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看来,纵然是没名没分,但也是侍郎大人的女人。
更遑论薛宝钗和秦可卿这一妻一妾,此时此刻内心之中有多么的欢喜了。
此刻的贾放,正待在薛宝钗的房间里。
看着一别这么久的这个女人,贾放一把就将她拥进了怀里。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度对自己的这位夫人做最深入的了解之时,这位薛家的千金小姐却忽然伸出玉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夫君,您先等一下。”
贾放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薛宝钗见状,美眸闪动,粉面含羞的道:“夫君在外头那么辛苦,我也没帮上您什么,今日归来,我……我想自己……自己好好服侍夫君一回。”
贾放一听这话,顿时惊喜万分。
想不到这位出身金陵薛家的姑娘,今儿个竟然能够这般豁得出去。
一想到平日里正正经经,知书达礼的这么个女人,今日居然提出来要好好的服侍自己,贾放变得愈发的刚强了。
下一刻,他看着美眸含羞的薛宝钗,强忍着激动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夫人了。”
薛宝钗见状,也不多言,默默的在贾放的面前跪了下来。
这一日,这位薛家的千金极尽能事,将夫君贾放一次次推向了云端。
而贾放,对自己的这位正房夫人也是愈发的满意了。
而就在他享受着夫人薛宝钗无处不至的服侍之时,距离这座府邸不远的荣宁街上,宁荣二府之中皆并不平静。
宁国府之中,如今的当家人贾珍,正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而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续弦的夫人尤氏正默默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看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丈夫贾珍,尤氏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你都在这房里来回走了大半个时辰了。”
贾珍一听这话,停下步子看了尤氏一眼,随后缓缓开口道:“那贾放升了吏部左侍郎,这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尤氏闻言,目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夫君贾珍道:“这事京城都传遍了,我自然是听说了,不过,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贾珍听罢这番话,呵呵一笑道:“如果放在以前,这事确实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不过,如今蓉儿也大了,若是能去求求那位,或许能给蓉儿谋个一官半职也说不定。”
尤氏闻言,有些没好气的道:“人家没发迹之前,你们对他是一点儿也不管不问,如今人家当了大官儿,你们这个时候去求他,我估摸着定然会碰一鼻子的灰。”
贾珍见状,笑了笑道:“你这么说,似乎是有些道理的,不过,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咱们诚心去求他,这事应该还是有些回旋的余地的,再说了,他姓贾,往上数的话,也是咱们贾家宗族里头的,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些也是应该的嘛!”
话音落下,尤氏只是看了他一眼,不过却没有搭茬。
在她看来,这事肯定没那么容易。
那贾放如今娶了金陵薛家的姑娘,又升了吏部左侍郎,那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这般春风得意之人,又岂会去理会你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再说了,对于这些个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人来说,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
这样想着,尤氏也不理会他,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眸光闪动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尊花瓶。
贾珍见她不开口,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你就是个不会说的。”
说罢这句话,这位宁国府的掌舵人离开了房间。
尤氏听到这话,也权当是没听着,兀自坐在房间里。
再说贾珍走在宁国府中,心里头依旧在暗自揣度着这件事。
在他看来,这事若是想办应该还是有法子的。
这里头唯一的问题在于,如何投其所好。
男人嘛,无非是酒色财气而已。
酒和财,那等人物自然是不缺的。
那么,唯有色能够打动对方了。
现在的问题在于,一般的庸脂俗粉他肯定看不上。
贾珍思来想去,觉得只有绝色佳人才能打动对方。
可是,放眼看这宁荣二府上下,能称得上绝色的似乎不多。
府里哪几个姑娘倒是生得不错,可惜这里面差着辈儿呢。
不过,贾珍转念一想,这不都已经出了五服吗,这辈分也没法去论了。
于是乎,这位宁国府的掌舵人开始琢磨起了这件事来。
而就在此时,荣国府之中,王夫人亦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难安。
不过,房间里可不止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一个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年轻貌美,姿容无双的妇人。
这年轻妇人生得是丹凤眼,柳叶眉,身段儿苗条,粉面含春,不过,最是勾人的却是眉眼之间那种初为人妇的无尽风情。
这年轻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荣国府大房贾赦的儿媳妇儿,贾琏之妻,王熙凤。
要说这王熙凤,其父亲乃是王夫人的另一位兄长。
其父的岁数,应该比王子腾要大一些。
王熙凤之所以嫁进荣国府,这其中不无姑妈王夫人的竭力推动。
现如今,荣国府长房贾赦这一支有王家人,王熙凤。
至于二房贾政这一支,有王夫人作为正室。
这样的局面下,荣国府与王家可以说是关系极为密切。
王熙凤见自己的姑妈王夫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目露关切之色的道:“姑妈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王夫人闻言,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吧,也怨我,当初我要是对他多用些心,也不至于如今这般。”
王熙凤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些疑惑。
看着王夫人,她美眸闪动的道:“姑妈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你对谁没用心啊?难道我姑父又要再娶个小的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当即便剜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这嘴里就没个好话?我几时说你姑父了?”
王熙凤闻言,连忙追问道:“你刚刚那话,明明就是说的姑父,要不然断不会说出用心那两个字来,若不是他,还能有谁?”
