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放闻言,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件事咱们可就没得谈了,一会儿我会通知管家的,府里的荷花池里也是时候添些养料了。”
莺儿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如此的绝情。
一想到自己即将被沉塘,莺儿总算是绷不住了。
下一刻,她磕头如捣蒜的道:“老爷,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贾放见状,也不多言,走到一旁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至于薛姨妈,此时真心是一头雾水。
莺儿见此情形,哆嗦着身子道:“今儿个在酒桌上,我……我看到摄政王您……您拽太太的衣服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很隐蔽的一个小动作,竟然被眼前这丫头给看到了。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大腿被摸的时候,这丫头有没有瞧见。
若是瞧见了,自己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正当此时,贾放再度冷声开口道:“你就只看到了这个?没有别的?”
莺儿闻言,立马回话道:“回摄政王的话,我……我就只看到了这个,没……没别的了。”
贾放听罢这番话,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我为何要拽她的衣服?这个问题,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回答,若是你不肯说实话,那么,我可就要喊管家过来了。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实话实说,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说着这话,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薛姨妈。
薛姨妈见状,脸颊不由得愈发的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事,竟然被这丫头给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再说莺儿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暗暗咬了咬嘴唇。
这真的是一个送命的问题,不管自己怎么回答,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不过,既然眼前这位已经这么说了,让自己说实话,自己若是再有所隐瞒,估计真的一点儿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思来想去,莺儿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下一刻,她眼圈泛红的道:“回摄政王的话,我当时看到您拽太太的衣服,我……我心里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那样的事,主要是今儿个白天的时候太太喊我过去吩咐事情的时候,我见她很是疲惫,而她昨晚又一反常态的没去看小姐和世子,这几件事串起来,我心里就觉得你们之间定然是有事的。这些就是我所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不过,摄政王您放心,太太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将它烂在肚子里的,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贾放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这丫头还真是机灵得紧,仅仅通过这些看似平常的事情,竟然就寻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自己刚才也只是吓唬吓唬她,也不可能真的将她沉了荷花塘。
所以说,得想个法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才行。
而此时的薛姨妈,已经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跟这个男人之间的事做得极其隐蔽,但没想到却被一个不起眼的丫鬟通过几件小事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为眼前这个男人生下了一个孩子。
而且,这孩子如今已经进宫去给小皇帝做伴读去了。
正当这位薛家主母想着这些的时候,贾放缓缓站了起来,随后走到了她的身边,目光熠熠的盯着她。
薛姨妈见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过却没有说话。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又如何去破如今这局。
总不能因为这事,真的就将莺儿给灭口了吧?
正当她想着这些的时候,贾放俯身在她的耳边道:“走,咱们去里屋。”
薛姨妈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里屋做什么?
可是,贾放说完这句话后压根儿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把将她拽走了。
薛姨妈虽然有些不知所以然,但还是跟着他来到了里屋。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目露疑惑之色的道:“都这节骨眼儿上了,你怎么还跟我这样?有什么话在外头说不行吗?”
贾放闻言,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莺儿是你们薛家带过来的人,你说说吧,我该如何处置她?”
薛姨妈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你总不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把她沉了荷花塘吧?那也太残忍了,她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
贾放听了这话,目光熠熠的道:“既然你也没有主意,那不如按我说的办吧。”
薛姨妈闻言,立马接过话头道:“那你说说,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贾放见状,看了看不远处茶几上的一尊花瓶:“既然这事莺儿已经知道了,而你又不想将她沉塘,那么,咱们就只有一个法子了,那就是我去跟宝钗摊牌。”
薛姨妈一听这话,连忙开口拒绝道:“那可不行,你可千万别,这事千万不能让宝钗知道,她若是知道了,日后我……我就没法见人了。”
贾放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如果这个法子你也不同意的话,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既然莺儿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咱们就将她变成咱们的人,不仅要把她拉下水,而且,还得让她从今往后守口如瓶,打死也不会说出这件事。”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不由得眉头轻轻皱了皱。
沉默了数息,她再度开口道:“那咱们怎么将她拉下水呢?又如何让她守口如瓶呢?”
贾放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事其实也不难,我问你,对于一个姑娘家的来说,你觉得什最重要?”
薛姨妈闻言,立马接过话头道:“那还用说吗,自然是贞操了。”
说到这里,这位薛家主母忽的顿了顿。
沉默了数息,她才继续道:“可是,据我所知莺儿不是已经被你收在房里了吗,这个时候再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贾放听罢这番话,笑了笑道:“你说的是贞操,而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她在世人眼中的看法,她不是觉得撞破了你我之间的事,所以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吗?那好,只要咱们手里也攥着她的把柄不就妥了?”
