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个美女打江山 第557节

“无聊!”李秀宁也是醉了,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好是揉了一会,周少瑜这才正色起来,道:“不过流寇军什么的,也是个麻烦啊。”

这话一点不假,莫看人家吃了一场大败,可这和人家刚组建有关系,毫无经验可谈,假以时日,绝对是个威胁。

人这种存在,委实复杂的很,且大多人有的特质就是欺软怕硬。同样一支队伍,你让他去打生猛的,一触即溃。可调转矛头打别的,势如破竹。

显然的例子,明末清初,满清再厉害,他人口也就那么多,禁不起消耗,然而谁都不敢硬碰。而在他们手里一败再败的明军转为满清绿营之后,得,欺负自家人又厉害了。

此外,金人值得警惕的另外一个原因,纵观历史,一个国家建立之初,往往是其战力最为强大的时候,而且人家战略上很正确,先搞定新罗可是极大的助力,要人有人要财有财。

不过还好,大梁进驻军队于新罗,即便不主动对抗,好歹可以牵制。且金人还在与突厥对战,想崛起也没那么容易。

仔细想想,这事还是得怪突厥。人家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并让蒙古站他那边用了三十多年时间,这儿倒好,一下子就逼得人家从松散的部落变得统一起来,凭白添一个大敌,不然若是几十年后金人才统一崛起,算个蛋儿?

招揽工匠的事情还算顺利,吃不上饭的百姓实在太多了,其中不乏会几分手艺的,只不过这种事自然不能公开进行,到不是怕新罗当权者,他们对这事本就睁只眼闭只眼。而是怕知晓的人多了,谁都跑过来求带走,委实麻烦,周少瑜又没那能力全拉走,商船就那么几艘不是。

事实上拉人走的事情不在少数,不过大抵以女子为主,新罗女子向来闻名,纵使不是那种经过培养的高档新罗婢,拉回大梁也仍旧会有人抢着要。相比之下,新罗男子就要惨许多,只能在码头尽可能想办法卖苦力混些吃食,少不得一个惨字。

若是实在混不下去,也没关系,还有地方去。

“想不到东倭居然还有人跑这儿招兵买马。”周少瑜看着不远处的几艘海船,上头飘的是东倭某大名的旗子。上头还有足轻,一个个都挂着靠旗。

“额,等等,这十字架一样的旗子……岛津家?”周少瑜大汗。

就听说东倭现在属于村长大械斗时期,乱的厉害,更多的到是没去打听,话说,既然岛津家都出现了,会不会真有个尾张织田家出个大傻瓜信长?完事越后地区再出一个上杉姐姐?这多有意思,真好奇那货到底是不是女的。

那家伙终生不娶先放一边,毕竟可以用信仰原因解释,可还固定每月十日左右便会腹痛,完事死亡原因居然是妇人病。额呵呵……嘛,扯远了。

话说回来,咱现在踏在新罗国的地界上,话说现在玩穿越勾搭妹子的话,会不会变成新罗妹子?

关于大梁在新罗的那位将领名字,却是没有打听出来,寻常老百姓也不会关注这个,知晓的高层周少瑜也懒得去接触,新罗立国太久已然腐朽不堪,才不想和那些贪得无厌的所谓贵族接洽。总归这事回去打听也是能打探到的。

这边周少瑜还待在新罗,另一边荆州华容,李清照和萧姽婳的再次碰面已经商谈到了尾声。

潭州方面可提供战船十艘交与萧姽婳,首批交付五艘,另外五艘于一年内交付。对于这个数字,其实萧姽婳是挺不满意的,所商议的战船最大载量为五百将士,可一般也就是三百来人一艘船,十艘下来无非也就是三千人的水军,太少。即便还会陆续交易一些其他小型战船,顶了天也就是万人的水师,用处不大。至多也就是比没有好,不至于完全被动。

