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珍并没有急着决定自己要尤二姐还是尤三姐。
因为在他看来,这事还得让那位先选为好。
毕竟,对自己来说,这两个尤物要谁都行。
但那位估摸着眼光会比较挑剔,也不知道他能看上哪个。
不过,这里面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那位见到这两姐妹。
自己之前给他送请柬,那边直接就没有回应。
如今想要再请他过府,估摸着不能再派人去送请柬了。
最起码,得有府里的人亲自去请才行。
贾珍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恐怕只有让自己的夫人尤氏亲自登门才行。
因为他早就听闻,但凡西府那边想要办什么事,都是夫人亲自登门的。
从贾琏升官开始,再到贾政父子,似乎都是这么一个路数。
在贾珍看来,让夫人登门一来显得有诚意,二来的话让女人去跟他沟通也容易些。
唯一的问题在于,让自己的夫人登门会有些风险。
毕竟,有些人对于别人家的夫人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节。
不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贾珍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派夫人尤氏出马,亲自登门去请那位吏部左侍郎前来赴宴。
此刻的尤氏,已然来到了吏部左侍郎贾放的府邸。
对于她的到来,贾放的心中颇感错愕。
自己虽然姓贾,但在这之前,自己跟贾家东西两府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如今,荣国府那边由于牵扯着金陵薛家这层关系,所以,王夫人和王熙凤过来了几次。
一来二去,自己跟西府那边也熟络了几分。
不过,对于这西府,贾放自问之前跟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接触。
如果硬要说有的话,也就是不久前那边送过来了一封请柬。
但是,那请柬早就被自己给扔掉了。
所以说,到目前为止,自己跟宁国府之间并无瓜葛。
可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贾珍的夫人尤氏竟然登门求见,这种情形让贾放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女人此番过来,估摸着也是有事相求的。
要不然,以贾珍这厮的性格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夫人这般登门的。
若是贾珍过来,自己定然会将他拒之门外。
不过,如今尤氏登门,自己若是不见,估摸着这位夫人回去不太好交差。
这样想着,贾放也没有难为尤氏,而是让人将她领来了书房。
此刻的尤氏,已然迈进了这书房之中。
弗一进门,她立马跪在了地上:“宁国府贾尤氏拜见左侍郎大人,冒昧登门,还望大人恕罪!”
贾放闻声,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妇人。
一身裁剪得体的素色衣衫穿在身上,虽然低着头看不清容貌,但那腰条儿身材却是凹凸有致得紧。
由此可见,贾珍这厮选老婆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念及此处,贾放看着跪在地上的尤氏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尤氏闻言,开口回应道:“谢大人。”
话音落下,这位宁国府的夫人缓缓站直了身子。
只不过,或许是性子有些内敛的缘故,她依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贾放见状,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夫人先坐吧,有什么话咱们坐下再说。”
尤氏闻言,再度开口道:“是,大人。”
说罢这番话,这位宁国府的夫人这才抬起了头,看那样子应该是在寻思自己应该坐在哪张椅子上。
直至此时,贾放总算是看清了尤氏的容貌。
说句实话,若论容貌,她不如王熙凤那般美艳出挑。
不过,尤氏眉眼之间的那种内敛,以及恰到好处的那种饱满却使得她浑身上下有种独特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再配上她那种天生的孤清内敛,无疑是能够激起男人的探索欲的。
因此,当贾放看到尤氏的容貌之后,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而这样的目光,对于一直深居简出的尤氏来说无疑是极具杀伤力的。
除了自己的丈夫贾珍,似乎还没有哪个男人这般盯着自己这般看过呢。
一时间,尤氏感觉自己心里头忽然跳得很厉害。
那感觉,似乎是又回到了春心萌动的年岁。
而就在这时,已然坐在了椅子上的贾放见对方依旧站着不动,当即便开口道:“夫人怎么不坐?”