薛姨妈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愈发的糊涂了,那眼神之中依旧满是不解之色。
贾放见状,当即也不卖关子了。
看着眼前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夫人,他直接将对方搂进了怀里。
薛姨妈刚要挣扎,贾放在她的耳畔低声轻语道:“今晚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待在你这房里,只是,莺儿也得待在这里。”
听罢这番话,这位薛家主母再也无法淡定了。
刹那间,她的脑海之中闪现过无数的画面。
那画面,完全超出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认知。
良久之后,她依旧有些接受不了的道:“我……我恐怕不行,这太疯狂了。”
贾放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你要是觉得我的这个法子不合适,那就只有两条路了,第一个就是将莺儿直接沉塘,那样一了百了,至于第二条路,就是跟宝钗去摊牌。”
薛姨妈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再度沉默了良久,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只是你既然这么做了,就得将她所有的羞耻心彻底击碎,让她在你面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谈才行。”
贾放听了这话,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今晚保管让你见识到我折磨人的手段。”
薛姨妈闻言,再不多言,眸光闪动间她感觉自己的心里竟是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这一刻,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陡然生出一个念头,难道自己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第192章 莺儿,薛姨妈,宝琴,书房之中(求订阅)
这一晚,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夫人当真是开了眼。
至于莺儿,由于想要活命,自然是竭尽能事迎合贾放的各种要求。
当然,这要求大多是不合理的,甚至是羞人得紧的。
到后来,莺儿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了,完全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那情形,用无孔不入来形容也不为过。
关键是,她不仅要忍受贾放的折磨,还得面对薛姨妈的为虎作伥。
待一切归于平静,莺儿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摧毁了一般,从身体到内心彻底崩溃沉沦。
至于薛姨妈,虽然看到那场面有些不忍,但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也只得放下所有的羞耻心。
有时候为了迎合贾放,她甚至还和莺儿打成了一片。
自从这一日起,莺儿彻底变得没羞没臊了起来。
即便是白天的时候,时不时的也会钻进薛姨妈的房里。
当然,前提是贾放没空理她。
若是对方有空,莺儿最是懂得见缝插针了。
不过,自打那一日起,她一直对自己发现的那个秘密守口如瓶,俨然成了薛姨妈最忠实的拥趸。
这一点,是贾放没有预料到的。
毕竟,对于这种禁忌的情感他是理解不了的。
再说薛宝琴和母亲白氏自打住进这府邸之中后,便一直在等着梅翰林那边通知会面的事。
然而,这左等右等,都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却始终不见有动静。
不过,白氏知道这种事自己可不能主动,要不然,将来等女儿宝琴进了门处境可就被动了。
于是乎,她决定找摄政王贾放打听打听情况,也好早些想法子应对。
此时此刻,听闻对方在书房,白氏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上去敲响了房门。
待得到里面应允的声音,这位薛家的夫人一手提着裙裾推门走了进去。
弗一进门,白氏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太师椅上的摄政王贾放。
见到对方,她赶忙下跪行礼道:“薛白氏拜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贾放一看这情形,赶忙放下了手里的笔,目光熠熠的走到了白氏的身边。
“夫人这是做什么?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把这府里当成在自己家里那般就行了,你又行这等大礼做什么?”
一边说着,他伸出手去将眼前这位薛家夫人给扶了起来。
白氏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您贵为摄政王,而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罢了,又岂敢坏了规矩,乱了礼数?若真是那样子,摄政王怕是要怪罪于我了。”
贾放一听这话,立马反驳对方道:“夫人若是这么说,那就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了,也罢,就当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说罢这番话,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白氏一看这情形,连忙陪着笑脸道:“摄政王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放肆了,刚好有件事我想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打听打听。”
贾放闻言,目光熠熠的盯着对方道:“有什么事夫人尽管开口,这京城之中估计也没几桩事是我打听不来的。”
白氏听罢这番话,立马打蛇上棍的道:“那是自然,摄政王您位高权重,手下又兵多将广,有什么事当然是瞒不过您的,是这样的,我这一次带着女儿宝琴来京城,本来是想要跟梅翰林商量一下宝琴跟他公子的婚事,原本之前都是说好了的,这个月十六双方会面,可是,如今我都到京里十多天了,日子也已经过了,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也不通知会面的地点,您也知道这种事也不能咱们女方主动,所以还望摄政王帮忙探探对方的口风。”
贾放一听这话,顿时桌子一拍道:“岂有此理,那个什么梅翰林是当咱们这边没人了吗?这等大事竟然敢如此儿戏!”
白氏见状,脸色也有些不悦的道:“就是,我跟女儿千里迢迢的过来,那头不说过来迎接也就罢了,如今这等大事上都如此马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宝琴如今还没嫁过去呢,那边就如此怠慢,若是真嫁过去了,那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说到这里,这位金陵薛家的夫人竟是有些泫然欲泣起来。
看着眼圈微微泛红的白氏,贾放目露关切之色的道:“夫人,你没事吧?”