不过也像李清照所说那般,水师新建,重点不在于人数在于精锐,完全不同的兵种,若是不熟悉,人再多也是假象。这才让萧姽婳勉强接受下来。再说了,她也没法子啊,自家地盘上委实没什么造船人才,小型船到是能造,可到底大型战船才是主力不是。在自家没有研究出来之前,也只能从潭州这里买了。

虽说此次购买数量固定,但实际上并没有说死,只要肯付出足够的筹码,再买一些不是问题。

而潭州所求的,一方面是食盐,另一方面是寻常货物。而最主要的,是为铁。

限制潭州扩军的最大限制,一直都是缺少大型铁矿,这玩意向来不多。虽说如今并州已经找到一些,可开采有限,也不方便运送到南边来。据说朱崖岛到是有大型铁矿,只是还在勘探当中,不知何时才能找到。

到是蜀州之地,却是不乏铁矿,向来产铁,压根不缺。

不管如何,两方交易,一定要做到贸易顺差,也就是收入比支出多,一点一点吸收萧姽婳地盘上的钱财,并且逐步掌控更多的经济脉络,如此才可必要时做到一出手便能限制萧姽婳的目的。

话说回来,云梦泽便有一个大主顾呢,云梦泽虽好守,可物资相对匮乏,只要能和孙玉接洽上,卖啥卖不掉?而且价格还不便宜。

“下月本宫便要举行大婚,李大家若是有暇,不妨前来蜀州观礼。”说完正事,萧姽婳邀请道。

李清照这才想起,早就听说萧姽婳要和吐蕃赞普进行联姻了,不想拖到这时候,去肯定是不会去的,人家地盘上,和羊入虎口有何区别,不过嘴上却道:“若有闲暇,必定叨唠。”

待商议结束各自离开,沉思一会的辛宪英却是忽然道:“看来萧姽婳与吐蕃一战在所难免了。”

“嗯?此话怎讲?”李清照不懂战事,自是疑惑不解。

“以萧姽婳的身份,断不可能与那吐蕃赞普实质联姻,至多只能是形婚,以我猜测,萧姽婳定然是许了什么好处,才让那赞普相信。然对萧姽婳而言,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后方,索性眼下荆州局势平衡束手无策,不若趁吐蕃尚未恢复元气正休养生息为主之时一举压服以除后患。”辛宪英答道。“方才萧姽婳可是说了,蜀州观礼,既是蜀州进行大婚,地利人和之下,还有比这更好的动手时机么?”

“不过,却是好奇萧姽婳到底许了什么,能让吐蕃赞普冒险亲往蜀州进行婚礼。”辛宪英再次皱起眉头,很是不解。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嫉妒

其实事情并没有辛宪英想的那般复杂,萧姽婳取信吐蕃赞普压根不难。

吐蕃在拉赞普的隐忍下,一举夺回大权,结束了吐蕃数十年内乱,因此还得了个雪原之狐的美称,当然了,外人看来,其实说是老乌龟也不为过。

眼下老赞普已然病逝,虽新老交替,可策略并未发生变化,究其根本,还是休养生息继续力量为主,并在这个基础上尽力谋得好处。

一开始对于大梁局势还不是那般了解,自然找上了大梁朝廷,完事才发现天高皇帝远,大梁就连个送亲队伍都送不过来,半路被萧姽婳拦住了,何谈其他。

所以新赞普一改老赞普的策略,从亲近大梁朝廷变成了亲近‘近邻’萧姽婳,从目前看来还算不错,开通了贸易往来不说,还的的确确收到了不少书籍和一些工匠。

此外与萧姽婳虽是形婚,可该有的形式都不会少,到时候自会有一笔惊人的嫁妆。单看目前收到的单子,就足够惊人。

当然了,饶是如此,亲往蜀州还是有风险的,可新赞普拉吉贝德觉得问题不大,原因?根据他们的情报,萧姽婳是实打实的待在荆州扩建新军以及水师之事,摆明了要磨刀霍霍继续攻略荆州。起见没少将大军拉倒孙守仁的襄阳城下溜一圈,强攻倒不至于,如此坚城强攻那是作死,无非也就是丢丢投石机,在井栏上射射箭,让新兵蛋子体会一下战场感觉。也是弄的孙守仁无奈无奈的。

