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菜市口。
今日的菜市口显得格外热闹,因为这里难得又要砍脑袋了,而且砍的还不是一般的脑袋。
朱怡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好吧!实际压根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就下旨,将俘虏的鞑子皇帝、太后及一众八旗权贵全部咔嚓了。
内阁尝试性劝谏一番,无果后便也不再劝说。上面大佬都不带头冲锋,下面百官自然也很识趣的没有多言。
不过几个鞑子脑袋而已,历来改朝换代,前朝皇室都是要被清算的,更何况还是鞑子皇室。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昔年前明灭亡,鞑子杀朱杀的那叫一个痛快,如今不过是报应罢了。
内阁会出面劝谏,也只是走个形式过场。
忽必烈当年也是先把南宋皇帝送去藏地做了35年的僧人,然后才因为一首诗,就说这货有反心,跟南唐那位李后主同样待遇。
真要叫真的话,这个鞑子皇帝的帝号也是不作数的,因为大明新朝这边不认,至多就是认雍正,算他是鞑子末帝。
而且,雍正这个末帝,同样也不认可自己儿子的帝号,二对一,那这帝号就是不作数的,放到后世也不作数。
此时此刻,整个菜市口街已经围满了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南京市民,外围是不少卖菜摊贩趁着砍脑袋前最后半个时辰,蹭着刑场的热头在那卖菜。
大明新朝的刑场原本是不应该在菜市口街的,只是朱怡炅下达的旨意,将刑场由原来西市移到了菜市口街。
内阁对此提出反对意见,但被皇帝批驳。
很快到了砍脑袋的时辰,现在是阳春三月,马上就要入夏,很明显不符合秋后问斩的传统,但皇帝下旨要砍,谁敢劝阻?
朝堂百官中有迷信的大臣甚至以为,这是皇帝在为祖宗报仇雪恨,要让鞑子永不超生。
不过,这些都与围观百姓无关,他们只想看砍脑袋,而且还是砍的皇帝脑袋。
即便是鞑子皇帝,甚至朝廷也不认这个鞑子皇帝,对老百姓而言,那也是曾经的皇上啊!
皇上砍头,可不多见啊!
无数身穿囚服的鞑子王公被押赴刑场,由于围观百姓太多,还专门从军队借调了兵马过来维护秩序。
不仅百姓激动,后面的监斩官也颇为紧张。
监斩寻常鞑子也就算了,监斩的这些鞑子基本都是曾经的王公权贵,甚至还有昔日遥不可及的皇上和太后。
深吸口气,略微平复了心中情绪,这才看了眼桌案放置的精细钟表:“时辰已到,斩!”
早已准备就绪的刽子手们提起鬼头刀,先是往刀背喷吐一口烈酒,然后对着跪伏颤抖,鬼哭狼嚎的鞑子就是一刀下去。
“噗嗤~噗嗤~~!”
整整五颗金钱鼠尾,大好头颅应声落地。
“好!”
“杀得好,鞑子就该杀!”
围观百姓纷纷欢呼喝彩,甚至有人直接往抬头吐唾沫。
这第一批脑袋砍下,后面流程就简单多了,砍完一批,接着带下一批,而且下一批就在台下看着。
这些待斩的鞑子王公足有数百人之多,数量上的确有些少了,因为全在之前的长期对峙和迁徙中,老弱病残都饿死冻死了,送来南京时坐船又死了一些。
第二批鞑子送上来,腿都有些站不直了,还有被明兵士卒上来帮着按在刑台上。
下面不时有围观市民在起哄。
“快!快砍。”
“这些都是天杀的鞑子,不要让他们死利索了,砍一半留一半。”
“说得对,不能便宜了这些鞑子。”
围观百姓起哄的话,直接当场就把刑台上五个待斩鞑子吓尿了。
不过刽子手们倒是没有多说话,该怎么砍还是怎么砍。
又是一刀挥下,五颗头颅落入箩筐。
“好!”
