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方法。
嘶~
想着这些,贾放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污浊了。
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看着眼前的宁安公主,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那个……还是别了吧,你这身子也不方便。”
宁安公主一听这话,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道:“亏你还有点儿良心,知道我如今身子不方便。”
贾放闻言,干笑一声,却不知道如何去回应。
宁安公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眸光闪动了数息道:“有件正事我要跟你说一下,此去浙江推行改稻为桑,你切不可硬来,他们那些人表面上看着都是读书人,其实不少人暗地里都喜欢暗行蝇营狗苟之事,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得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些,一定要早日平平安安的回来。”
贾放听罢这番话,内心之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看着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你的话我都记下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归来,和你一起抚养咱们的孩子的。”
宁安公主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看向贾放,美眸含羞的道:“临走之前,要不你还是抱一抱我吧。”
贾放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下一秒,回过神来的他立马走上前来,将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轻轻的拥在了怀里。
感受着这个女人柔软温热的娇躯,嗅着她身上那特别的香气,贾放不由得生出些许感慨。
若不是当初自己被对方给气急了,也断然不会有胆量去强行介入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
如果不是那一次,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将她拥在怀里。
似乎,这一切都是上苍的安排,也是最好的安排。
然而,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怀里抱着这样的佳人,贾放不由得又有些意动。
而身体那明显的变化,很快便被宁安公主觉察到了。
她粉面含羞的抬起美眸看着眼前的贾放,红唇轻启道:“你这个人,我只是让你抱抱而已,你怎么又动了坏心思呢?”
贾放闻言,有些无奈的苦笑道:“你这么迷人,身子又这么软,这么香,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啊,难不成你想让我搂着你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宁安公主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你这个人就是歪理多,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身体却实诚得很,罢了,不行我还是帮你一回吧,你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去找你的话,这身子又越来越不方便了。”
贾放闻言,在她柔美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道:“不用了,我不想你那么辛苦,过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这话,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
宁安公主见状,立马莞尔一笑道:“你这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让你抱一下,你怎么还抱着不放了呢?既然你那么难受,还不赶紧撒手?”
贾放听了这话,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方。
然而,他刚刚松开手,宁安公主又蓦然开口了。
“我有样东西给你,你自己过来拿吧。”
说着这话,她用那宛若葱白般的手指向自己的腰间指了指。
贾放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疑惑。
刚刚让自己撒手的也是你,现在让我去摸你的腰的也是你,你这是玩我吗?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了,自己若是不摸岂不是亏了?
再说了,自己的女人,摸两下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贾放再度搂住了对方,另一只手向这位大明朝三公主的腰间摸去。
只不过,这腰的吸引力很明显不如上面那么强。
于是乎,贾放的手就不由自主的往来上偏移了几十公分。
这么说一偏不要紧,宁安公主立马咬住了自己的粉嫩红唇,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是享受。
看到这一幕,贾放哪里还能忍得了,直接就要亲吻对方。
然而,他刚刚触碰到宁安公主柔软的嘴唇,便立马被对方给推开了。
美眸含羞的看着贾放,她有些没好气的道:“我只是让你到腰这边摸个东西,你往哪儿摸呢?”
说着这话,宁安公主从腰间掏出了一块墨绿色的玉牌。
看到这玉牌,贾放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这位公主殿下并不是有别的想法,纯纯只是想给自己一样东西带在身边做个念想而已。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接那块玉牌的时候,宁安公主却又将手缩了回去。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给你这玉牌?还有,你可知道这玉牌有什么来历?”
贾放见状,摇了摇头道:“这玉牌我是第一次见,哪里知道有什么来历。”
宁安公主闻言,剜了他一眼道:“亏得我还去求父皇要了这块他随身戴着的牌子,敢情你压根儿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啊!”