说着这话,他将手指向了一旁的椅子。
尤氏见状,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她不疾不徐的走到近前,将半个屁股搭在了椅子上。
很显然,此刻的尤氏依旧比较拘谨。
毕竟,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还是让她感到有些羞涩。
贾放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在他看来,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面对自己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正常。
更何况,她的身份乃是贾珍的夫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跟自己待在这书房里,表现得拘谨也好,羞涩也罢,那都是很合理的。
唯一让贾放有些想不明白的是,这贾珍让夫人登门见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求官,他贾珍是不可能的。
就他那样的,给他个官他也当不明白。
这样想着,贾放目光熠熠的看着尤氏,默不作声。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开口。
第104章 贾珍,令夫人很不错(求订阅)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房间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贾放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贾珍的夫人尤氏,不言不语。
终于,还是尤氏自个儿熬不住了。
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贾放,这位宁国府的夫人眸光闪动的开口道:“我今儿个过来,其实是想请大人您能不能拨冗去府里坐一坐的,我家夫君说了,他对大人您是仰慕已久,所以,今儿个才让我登门来请大人您。”
贾放一听这话,不由得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尤氏。
下一刻,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夫人这话我是大概听明白了,是你家夫君想请我去坐一坐,不知我这话说得对不对?”
尤氏闻言,立马接过话茬道:“对,就是那个意思。”
贾放见状,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看,随后又放了回去。
“既然是他的意思,为何要让夫人过来?方才你也说了,是他仰慕我,又不是夫人你仰慕我,这一点我好像有些不明白,还望夫人能为我解惑。”
尤氏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此刻的她,心里不禁暗暗思忖起来。
这侍郎大人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还跟我开起了玩笑呢?
若是说我仰慕你,那岂不是该出事了?
我就随口胡乱编的几句话,你怎么还揪着不放手了呢?
这样想着,尤氏脸色微红的道:“大人如此年轻就已然身居高位,这普天之下仰慕大人的人肯定是多了去了,我嘴笨,方才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大人又何必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若是我说得不好,大人责罚我就是了。”
贾放闻言,笑了笑道:“夫人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就好,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夫人说句实话而已,说白了,在这之前我与宁国府之间并无什么交集,我就想知道一下夫人此次过来的真实目的,不知道夫人能否坦诚相告?”
尤氏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此番前来,虽说是请眼前这位到府里坐一坐的,不过,其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蓉儿的事。
原本想着能够将眼前这位请过去再说,但现如今看这样子,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愧是这么年轻就能做到吏部左侍郎的人物,看事情当真是一针见血。
自己若是不如实相告,估摸着连请他都请不到。
可是,自己如果据实相告了,那么,他还会去吗?
想着这些,尤氏感觉这事很是为难。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如今不说实话,纵然将他请过去了,到头来事情估摸着还是办不成。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先把事情跟他说一说。
最起码,自己没有欺骗他。
这样想着,尤氏眸光闪动的看着贾放道:“大人果然是慧眼如炬,既然大人问我了,那我定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贾放闻言,冲对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尤氏见状,朝他微微颔首道:“大人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并不是我那夫君贾珍的原配,他的夫人早些年过世了,留有一子名唤贾蓉,眼看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但却身无功名,也没有个正经的差事,所以就想着能不能求大人您帮帮忙,帮忙给蓉儿安排个差事。”
说到这里,这位宁国府的夫人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神情。
很显然,在她看来,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毕竟,眼前这位虽然也姓贾,但跟宁国府之间其实早就出了五服。
让他帮这么大的忙,着实太难为人了些。
这样想着,尤氏又继续道:“我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实在太过分了,可是我那丈夫非让我来,身为女人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这位宁国府的夫人默默的垂下了螓首。
贾放见状,不禁暗暗感叹,别看贾珍这厮不怎么样。
但他这夫人,倒是很不错的。
无论是为人还是外在,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样想着,贾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开口道:“夫人能如此坦诚,我非常欣赏,不过,大明朝自有其官制,普通人若是没有功名,想要为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虽然是吏部侍郎,但有些事也得依照章法来办才行,这一点,希望夫人能够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