百姓再度齐呼喝彩。
砍完头的鞑子尸首迅速被官府殓尸人拖走,这些鞑子尸首之后可都是要集中焚烧,然后取骨灰铸成跪像置于老朱陵前的。
这里头,但凡少一具尸体,亦或是有对不上的,刑部、殓尸人都得问责。
由于一次只砍五个脑袋,而待斩的鞑子足有数百人,所以整整砍了一个上午,才总算是轮到鞑子皇帝和太后。
这两位运气不错,不用跟其它鞑子们拼头筐子,一人就是一个崭新箩筐,连地上血迹都被提前冲刷,还用火过了一遍。
鞑子皇帝、太后是被拖上刑台的,因为腿早就软的走不动路了,若非有专职御医在旁救治,估摸着这会儿都晕厥了。
两名轮换上来的刽子手又是兴奋,又是忐忑,这马上要砍脑袋的可是皇帝啊!
这是不是也算是斩龙了?
鞑子皇帝那也是皇帝,黑龙也是龙嘛。
“这就是皇上?”
“什么皇上,这分明是鞑子。”
“那也是鞑子的皇上啊!还别说,长得倒是细皮嫩肉,还有那鞑子太后,还真挺水灵的。”
“那可不,好歹也是鞑子皇上的婆娘,能差到哪去?”
“嘿嘿嘿,就是不晓得,这床上功夫如何,跟秦淮河的头牌比咋样?”
“呵呵,那估摸着是比不了了,陛下可早就不许秦淮河再做皮肉生意了。”
“谁说不是啊!”
“……”
围观百姓的评头论足,台上的鞑子太后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现在甚至腿都被吓软,连跪都跪不直,还是有明兵士卒上来强行摁着。
一旁,今年才十八岁的爱新觉罗弘历更是面无血色,他倒是跪的直,但也被前面几百个脑袋彻底吓傻。
只嘴里不停念叨:“朕不想死……朕不想死……朕是皇上……朕是皇上!”
说起来,这个时空的弘历没有做成乾隆,而且早在没成年之时就一直在跑,也根本没时间、没权利去作恶乱来。
不过朱怡炅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把乾隆给咔嚓了。
正如穿宋必杀秦桧,什么康乾盛世,能带上乾隆简直就是扯淡。
乾隆能有盛世,全靠一手气候回暖,还有他爹叫雍正,爷爷叫康熙,就这两位便给他留下了数不尽的财富和不世出的名将。
然后……还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可以说,清朝的中国,就是从乾隆开始彻底烂透了的。
关键,就这还有不少人拼命给这家伙去洗地,还有什么十全武功,君不见国库亏空、议罪银制度、千古巨贪和珅、白莲教大起义可都是乾隆的“丰功伟绩”。
就连嘉庆未来改革吏治失败,也有乾隆的锅,因为乾隆传位不传权,致使嘉庆没有权威。
“时辰已到,斩!”
伴随监斩官将令牌掷出。
刽子手一刀挥下,人头落筐。
至死,这位历史上的乾隆皇帝才终于露出惊恐表情。
“好!”
台下百姓彻底进入高潮,齐声欢呼喝彩。
今天的刑场砍头,对他们而言也算不虚此行了,居然能看到鞑子皇帝被砍脑袋。
朱怡炅接到刑部回奏,菜市口行刑完毕,所有鞑子尸身都已验明正身。
朱怡炅的朱批是:“已阅。尸身全部焚烧,脑袋硝制好了,悬于南京城墙。鞑子皇帝、太后单独铸成跪像,不用立于太祖陵前。直接叫驿站加急送去川地,由前线川军呈送给鞑子的雍正皇帝。”
这是要直接杀人诛心啊!
