对这些企业进行改革。
原历史是二十—世纪,但现在嘛,不用等那么久了。
半导体整体降价,盈利变少了才好开刀,和以前一样盈利好你动会让其他同志喷你没事找事。
希贤同志安静的听着,不时做点笔录。毛二爷说完后,他才有些凝重的说道:
“解放全国之后,我们对经济运行模式进行了讨论,有的同志要采纳苏联模式,有的同志认为应该放松一些,甚至有人说干脆采纳西方模式。”
“当时组织的意见是公有制模式,建立一批国企,组建我们自己的工业骨干,推动国家工业建设。”
“当然也允许私人经济存在,让他们参与社会生产分工,而不是和苏联一样取缔··”
“. .·后来张乾同志去到广西后,创造性的发展出全员持股经济··.”
“. . 。当时我们允许私人经营、全员持股企业存在的原因就一点,那就是担心国企僵化,然后国民经济崩塌。塌”
“事实上我们一直警惕这一点,国企成为利益场而不是国家工业建设核心,还有腐败和政商转换温床··”
“. ·虽然一直以来我们都看着,但三十年发展终究还是完成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蜕变为庞大的利益团体,涉及数以百万人的核心利益体·。”
随着毛二爷和希贤同志发言,这次会议由张乾的半导体降价要求演变为对整个行业的整顿,大刀阔斧的改革。
几十年时间,半导体产业已经养出一个庞大的利益团体,超高额的利润把他们养的肥肥的,也组成了自己的政治利益版图。
当然张乾也说不上被当枪使,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毕竟半导体产业和通信产业,乃至互联网都是他推动,这些产业都算他的徒子徒孙。
大部分程序员、科研人员都要喊刘玉菲一声祖师爷,所以哪怕他们把行业得罪的死死的也没有人感说什么。
希贤同志发言后大家都认可,对半导体和相关尖端科技行业要动手,不能继续下去。
只是会议上没有立即决策,希贤同志回去后还要好好布置,调整方向。
其实这与原历史二十一世纪的一些垄断型企业相比相比并没有那么严重,但同志们都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现在不处理,再过十几年或者一两任领导人就回天无力了。
而且这次不会局限于半导体产业,其他大型国企也都会调查,然后进行整顿。
散会后张乾接到了主席邀请,到他家去拉拉家常,顺便讨论一下社会经济运行模式。
不仅是他,总理、少琦同志和希贤同志也都接到了邀请。他不想影响范围太大,所以就没有请二爷和陈大掌柜他们。
··在主席家里张乾没有见到张萍,他们搬出去另外住了。
大家没有去客房,就在客厅坐下,和平常家庭窜门聊天一样。
喝了茶之后,主席随手拿出了一包烟··然后一位女同志快步走了过来,两眼带着倔强不让他抽。
主席年纪已经老了,医生让他少抽点,所以医护的小同志时刻盯着。
主席没有让小同志为难,对小同志慈祥的笑了笑后没有坚持。
总理则是笑呵呵的说道:
“老毛,能不抽就不抽吧,小同志那么着急你的身体。”
少琦同志也说了几句,然后话题就开始了主席没烟抽明显不习惯,下意识的抬了下手但又放了下来,说道:
“关于半导体产业的一些事情,我们其实都了解,当时也觉得没什么,可发展了几十年慢慢开始就变了。”
“有些企业发展到今天,看着其实挺心痛的,人心总是难以满足·. 。”
主席徐徐说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伤心,他不是不理解,但很难接受。
同志们安静的听着,心里也在思考,大型国企发展到最后都免不了这样吗?
“. ·我知道,苏联的企业大部分都有类似毛病,甚至很多还很过分。”
“根据情报,他们的集体农庄还出过更加离谱的事情,管理的干部比农民还要多·。”
“.。但是瓷本主义国家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人家的企业就能比较清廉,也遵守纪律。”
“我也没有看过,但想来是管理严格的缘故,让他们的企业具有很强竞争力··”
这话张乾不赞同,但并没有打断主席的讲话,毕竟现在美西方的企业确实好一点。
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总理他们不说话,在主席说完后总理就看过来道:
“张乾同志,你走的地方多一点,对企业经营有独到的看法,能不能说说?”