可这就足够了,即便是扩军,可新军并算不得什么战力,所以短时间内萧姽婳压根没有实力开启两处战场。而且其兵力主要集中在荆州左近,离蜀州边关远着呢,真要对拉吉贝德动手,压根来不及回防。

本来么,固然拉吉贝德无法带大军入蜀,可大波军队必定驻扎于边地不是。

真出什么意外,以目前萧姽婳边地的防卫,压根扛不了多久。

而且一旦这般缘由开打,那必然就是不死不休,那萧姽婳还要不要继续攻略荆州了?

纵观中原历史,无论哪一位豪杰枭雄,皆只会看重中原地盘,这一点瞅瞅南越之地就知道了,哪儿都不重视,何况吐蕃高原之所?

是以无论怎么想,萧姽婳都不会做出破坏与吐蕃之间关系的事情,于她无利么。

且更让拉吉贝德确定没问题的理由是,萧姽婳曾密信一封!

以两人的身份,谁都没可能跟在对方左右,所以形婚一说才广为流传,而萧姽婳也是直言将来必然会找其他男人诞下子嗣。不过也会为拉吉贝德生一个,而且要求将来必须继承赞普之位。

都熟悉的手段啊,拉吉贝德压根不以为意,就算立萧姽婳与他的儿子为赞普又如何?吐蕃历史上娶中原公主生下的儿子继承的赞普还少了?血脉可无法影响一切,仍旧会为吐蕃着想,而且有这么一层母系血脉,往往更能获得中原王朝的照顾与便利,这对于需要积蓄力量的吐蕃而言多重要。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是中原人仍旧认为此法可行,一直都在用,也是蠢笨的可以。

不管如何,人家萧姽婳都说到这地步了,那么出现意外的可能性自然更小。仔细想想,拉吉贝德还真有点小激动呢。萧姽婳自然是没亲眼见过,却也送来了画像,的确美貌佳人且不乏英气。此外派遣的使者也皆言大梁大长公主乃难得绝色。

啧啧啧,大长公主,还手掌兵权控几州之地,如此豪杰女子……嗯嗯,只能说拉吉贝德也是性情中人。

潭州。

奏折虽以上,可高玉瑶的批阅还未下,是以到是还未改变为湘州,不过也是迟早的事了,再过一阵子若还没反应,索性也懒得等,反正高玉瑶也拿着没法。

下了战船的李清照精神头还算不错,并没有预想当中的那般疲惫,忽的想到先前辛宪英所分析,不由唤来问:“依你之意,接下来萧姽婳与吐蕃必有一战?”

“然也!”辛宪英点点头:“老赞普扎西赤德七岁为赞普开始隐忍,四十年之后才开始爆发正式一统吐蕃,此人也算得上是一位英雄了得的人物。其留下的积蓄力量的策略也完全没有问题,奈何眼下却有几个致命之处。”

“何解?”李清照追问。

“其一,隐忍之时难免做戏,一副懦弱之辈模样,沉迷美I色。此结果便造成了扎西赤德子嗣众多,比如现今的赞普,便已然是十七子,而据了解,扎西赤德一共留下四十多个儿子!”

说到这,辛宪英也是顿了顿,不由自主的看了李清照一眼,果然,李清照脸色不是那般好看。瞧瞧人家,孩子扎堆,自家倒好,一个没有!

