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王夫人眼圈微微有些泛红的道:“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不过,这事我除了求您也没别的法子了,您看这样行不行,府里的迎春和探春都到了出嫁的年纪,您发个话,想要纳谁做妾室,我定然帮您促成,当然了,除了她俩之外,你若是看上了惜春的话,我也可以帮您去说,这丫头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岁数稍稍小了些。”
贾放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
这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为了帮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要官,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了。
虽说对于这种事自己作为男人并不反对,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有些让人不舒服。
不过,若是自己今儿个同意纳了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当中的一个。
那么,下一次她再有别的事求过来,是不是又要提出让自己去纳另外一个为妾?
这样想着,贾放看着眼前的王夫人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刚刚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事不好办。”
王夫人一看这情形,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会不会是眼前这位没见过府里的那几个姑娘,所以,自己刚刚的这番话不能让他提起兴致。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莫不如找个机会让他见上一见。
这样想着,王夫人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府里的几个姑娘,您应该是还没有见过,不过,若论容貌身段儿,那都是不错的,要不改日请您过府看一眼,那样也好知道我没有骗你。”
贾放闻言,声音淡然的道:“不必了,她们是何模样都与我无关,今日你所言之事也跟她们没有任何的干系,你我之间就事论事就行,不必牵扯他人。”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不必牵扯他人……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对自己今儿个的表现不满意,所以才有此一说。
可是,自己跪也跪了,耳光扇也扇了,他还要自己怎样呢?
这样想着,王夫人看着一副淡然模样的贾放道:“您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反正现如今我也是没别的法子了,您若是不帮我,贾家从今往后可就真的要没落下去了。”
贾放闻言,也不理会她的这些话,而是依旧神情淡然的坐在那里。
在他看来,如此情形之下,这事自己今儿个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了。
正如自己当初帮王熙凤的时候所说的那样,这个头一旦开了,后面就收不住了。
而王夫人见他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心里头真的是急得不行了。
看这样子,眼前这位应该还是对昔日之事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如此。
无奈之下,王夫人走到贾放的跟前,再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下一刻,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夫人直接抱住了贾放的一条腿,眼眸之中瞬间便噙满了泪水。
“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般待你,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我这个做嫂子的定然会把你当成自家人来看待,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冷落您了,您如果还不解气,你就抽我吧,你想抽哪里都行,只要你能解气就好。”
说着这话,王夫人直接泣不成声的趴到了贾放的双腿之间。
那模样,就像是要让对方抽她后背一般。
而这样的动作,立马就让贾放不自然了起来。
你不管怎么说也是荣国府的夫人,这样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算怎么回事?
这要是有人进来了,还以为我俩在干什么苟且之事呢!
这样想着,贾放赶忙伸手去欲要推开对方。
然而,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本趴着的王夫人忽然将身子往上挪了挪,似乎是想要去抱住他的腰。
而这样的动作,使得贾放的手瞬间便失了准头。
不偏不倚的,他的两只手按在了两团柔软之上。
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瞬间便让王夫人愣住了。
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之中闪现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难道他是觉得府里那些个姑娘太过年轻,没有味道,所以提不起兴趣?
这个念头弗一冒出来,王夫人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会吧?
眼前这位如此的年轻,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样的半老徐娘有什么想法?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的。
这样想着,王夫人脸颊发烫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如此一来,贾放依旧是坐在那里。
至于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则是挺直着腰肢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而此时的贾放,亦是感到有些尴尬。
方才那情况纯粹属于意外,但他知道有些事并不需要解释,否则只会越描越黑。
于是乎,贾放默默的坐着,而王夫人亦是默默的跪在那里。
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寂静万分,几近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王夫人开口打破了宁静。
“刚才是我自个儿不小心的,您别介意。”
贾放闻言,看了她一眼道:“你起来吧,不必这般跪着。”
王夫人见状,陪着笑脸道:“您还是抽我几下吧,纵然今儿个不帮我办事,也解一解心里的气。”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竟然别过脸去,将自己的屁股侧对着贾放。
贾放一看这情形,不由得有些无语。
虽说这臀部也算得上翘挺,但你也不用这样吧。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国公府的太太。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是惹人闲话。
要是让贾政知道他的夫人被自己给抽了,他那张老脸岂不是全都给丢尽了?
这样想着,贾放看着撅着屁股的王夫人道:“你还是起来吧,你好歹也是荣国府的夫人,我是不会碰你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就这样吧。”
说着这话,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自王夫人的身侧走开了。
待来到书桌旁,贾放兀自拿起毛笔,准备写一篇青词。
这,乃是他每日的必修课。
王夫人见状,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下一刻,她走到贾放的身边,眸光闪动的道:“我……我来帮您磨墨吧。”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亲自动手,帮他研磨起了墨来。
贾放见状,也不理会她,兀自落笔写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一篇青词已然落在了纸上。
而贾放的身体属性,也再一次得到了些许的增强。
他并不知道现如今的自己,已经强到了何等的地步。
唯一能够看出来变化的就是,府里的女人们越来越遭不住了。
当他将毛笔放下,王夫人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贾放蓦然开口道:“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王夫人一听这话,知道今儿个这事恐怕是没戏了。
不过,自己这一趟也没有白来。
最起码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将之前眼前这位对自己不好的观感改善了些。
这样想着,王夫人看着眼前的贾放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复又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礼。
待行完礼,王夫人便默默的退出了书房。
看着对方的身影在书房门口消失,贾放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此刻的他,内心之中其实也很矛盾。
一方面,自己不想去管贾家的事情。
毕竟,自己于贾家而言早已经出了五服,他们的前程又与我何干?
另一方面,看到这个女人如此跪在地上求自己,又有些于心不忍。
当然,这并不代表此时的贾放后悔了。
他并没有后悔。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大明朝自有其官制。
自己纵然是吏部的左侍郎,但其职责也应该是为国举才,举才举贤,而不是任人唯亲。
更何况,如果自己不身处如今这位子上,那贾家也不见得愿意认自己这个出了五服的亲戚。
所以说,自己那么做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正当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得门子来报,宁国府差人送来了请柬。
贾放一听竟有这样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自己才刚刚将荣国府的王夫人打发走,这宁国府又派人送来了请柬。
这宁荣二府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这是嫌自己的事不够多,所以尽想着给自己找事不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贾放打开了宁国府送来的请柬。
请柬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想要邀请自己过府一叙。
至于落款处,则是落的宁国府贾珍的名字。
看着这请柬,贾放真是无语至极。
这是什么人都能给自己找事来了吗?
贾珍那样的货色,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却知道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龌蹉无比。
这样的人邀请自己,估摸着也没什么好事。
这样想着,贾放直接将请柬扔到了一旁,便不再理会此事了。
下一刻,他走出门去,欲要在府里转一转,疏解一番刚刚的郁闷之气。
再说王夫人离开了侍郎府后,便乘着马车返回了荣国府。
回到府中,她哪里也没去,直接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回想着在侍郎府里发生的那一切,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自己都那样求他了,可是他却依然没有答应。
丈夫现如今任着工部的员外郎,可是这位子待着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