贾放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陡然一震。
不是吧,这玉牌居然是嘉靖的贴身信物。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这个女人,对自己真是没得说。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她如此对自己掏心掏肺。
这样想着,贾放再度拥对方入怀。
只不过,这一次心里头却没有了一丝杂念。
第64章 赴浙江,薛姨妈竟要同行(求追读求收藏)
贾放在京城又盘桓了几日,便打算第二天启程去浙江赴任了。
然而,就在这一天晚上,府里却迎来了一位稀客。
说是稀客,其实主要是很久没见着了。
因此,这突然一登门,着实让贾放感到有些有些意外。
来人不是别人,乃是金陵薛家的主母,薛宝钗的母亲,薛姨妈。
如果从宝钗那边论的话,自己应该称呼她一声岳母。
刚刚进门,这位出身名门的夫人就跪在地上行起了礼来。
“金陵薛王氏拜见知府大人,冒昧登门打扰,还望大人恕罪。”
贾放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您……您这是做什么?现如今您向我行礼,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薛姨妈见状,面带微笑的道:“我这么做是应该的,于私你虽然是我女儿宝钗的夫君,但于公的话朝廷已经任命你做了杭州的知府,俗话说公私分明,公在前,私在后,所以我向你行礼一点儿也没错。”
贾放见对方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眼看下面的人端了刚刚沏好的茶上来,他赶忙端过一杯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道:“快,快坐下喝杯茶,外头虽然不似腊月里那么冷得厉害了,但风还是很刺骨的,赶紧喝点儿暖暖身子。”
薛姨妈见状,应了一声,随即将屁股搭在了椅子上。
待落了座,贾放端起面前的茶杯朝对方示意了一下,随即喝了两口茶水。
至于薛姨妈,则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随后就将茶杯放下了。
下一刻,她面带笑容的道:“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你,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也是今儿个刚刚听说你要去杭州赴任,不得已才急匆匆的过来打扰。”
贾放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
眼前这位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事需要赶在自己离开京城之前帮她办了?
莫非是薛蟠不让人省心,在京城又惹了什么祸事不成?
可是,自己虽然还没到杭州府赴任,但现如今已经不在刑部任上了。
那薛蟠若是真犯了什么事,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总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再做计较。
念及此处,贾放看着薛姨妈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薛姨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薛家每年都会去浙江进一批明前茶回来,之前的时候都是让府里的管家去的,可是,现如今他岁数也大了,而且自打上次从外面进货回来之后就病了,蟠儿那样的你也知道,办不了什么正事,所以,如今我这身边也没有个可靠的人,只能我自己跑一趟了,不过,这去一趟浙江一路上也挺远的,我合计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和你结个伴儿,一路上也没那么心慌,只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贾放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薛蟠在京里惹事,那么,一切都不算事。
更何况,对方所说的这是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反正自己也要带娇杏儿她们一起,多带个女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着,贾放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薛姨妈道:“这点儿小事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打算明儿个一早就走,不知道你那边收拾好了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薛姨妈闻言,唇齿轻启道:“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除了我也没有别人,这路途遥远,带谁跟着终归有些不方便,再说了,我身边的那些个丫鬟也吃不了苦头,一路上别说是照顾我了,恐怕我还得照应她们呢!若是带个小厮的话,倒是能吃苦,不过,却有些不方便。”
说到这里,这位薛家主母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贾放的眼里。
看着眼前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女人,他不由得暗暗感叹。
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有如此白里透红的紧致皮肤,当真是不容易。
看来,这生活优渥的女人果然都保养得挺好的。
而薛姨妈见眼前自己的女婿盯着自己瞧,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
自己难道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他怎么这般盯着自己瞧?
还是说……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这样想着,薛姨妈下意识的抬起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擦了擦。
而这样的动作,落在贾放的眼里,却有种莫名的风情。
不过很快,贾放便回过了神来。
下一刻,他讪然一笑道:“你说的这些倒是有理,这长途跋涉的苦,一般人还真挨不了,你此番亲自去浙江真心是不容易。”
薛姨妈听了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道:“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生了这一对儿女,宝钗倒是挺让我省心的,可是我那蟠儿都这么大的人了,却一直定不下性子来,让他操持家里的生意,他根本弄不了,我就想着再给他积攒点儿家底儿,改明儿等他娶了媳妇儿,让我那儿媳妇儿好好管着他,纵然不能让他有什么出息,但只要能守住薛家这份家业,我这心里头也就满足了。”
贾放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薛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为家里分担些。
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惹出些祸事来。
而眼前这位,为了薛家也真的是操碎了心。
自打薛公过世了,便是她这么个女人苦苦支撑着薛家这么大的摊子。
这些年,她独自一个人既要操持家里的生意,又要抚养一对儿女,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