王夫人闻言,也不与她计较,只是再度叹了口气。
数息之后,她又继续道:“我说的这人,算起来宝玉还得叫他一声叔叔,如今的他,已经是吏部的左侍郎了。”
王熙凤听到这里,总算知道自己这姑妈说的是谁。
与此同时,内心之中也陡然生出了个念头。
若是能跟这位搭上关系,那从今往后自己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眼下看自己这姑妈的意思,应该是之前没重视那位,这直接导致现如今有事要求人家的时候张不了口。
这府里她都没跟那位将关系处好,估摸着别的人应该也够呛。
换句话说,这荣国府眼下就缺那么一个人,能够在那位跟前儿说上话的。
几乎是一瞬间,王熙凤便想明白了这件事的关键所在。
自己刚刚嫁进这府里,正是需要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候,若是自己能够将那位叔叔给哄好了,日后自己岂不是可以任意拿捏这府里的上上下下?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美眸之中顿时迸发出阵阵异彩。
看着依旧愁眉苦脸的姑妈王夫人,她笑着开口道:“其实这事吧,也没那么复杂,姑妈不就是想要个人能在那个小叔叔面前说上话嘛,这事依我看也不难。”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
下一刻,她看着自己的侄女王熙凤道:“这事……你有办法?”
王熙凤闻言,抬起手用帕子在嘴角轻轻掖了掖,美眸含笑的道:“姑妈若是信得过我,就把这事交给我去办,不出三日,我保管能跟那位小叔叔说上话。”
王夫人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沉默了数息,她再度开口道:“这事你能有什么法子?你才进门不久,对这里里外外的关系压根儿也不熟悉,别弄巧成拙,把事情搞得更遭了吧。”
王熙凤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是刚刚过门不假,但自小在王家长大,什么大事小情我没见过,这点儿事怎么可能难得住我?他不是我跟宝玉的叔叔嘛,我们做小辈的去拜访一下叔叔,这没什么不妥的吧?到时候只要他肯见我,凭我这张嘴,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保管把他哄得开开心心的,他若是不见我,那我便赖着不走,他如今官儿做大了,总要注意些外面人的看法。”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这丫头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无赖耍泼的意思,但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去试试,小辈纵然言语间有些出格的地方,左右做长辈的也不好跟小辈说什么。
这样想着,王夫人眸光闪动的看着侄女王熙凤道:“这事你若是能办成了,从今往后这府里的一些事务我就交给你来管,只是那位虽然年轻,但却是你的长辈,这言语之间你还是得注意着些,莫要再惹得他不高兴了,如今咱们这府里在朝中做官儿的也没几个,你那夫君若是能走上这条路也算是光宗耀祖,还有宝玉,如果能够出仕,也别管能做多大的官儿,我这心里头也就满足了,而这一切估摸着都得系于你那位小叔叔一人身上,这其中的厉害干系你须得清楚。所以若是他肯见你,你这话定然不能乱说,明白吗?”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事你就放心吧,我别的不行,但若要论哄人开心我还没服输过呢,那小叔叔纵然是吏部的左侍郎,但听说也不过二十岁上下,说白了他跟我也相差不了几岁,依我看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没那么复杂。”
王夫人闻言,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改日你从账上支些银子,买些东西带过去,东西也别太贵重,就是表达一下做晚辈的心意就行,若是太贵重了我估摸着他是不会收的。”
王熙凤见状,满口答应的道:“这事我知道了,明儿个我就过去,你就在府里等信儿吧。”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虽然依旧忐忑,但如今有了这么个主动请缨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些许希望,所以,她也暂时暗暗松了口气。
第82章 初见王熙凤,另眼相看(求订阅)
翌日,王熙凤早早儿的就起身梳妆打扮了。
由于丈夫贾琏到外地办事去了,所以也没人留意到她起得早或是晚。
房间里除了她之外,只有贴身丫鬟平儿一人在身边陪着。
看着镜子里正描画着眉毛的王熙凤,平儿巧笑兮兮的打趣道:“今儿个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大早的就起来,莫不是琏二爷这些日子不在家,所以憋不住了吧?”
王熙凤一听这话,当即便啐了她一口:“你个骚蹄子,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似的,整日里想男人,再胡乱的诌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
平儿闻言,也不怕她,只是抿嘴笑着,却不言语。
王熙凤见状,瞟了她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头怎么想的,你虽说是跟我嫁过来了,但想要跟他行那事得我同意了才行,要不然,别说是你了,我不让他碰你的话借他两个胆儿他也不敢。”
平儿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刚刚的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下一刻,她赶忙表忠心道:“小姐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上赶着要跟男人那个似的,琏二爷是你的夫君,我只是伺候你们俩的一个丫鬟,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懂的。”
王熙凤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你心里明白就好,其实我也并不是反对你跟他,只是这男人呐一旦太容易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了,今儿个他轻而易举的就搞了你,明儿个他就能再给我从外头带个回来,所以,咱们千万不能惯着他,这其中的厉害我希望你能明白。”
说着这话,王熙凤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平儿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你说的我自然都明白,刚刚也只是怕小姐你一个人闷,所以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王熙凤听了这话,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下一刻,她面带笑容的唇齿轻启的道:“今儿个我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到了那里,你言语得小心着些了,当然,我知道,你平日里说话做事还是很懂分寸的,也就在我面前有时候没大没小的。”
平儿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分得清场合,你不让我说的我绝不会多半句嘴,只是不知道你口中的大人物是谁,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我这心里头好有个准备。”
王熙凤见状,美眸闪动了数息,随后檀口轻启道:“算起来,我还得喊他一声叔叔,不知道你听说了没,就是吏部新上任的那位左侍郎。”
平儿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