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李纨的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道:“既然摄政王如此抬爱,那就今晚吧,我回去之后就准备去,到时候摄政王您可一定要来啊!”
贾放听罢这番话,目光熠熠的点了点头道:“这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自然会准时到,只是如此一来,就有些打搅夫人了,还望夫人见谅。”
李纨一听这话,笑了笑道:“摄政王这么说,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您那般尽心尽力的帮我,帮兰儿,我怎么感谢您都不为过,又何来打搅一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准备好了就静等摄政王您来了,您要是不来,我可就找到您府上来了。”
贾放闻言,目光闪动的道:“我一定去,只是由于只有咱们俩,所以我也不想惊动府里的其余人等,当然也为了顾及夫人您的清誉,所以到时候我可能会不走前面,还望夫人给我留个后门儿。”
李纨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还是摄政王考虑得周全,您放心,到时候我给您把门儿留好,你尽管从后门儿进来就行了。”
二人说定了事之后,马车也在荣国府门前停了下来。
直至此时,贾放才发现,这一路上他竟然一直握着这位荣国府遗孀的手。
此时的李纨,刚刚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一张娇俏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红晕。
……
白天的光景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日薄西山之时。
当天边的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贾放独自一人往荣国府而来。
由于隔着没多远,他也就没有喊府里的车夫,而是步行前往赴约。
此时此刻,贾放已经从后门来到了李纨的房间。
看着正坐在青灯下垂眸思量的这位荣国府遗孀,他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这个女人也真是不容易,守寡守了这么些年,还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真的付出了不少。
想着这些,贾放的心里不由得暗自唏嘘。
或许是由于女人的敏感洞察力,贾放进门后不久便被对方给察觉了。
看到贾放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刹那,李纨的脸上很分明的流露出一丝惊喜。
不过很快,这份惊喜就被羞涩所取代。
一个是在这荣国府中守寡十年的女人,一个是这大明朝堂堂的摄政王,两个原本看起来不可能有交集的男女,竟然在这一盏青灯下相会了。
李纨见到贾放后,立马就走上前来欲要下跪行礼。
然而,她刚要下跪,便被贾放给扶了起来。
“夫人不必这般多礼,我是过来劳烦夫人的,你还朝我行礼做什么?”
李纨见状,依旧执意要行礼:“您是这大明朝的摄政王,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给您行礼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边说着,这位贾珠的遗孀又要下跪。
贾放见对方如此坚决,哪里肯让她如愿。
眼看她的膝盖已经快要触及到地面了,贾放干脆直接抱住了她的身子。
李纨被这么一抱,整个人瞬间身子便软了。
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她自问还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般抱过呢。
一时间,李纨是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
不仅如此,此刻这位荣国府的夫人竟是檀口微张,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贾放见状,差点儿没能把持住。
好在这个时候,桌上的灯芯发出“啪啪啪“的几声脆响。
而这动静,也将李纨从迷离之中给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意识到有些失态的她,赶忙抬手将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下一刻,她脸色绯红的开口道:“摄政王,您请坐吧,也没准备多少菜,您就担待些吧。”
说着这话,李纨将贾放引到酒桌旁坐了下来。
待宾主二人落座,这位荣国府的夫人立马拎起酒壶给对方斟酒。
或许是平日里这事做得比较少的缘故,又或者是丈夫贾珠已经过世多年所以生疏了的缘故,那酒水竟是洒了一些在桌子上。
李纨见状,赶忙拿起帕子过去擦拭。
然而,或许是心里比较急的缘故,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立马就失去了平衡。
贾放见此情形,眼疾手快的他当即便将揽住了李纨的柳腰,随后将她拥进了怀里。
如此一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距离的话,或许也只是彼此身上遮羞的几块布料罢了。
如此情形下,李纨下意识的就将脸别了过去。
没曾想,她刚刚别过脸去,立马就发现自己的脖颈处被人给亲了一口。
那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生悸动之感。
李纨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却不敢扭过头来。
因为此刻的她,根本不敢面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她的心里一直固执的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寡妇,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摄政王。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的!
纵然他会喜欢这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但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带着这样的固执与偏见,李纨硬生生的将贾放给推开了。
此刻的她,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凳子。
贾放见状,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自己太操之过急了,这个女人心头的坚冰还是依旧很厚啊!
想要融化她,估摸着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样想着,贾放的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淡然了下来。
于是乎,这顿饭就这样在心不在焉中过去了。
至于酒,贾放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两杯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只有等水到渠成才行,若是强行推进,那样也只能徒增烦恼。
此刻的他,已经离开了荣国府,一路往回走去。
感受着外面刺骨的寒风,贾放的心渐渐变得坚硬了起来。
而此时的李纨,依旧坐在那张桌子旁。
看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她不禁懊恼的揪着自己的青丝。
“你只不过是个寡妇而已,摆的什么谱?装的什么清高?”
“那样的大人物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纵然只是与他一夕欢娱,你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能够接触到这样的人物,你既然碰上了为何不竭力去讨好他呢?”
“不讨好他也就罢了,你为何要去惹他生气?他刚刚帮兰儿那么大的忙,纵然是陪他逢场作戏又怎么了?”
心里想着这些,李纨感觉自己今晚算是失败到了极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一切似乎都有些匪夷所思。
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让堂堂的摄政王如此不快的跟自己吃了一顿饭。
这一刻,李纨真的是想要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愚蠢,如此的不懂变通。
难道是守了这么多年寡,所以什么也不会了吗?
这样想着,李纨不由得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来。
第200章 原来,我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过(求订阅)
回到府中,贾放只感觉自己是憋了一肚子火。
在书房里猛灌了两杯凉透了的茶水后,他依旧感觉火气升腾,很是不快。
对于李纨今晚的表现,贾放的心里很是不满。
不过,他却又不好说什么。
站在一个守寡十来年的女人的立场上,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但是,你的坚持不应该让自己来为你买单吧?
既然你固执己见,那么,自己不去招惹你也就是了。
而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贾放一听这动静,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都歇息了吗,自己进府的时候除了门子也没见有别人呐。
既然如此,为何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敲门呢?
这样想着,贾放粗身粗气的开口道:“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下一刻,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出现在了房门口。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那衣裙很是单薄,分明与这隆冬时节很是格格不入。
不过,其容貌却是惊艳得紧,纵然将这天底下的所有天姿国色与其相比,估计也很难有出其右者。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飘飘出尘的气质,着实让人惊叹。
贾放上下打量了对方好几遍,最终他的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自己并不认识。
如此情形下,贾放的心里不由得猛然一震。
这大半夜的一个陌生女人过来找自己,莫不是哪家的娘子得了癔症,所以走错门儿了吧?
可是,这府门口可是有门子把守的,她一个大活人又是怎么能走进来的呢?
难道说……她是这府里谁的亲眷?
想到这里,那女人已经进了门。
伴随着房门被对方给关上,贾放心中的疑惑愈发的盛了。
下一刻,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目露疑惑之色的开口道:“姑娘看起来似乎很是面生,不知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那白衣女人闻言,眸光闪动的看了看贾放,不过却没有立马回话。
片刻之后,她才唇齿轻启道:“你这话倒是有趣得很,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又为何这般说辞?”
贾放一听这话,心里头愈发的胡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