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听了这话,立马接过话头道:“摄政王您放心,今后我一定多向平儿姐姐学习,保证不会让您再为我分心。”
贾放见状,也不多言,兀自闭上了眼睛。
秋桐见此情形,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下一刻,她恭恭敬敬的朝对方行了一礼道:“摄政王,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去找平儿姐姐了。”
话音落下,眼看对方并没有别的吩咐,秋桐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幸运无比。
如果不是这件事,如果不是碰巧遇上了这位,自己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机会亲近到这样的大人物。
想着这些,秋桐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而就在这时,回到荣国府的邢夫人,心里头却有些活络了起来。
自己这辈子无儿无女,今儿个若不是最后一刻那位宽宏大量,自己可就真的麻烦了。
今后若是再有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从名义上来说,自己是这府里的太太。
可是,那位之所以肯这般宽容,应该完全是看的迎春的面子,若是哪一天迎春不愿意帮自己说话了,那么,到时候自己可就真没辙了。
想着这些,邢夫人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侄女,邢岫烟。
那丫头不仅生得模样不俗,而且个头儿还很高,身量苗条,偏偏该饱满的地方又饱满得紧,妥妥的一个大美人。
若是能让她跟了那位,那自己从今往后也好有个倚仗。
想着这些,邢夫人的眼眸之中不由得有异彩闪动。
第209章 夫人,先润一润喉咙吧(求订阅)
邢夫人心里头反复合计着侄女邢岫烟的事,很快便付诸了行动。
左右丈夫贾赦也在顺天府大牢里暂时出不来,一个人在府里待着也没什么事。
于是乎,邢夫人回府后的第二天便喊了车马往自己的哥哥邢忠家而来。
当然,这里所说的家并不是邢忠的老家,而是到京城来投奔邢夫人之后新置办的一处宅子。
地方虽然不大,但至少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此时此刻,邢夫人正坐在上首,而她的哥哥邢忠则在下首坐着。
二人的面前皆放着一杯茶水,不过,邢夫人只看了一眼杯子里的茶叶,便将茶杯推到了一边。
很明显,这样的茶在她面前连漱口水也算不上。
喝一口还得膈应好久,倒不如不喝自在。
而整个屋子里最引人注意的,却不是这一对兄妹,而是正俏生生立在邢忠旁边的一个模样不俗的姑娘。
这姑娘生得身材高桃,唇红齿白,举止端庄娴雅,气质恬静温婉。
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眸顾盼间,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海棠。
看着眼前的这姑娘,邢夫人笑了笑道:“岫烟这些日子不见,生得愈发的水灵了。”
邢忠闻言,只是咧嘴笑了笑,却并没有搭腔。
而邢岫烟本人,听了姑姑邢夫人的话,也只是脸色微微一红。
邢夫人见状,又继续说道:“今儿个我过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为岫烟说一门亲事,这门亲事若是成了,你们可就几辈子也不用愁了。”
邢忠一听这话,接过话头道:“不知说的是哪家的哥儿,也不知道咱们岫烟配不配得上人家?”
邢夫人闻言,看着侄女邢岫烟道:“咱们家岫烟生得又俊俏,腰条儿又好,岁数的话也刚好合适,有什么配不上的,这万一有机会跟了那位,你们从今往后可就享一辈子的福了。”
邢忠听了这话,笑了笑道:“那你倒是说说,对方是什么家世?”
邢夫人见此情形,笑着接过话头道:“我说的人你们一定也都听说过,在这大明朝,估摸着没有谁比他的权力更大了,他呀就是这大明的摄政王。”
此言一出,邢忠差点儿没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好容易稳住了心神,他嘴唇有些颤抖的道:“你……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摄政王?摄政王那样的人物能看得上咱们岫烟?”
邢岫烟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也是一惊。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她自问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摄政王那样的人物,是她做梦都不敢去想的。
此刻的她,心里不由得暗暗琢磨,自己只是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丫头,真的能嫁进那样王公贵胄的门庭吗?
那样的人物,能够做他女人的不都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诗书礼仪也得极为出色才行吗?
至于像貌,那定然也是天姿国色般的存在。
想到这些,邢岫烟的心里对这件事已然没什么信心了。
再说邢夫人听了哥哥邢忠的话,脸色淡然自若的道:“不瞒你们说,我刚刚才从摄政王府过来,你们应该知道,他那样的人物对于权力和钱财已经没什么追求了,以他如今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正是对姑娘家的最为热衷的时候,而岫烟这丫头不仅模样好,身材也好,这皮肤又是白里透红的,在我见过的这些丫头里头,那也是极为出色的,我哪天找个机会让那位见上一见,只要那位一点头,这事兴许也就成了,只是在这之前得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邢忠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激动万分。
要是自家姑娘岫烟能嫁进那样的门第里去,那当真是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真能如愿,自己这么些年操劳,也就可以歇歇了。
这样想着,邢忠连忙开口表态道:“这事只要能成,岫烟定然不会忘了你这做姑姑的好。”
邢夫人见自己的哥哥邢忠同意了,立马看向一旁的邢岫烟道:“岫烟,你看你父亲已经同意了,不知道你这边怎么说?”