既然总理这么说,张乾也就开口了。他对主席歉意的笑了笑,说道:
“这得分情况,若企业是私营的西方企业确实更加高效清廉,毕竟资本家的核心利益就是利润。”
“从资本家口袋里掏钱那不是找死?”
“资本家的本性就是剥削,不扒掉你的皮就算了,还想占他便宜?”
“若是我们随时随刻都有人盯着任意一家企业,并且每年都更换监视的人员,那各大企业都会很干净。”
“但这样—来我们不是回到封建时代了嘛?皇帝派出太监对将领官员进行监督,然后担心这个太监被腐化了又派出另一个· . .”
派人入住企业监督,这是不信任同志们,主席和总理他们可做不出,所以张乾只是提了一下就略过了,说出原因就行。
想来主席也清楚这些东西,然后很快张乾就说到总理想听到话:
“西方资本分为工业资本和金融资本,那些上市企业,职业经理人照样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照顾自己人,招聘不符合要求的亲戚进公司·-。”
“.·这个世界本质还是那样,掌握资源分配权的人多吃,没有分配权的人干瞪眼。”
“只是在我们国家,多了一种传统认知,天下为公为国为民,讲究一个历史留名··”
说到这张乾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浮现出思索的神情,然后突然咬咬牙道:
“.·这就是我们和西方民族的区别,哪怕苏联和东欧以及南欧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本质上他们还是那样·。”
虽然张乾说的很委婉,但同志们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共产主义并不天然带来公平,起作用的是民族传统文化。
苏联正在巩固的特权阶级,以及军事相关利益者,还有其他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并没有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本质上他们还是老一套,只是之前的利益阶层是贵族以及资本家,变成现在的政府官员以及国企高官。
题歪了,张乾也知道自己话说过了,所以很快他又回到资本主义世界上:
“.·这就是资本主义世界的本质,他们的企业不会说更加高效,科研能力比我们的更强,只是吃相相对没有那么难看。”
“我们需要对国有企业进行有效管理··.”
对于张乾话主席是不满意的,甚至眼神有些冷漠,但最终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社会主义的评论,不合适。
不过总理还是纠正了张乾的一些东西,在他说完后道:“也不能那么说,欧洲社会主义国家总体上还是比较关注公平公正,还有社会阶层流通,公共基础设施,人民生活、教育等等都实现了相对公平·。”
张乾心里清楚,自己刚刚的话说过头了,若是再早几年甚至很危险,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同志们不会再对他怎么样。
至少在他没有犯严重错误的时候,不能对他做什么动作。对于自己的同志组织不会因为某次会议的几句话就让他退了。
当然若是张乾继续这样肆无忌惮,多几次类似讲话,那无论如何同志们都要让他离开领导岗位。
总理说完后张乾没有再说话,他不能继续下去了,表现出对共产主义的不以为然。
主席他们对张乾还是了解的,知道他不是没有话说了,而是慎重。
少琦同志看了看主席,对张乾说道:
“张乾同志,有什么话就是说吧,都是自己的同志,不需要忌讳什么。”
“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没有标准答案,大家都在不断摸索,寻找更好的办法不断改进工作,让我们都社会主义更加完善。”
“从延安开始,张乾统治你就给出了很多非常重要的建议和观点,指导了同志们的工作,为社会主义建设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这话有的品味,若是古代朝堂站前可就要谨慎,但现在他不必谨小慎微。
张乾沉吟了一下后才道:
“关于总理刚刚的话,也确实有道理,社会主义国家为公共基础设施以及其他工作投注了大量精力。”
“这是值得肯定的事情,但有时候我们不能只看这一点,还要跟外国比一比。”
“事实上资本主义国家比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做的更好,各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