“咳……自古皇室无亲情,吐蕃也不会好到哪去,何况拉吉贝德出身太过一般,其母只是平民并无依靠助力,能登上赞普,也是扎西赤德远见,未死之前便早早让拉吉贝德坐上赞普之位。不然压根不能压服众人。莫看眼下吐蕃相安无事,可实际上除却死忠,背地里说不得多少人有心思。这种情况下,若拉吉贝德身死,吐蕃又会如何?”

李清照一听,自然便道:“内乱!”

“不错!吐蕃当初十八大族如今还剩六大,而六大族皆有女子为老赞普扎西赤德的妃子并留有子嗣,背后有家族助力,若赞普之位空悬,焉能不争?那等情况,拉吉贝德即便身死蜀州又如何,萧姽婳压根不会有太大的压力。”辛宪英点头肯定。

“即便如此,萧姽婳未免还是托大?据我所知,萧姽婳其兵力主要集中在荆州一线才对。”李清照不由疑惑。“是以即便不会受到吐蕃太大压力,难道就不怕万一?”

辛宪英轻笑一声,笑道:“简单,西域!”

“原来如此!”李清照恍然大悟,却是忘了西域诸国可是在萧姽婳的掌控之下。如此,也算奇兵了吧。“那么还有何致命之处。”

“其二,短见短视与虎谋皮!”辛宪英却是摇起头来。“老赞普扎西赤德亲近大梁朝廷的策略可谓相当正确,或许短期内因为地域问题无法直接获得什么好处,可长远来看却未必。远交近攻本就是自古有之,与大梁朝廷亲近,即便不兵临城下,也能给萧姽婳足够的压力从而获得一定好处。此外也可不断袭扰西域劫掠积蓄。

如此,既交好大梁又直接获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然而扎西赤德病逝,拉吉贝德便自以为聪明改大梁为萧姽婳进行亲近联盟。此举看似好处直接,却十分短视,即便萧姽婳未做任何不当之举,吐蕃短期内也很难强大起来。

既已结盟,蜀州等地自然不能打,而西域诸国有从属萧姽婳,同样不能打。等于说,除开贸易与赠送外,吐蕃压根无法获得其他利益。而且,无仗可打,短期内还好,时间一长,将士忘战,战力只会愈发低下。”

说到这,辛宪英再次摇头,道:“本以为吐蕃的存在能给萧姽婳造成一定牵制,不想却是自寻了死路,不过也无妨,总归我潭州之策,便是引萧姽婳与高玉瑶之间的争斗,没了后方牵制,也能让萧姽婳无忧,只需把控其势即可。”

这般分析有理有据很让人信服,李清照也对辛宪英很是相信,思索一番,便道:“看来吐蕃已无法对萧姽婳产生任何威胁了,后方稳定之下,萧姽婳只会更加势大,而我潭州自也不能落后,看来要加紧拉拢巴陵城外的文诺以及襄阳孙守仁才是了,话说回来,如此境况,对我等未必没有好处。”

这话不假,一旦萧姽婳没了后顾之忧,那么接下来要攻打的首当其冲便是襄阳!坚城不假,可谁让孙守仁只有这么一个城呢?再怎么守,时间也有个限度不是。到那个时候,襄阳城内的士气早就跌到一个境地了。

只要孙守仁不傻,就知道必须要在那之前做出进一步选择。就比如投靠潭州,时间越早,越受到重视,真等成为丧家之犬再来的话,这完全就是两码事了。除非孙守仁仍旧认为他能一直死守。

不过又怎么可能。

眼下的局面,萧姽婳要全取荆州,最佳路线便是取襄阳而后直线东进江夏,至于南边江陵一线,但是一个云梦泽的存在就能让萧姽婳短期内束手无策,更莫说里头还躲着孙玉和安歌。只不过这两人更无害罢了,不会轻易蹦跶出来送死。可问题轻易也进去不得。

所以,襄阳必取!