邢岫烟闻言,暗暗咬了咬红润粉嫩的嘴唇道:“我……我恐怕不行吧?我又不懂那么多规矩,书读得也不多,听说那等门第里头的规矩可多了,我怕我不会那些,到时候给姑姑你丢人。”
邢夫人见状,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侄女邢岫烟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道:“规矩嘛,可以慢慢学,至于读书又不用你去考举子,能识文断字也就好了,女孩子家的,读那么多书干嘛,姑妈觉得你肯定能行。”
邢岫烟听罢姑妈邢夫人的这番话,心里头渐渐也有了些底气。
毕竟,如果只论容貌身段,邢岫烟自问也并不比别的女孩子逊色。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为出挑些。
既然有这么个机会,那便去试一试也无妨。
即便不能被那位看上,那也算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一份经历。
能跟那样的人物有过交集,自己这辈子也就没白活了。
想着这些,邢岫烟眸光闪动的低着头,粉面含羞,一直默不作声。
不过,此刻的她也不似刚才那般对自己毫无信心了。
而邢夫人眼看自己的侄女不再言语,知道对方这是被自己说动了心。
下一刻,她笑呵呵的看着哥哥邢忠道:“既然岫烟同意了,那我便去运作此事了,至于成与不成,那就要看岫烟这丫头的造化了。”
邢忠见状,也笑了笑道:“妹妹你放心,只要岫烟能被那位看上,只要能嫁进那王府,将来少不了孝敬你这个做姑妈的。”
邢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迎春虽然已经嫁过去了,但到底不是我亲生的姑娘,岫烟可不一样,她可是我们邢家的丫头,从小我就把她当亲姑娘看待,她出息了,我这个做姑妈的脸上也有光不是,至于孝敬不孝敬的,只要日后她有那个心,想着还有我这个姑妈就行了,别的我也就不图什么了。”
邢忠闻言,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却不再说什么了。
邢夫人见此行的目的达到了,立马就起身告辞道:“既然事情说定了,那我就去办这事了,岫烟这两天也别到处乱跑,我估摸着要是那位愿意见一见岫烟,也就这两天的事。”
邢忠一听这话,当即就表态道:“那是自然,这两天我让她一直待在家里等你的信儿就是了,这事全仰仗你了,只要你帮我们家岫烟把这事办成了,到时候你就是岫烟的大恩人了,这丫头虽然嘴笨,但心里头还是有数的,不会不懂礼数的。”
邢夫人闻言,也不再多言,兀自起身离开了。
待回到荣国府,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也没耽搁,换了身衣服后便出了府,直奔摄政王府而来。
贾放听闻邢夫人隔了一日又过来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昨儿个自己不是已经将事情跟她说了个明明白白吗,这个时候又来做什么?难道是贾赦在顺天府大牢出了什么事?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顺天府府尹卢继茂那边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带着满心的疑惑,贾放让门子将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给放了进来。
刚刚进门,邢夫人便态度极其恭谨的下跪行礼道:“荣国府贾邢氏拜见摄政王,又来叨扰摄政王了,还望您恕罪!”
贾放闻声,顺着声音向门口看去,便见贾赦续弦后娶的这位夫人正跪在地上,腰臀曲线很是惊人。
今日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换了一身颜色很浅的素色衣裙,而且还是束腰的,与昨儿个相比分明更加的年轻干练了。
其实,按照岁数来说的话,邢夫人比王夫人是要小上几岁的。
毕竟,以贾赦的德性,既然是再娶,是断然不可能娶一个岁数太大的女人过门的。
要知道,在原著当中,这位荣国府的大老爷可是对贾母身边的首席大丫鬟鸳鸯都觊觎得很的。
而鸳鸯的岁数,也就十六七岁。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娶一个岁数太大的女人进门?
至于容貌,邢夫人既然能嫁进荣国府来,自然也是有几分姿色。
所以说,此时此刻,正跪在地上的邢夫人还是颇有几分女人味儿的。
不过,对于贾放来说,也只是看到对方今儿个穿了这身衣服,所以多看了两眼罢了。
下一刻,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邢夫人闻言,立马开口回应道:“谢摄政王!”
话音落下,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缓缓站直了身子。
而就在这时,府里的一个丫鬟刚好进来奉茶。
邢夫人见状,赶忙上前将茶接过来:“你下去吧,这儿有我伺候着就行了。”
那丫鬟闻言,看了看不远处坐着的摄政王贾放,见对方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也就任由邢夫人将茶接了过去。
待丫鬟离开,邢夫人赶忙端着一杯茶来到书桌旁:“摄政王,您请用茶。”
一边说着,她将手里的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贾放的面前。
贾放见状,看了看对方道:“你也坐下喝杯茶润一润喉咙吧,这天着实是有些干燥。”
邢夫人听了这话,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端了一杯茶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或许是昨儿个刚刚被收拾过的缘故,今日再度过来,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很明显有些拘谨。
因此,虽说是坐了下来,其实也只是将半个屁股搭在了椅子上。
待各自喝了两口茶后,邢夫人讪笑着开口道:“今儿个又过来叨扰摄政王,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有个侄女,名唤岫烟,如今也差不多到了婚配的年纪,我昨儿个刚好见着她了,觉得这丫头模样腰条儿什么的都挺不错的,言谈举止也不错,所以合计着能不能有那个福气到摄政王您身边伺候,哪怕就是从端茶倒水的丫鬟开始做起,她也是愿意的。”
说罢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脸上满是希冀之色。
很显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如此这般提出来有些唐突,所以说,此时的她心里头也是比较忐忑的。
再说贾放见对方竟然是为这样的一件事过来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刚刚她所说的岫烟,应该就是邢岫烟了。
虽然跟这个姑娘素未谋面,但在贾放的观感当中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