这么一波搞下来,雍正可以说是彻底绝后了。
而雍正历史上就喜欢长期服用丹药,这个时空的鞑子又内忧外患,自然服用的更多,所以身体一直不好。
这要不被当场气死,都算他心态不错。
第479章 介入漠南
南京城头的旗杆上,这些天新挂了好几颗脑袋。
这些脑袋的主人有乾隆爷的,也有那位最享福的“甄嬛”太后,脑袋都是硝制过的,专门用脑后的金钱鼠尾辫作绳挂。
这样并不持久,因为头皮会逐渐受力脱落,不过无妨,本来也没打算挂多久,而且还有根绳子藏在辫子后头受力。
本来朱怡炅是打算都挂上的,但考虑到实在太多了,不仅当日斩了的那几百号人,还有死在路上的。
这要是都挂上,即便是招人恨的鞑子,也怪吓人的,还容易影响南京人流量。
所以在朝臣劝谏下,剩下脑袋跟尸首一起,都被集中焚毁,骨灰全部铸成跪像,分别往大明历代皇帝陵寝前放着。
乾隆爷的跪像最先做好,已经快船加急,送去川地了,也好让人家父子尽快团聚。
“陛下,北直隶中军都督府通过驿站送来加急军报,今年漠南草原爆发大战,科尔沁部、喀喇沁部、察哈尔部、土默特诸部已相继爆发全面战争。”
“中军都督定国公杨恭遣使草原,劝阻无果后,现请奏能立即出兵,好彻底平定漠南草原诸部。”
就在大明对辽东鞑子发动最后的歼灭战时,漠南草原的蒙古人也动起来了,而且一动就是大动作。
起因已经不重要,因为整个漠南草原诸部已经全被卷进去了,现在就是科尔沁、喀喇沁、察哈尔、土默特诸部为主力,其余夹缝中的中小部落被裹挟,战火迅速席卷了整个草原。
这时候若是有一个极为强势的大部落崛起,再来一位英明强势的大汗出面,然后中原王朝还不插手的话,那说不定漠南草原还真有可能会再度统一。
一如当年明末,出现一位新的“林丹汗”。
明末的林丹汗其实距离成功已经很近,林丹汗前期整个漠南草原大多愿意听命于他,仅从林丹汗寇略大明边境,诸部联军能被其调动就可看出。就连漠北喀尔喀也不敢违抗他,后金的努尔哈赤意图染指漠南草原,直接被林丹汗胖揍了一顿。
直到后来,靠着努尔哈赤、皇太极两代人,不断笼络、联姻、分化,又有林丹汗本身昏招频出,还极度缺钱,最后崇祯、皇太极两面夹击林丹汗,漠南统一的大好局面这才逐渐瓦解。
所以,崇祯的骚操作……真的是不好评价。
林丹汗就是再废物,那也是草原防线牵制皇太极的一颗棋子儿,至少拖时间还是没问题的,非要为了一时痛快,忽略长远的战略大局观。
不过,朱怡炅显然不是当年的崇祯,而且如今漠南草原形式也与当年大不相同,鞑子对漠南草原的分化无疑相当成功。
即便现在脱离了鞑子,整个漠南草原四分五裂的局面也没有丝毫改变,反而相互之间的隔阂还更严重了。
因为科尔沁、喀喇沁、察哈尔、土默特诸部首领,都想做那个漠南可汗,甚至他们都已经称汗了。
虽然称的是本部大汗,但这汗位是有汉人皇帝背书的,连汗王金印、诏书都赐了。
其余生存夹缝里的草原诸部,同样也不想听命于这些大部落,因为肯定会被压榨排挤。
这就意味着,哪怕没有大明插手,漠南草原也只会持续性的内战,大家都势均力敌,就算有个别强大的,也没法做到一打三。
草原诸部已经没有统一的机会了!
杨恭看出了这一点,从遣使试探就看出来了,各部矛盾隔阂太深,就算强行兼并也只是自取灭亡罢了。
朱怡炅看完奏章,想了想说道:“北直隶和辽东军可以开始备战了,暂且先不要轻举妄动,待到草原上打的差不多了,再伺机出兵,收拾残局。今年之内,必须彻底解决漠南草原的问题,再传旨给黑龙江都司的索伦部,既然归附了我大明,这漠北也要盯紧了。若是漠北喀尔喀有异动,就立即出兵袭扰,不求他们击溃喀尔喀,至少也要拖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