李清照只需书信一封晓以利害,道清即将可能发生的事,不怕孙守仁不动摇。事实上这段时间一直都暗中有书信往来,毕竟孙守仁也需要为自己留后路。

大梁高玉瑶的举动显然已然将其抛却,可有可无的角色。而萧姽婳那儿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而且萧姽婳某方面的天真也让孙守仁摇头不已。火凤乃是反贼伪帝,孙守仁自不可能投效,那就只剩潭州了。

更莫说,其麾下首要谋士文诺还驻扎在巴陵城外。即便孙守仁独自弃城而来,也不至于是光杆将军不是。

无论怎么看,招揽孙守仁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前去华容一段时间,潭州难免积攒下不少需要李清照亲自过目的政务,周少瑜不在的情况下,李清照便是主心骨,此一点大伙早已这么认为并认同。

潭州曾经府衙,自然是如今的办公地点,大堂之上,主位空置无人坐下,这位置是周少瑜的,自然不会由其他人来坐,周少瑜不在,自然空着。

而李清照则在一旁另设一位,虽偏一些,却也算高坐殿首了。而下边,相比起其他势力就有些小怪异。

比如大梁朝会,人家根据文武品级进行划分站位。这里不,首先就是根据性别!男左女右!

没法子,自家姐妹太多,还一个个身居要职,总不能商议大事都躲在殿后偷听参与吧。而若是隔个屏风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索性左右分开即可。

潭州自然也是有官服的,其形根据大梁官服作为略微整改,到是没有太多变化,毕竟还没直接反呢不是。不过女子穿官服难免不好看,且一个个虽身兼要职可实际大多并无实际官职在身。

是以左边的男臣都是皆船官服官袍,至于妹子们,却也不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然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有失威仪,索性规定朝会之时揭穿色彩统一的素色衣衫,且不许搭配太过奢华艳丽的首饰。

然后便是排位问题,男臣那边自是按照官职大小,姐妹这边就不好这么分了,一个不好还容易伤感情,最终也只是个矮站前个头为后,不会让谁觉得自己是因为不受重视才站的远。

好吧,这也算此方世界古往今来一大奇观,啥时候这么多妹子直接站出来参与政事了。

想想以后,假设周少瑜当真拿了天下正式朝会,额……妥妥的后宫干政,没毛病!

大抵也只是些琐事,比如春耕事宜准备如何,又比如哪处连续降雨使得某条河涨水造成什么损失云云。眼下潭州富足百姓安宁,官吏也基本廉政高效,大问题自然是没有的。

之所以来这一遭似是而非的朝会,也只是因为离开近月余,算是公开露脸表示归来而已。

搞笑的是,一个个男臣全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微低着头目不斜视,脑袋都不敢乱偏一下。没法子哟,不说这些都是他们主公家的妹子,就算不是,一个个也皆是奇女子,位高权重的得罪不起,没见首脑都是妹子嘛。

此外也的确是怕控几不住我几几啊!以前诚徽州不就是出过因亲见了貂蝉绝色不能自拔然后犯事的人嘛。

不能自悟啊!想要继续好好的掌权活下去,那就忍住,决不能多看!

但是……真的好嫉妒啊有木有!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掳人

关于萧姽婳和吐蕃的事情还只是猜测,到底如何却也未必。

常言道有备无患,不管人家如何行事,自己抓紧先做一些总归没错。一时间潭州方面加强了对孙守仁一系人马的接触。

荆州,襄阳,镇南大将军府。

孙家向来忠诚于皇族萧氏,然而除了少部分死忠之外,所谓的忠诚都是需要理由支撑的。

除却前两代,孙家早以和萧氏没有直接上的联系,一直坐镇荆州很少外出,而大梁对于皇室宗亲的策略,却又是没必要之下不会让他们外出。如此一来,二者实际上接触甚少。

到了孙守仁这儿,压根就没接触过什么萧氏族人。所以友情、恩情什么的,压根没有。所谓忠诚,也只是因为祖训,以及当年萧家赋予他们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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